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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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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日子,他答應了,不僅是他允諾過她,什麽都依他,更是半個月後,他要娶雨瓏過門,他不願意、也不忍心讓她眼睜睜看著他娶別的女人。想著讓她回元府住一段時間,等這事過後再接她回來。

後一句是謝謝。就是這句謝謝,迅速地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方才滿心滿意的歡喜,一時被硬生生的打住,她眼角眉梢的疏離,讓他剛捂熱的心又冷了下去。他只記得當時他是甩袖而出,沒留意到她眼中的掙紮與不舍。

他如果知道再也見不著她了,那晚他一定不會甩袖而出,第二日,一定會親自送她回元府。

半個月,一晃而去,人常說二度春風,春風得意,他卻是又一次,洞房花燭空燃起,新人美如玉,他卻只擔心她為伊消得人憔悴,又不知清減多少?

好不容易熬過了三朝回府的日子,第四日,一大早,他帶著人急匆匆地要去遷民鎮,不料,剛出府,卻被守在外面的善鈌給截住。

那日,她回遷民鎮的途中,路遇劫匪,人都沖散了,幸而護衛眾多,劫匪敵不過都逃走了,只是最後卻不見了她和桂兒。

不可能,聽了善鈌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他是派常福跟過去的,出了這樣的事,常福不可能不和他說。

“是我聽了木訥回報後,過來攔住常福,讓他別和你說,你好日子將近,若突逢這樣的事,你哪還有心思成親?”

常福撲通地跪了下來,似在證實著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時怒由心生,伸腿就踢了一常福一腳,人在氣頭上,這一腳可不輕,常福瞬間趴在了地上,他卻是連補了兩腳,咬牙切齒的嚷道:“你竟敢瞞我,竟敢瞞我…”

一時間似發了瘋般,常福口中都流出血來,他卻渾身不知,一眾人等無人敢阻止,最後還是善鈌攔腰抱住他,把他拉開了。

“你冷靜點,這些天我一直派人在找那幫劫匪,那天的護衛都見過那幫人,只要能找到那幫人,或許就能找到三妹妹她們的下落,或許三妹妹還活著。”

這話於他是醍醐灌頂,想著她可能還活著,似把他從求死的邊緣拉了回來,仿佛有了一線生機,理智漸漸回籠,人也安靜了下來,心裏揣了份希翼。

從那以後,他對著常福卻永遠是冷冷的,連帶著善鈌他也不待見。

從那以後,他派人四處打聽尋找,遷民鎮到京城裏這段路的劫匪,只是太平盛世,又是官道,這條道上從未聽說過,或是再出現過劫匪。

後來太太勸他立個牌位,弄個衣冠冢,他和太太有半年沒有說話。

一次次人派了出去,一次次人空著回來,可他還是又一次次又把人派了出去。

人不輕狂枉少年,可玉庭卻過了輕狂的年紀的,所以這回又似發了瘋般找人,讓庭宇等一眾人都大跌吃驚。卻不得不幫他。

繼前些年他們一眾人翻遍京城的每一寸土地,如今卻是翻遍京城到遷民鎮之間的每一寸土地。

話說善鈌在府上聽了這個消息,並不覺得驚訝,自上回瞧著玉庭初聽善銀不見時的抓狂和瘋癲的神情,善鈌就隱約覺得他不會幹休的,幸而只說失蹤,沒說三妹死了,要不只怕玉庭離尋覓活不遠了。

不過,既然玉庭如發瘋般尋人,他作為親哥哥,自然不甘落後,這一日,正在府上安排家丁出去找人,卻見有人進來通報,說是梁王府的玉姬過來求見。

善鈌只覺得奇了,平日明意經常登門不錯,但從未見他帶著侍妾過來,忙問道:“是玉姬一個人過來的,可有說什麽?”

“只帶著一幹護衛,坐馬車過來的,並未其他人,玉姬只說事關王爺,若二爺不願意見她,請二爺跟著她去一趟三清廟瞧瞧王爺,王爺從前幾日起就一起在三清廟,沒有回王府。”

善鈌原是不打算見的,可聽到後面,卻是點了頭,讓人去回了玉姬,轉身囑咐木訥出去認真尋人,爾後又讓小廝去準備馬車,準備著去三清廟。

出了府,瞧著外面停著帶著梁王府標識的馬車,善鈌走了去,站在馬車外面,略低著頭,說道:“我這就隨玉姬去一趟三清廟,只是想問一句,是王爺讓姬過來傳話的嗎?”

“不是。”馬車的簾子忽然掀了起來,善鈌不由得吃驚嚇了一跳,只見玉姬滿臉淚澤,似還未幹,兩眼通紅,顯然是大哭過幾場,這般梨花帶雨,聲音哽咽,嘶啞出聲,“你趕緊去瞧瞧我家王爺,他都橫了一條心要出家了,王妃去勸也不中意,你趕緊過去勸勸我們家王爺。”

這話讓善鈌驚愕當場,好一會兒回過神來,急忙上了老仆趕出來的馬車,吩咐著趕車去三清廟。於嗝,後,他派人四處打聽尋找,遷民鎮到京城裏這段路的劫匪。當時他

第二回:活著

更新時間2012-5-15 0:44:38 字數:2055

善鈌趕到三清廟時,三清廟已被侍衛重重圍了起來,五步一哨,由於三清廟香火旺盛,外面有一大群人,華裳美服,出入成群,仕女夫人不計其數,大約是來上香被趕了出來還沒有散去的香客,這時擁在這裏,喧鬧聲不絕於耳。

瞧著這陣勢,善鈌心裏猜到了大半情況,忽然,玉姬身邊的丫頭拉著善鈌過去,玉姬的馬車停在一個角落,人已經下了馬車,善鈌走了過去,只聽玉姬輕聲道:“是太後,我剛打聽過,王妃進宮請了太後過來了,如今這三清廟被封了,外人一時半刻只怕進不去。”

善鈌了然,“既然太後來了,只怕王爺會聽一兩句,你大可放心了。”

這話似乎給玉姬添加了幾分信心,聽她喃道:“但願如此。”

善鈌沒有作過多的停留,與玉姬告了辭,先打道回了府,仍回去安排人出去找人。

只是這事並未完結,到了晚上,善鈌正在聽木訥匯報今日玉庭那邊的情況,王府那邊又來了人,不過來的不是玉姬,而是今天跟著玉姬過來其中的一個丫頭。

善鈌只問了事,那丫頭只回說,太後已經回宮,但王爺仍舊留在三清廟裏,不願回府,如今玉姬在廟裏守著王爺,特地打發她過來,請他過去。

善鈌知道明意是個認死的人,沒奈何,只好又帶著人往三清廟去。

善鈌同一天又來到了三清廟的門口,瞧著外面還站著部分侍衛,看到一旁的丫頭,那丫頭忙低頭輕聲道:“這是太後留下來的,太後發了話,只要主持給王爺剃了度,就讓這些鏟平三清廟,而且王爺在廟裏住一日,廟裏就不允許有其他香客來進香。”

善鈌唯有暗嘆一聲,可憐天下父母心。

由於有那丫頭領著,善鈌一路進去也算通暢,沒有遇到什麽阻礙。

去了後院,到了平日明意經常來參禪的那間禪房,門是打開了,王妃和玉姬守在外面,盯著裏面,眼睛都一瞬都不敢眨一下。

善鈌先低著頭請了安,兩位都沒有反應,還是那丫頭出了聲,兩位才轉過頭來,王妃只看了善鈌一眼,望向玉姬,眼裏帶著詢問,玉姬忙頷首,點點頭。

王妃看了裏面坐在菖蒲團上入定的王爺一眼,極不情願,極不放心,卻還是先離開了,玉姬也忙著跟著離去,只是對著善鈌用手指了指裏面。

善鈌讓丫頭候在門口,自己邁步走了進去,到明意旁邊的蒲團上坐下,近逼而來的動靜,使得睜開了眼,瞧著是善鈌,眼裏並無一絲驚訝。

“是玉姬去叫你來的。”

這話不是疑問,是肯定,善鈌一楞,又聽明意道:“我的事只有她還知道一二。”

“她只知道一二,我卻知道九十。”善鈌搖了搖頭,接著道:“前兩天我也聽木訥說了,你雖做得隱蔽,可木訥還是看到你帶著人出現城外那條路上。”

明意眼裏閃過一絲狼狽,正欲開口,不料善鈌並不讓他有有開口的餘地,搶了他的話,忙道:“不要和我說你那時興之所至,這不是尋春的季節,天氣這般炎熱,大中午的誰願意出去逛馬路,何況一待就是幾日的,連城裏也不願意回。”

善鈌的話已經說得這般明白了,明意一時沒有開口,只當是默認了。

好一會兒,只微微嘆了口氣,“你既然都知道,還來這裏勸我做什麽,我的心思連她都不知道,唯有你知道幾分。”

善鈌不由得惋惜一聲,他的這份心,只比玉庭多,不比玉庭少,若是當年三妹有幸和他結成良緣,依照他對三妹的心思,只怕願意一輩子守著三妹一個人。如今只可惜了有緣無分,造化弄人。

“既然知道連三妹都不知道,你又何必這麽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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