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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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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屬實。玉庭打算今天來西莊,還真把庭宇拉上了,為的是之前對外扯的那個謊,裏面住的是庭宇的外室。

院子外面沒有響動,屋裏卻又傳來的腳步聲,常墨不禁暗暗嘆息一聲,直到水瑩姑娘出現在門口,常墨忙上前道:“這天氣炎熱,主子還是待在屋子,不用出來,四爺來了,小的會立刻去稟報主子的,主子只管在裏面陪著小爺,四爺大大概一時是有事絆住了,暫時抽不開身。”

常墨是從小就跟在玉庭身邊的,水瑩和玉庭的關系他是一清二楚,若不是當年府上不同意,眼前這位就是四奶奶了,如今雖在外頭,但有了小少爺,進府只怕是早晚的事,所以言語間甚是恭謹,不敢有絲毫懈怠。

水瑩微微點頭,笑道:“小哥兒睡下了,我也沒其他要緊的事,就和你們一起在這裏候著他。”說著不打算進去了,走到六角涼廳裏坐下,後面兩個丫頭跟著。

瞧這樣,常墨忙過去,“要不我出門去瞧瞧,看四爺到哪了,再回來給主了報信。”水瑩答應了,常墨臨走時向常興使了眼色,示意他別亂說話。

常墨一走,水瑩註意到束手立在一旁的常興,想起上回是他過來傳消息,今兒玉庭會來,她是認識常墨的,卻不認識常興,常興並不是之前玉庭身邊的小廝,看著年紀小了幾歲,大約是後來添的。瞧著他那副拘謹的模樣,不禁笑道:“你這麽緊張做什麽,這是別院,不用這麽守規矩的。”

一句平易近人的話,常興一時放心下來,這些天待下來,常興也知道水瑩性子溫和,一點不輸住在南院的陳姨娘,常興本來是多話的人,只是方才常墨臨走時的那個眼色,讓他有些緊張,不敢多說話,此刻,水瑩的一句話,使他打開了話匣子,念叨著常福經常為規矩的事訓他。

水瑩先只是靜靜聽著,忽然想起一事,忙問道:“四爺現在府上有幾個孩子。”

“四爺現在還只有一個孩子,過幾日就滿周歲了,是陳姨娘生的,不過不住在府上,前幾個月,陳姨娘來這西莊別院帶了出來,現在住在南院。”

水瑩聽了,一陣詫異,問道:“四爺還未成親?”

“成親了,四爺三年前就成了親。”常興忙道,“四奶奶是太太的內侄女,只是身子骨一向弱,聽內院的人說,自進府起就沒斷過藥,這幾年,就為了這事,四爺不知道找過多少大夫,也總不見好,太太天天為這事發愁,老太太也不滿。”

水瑩輕嗯了聲,又道:“那陳姨娘可是陳玉清?”

常興聽了,驚異道:“主子認識,姨娘現在就在北院住著,說起來姨娘和主子一樣,性格是極好的,長得也好,姨娘進門後就生了小少爺,太太喜歡她,只是四奶奶不容人,前不久就從府上搬到西莊別院來了。”

說到這兒,想到什麽,又笑道:“四爺這會子沒來,說不準又是四奶奶那絆住了,在奶奶那賠不是了。”

水瑩微微怔了一下,不信道:“那有你這樣背後編派主子的,難怪常福說你不守規矩。”

常福聽了,瞧著水瑩不相信,急道:“我說的是真的,四奶奶性情古怪,動不動就愛使性子,四爺為這個也沒少受苦,說來也奇怪,四爺偏偏就喜歡奶奶,什麽事都依著奶奶,簡直當成珍寶般捧在手心裏,也不理會老太太和太太喜不喜歡。反而眾人瞧著姨娘好,四爺又不上心,上回只因奶奶容不下姨娘,四爺二話沒說,就讓姨娘搬到這裏來了,真讓人不解。”

水瑩聽到這裏,心中納罕,低下頭,抿著笑道:“你又不是四爺,你當然不清楚,想來四奶奶必是過人之處,才入了四爺的眼,讓四爺喜歡。”

“可實在找不出地方,論性子,比不主子也比不上姨娘,論模樣,臉龐和身段和奶奶卻有五分像。”說著打量著水瑩,又道:“大約是長年生病的緣故,瘦得不成樣子,還比不上主子····”

五分像,聽到這幾個字,水瑩明顯地輕顫了一下,不等常興說完,焦急問道:“四奶奶的閨名是什麽,四爺是不是經常喚她瑩兒?”

水瑩的反應,嚇了常興一跳,好一會兒回過神道:“聽人說叫元善銀,四爺平日怎麽叫奶奶,這個小的卻是不知道。”

水瑩一時口中喃著名字,幾年前,玉庭喝醉酒的那一幕又在自己眼前恍過,成了自己揮之不去的魔障,原來不是瑩兒,應該是銀兒,一陣心酸從心底升騰而起。

水瑩這模樣,一旁的常興瞧著驚慌失措起來,以為自己說錯話了,好半晌,水瑩才意識自己的失態,忙道:“小哥大約是快醒了,我先回屋去看看,免得他醒來找不到我。”說完竟逃也似的回房了。

第六十回:最鐘情的人

更新時間2012-3-17 9:00:24 字數:2011

一轉眼間,過了七月半,徐湛選定了二十八日起程,這一去北地至少要待上三年才能回來,於是玉庭他們約好二十日這一日在悅來茶莊聚一聚,當是給徐湛餞行。

徐湛調往北地的事,玉庭之前還找過大老爺,大老爺只說北地是邊塞重地,在那地方歷練幾年再調回來,徐湛多了這層經歷,相當於謀得了一個政治資本,而大老爺要的就是這個。玉庭心裏明白一二,大老爺這是在扶持徐湛,可是,想到徐湛並不熱忠於官場,玉庭不禁哂笑,只希望大老爺的苦心不會白費。

這一日,天氣尚好,晌午時分,眾人到悅來茶樓赴約,玉庭瞧著善銀在家裏閑著就把她也帶上了。馬車行駛到悅來茶樓門口,善銀下了馬車,馬車駛開了,善銀拉著玉庭正要進門,忽然看到玉庭微怔了下沒動,又皺了一下眉,善銀順著望了過去,只見側身不遠的茶坊中立著個女子,風姿綽約,韻味十足,一雙明眸此刻正望著這邊,看向玉庭的眼神太過灼熱,善銀從不曾見過玉庭這樣,片刻之間,心中似打翻了五味瓶,握著玉庭的手不自覺的捏緊了些。

“你認識她?”善銀問道,只是玉庭一心在想著她怎麽在這裏,聽了這話,剛回過神來,正在說話,善銀卻已甩開了他的手,自已先進了茶樓,匆匆上去了,今天跟著來的芬兒和喜兒忙跟了上去。

是的,那女子並不是別人,正是住在西莊別院的水瑩,這一個月玉庭也不曾去別院,她心裏不禁有些急,今日好不容易避開常墨央求了常興,他才帶自己出來,只是沒想到,這樣的聚會,他竟然帶了妻子來,方才遠遠瞧著,看到那面龐身段,水瑩就能斷定是他妻子了,真的是有五分像。

此刻,善銀剛走,水瑩正要過去,卻見玉庭派人一個走了近來,水瑩不禁止住了步子,玉庭只瞧了水瑩,轉過便進了茶樓。

庭宇他們幾個都陸續地進來了,眾上都上了席,雖說是茶樓,酒卻是不缺,侍酒的在一旁候著,每個人的杯中都斟滿了酒,庭宇第一個站起了身,舉著酒杯道:“今兒我們聚在這裏是給徐湛提前餞行,這第一杯酒我們一起敬他,這一去北地,再見面就是三年後了,希望徐湛這一趟在北地能圓圓滿滿,順順當當,三年後順利回京。”

一片讚同聲中,眾人都起了身,酒杯相撞,清脆悅耳,歡聲疊起,一齊幹了。方又漸漸坐下,旁邊的侍兒忙湛滿。

“我聽我媳婦說了,嫂子這回不能跟著你去北地,我在這先盼著你有份艷福,遇到一個北地貂蟬,到時候帶回來讓我們見識見識。”這話是明研說的。

眾人一致望向徐湛,徐湛少不得忙道:“也算巧合,前不久桃葉又有了身子,大夫說不宜舟車勞頓,再者我是獨子,不能跟前侍奉雙親,讓她留下來承歡膝下,算是了去我後顧之憂。”

“你不會打算在北地做三年的和尚吧,你是去任職,可不是去修行的。”陳若平打趣道。徐湛和妻子成婚以來鶼鰈情深,身邊再也沒別的人,那怕是前些年,桃葉沒有孩子,家裏催著納妾,他也沒松口,所以陳若平才有這番打趣。

徐湛卻是不緊不慢道:“北地是苦寒之地,我這一去單單是適應水土就得用上好長一段時日,若是能碰上艷福,只怕無福消受。何況我這一番出去是歷練,自然可以看作是一次修行。”

明研聽了,眼睛一轉,笑道:“那個,你走的時候,我一定送一件袈裟給你。”

“那我送你一個缽盂。”王勵忙嚷了一句。

若平也湊了進來,“我送一串佛珠。”

一時間,徐湛唯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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