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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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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人了。”

“當然不能讓他老人家知道了,為了徐湛的事,最近他老人家還和兵部鬧得不可開交,哪敢再讓他知道這事,不過,若是他知道我要調去南關李竟源的軍中,肯定會氣上一陣子。”玉庭猜測道。

似突然想起什麽,王志忙道:“李竟源曾在南關待過十年,曾聽他提起,南越國已經臣服,並獻上公主和親,邊關地區也是一片繁華,但終究是邊關小鎮,難與京城相比,不是久留之地,你不會是打算長期待在南關吧?”

玉庭一怔,大約不曾想過這問題,片刻才道:“先待上三年再說,父母身子一向安康,應該不成問題,三年後看情況再說。”

王志不禁問道:“那雨瓏妹妹,你打算怎麽辦,依你的主意是不會帶她過去,那麽她勢必要留在京中,這樣一來,她有侍奉父母之功,將來即使你想休妻,也是不能夠的,她可不是你情願娶回來的人,一開始你就存過這樣的心思。”

玉庭聽了,叩了叩桌子,似在思考,半晌沒有言語,忽然又聽王志道:“如果可以,你考慮一下你們現在和離。”

玉庭猛地擡起頭,望向王志,顯然不曾想過他會說這話,也不像是他說的話,“這話誰和你的說的。”

“學是瞞不過你,是我媳婦,嫂子走之前,她去見過嫂子,今日知道我找你有事,特意和我說起這事,讓我問問你的意思,李府她去說服隆慶長公主,至於雨瓏妹妹,過兩日,她也會你府上,好好勸勸雨瓏妹妹。”

“最好是能由她提出來。”玉庭笑道,一時似受了啟發般,心思竟然活絡起來。“若是我提出來,家裏頭一個反對的是老太太,根本不可能有置喙的餘地,但若是她提出來,鬧騰起來,是兩家的事了,老太太和太太都不得不重視。”

王志也甚是讚成,當年他和雨玲的和離,那麽迅速,正是因為雨玲的堅決,但是現在難就難在怎麽讓雨瓏去提,雨瓏當年可是費了心思,一心只想嫁給玉庭,雨玲出面勸說,能有多大作用,是很難以預料的。

玉庭或許也在想這問題,直到常福進來,說是那邊新娘已經臨門了,快開宴了,玉庭和王志才互看一眼,打破了靜默,一起出去。

第九十回:半亭齋

更新時間2012-10-11 12:01:50 字數:2134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路上行人稀稀寥寥,馬車走在路上,聲音掩沒在夜色中,馬車裏,雨瓏半低垂著頭,似乎哭泣過,臉上的淚痕還是幹,嘴撅得高高的正賭著氣。

雨玲坐在對面,板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徐徐聲中,馬車停了下來,外面小廝的聲音響起,“回奶奶,已經到府上了。”

雨瓏聽了這話,用衣袖抹了抹臉,撫了撫衣裳,起身要下馬車,掀簾前看了一眼雨玲,“姐姐可還有別的話要訓我,有的話一並說完,免得差三隔五的又找我訓話。”

“你既聽不進去,我多說也無益,以後總有你悔的。”

“呵呵,我是你親妹妹,你就是這樣盼著我不好。”雨瓏望著雨玲,竟是笑了出來,過後,臉上恢覆了平靜,聲音中多了幾味冷漠,“那就等以後悔了再說,至少眼下,我不願意他們就這麽輕意地離開這裏,留我一個人孤苦伶仃。”

“你要做什麽?”雨玲直覺這話裏有話,忙一把抓住雨瓏的胳膊。

雨瓏回轉身,慢慢撥開雨玲的手,下了馬車,“我能做什麽,不過,我還要謝謝你告知我這事。”

雨玲迅速變了臉色,蒙上了一抹著急,“小妹,你千萬別胡來,好好考慮今天我和你說的話。”

雨玲的眼裏有急切,更有關心,雨瓏強讓自己忽略掉那掉關心,忙地避開眼,“我是大人了,姐姐不必白囑咐,還是早些回去看子君。”

說完,放下車簾,雨瓏只管吩咐著趕車的送雨玲回王府。

雨玲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瞧著雨瓏已是聽不進去話了,心裏著急得厲害,馬車駛出才一百來米的距離,雨玲忙吩咐著福源去找玉庭,並讓其帶話給玉庭。

雨瓏進了府,采蝶和婆子瞧著雨瓏並不進內院,而是往東園的方向去,心中納罕不已,待想明白過來時,半亭齋已經遙遙在望。

才到半亭齋的門口,常墨走上前來請了安。

“讓開,我要進去。”

常墨正站在路中間,聽了這話,臉上不由堆上笑,忙道:“回奶奶話,四爺還未回來,先時冬原打發了人回來,說是四爺要晚些時候才能不回來,這半亭齋簡陋,奶奶不如先回院,等四爺回來了,小的一定回四爺說奶奶來過。”

“我正好也無事,你讓開,我進去等。”雨瓏說完就往路旁邊走去。

常墨跟著攔了過去,來來回回兩趟,都被攔個正著,雨瓏心中氣惱不禁柳眉倒豎,停了下來,喝斥道:“你到底讓不讓我進去,到底讓不讓開。”

“奶奶請回吧,別難為小的。”常墨忙躬身回道。

雨瓏冷哼一聲,道:“好,我不難為你,你馬上讓開,馬上。”

後面兩個字聲音明顯提高了幾許,奈何常墨紋絲不動,更添還招了幾個小廝湧了過來,都一一上前請了安。

雨瓏瞧著幾個都不是自已帶過來的人,回頭看了眼封氏,說道:“奶娘,把這些擋路的狗全給趕走。”

封氏身後也跟著幾個婆子,個個都似水桶一般結實,跟著封氏上前便要推常墨,眼看著正要動起手來,秋屏從裏面走了出來,看也不看劍撥弩張的雙方,只上前朝雨瓏行了禮,請了安。

爾後笑道:“四爺這會正好不在,奶奶既然來了,還請裏面坐坐。”

說著上前扶著雨瓏,常墨只得讓開路,封氏帶著人也退到了一邊,雨瓏哼了一聲,雖不知道秋屏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原本她就是來找玉庭的,因而也不及想其他,跟著進去了。

上次玉庭進來時,只稍微收拾了一下,布置很簡樸,雨瓏到坐榻上坐下,矮幾上放著棋盤,留著一副殘局,香爐中燃著蘇合香,清煙裊裊升起,彌漫在空中,香氣濃郁。

四周墻壁上掛著字畫,有各朝各代珍品,雨瓏擡眼看了一圈,目光落在東邊書案上的畫筒上,玉庭從小學畫,雨瓏早有耳聞,只是不曾見過他的畫,早前在杏林軒,也曾瞧過那兒有一個紫檀木畫筒,裏面放了不少畫卷,只是不曾去打開了。

看到這,不覺起了身,走到書案前,正要伸手的去拿畫筒中拿畫,秋屏走上前來,笑道:“奶奶先喝茶,這是四爺早起時吩咐沏的楓露茶,說了這茶要過三四次後才出色,奶奶嘗嘗可是好的。”

瞧著後面跟著一個小丫頭,手裏捧著茶碗,雨瓏便放下畫卷,仍舊坐回坐榻,接過秋屏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仍舊遞回秋屏,“好,是很好。”

秋屏忙接過,放到小丫頭捧著的托盤中,掃了一眼矮幾上擺著的那個殘局,笑道:“這殘局是昨兒晚上四爺依著棋譜擺下來的,一直沒琢磨透,奶奶不如瞧瞧,四爺回來正好可以和四爺參透一番,想必四爺會極歡喜的。”

雨瓏兩眼果然轉到了棋局上,只是雨瓏對於棋局對弈,限於略知皮毛,因而,何況此刻心思並不在這上面,一邊折捏著手裏的絲帕,一邊問道:“四爺平日在這裏都做些什麽?鉆研棋譜,作畫?”

“這些不過偶爾做消遣,並不常做,四爺在這多半是看書,那邊書架上原是空空的,都是四爺住進來後,從上善閣及杏林軒中搬過來的。”秋屏說完伸手指了指書桌後面的書架,真是擺了不少書。

大約是知道玉庭的習慣,封氏等人並未進屋,只站著外面候著。雨瓏和秋屏在屋裏閑扯著話,只是一點,雨瓏漸漸察覺到,秋屏雖和顏悅色,但一直有意阻撓她去打開那些畫卷。

“棋局我不懂,但畫的好壞我還知道一二,不如你從畫筒中拿一兩卷讓我瞅瞅,聽聞四爺從小習畫,可惜從未見過,不如今日讓我見見。”

一聽這話,秋屏變了臉色,臉上的笑意都牽強起來,雨瓏心想道,果然如此。

“奶奶說笑了,四爺常日曾囑咐過,這些畫不容許奴婢去碰,奶奶要瞧畫,不如等四爺回來了,和四爺說了再瞧。”

雨瓏輕哼一聲,冷笑道:“等他回來,別說瞧畫,只怕看到我在這,首先是要趕了我出去。”

“既然知道,你還坐在這裏做什麽,誰讓進來。”

一聽這話,秋屏松了一口氣,雨瓏也從坐榻上起了身,隨著話音一落,人也進屋了,來人不是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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