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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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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隱瞞什麽,遂點了點頭。卻是呯的一聲,只見陳若平拿起一個杯子就摔了過來,玉庭忙一閃避開了,玉庭卻是沒有怪若平的意思,反而撫著頭撐著自己的腦袋。

其餘人一臉驚訝,若平旁邊的蔣庭宇,忙拉住若平,而若平則早已是一臉氣憤,只聽玉庭不自在道:“我知道我自己荒唐,這輩子欠玉清的最多。”

若平冷哼一聲,數落道:“你有良心,玉清姐從小和我們一起長大,你到底把她當成什麽,如今你剛娶了親,三朝回門都沒過,你就來欺負她,點著她性子好,但也不是這麽欺負人的,若真喜歡,給她個名份,娶進門也好,陪了你這些年,你還不知足。”

“你放心,我知道你把她當姐姐看待,我會迎她進門,今兒我也和她說了這話。”玉庭對著若平道,想著他為玉清出頭也是應該的。正說完,玉清便是過來了,見玉庭撐著腦袋,忙問是不是不舒服。

玉庭搖搖頭,方放下手來,瞧著玉清笑道:“沒有,若平正在為你打抱不平,正為這事頭痛。”

玉清看向若平,若平忙轉過臉,不理會,玉清只得笑道:“他一向這樣,來一陣是一陣的,孩子氣,一會兒就沒事,你竟不予理會。”話剛落,大家都看向若平,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最後還是王勵實在忍不住,先爆笑出來,眾人方跟著笑了,唯有若平有些尷尬。

第四回:癡男怨女,三朝回門問緣由

更新時間2011-12-1 23:08:32 字數:4117

話說眾人吃過飯,剛收拾完,卻見一個姑娘帶著一大群丫環、小廝上了郁園酒樓,直接進了這間屋子,其他人都沒動,玉清忙笑著起身道:“趙姑娘來了,坐這兒好了。”

那姑娘倒也不推辭,徑直在玉庭旁邊的位置上坐下。她是趙士誠的小女兒,由於自小嬌慣,又兼容貌不俗,當日自請出嫁,趙士誠無法只得求親,可由於政治上的隔閡,向府的舅老爺沒同意,使得告吹了。

趙姑娘自是大鬧一場,無奈趙士誠覺得丟了面子,如何能如她的願。昨日打聽張玉庭娶親了,便在家裏鬧喊鬧殺,可一向疼她的母親都置之不理,只好自己想辦法,先會子聽小廝說張府的馬車進了郁園酒樓,便帶著人匆匆趕了過來,見玉庭在這,自是歡喜。

她坐定後,先嘰嘰喳喳道:“剛看到你的小廝,就知道你在這,今兒我還以為你帶著新媳婦出門了,怎麽就只有你一個人,原本我倒是要瞧瞧,能讓你娶進府的人是什麽樣的人,若是能比得過我,我也死心,若比了不過,我倒不甘心了。”

這話一出,大家心裏咯噔一下,雖說她向來大膽,大家也習慣了,卻萬沒料說出這樣的話。玉庭只是皺了下眉,沒說話,王勵倒是先嚷了出來道:“姑娘這模樣,找遍全京城都沒幾人能比得過,我是見過新嫂子,可不及你,難不成你真不死心?”

趙姑娘聽了,忙把丹鳳眼轉向玉庭,問道:“真的嗎?你新娘子沒我漂亮?”

“死丫頭,你還真死心眼,天下漂亮女子那麽多,我是娶妻,又不是被娶妾,娶漂亮。”玉庭無奈道。

趙姑娘眨眨眼道:“家世、門第、哪一樁我也不差,為什麽我不行,我得見見她。”

“不行”玉庭想也沒多想就拒絕了,然而怕她又耍起性子來,於是又勸道:“你也大了些,不比前些年年紀小,就別任性了,京裏家世好的世子不計其數,這一兩年,相信趙老爺會給你選個相當的。”

趙姑娘聽了這話,沒有平常姑娘的害羞,自有一股惱意,嘩啦啦一連串聲音,桌上好幾個茶碗掃到了地上,眾人忙避之不及,只聽她道:“為什麽是她,要身份沒身份,要模樣沒模樣,那些道士的話也是胡扯。”

“好了,你別鬧。”玉庭本是想息事寧人,可這會子見她又摔東西,又說這話不中聽的話,倒也著實惱了,語氣生硬道:“我從不管家世、門第,我只知道她是我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媳婦,若是撒潑,你且家去。”

玉庭一向笑臉迎人,趙姑娘大約從未在他這兒聽過硬話,一下子覺得委屈極了,眼圈都紅了。正要辯駁,只見她隨從中有個小廝進來道:“老爺正找姑娘,還請小姑娘快回去。”

聽了這話,趙姑娘卻也有些害怕,只好帶著眾人家去。見人走了大老遠了,庭宇他們方敢進來,明研明顯松了口氣般,王勵看了王志一眼,嚷道:“幸好玉庭沒娶她,要不又是一個大嫂子了不得。”

王志只得無奈地一笑,撇開話題對玉庭道:“多虧方才徐湛的主意,要不不知道得怎麽折騰。”

玉庭輕笑一聲,看向他們道:“我就說,怎麽趙老爺這回這麽快,原來有人做了雷神子。”眾人倒不理會了。

自這次後,趙姑娘再也沒來過了,聽說是被禁了足,第二年春天,嫁了一位翰林院的供奉,此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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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亥時初刻,玉庭方回府,原本真想在天香樓待一宿,什麽都不想,至多也就明兒讓老太太、太太訓一頓,可終是抵不過自己內心的慌亂,還是回來了。這幾日偏生天都是陰沈沈的,晚上更是有些陰冷,一出天香樓,冬原就把披風遞了上來,給他披上,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春燕那丫環囑咐的。

回府的時候,老太太、太太都安歇了,先前便讓常墨回來說今晚自己要晚些回來,徑直回了院子,正房的燈還亮著,玉庭不解,看向一邊的佩蕓問道:“沒有和你奶奶說?”

佩蕓搖頭道:“春燕姐姐說了,可聽桂兒說奶奶有晚睡的習慣,春燕姐姐也不好說什麽。”

玉庭略點點頭,一路往裏直去,瞧著芬兒丫環守在善銀旁邊,善銀坐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兩眼直視前方,似在發呆,確切地講,又不是,眼裏沒有東西,仿佛魂早已飛走了,連自已進了屋都沒發覺。

芬兒連忙起身,說了聲:“四爺回來了。”推了一下善銀,善銀瞧了玉庭一眼,僅僅望了一眼,又撇了過去。玉庭走過去,坐在床沿邊,床沈了一下,善銀才又把眼睛轉過來,瞧著這張臉,瞧著這神情,玉庭唯有嘆息。

久久地寂靜,玉庭方出聲道:“以後別這麽幹坐著,早些睡,有時間晚上我不一定會回來。”

善銀沒有動,聲音略顯幹澀道:“不是等你,我一向睡得晚。”大約是許久沒說話的緣故。

春燕剛進來就聽了這話,嘴張了張沒說話,玉庭被這句話堵在了心裏,極其難受,忙起了身,見春燕進來,於是問道:“佩雲還是去把你叫來了?我不是吩咐她不要叫你了。”

春燕看了芬兒一眼,然後道:“我只是白來看一下,四爺和奶奶還是早些歇著,明兒回門還得早起。”說著跟著玉庭出了簾外,上前侍候玉庭更衣。

春燕給玉庭一邊脫外衣,一邊道:“這裏間的屋子,我已經吩咐了春鵑她們幾個,不讓隨便進這裏屋,除非有吩咐,至於奶奶那邊,讓芬兒和桂兒丫頭進來,平日裏就是收拾的小丫環也只能跟著我們三人進來。”

“很好,你做事向來穩妥。”

裏面芬兒扶著善銀躺下後,放下帳子,熄了燈,便出來了,看著玉庭,尷尬地笑了下,然後輕道:“四爺不必太在意奶奶的話,奶奶一向睡得都較晚,久了你就知道了。”

玉庭點點頭,道:“你去歇著,這有春燕就好了。”芬兒聽了這話,便先出去了。春燕服侍玉庭在簾外床上躺下,方出去了,一夜無話。

第二日,是三朝回門的日子,兩人早早地就起了,先去上房請了安,然後帶著太太事先準備的回禮,並幾個婆娘和管事便上了路。

玉庭和善銀坐在一輛馬車裏,芬兒和春燕倆乘一輛馬車。善銀還是照常發呆,玉庭心中有許多問題想問,可是自那天的情況看來,善銀是不會說什麽,也就問不出什麽,唯有今兒見了善鈌之後,或許能夠有些答案。

他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眼前這人絕不是自己想要的,忽地馬車有些顛簸,玉庭忙上前扶著善銀,善銀只是道了聲謝謝,推開他,便又把視線轉開了。

眼瞧著這張面無表情的臉,臉很蒼白,毫無血色,手也是冰涼的,想著這幾日晚上總是能隱約聽到咳嗽聲,關心道:“這幾日晚上,你咳嗽得厲害,明兒回來,讓府上的大夫給你仔細瞧瞧。”善銀看著玉庭,見他盯著自己,忙又撇開眼,低下頭來道:“抱歉,吵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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