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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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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銀瞧著喜歡,拉了拉紮珠的手應了一聲,紮珠瞧著善銀,不似南關人,兩靨帶笑,秋水含愁,肌膚白晳似帶三分病態,身形纖弱平添幾分嬌氣,像極了平日畫上見到的美人,於是問道:“子宓姐姐,你要見藥師可是為了這位姐姐。”說著指了指善銀,又道:“不過,上個月藥師已被南越國國主請過去了,至少要半年才能回來。”

“嗯,去南越國了?”子宓不信道,她可是知道藥師脾氣古怪,從不願意出南關的,瞧著紮珠猛點頭,又問道:“紮那多在不在?”

紮那多是藥師的弟子,他的醫術是藥師親傳,所以子宓也極相信,只聽紮珠道:“紮那多哥哥沒有跟著去,為了方便給族裏的人看病,藥師留下他。”

子宓點了點頭,拉著紮珠往裏走,一邊又對善銀道:“過兩天我帶你過去,讓紮那多給你瞧瞧,你的病一定能祛除病根。”

由於南關天氣暖和的緣故,去年冬天沒有發病,善銀如今停了藥,也不太在乎,不過聽子宓這般,還是點頭答應了。

子宓一向是說了就做的,三天後,帶著善銀去找那位藥師的弟子紮那多給善銀看病,當然,去見紮那多之前,子宓少不了跟著紮珠去見了紮珠的父母,又把嫂子的口信帶到,紮珠的父母雖是部族的裏酋長,卻平易近人,又極其淳樸熱情,聽說子宓以後在南關長住,格外高興。

及見到那位藥師的弟子紮那多,長得張娃娃臉,似個十六七的小孩子般,以前給善銀看病的人哪一個不是年過半年、經驗豐富的老大夫。所以第一眼見到他,說他醫術精湛,桂兒她們都不信。不過後來聽子宓說,紮那多有二十五歲了,桂兒只覺得自己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紮那多給善銀診過脈,又仔細問了一些情況,慶幸道:“幸而到了南關,若是待在北邊,縱有再好的良藥,氣候不適宜也難調理,我最近會配好藥方,研磨好制成藥丸,一個月後來這裏領藥丸。”

善銀聽了,心中歡喜,忙問道:“我這病真的能去了病根,好了之後,以後去北地還會再覆發嗎?”

紮那多一怔,大約是大夫都不喜歡質疑,臉落了下來,語氣平淡道:“這我也不能保證,你這病我是第一次遇到,期間我會常給你診脈,每回配藥都給你配一個月的量,先堅持服用,半年後,師傅回來,再讓他老人家給你瞧瞧。”

“紮那多,我表妹受這病折磨幾年,你就不能給個爽快人回覆,方才說話急切了,好好的你幹嘛又犯倔性。”子宓白了紮那多一眼,拉著善銀起身,又回頭對紮那多道:“得了,我也不你這地方待了,一個月後,我再來拿藥。”

說完就拉著紮那多往外走,等善銀回過神,已經出了吊腳樓。

善銀回頭,發現吊腳樓門口立著一個人,正是紮那多,望著子宓問道:“你這樣不怕把他惹急了,我們這是有事求著人家。”

“不用擔心,反正他是個病癡,碰上這種疑難雜癥,他肯定喜歡去鉆研。”子宓一點也不擔心,安撫著善銀。

上了馬車後,善銀想起一事,忙問道:“紮珠的父母說的都是夷語,不怎麽通漢語,怎麽紮那多漢語這麽熟練?”

“紮那多本來就不是夷人,他是藥師在山裏采藥的時候撿到的孩子,紮那多這個名字是藥師給他取的。”

既然是這樣,難怪長得更似內地人,不似夷人。

桂兒掀開簾子看著車窗外,半個頭都伸了出去,忽然聽她啊了一聲,呼地放下簾子,轉過身,還用手蒙住了眼睛。這動作,把子宓和善銀嚇了一跳,“怎麽了?”

善銀邊詢問邊伸手去看,剛碰到車簾,桂兒忙拉住善銀,“奶奶別看,不能看。”

這下把子宓和善銀弄糊塗,猜測外面是怎麽了,只聽桂兒說道:“外面是條大河,一大堆人光著膀子在河裏游水。”

一聽這話,善銀的手伸回來了,不過子宓卻是笑了起來,瞧著桂兒那嚇著的羞怯模樣,她素日還是個大膽的都嚇成這樣,不由道:“這有什麽,這在南關很平常,現在還算好,到旁邊的時候人更多的,要不晚上我帶你去看看,順便我們也一起游水,我教你。”

“我不要。”桂兒的臉不爭氣的紅了起來,忙著搖頭。

一旁的善銀也滿是吃驚,半晌方道:“女子也光著身子游水?”

這話輪到子宓吃驚了,本有心逗逗她們主仆倆,可怕誤導她們,只好道:“當然不是,女子下水身上一般還是會穿一件衣裳的。”說完瞧著善銀收回了吃驚,似乎還能接受,子宓又道:“看來我得好好教教你們南關這邊的習俗,免得下回又像今天桂兒丫頭這般,大驚小怪的。”

第三十回:身旁換人

更新時間2012-7-1 23:38:26 字數:2037

這些日子,京城傳得最厲害的事莫過於梁王休妻,其實王孫公子休妻算是平常,然而令人議論紛紛的是背後那件引發梁王休妻的事,不知是誰傳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從哪傳了開來,仿佛一夜之間,全京城的人都知曉了玉姬是如何香銷玉隕。

但凡有家室的人都紛紛回頭看顧自已的內院,看是否有發生這種事的苗頭,嫡妻們暗地裏佩服,又不得不凸現自己的善良賢惠,小妾們聽了都心驚膽戰,害怕有一天噩運降臨到自己身上。

又是休沐的日子,正遇上蔣庭宇的小妾玉瑤的生日,恰巧玉瑤見喜了,蔣庭宇特地命人為她操辦生日,玉庭受庭宇的邀請,今日準備去一趟蔣府。

玉庭剛從正房出來,遠遠就瞧著雨瓏站在院子的門口,一身衣著打扮似要出門,自上回的事後,除了平日的必要的寒暄,兩人都很少說話,玉庭走過去只好客氣道:“是要出去嗎?怎麽在門口站著?”

“妾身等著四爺一塊兒出門。”

玉庭狐疑地望了雨瓏一眼,只聽雨瓏又道:“是蔣嫂子打發人請我過去作客的,早上聽喜兒姑娘說,四爺也要去蔣府,想到若是我和四爺住在同一屋檐下還分兩撥過去,倒是讓人看笑話了,妾身索性就在這裏候著四爺,和四爺一起過去。”

玉庭聽了這話,點點頭,“一起走吧。”說著往外走,雨瓏略側了側身子,讓玉庭先過去,然後自己緊跟上。

上馬車的時候,玉庭下意識的要去扶雨瓏,待發現的時候已經收不回來了,忙垂下了頭,掩去眼裏的一絲尷尬,只聽耳邊傳來雨瓏的那聲謝謝,才松開手收了回來。

又轉頭吩咐冬原道:“去蔣府。”眼裏已恢覆了平和,才上了馬車,在雨瓏的對面坐了下來。此去蔣府不遠,所選的車廂比較簡陋,案幾上除了茶水沒有其他的東西。

兩人都一言不發,又因著上回的結,車廂裏似有一股暗流在湧動,透著幾分迫人的氣息。玉庭擺弄著茶碗,盯著碗裏的茶葉,總覺得雨瓏那雙眼在一旁瞧著自己,車廂裏格外沈悶,玉庭先受不住,“馬車裏不透氣,我到前面趕車的位置透透氣。”

說完掀簾就要出去,只是剛起身,一旁的雨瓏起身的更快,站了起來,伸手拉著玉庭的衣裾,“上回的事,是我錯了,我不該那樣說善銀姐姐,更不該砸正房的東西。”

玉庭回頭看了一眼雨瓏,瞧著她略低著頭,滿臉一片愧疚之情,玉庭雖心裏一直惦記著這事,可瞧著雨瓏已經認錯了,原就想著事情已經發生,她能道歉,下次不再胡鬧就夠了,於是玉庭見好就收,嗯了一聲,“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只記得以後別再做出那樣的事。”

伸手拉開雨瓏的手,不料雨瓏不願放開,緊緊拽著,玉庭正要開口讓她放開,卻見雨瓏迅速地擡起頭,喊道:“玉庭哥哥,以後我再也不敢,你別再和生氣,別再不理我。”

語氣格外柔軟,神情像極了十三四歲時撒嬌的模樣,玉庭碰上雨瓏肉肉的手,原本是要拉開她的,聽了這樣的話,心地一軟,反握住了她的手,拉著她坐下。雨瓏瞧著玉庭態度軟化了,順勢在他旁邊坐下,只是拉著玉庭的手也不願意放開。玉庭也隨她,這大約是這幾個月以來,倆人最近關系最近的一次。

馬車很快就到了蔣府,在前門停了下來,門口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了。玉庭拉著雨瓏下了馬車,上來寒暄的人不少,由於玉庭還拉著雨瓏的手,這一幕自然不會讓大家忽略,何況還有幾個慣常會取笑,巴不得起一下哄,這不,第一個上前的取笑的就是定王世子明旭,“喲,這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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