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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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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困了,”善鈌對著芬兒說話,然後又望向善銀道:“明兒中午走,你過來送送我。”

善銀點點頭,起了身,領著眾人出去。

一行人回到院子裏,天上繁星滿天,明天又是個好天氣,只是這春寒料峭的夜,不免有些涼,善銀的身子雖說已經調得差不多了,但還未去病根,藥還是沒停過,芬兒出門總不了給她多添件衣裳,眾人擁著回了院。

到了正房,看著候在外面的佩蕓,芬兒忙道:“怎麽守在門口做什麽,怪冷的,快進去。”

“可算回來了,四爺讓我在門口候著奶奶。”邊說著這話,邊打簾子走了進去。

善銀走入房裏,桂兒替她脫外裳,屋裏靜悄悄的,善銀讓眾丫頭別出聲,自己往裏間走去,透過簾子,看著玉庭斜靠在榻邊,竟是閉著眼睡著了。平日都是善銀貪睡,今晚頭一回見到玉庭先睡了,可偏躺錯了地方,忙搖了搖頭,掀簾走了進去。

行到榻邊,善銀輕輕推了一下玉庭,也只是淺睡,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瞧著善銀蹲在榻前,忙揉了揉眼,兩眼惺忪,伸手抱起善銀,拉入自己懷中道:“我睡著了,早知這樣我就過去接你回來,”

“幸好你沒去,你不怕笑話,我還怕笑話,就你剛才派喜兒那丫頭傳的話,我都被二哥打趣。”善銀想起方才的事,不免的抱怨起來。

玉庭膩歪著,笑呵呵道:“要笑話也一起笑話,讓他們笑好了。“

善銀聽了瞪了他一眼,一時轉過頭,問道:“今兒怎麽這麽晚,去過大老爺家了?”

“去過,去過,下午庭宇他們要去章臺路,大家早早就散了,先去了大伯府上,說了一會話大伯不得空就先回府了。”

“聽說章臺路今天挺熱鬧的,你怎麽不過去瞧瞧?”

“善鈌出了門,是他和你說的。”玉庭點點頭,突又想起一件事,忙直起了身,眼裏的惺忪早就無蹤了,此刻炯炯有神,格外清醒,只聽他道:“聽庭宇說你和梁王爺特別熟稔?”

善銀笑道:“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況且他和二哥的特別要好。”

“青梅竹馬。”玉庭陰陽怪氣地吐出這四個字,可善銀卻是沒聽出來,只是仍舊道:“只是從小他過於淡泊,上次在三清廟還見到他,竟是沈浸在道教中,卻是不好。”

“好不好也不礙你的事。”玉庭的話有些生硬,善銀聽得出來,卻不明白怎麽好好的竟生氣了,欲要尋問,卻又聽玉庭道:“我累了,洗漱一番都睡吧。”

善銀聽他這樣說,又瞧著他打著哈欠,只好不多說,起身吩咐丫頭時來伺候。

第三十三回:疑似銀河落九天

更新時間2012-2-4 23:17:19 字數:2077

話說梁王妃大鬧天香樓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閑話,當時的情形經過幾日無數人的口頭相傳,已經演繹成幾個版本,只是劇情都脫不了梁王妃兇悍無比,當時的場景壯觀無比。從而梁王妃的善妒霸道之名迅速地傳播開來,梁王府上不僅沒有妾室,連沒有侍女的事都被八卦出來了。

這也罷了,沒幾天當今聖上親下聖旨,玉娃姑娘以侍妾的身份進了梁王府,不合常矩的聖旨仿佛是為了印證梁王妃的善妒霸道。京中娶了親的男子都在慶幸著自己家有賢妻,而京中的婦人私下裏卻佩服梁王妃。

陽春三月,大地蘇醒,百花盛開,趁一著天氣好,玉庭又帶著善銀去了城外的碧山,春風和煦,陽光燦爛,真真是鳥語花香,兩人下了馬,玉庭牽著馬,善銀跟著他身側,青草樹木的氣息撲面而來,善銀只覺得每每一來這裏,府上的園子就成了陳陋不堪,有著天壤之別。

玉庭看著善銀一臉陶醉,伸手拉著她的手笑道:“前些天我在這裏轉了圈,又發現了個好地方,等會兒我領著你過去。”

“你前些天來過?你竟自個兒偷偷來幾回,不帶上我,合著嫌我累贅。”善銀挑著眉問道。

知道善銀又多心了,玉庭笑著道:“前兩天去蔣府參加宴會,蔣庭宇他們幾個沒一個人在,我閑著悶著慌,就悄悄跑了出來。”

善銀想著這些天他一直參加各式各樣的宴會,每回出門都是皺著眉頭,這回來碧山的日子也是一拖再拖,才挨到今日,心中去了疑,又想起方才出南門口時冬原嘀咕的話,擡頭問道:“冬原說今日是放榜的日子,等會兒府裏的找你怎麽辦。”

“你聽冬原的話?你想想,若不是放榜我能待在家裏,能帶你出門來這裏?”玉庭揚眉瞧著善銀,爾後又慢悠悠地說了一句,“萬一我沒上,就沒人找我了。”

善銀瞪圓了眼,不置信,過後略低著頭往前走,抿著嘴說道:“若是沒上榜,晚些時候恐怕兩府的人都會召了你去。”

玉庭只說道:“別理會這些俗事,沒得破壞了這好山好水。”說著放開了善銀,把馬系到一邊的大樹上。

他這般開朗灑脫,善銀不覺有幾分自慚形穢,忙甩甩頭拋開這些。那片桃林枝丫上全是花骨朵,含苞待放,樹枝越發迸發著勃勃生機。玉庭系好馬,走了過來,拉著善銀穿過這片桃林,沿著一條小徑往山裏走去,大約常走的人不多,路上滿是雜草橫行,走過一座山還是一座山,而且似乎已不是小山丘了,陽光極好,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大約走了半個時辰的樣子,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的,善銀都有些走不動,玉庭便停了下來,兩上歇上一會兒。忽然,卻聽玉庭高興道:“你聽,有水聲了。”

善銀初一聽,除了鳥啼蟲鳴聲,似乎真的還有流水濺濺的聲音傳來。一臉疑惑地望向玉庭,“是另外一條小溪?”

“不是,不過小溪的真正源頭。”玉庭爽朗地道,看著善銀呼吸平和了些,起身又道:“走過前面那個山凹,轉過去就到了。”說著向前指了指那個山頭。

善銀起了身,玉庭伸過手來拉著她一起向前走。果然越往前走,流水鳴鳴聲愈大,激蕩拍打聲有節奏的傳來,善銀急著想知道,可問了玉庭,玉庭只說到了就知道,也不直接說明白,善銀性子急不免腳步加快了些。

轉過那個山凹,眼前的景象映入眼簾,善銀不覺得驚喜萬分道:“瀑布,竟是瀑布。”說著拉著玉庭的衣袖,臉上笑得格外燦爛。山凹這邊是一個大谷,谷中水氣層層,霧氣迷漫,一條玉龍從天而降,落到一峭壁中間的一塊巖石上,巨大的落差,激起的水花,又濺入深潭中凸起的大石頭上,上升的水氣,迷漫在整個谷裏,水霧環繞,仿若置身雲中,不覺渾身輕飄飄的。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銀河落九天。”善銀喃喃著這句詩,轉過身來對著玉庭道:“以前沒親見過瀑布,還以為是詩人的浪漫誇張寫法,原來真的是這樣。”

“上次我第一回來,看著眼前的景象,也只想到李白的這兩句詩,別的都沒法形容眼前之景。”玉庭讚同道,有些英雄所見略同的意味。

煙斜霧橫的看不太真徹,深潭的另一端,似有一個開口,潭裏的水全湧向那邊,善銀求證似的問道:“水就是從那個口流出去的。”

玉庭點點頭,善銀耳畔聽著怒吼的水聲,瞧著水霧濛蒙的峽谷,走到深潭岸邊蹲下身,手捧了一掬水,清澈幹凈,不自禁地喝了一口,轉頭道:“特別甜,你試試。”

善銀明眸一笑,皓齒微露,兩手傻傻地捧著,還有水珠往下滴,玉庭腦中只想著把這個畫面銘記下來,回去畫下來。善銀瞧著他一動不動在立在那裏,又喚了一聲,玉庭恍過神,忙走了過去,甩了甩下擺,在她旁邊蹲了下來,沒有計較,先滌了一下水,又拂開面前的水,再捧了一掬水,喝了一口。

善銀急著問:“怎麽樣。”

“嗯,山裏的水就是甘甜,比天柱山南莊的水還好,往後可以讓家裏的人到這來取水。”玉庭回道。

善銀聽了忙打斷道:“不好,若府上的人到這來取水,恐怕這裏又不得安寧了。”

玉庭聽了這樣,明白過來,笑道:“也是,知道的人多了,怕是逃脫不了一個利字。”

善銀也極讚同。

終究是山裏,峽谷中又是水霧漲滿,兩人在深潭邊上蹲下來沒多久,善銀只覺一股股涼意襲來,輕打了個顫,玉庭也覺察到涼意逼人,拉著善銀起了身,解了件外袍給善銀披上,“這裏好是好,只是水氣重,又是這月份,今日不如先回去。”

“嗯,”善銀縮了縮,點頭答應,拉大聲音道:“不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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