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1 章節

關燈
單獨和風荷姑娘說了一會兒話,出來的時候奶奶只是臉色有些差,我們以為是沒說服風荷姑娘的緣故,也沒太在意,後來我們看著風荷姑娘剃度完,奶奶就拉著我們往回走,上了馬車還是好好的,一路上都沒說話,我只以為奶奶心情不好,哪知快到府上的時候,我問了一句,是不是要先去上房給老太太請安,奶奶不但不說話,人也變成了現在這模樣,誰也不認識了。”桂兒一字一句說得詳細。

坐著馬車好好地就變成了這樣,芬兒心裏不知不覺想起曾聽老人說過的魘魔,再瞧瞧善銀這失了心的模樣,八九不離十,心不由得懸了起來,桂兒已經在一旁六神無主,急掉眼淚了,院子裏都是些年紀輕輕的丫頭,誰也沒見過這陣勢,唯有芬兒還年長幾歲,不得不強自鎮定。

芬兒吩咐道:“春鵑,你去找兩個上年紀懂事的老婆子來,佩蕓,你去請許大夫過來,杏兒,蕙蕓,你和一起拉著奶奶加屋子裏去,其餘人等守著院門。”

春鵑和佩蕓得了吩咐,忙出院子,最後芬兒也不理會善銀的躲避,直接和蕙蕓杏兒幾個強拉著哄回了屋裏,只是一到裏間,善銀坐在榻上,雙手摟著膝蓋,眼神盯著她們全是防備,遞過去的床也不接。

杏兒害怕地對芬兒道:“姐姐,要不要派人去通知太太和老太太。”

芬兒略想了一想,搖搖頭道:“暫時不要,等有經驗的老婆子和許大夫看了之後,再決定,暫時不要驚動上面,你出去和那些人說一聲。”杏兒忙出去。

許大夫是給專給善銀看病的大夫,就住在府上,佩蕓直接去請,沒一會兒就過來的,瞧了一下脈,到了外間,只對芬兒說是思量過重,郁結於心,沒有什麽病,只要好好開導,開副安神的方子,服用後好好休息。芬兒聽了雖是不信,只得讓他留下方子。

春鵑的娘是管府上的人口的,找人自然是容易,許大夫剛走,春鵑領著兩個老婆子進來了,兩位都是府中上了年紀的老人,引著進了裏間,竟是一靠近榻邊,善銀就往裏邊縮,那兩位也見多識廣,一瞧善銀這模樣,一位瘦小的婆子先問道:“奶奶這般怕人,可是受了什麽驚嚇?”

芬兒在一旁急忙道:“驚嚇卻是沒有,大夫說是郁結於心,婆婆看看是怎麽了?”

兩位婆子又瞧了一會,眾人都不敢出聲,兩位婆子又嘀咕一會兒,還是那位瘦不的婆子回道:“依我們的經驗,四奶奶這可能是魘魔了,或是遭了小人迷了心智,找個法師或僧人做做法。”眾人都吃了一驚,卻沒人敢吱聲,這樣一來,事情必是要鬧大,瞞是瞞不住了。

第四十回:解開魘魔

更新時間2012-2-12 23:30:04 字數:2242

兩個老婆子的話,證實了芬兒心中所想,已經到了這份上了,芬兒無法拿主意,只得想著回了老太太和太太,聽她們的主意,又吩咐人去按照許大夫留下的方子煎藥。

一番安排後,杏兒卻是不同意把這事回了老太太和太太,只聽她道:“這事暫時還別回了老太太和太太,奶奶今日出門沒有經過他們同意就出去了,若因為這個出了事,奶奶以後出門就難了,不如派人去尚書府找四爺回來。”

芬兒還未開口,一旁許久不曾說話的桂兒忙道:“這樣好,回稟的上面也許就是隔開養著,奶奶這可能還是心病,我去尚書府找四爺。”

說完,桂兒眼瞧著善銀一眼,還是那失去了心魂般,轉身就出去了,芬兒也不知道這樣做好不好,可桂兒一向不容別人反駁,只好依著她,一邊吩咐春鵑去煎藥,自己與眾人守著善銀。

春鵑端了藥過來,誰也沒法子使善銀喝,還被打翻過一次,眾人急得團團轉,桂兒出門後,也不見回音,直到入夜以後,院外轉來喧鬧聲,杏兒出去看,忙道:“桂兒姐姐回來,四爺也回來了。”

裏面的人都起了身,進來的正是玉庭,此刻一臉緊張,後面跟著桂兒,一到裏面也不理會眾人,兩眼精光一現,直接瞧向善銀,心下一驚。

玉庭急著一靠近榻前,善銀就忙往裏躺閃,如同見到陌生人般,有著厚厚的防備,玉庭不由得相信桂兒的話,只得不再靠近,意欲喚起她的意識忙試著說道:“銀銀,你怎麽了,我是玉庭,你仔細瞧瞧。”

善銀卻如同沒聽到般,不言不語,只是瞧著他們,臉上幾乎神色全無,又似帶了幾分防備。玉庭心下有些害怕,連喚了幾聲,心下愈發著急,又不敢靠近,突然玉庭想起桂兒的話,善銀只是出了一趟門見過風荷一面,回來就成這般,轉身道:“佩蕓,你去二門上,傳我的話,讓冬原是水月庵把風荷姑娘給我找來,就是強擡也要擡來。”

語氣急促,置了幾分怒氣在其中,佩蕓忙著答應出去了。

剛出去沒多久,卻聽外面院子裏有人過來,蕙蕓忙出去,過來回來回道:“四爺,老太太房裏打發的秋屏姐姐過來傳話,讓四爺去一趟上房。”

玉庭這剛進門,毫不意外,話已經傳到上房去了。

方才桂兒去請他的時候,大伯為了不讓他分心是不讓他出門的,可當時他一聽到善銀出了事,還說可能是魘魔,心下急得就什麽也不顧了,一心要回府瞧瞧,求了大伯,大伯被他纏不過,才允他回了府,臨了氣憤中又含著痛惜,道了句:閨房之志,受制家宅。

閨房之志,受制家宅,玉庭眼著著善銀這模樣,不禁喃道:“只要你好好的,哪怕是我受制家宅也好,閨房之志,也未防不可。

蕙蕓半晌沒聽到回話,瞧著玉庭唇邊扯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似同忘記了周邊一切,心下也不驚,芬兒也註意到了,連忙又問了一句,玉庭恍過神來,看向芬兒,聽清了她的話,忙道:“好,你去和秋屏說一聲,就說銀銀此刻神志不清,正讓大夫在瞧著,等好了些,晚些時候我自會過去請安。”

芬兒本想勸說玉庭先去見過老太太,可瞧見善銀那模樣,卻又說不出來了,只得親自出去和秋屏姑娘說一聲。

玉庭滿心慌張,又道:“銀銀,你別這樣嚇我,你仔細瞧瞧,我是玉庭,我是你夫君。”邊說邊伸出了手,善銀卻仍然是沒聽到般,只管摟著雙腿,頭枕在膝蓋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臉還是那樣受了驚嚇般一片慘白,眼裏也是空洞一片,仿若眼前的一切都是不存在,蒙在自己的世界中,特別這會子,連玉庭靠近,坐在了榻沿上,也不見有任何逃避,如同沒瞧見般。

眾人暗嘆,這會子是真的神志不清了,先前還知道逃避,現在是不言語,也不動彈了,就定在哪裏。

“你這是怎麽了,你看看我,我是誰,我是誰。”玉庭把人已摟入懷,伸手擡起她的臉頰,急急逼問著,氣息近在咫尺,善銀卻只是直直地盯著他,也僅僅是直直地盯著他,再無其他,玉庭也真是急了,慌了,托著她下巴的力氣不受控制地大了些,不一會兒,就出現了殷紅的印子,眾人看了都一驚,開口勸著玉庭,可偏偏是善銀竟是沒有一點反應。

連痛都不知道了。玉庭一時想到這一點,真真的害怕起來,心上突然冒出魘魔二字,雖從來不信鬼神,這會也不敢細想,氣息不定道:“快,芬兒,出去,去讓常福出去找法師,陳若平的府上有,你出去傳話,讓他即刻去。”

芬兒剛進來,一聽這話,心中著急,又忙應著出去了。

芬兒剛出門口,卻見陳姨娘玉清帶著丫頭立在了門口,由於眾丫頭都在裏面候著,這會外面沒什麽人,一些小丫頭也不敢往裏竄,一見芬兒出來,陳姨娘忙道:“姑娘,我在屋裏聽說奶奶身子不好了,特地過來瞧瞧,奶奶可好些了。”

芬兒一臉愁容,玉清就知道問錯話了,又道:“姑娘可否幫忙通傳一下。”

芬兒原是要出去了,想著她好心來瞧病,不好駁她的面子,何況她一向安分,“四爺回來了,姨奶奶請等一下,我回一下四爺。”

玉清忙道了聲:“有勞姑娘了。”溫和有禮,態度恭順,亭亭而立,氣質如蘭,芬兒不禁心內一嘆,可憐了好模樣好人才,竟是個妾室。

芬兒轉過身,回到裏屋,眾人不解她怎麽這麽快又回來了,卻聽芬兒道:“回四爺,陳姨娘聽說奶奶病了,特地過來瞧瞧奶奶,現下在姨娘在外面候著。”

“不要…”一聲驚呼,眾人皆驚,不是別人,正是玉庭懷中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