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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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出現時一樣突然,縱使不願意,想著她的心願便是如此,善銀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雖然杏兒同樣伶俐聰明,但是,對於桂兒的離去,好長一段時間,善銀都無法適應,終究還是各有各人的緣法,難以相伴一生。

寫信和玉庭說起這事,玉庭還笑她太心性太癡。

第八十七回:無巧不成書

更新時間2012-10-8 12:01:25 字數:2182

不過,說起心性太癡,玉庭又提到一人,讓善銀吃驚不已,竟是庭宇棄家出家了,在三清廟裏做了道士。

善銀瞧著信紙上的字,滿是不敢相信,至少在善銀看來,全天下的人都做了道士,也輪不到庭宇,善銀回信不由調侃著,他怎麽舍得他那滿園歌伎舞女。

不過後來聽玉庭隱隱提起,從瑤瑛過逝後,庭宇就一直郁郁不樂,形容頹唐,大約瑤瑛生前也不曾想過,妾成落葉轉泥中,君生癡心斷紅塵。

眷戀你的如花容顏,貪戀你的正好韶華,然而,在最好的年華,驟然離逝,這痛,是不可承受之痛,餘一段最美的記憶,回味其中,這情,方能勘破紅塵。

自來南關,善銀和郁七娘常有往來,不過都是郁七娘過來,連著下了幾天的雨,空氣中布滿了濕氣,溫度降了下來,善銀趁著天氣好出門去造訪郁七娘。

倚河而造的吊腳樓,善銀最是喜歡不過,夏日炎炎,水從屋裏過,再也沒有比這更涼爽的地了。

下了馬車,只見吊腳樓外站著一排護衛,大約有十幾個人,個個都高大威武引人註目,善銀初一瞧還以為走錯了地方,卻一眼瞧著郁七娘從裏面走了出來。

打開小門,迎了出來,輕笑“你怎麽來了,方才我還以我看錯眼了?”

“這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呢。”善銀瞟了一眼立在那的一排護衛,“這些是什麽人,怎麽站在這裏。”

郁七娘只好道:“允齋找過來了,這些人是他帶過來的。”臉上的笑有點不自然。

善銀一時明了,再仔細看她著裝,依舊是羅帶長裙,不由打趣道:“只怕早就來了,竟然瞞著我什麽都不說,我還在一個勁地擔心,你一個人待在這裏必是悶得慌,原來是去了西廂,會了張生,若不是我今日無故前來走一遭,還不知道瞞我到什麽,害我白白擔心了。”

“唉呀,你別胡說了。”郁七娘上前挽著善銀的胳膊輕呢道,嘴唇微微抿了起來,臉上紅雲浮了上來,見慣了她的大人作派,這樣的嬌態一向少見,善銀不由起了促狹的心思。

貼著郁七娘的耳朵又道了一句,“你一向怕熱,那葛布短裳,大約也是因他來了才沒有穿。”

郁七娘一聽,柳眉一豎,回瞪了善銀一眼,又似笑非笑道:“至少比你來,人都沒來過,你一次都不敢穿。”

“我只是不喜歡那葛布粗糙,又天生不怕熱,耐得住這羅帶長裙,才沒穿,可不為了誰。”

善銀話還剛說完,右手胳膊內一輕,竟是讓郁七娘掐了一下,郁七娘放開善銀,徑直扣上小門扉。

善銀撫著手胳膊,蹙著眉道:“君子動口不動手,那有這麽悄沒聲息就動手了。”

“口是心非,你還敢稱君子,我也不是君子,我不過是名副其實的女子。”郁七娘回頭說了一句,自顧自地往前走。

杏兒要上前給善銀揉揉,善銀卻笑著推開了,方才蹙著眉不過是有誇張之意,再者,郁七娘哪能下重手,忙緊接著跟上。

到了裏間,善銀才發現,裏面已經有一名男子,目光炯炯有神,只是臉上表情太過嚴肅,仔細一瞧,應是崔允齋,當時有過一面之緣,善銀只模糊有些印象,方才在外面僅和郁七娘取笑,沒多問,不想這會子人家在這裏。

郁七娘替著兩人作了介紹,分賓坐下,善銀瞧著案幾上擺著圍棋,大約方才兩人在下棋,善銀看了位置,到離案幾不遠處的竹椅上坐下。

剛一坐下,只聽道:“我們應該是見過?”

善銀還剛坐下,聽了這話,見是崔允齋在問話,不由望了郁七娘一眼,郁七娘吩咐著丫頭端上涼茶,在善銀旁邊坐下,先是對善銀道:“我是沒和他說過你的事。”

然後,轉頭望了一眼崔允齋,笑道:“她原是二爺的朋友,當年還在別館的藏曲閣住過一段時間,我就是那時和她認識的。”

崔允齋似乎是想起來,又搖了搖頭,“除了那年在江州,二妹妹允玫的婚宴上我也見過了,你是元府的四姑娘,嫁到了京城張府。”

“哦,”善銀有些漫不經心,“我倒是沒註意。”

“還有這層緣故,竟是姻親,那二爺的媳婦張家六姑娘可是同一個府裏的?”

“正是我六妹妹。”善銀笑著答道。

郁七娘聽了卻是高興起來,“原來竟是到一家子去了,天南地北的還真是湊巧了,難怪說無湊不成書呢。”

崔允齋聽了倒是覺得奇怪,她怎麽會到這邊來,他可沒聽說過張家有人到這邊來的,不過卻沒有開口問。

大約是想著郁七娘和善銀有話說,找了個借口出去了,留著郁七娘和善銀說話,臨走時,還特意告訴了善銀一句,瑛琳嫁人了,已去了蜀地。

善銀聽了這話,打心裏卻是感謝,當年誤入青樓,後來雖平安地出來了,但若是真的傳了出去,善銀的名聲就徹底毀了。因他這一句,瑛琳去了蜀地,至少善銀能夠放下心。

善銀望著郁七娘,似陷入深思,不由得伸手推了推她,開口問道:“他怎麽找到這裏的,你不是說,他不知道你是南關人嗎?”

一聽善銀提起這話,郁七娘恍過神,望著善銀若有所思,道:“他和我說,他識破了我的金蟬脫殼之計,後來讓人拿了我的畫像打發人四處去尋,說有人在南關看到了我的蹤跡,他就尋過來了,當時,我真以為是這樣,大海撈針也讓他撈到了,我們倆也算是緣份未盡,可是。”

說到這,看了善銀一眼,猶疑中帶著猜測,突然問道:“我的事,你有沒有和你夫君提起過?”

雖不明白郁七娘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但善銀還是道:“我們通過幾次信,有一次接到信,他在一旁,我自然和他說了…”,說到這,善銀似明白什麽似的,忙伸手掩了掩嘴。

果然,聽郁七娘道:“崔府和陳府的那件事,京中的人應該是無人不曉,而允齋和你夫君又是姻親,這事,十成十是從你這裏透出去的。”

說到了,郁七娘只覺得直恨牙根癢癢的,小手握成拳捶在善銀身上,善銀忙不疊的躲開,直笑道:“這可真不關我的事,當時我沒想過這麽多,正如你說的,無巧不成書,你們倆的緣分合該沒有盡…”

“你還說,你還說…”郁七娘追著善銀喊打,“不行,你得還我清靜日子…”

第八十八回:阿貓阿狗

更新時間2012-10-9 12:00:54 字數:2206

郁七娘的事,寫信問過玉庭,果真是他透露給江南允文的,善銀回信時,自然免不了一番抱怨。

轉眼到了九月,元府五姑娘和前科狀元柳覆仕的婚事將近,由於天子賜婚,自然是熱鬧無比,一時傳為佳話。

柳覆仕這三年依附著王家,再加上個人能力,結識了京中大半權貴,成親當日,柳府門口車水馬龍,屋裏高朋滿座。

原本八月底要回京的徐湛,只因他一封諫書直指北地邊境防衛疏松,諫書發到兵部,兵部稱其為可用之才留在了北地,連著一家子都出了京。

蔣庭宇做了道士,若平因為家裏的事,早就很少出來了,王志又讓家裏人發到了軒轅書院,只有王勵和明研依舊做著富貴閑人。

因是小輩的婚事,太太沒有準備去的意思,想打發著玉庭帶著雨瓏過去。自從善銀走後,玉庭和雨瓏之間倒是再也沒有吵過架了,老太太和太太還曾為此松了一口氣。

玉庭原是住在杏林軒的,只是過不久,卻搬出了宜居院,住到了外面的書房,自那以後,再也沒踏進宜居院半步,要取什麽東西,全讓丫頭去取,雨瓏曾去過外面的書房半亭齋,卻被冬原攔著,不允許進去。

老太太和太太都從旁對玉庭說起這事,讓他回宜居院,玉庭只當沒聽見,就像這會子,太太吩咐著玉庭帶雨瓏去柳府喝喜酒,玉庭卻推辭了。

“我一個人去就好了,再怎麽說,她也不是元府的姑娘,沒必要去。”

太太揉了揉額頭,望了玉庭一眼,道:“她是你的妻子,這種場合你不帶上她一起去,沒的讓人笑話去。”

玉庭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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