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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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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點本事給亮出來。”

“我只不想子宓擔心你,昨兒過來,她就說起你的病來,問我有沒有帶藥過來。”紮那多搖了搖頭,又道:“京中寒冷,你又不註意保暖,藥也不按時服用,這般糟蹋著身子,我縱有本事也治不了你的病。”

子宓把她往火盆靠攏,又替她換了手暖爐,倪了紮那多一眼,“治不了也得你治,我可不管,若這回治不好善銀的病,我不跟你去南關。”

紮那多聽了這話,急得轉頭瞪向善銀,“我還特意囑咐過,讓你在南關養兩年,等好了再回來,平白不聽人勸,這下好了,治不好又賴我了。”

善銀笑呵呵,眨了眨眼,壓低聲音勸道:“不礙事,表姐舍不得的,你放心好了。”

在同一屋,子宓聽了這話,不由佯慍瞥了善銀一眼,不許她亂說話,又囑咐丫頭下去,擺上點心和米酒。此刻軒窗外天色陰沈沈的,天幕更是低低的,明明還只過了中午,屋子的光線卻已暗了下來。

“這天氣只怕是要下雪了,今冬還只下過一場大雪,只怕這幾日又有一場大雪了。”子宓一邊挑著盆裏的炭火,一邊感慨道。

紮那多回道:“這一路上我都未曾碰到下雪,已經好多年不曾見過大雪了,卻想見見北國的萬裏雪飄銀裝素裹。”

子宓聽了這話,忙笑道:“那好,真下雪了,在城中大約是看不夠,我帶你出城去看逛逛。”

紮那多笑著答應,看著子宓的眼神真真是柔情萬千,毫不避諱,善銀又是嫉妒又是歡喜,大雪天旁人只想在屋子裏窩著,大約只有這兩個瘋子才願意出門,其實,能一起發瘋同樣讓人羨慕。

三人邊吃著東西,喝著小酒,東拉西扯的又說了不少了,直到掌燈時分,前廳有人過來傳話,說是張府的四爺過來接四奶奶了,現在在太太處請安。

聽了這話,子宓少不得擠眉弄眼打趣善銀一番。

紮那多給善銀診過脈後愈發地生氣,直道:“往後她自己不好好愛惜身子,就不用找他瞧病了。”

“我才不找你了,要找我也找表姐。”善銀瞧著紮那多一臉菜色,不由笑嘻嘻地頂了一句。

子宓吩咐丫頭把紮那多這次帶來的藥丸拿出來,交給善銀又陪著她去太太屋子。

果然,玉庭還站在那裏,瞧著善銀進來,臉上紅撲撲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倆人一起向太太作作了別一道出了門。到了門外,玉庭剛扶著善銀上了車,子宓遂把玉庭拉到一邊說了幾句話才放開。

待玉**了車,跟來的芬兒幾個上了後面的那輛馬車。

玉庭坐下後,把一旁的善銀摟到懷裏,放到了膝蓋上箍得緊緊的。

“善銀溫順地靠在玉庭懷裏,兩手摟著玉庭的頸脖,兩眼帶著幾分迷離,玉庭俯下身,臉埋在善銀頸項邊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道:“難怪方才臉上紅撲撲的,原來是喝了酒的緣故。”

“嗯…紮那多說了,喝米酒不礙事,還可以暖和身子,還能祛寒。”善銀邊說只覺得頸側癢癢的,急著想躲開。

玉庭偏不讓她躲開,愈發的不願意放開,善銀只好又問道:“表姐和你說了什麽,還特意拉到一邊,不讓我知道。”

一提到這話,玉庭心頭就來氣,略皺了皺眉,“你還問,…天天叮囑著你好好吃藥,全白叮囑著,明兒起你別再想著耍滑頭了,早上晚上我親自盯著,中午時候讓佩蕓盯著,看你還這麽不按時服藥。”說著竟是在善銀的頸側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玉庭氣呼呼地的樣子,善銀自已理虧,只得做縮頭烏龜,微微閉上眼,靠在玉庭胸口,輕輕道:“不用你盯著我,我也會按時吃藥,方才子宓表姐已經訓過我了,你就別再訓我了。”

只這一句話,含著幾分委屈,玉庭縱有再多的理,一時也硬不起心腸,發作不起來。緊緊懷裏的人,“我只盼著你身體好起來。”

一聲呢喃,霎時暖了心懷,善銀不由玉庭懷裏動了動,愈發貼著玉庭心口,玉庭自是歡喜。

昨日晚上回來,桂兒和秋屏似門神似的不讓他進正房,當時他還以為善銀為了下午雨瓏出去的事惱了,不想後來聽秋屏一番說辭,竟是雨瓏回來又鬧了一場,當即心裏又急又氣,生怕又生了間隙。

今日從文華閣一出來,就急著往回跑,不料剛到府門口,二門上的人說她出門了,聽了這消息,心頭竟是格外慌亂,連府門都沒進,匆匆趕了過來,或許是讓去年那回的事給嚇怕了,凡聽到她和子宓在一起,他就格外不放心。

思及此,玉庭不禁有些自嘲,低頭望著懷裏的善銀,目光不自覺得地柔和了下來,嘆了聲幸好,幸好她此刻在自己懷裏。

第七十五回:祥和

更新時間2012-9-18 22:43:37 字數:2097

因著過了年就是寡婦年,習俗是不宜結婚的,家裏仆役的婚配能辦的大多趕在年前都辦了,桂兒的事,最後還是由玉庭出面不了了之,桂兒松了口氣。

只是自這事後,玉庭對雨瓏卻是越發的不順眼起來,倆人時不時經常吵起來,這一切,善銀只遠遠的避開,來個耳不聽為凈,連丫頭們都不許說是非。

外面燈火通明,夜空中時不時升起一陣陣煙花,照光半個天空,前兩日剛下的雪,積雪還未完全融化,外面飄蕩著盡是寒意。

善銀晚間的時候,在老太太的上房喝了點酒,這會心頭正熱乎乎的,因而一進屋,便打開窗戶,陣陣寒風吹來,直灌心頭,澆息那團熱乎勁,善銀一向喜歡這份寒意,這樣人會使清醒許多。

只是卻不能遂願,善銀還剛打開一扇窗,芬兒一趕上來就關了,“奶奶怎麽就聽不進勸,明明吹不得風,還要每回一進屋就開窗,說了多少遍也不願聽,少盯著一刻都不行,難怪四爺不放心總千叮嚀萬囑咐。”

“我就要他不放心。”善銀似賭氣般回道,不過瞧著芬兒這陣勢,大約今晚有她在,自已是別想靠近窗臺了,只好轉過身,歪到了一旁的榻上。

好好的一頓晚飯,開始還其樂融融的,最後玉庭和雨瓏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竟是在飯桌上便吵起來,當時一大家子都在,勸說的不少,善銀卻只是埋頭不予理會,任憑太太多少暗示都不管用,找了個借口,早早地退了席。

他們倆吵是他們倆的事,她從來不想去湊合,她不是能言善辯的人,何況,這種事,還真是不屑,日子過成這樣,有什麽意思,今兒日還沒出節呢。

善銀側靠在軟榻上,安靜著想著這些事,但這份安靜並未持續多久,聽著外間的丫頭通報的聲音,玉庭已經進來了。

“怎麽一回來就窩著了,剛吃了東西,小心存了食。”玉庭清潤的聲音從簾外傳來,丁香忙打起簾子。

桂兒上前給玉庭脫了身上的大氅,玉庭坐到軟榻旁伸手就要拉善銀起來,偏善銀不樂意,“一進來就來煩我,剛從外頭進來,先去火盆邊捂捂再過來。”

玉庭偏不,臉上還一片通紅,大約一半是在外面冷風吹的緣故,一半是因著剛才和雨瓏吵架,臉紅脖子粗惹出來的。

伸手把抱了抱善銀,還是放開了,但也沒去火盆旁,而是接過桂兒遞上前給的暖手爐放在懷裏捂捂。

又擡頭望著善銀抱怨道:“你倒溜得快,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我又不喜歡看戲,飯了也吃了,又要趕回來吃藥,還留在那做什麽。”

玉庭瞧了瞧她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欲言又止,不過還是說了出來,“方才最後,老太太做了主,要把承俊那孩子過繼你膝下教養,我推了,既然她不願意帶,不如像你說的,孩子有親娘,就交給他親娘帶。”

善銀聽了這話,卻只嗯了一句,也並未擡頭,一雙眼眸望著別處,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對於這些,玉庭知道善銀從來不願說多半句。

或許是善銀沒有說話的緣故,屋子沈寂了下來,玉庭略擺了擺手,芬兒帶著眾丫頭退了出去。

仔細瞧著善銀臉上的落寞,玉庭伸手一把把善銀攬入懷中,善銀欲掙紮,一陣嘆息聲從耳畔飄過,雖是極輕極輕,但還是聽到了,不自覺地放下了抗拒,偎入玉庭的懷裏,雙手回抱搭上了玉庭的腰背。

玉庭緊了緊懷裏的人,語氣輕柔,似一片羽毛拂過善銀的心頭,“銀銀…我問過紮那多,他說,你這病治好後,可以懷孕生孩子的,所以你別把雨瓏的話放在心上。”

瞬間,好像得到了解脫,松了束縛。

上回在院子裏雨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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