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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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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撲的臉蛋,眼裏罩著朦朧笑意,又道:“瑩兒,你只管安心等著,等著我用八擡大轎把你從這兒擡回張府。”

水瑩沒去細想他的話,心裏早已飄忽起來,可知曉他最近心情不好,也不好格外表現出來。又聽玉庭道:“你剛跳了這麽久了,想是也累了,先上去休息,我和他們幾個說說話,等會兒就上去陪你。”聽了這話,水瑩點點頭,乖巧地起身離去。

玉庭是早看到眾人的眼神不對勁,大約剛才水瑩沒明白他的意思,可其他人卻聽清楚了。果然王勵第一個嚷道:“看著你和水瑩姐這麽好,我心裏是向著你的,但還是得和你說一句,你的妻子不可能來自天香樓來。”

王勵難得說幾句在理的話,而且眾人都讚同,可玉庭沒有吱聲,只顧著去倒酒,明意急了,接著道:“不說別的,單單這事一傳出去,你們府上可是掛不住臉面,就算你家老太太真的非常疼你,也不可能允你這事,況且當年東昏侯就是為了娶一個青樓女子為妻,連世子的爵位都丟了,最後還是不了了之。這是前車之鑒。”

玉庭仍舊不在意,卻聽王志一聲冷笑道:“你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韙,要麽是八成上回的病還沒好,就算你是孫猴子,大鬧天宮,你也贏不的,勸你一句,若是真喜歡,帶進府做個屋裏人已是恩典,反少受折騰。”

“好了,你們不會明白的。”玉庭只輕道了一句,起身拂袖而去。眾人更不明白他的想法了,唯在心裏希翼他不過是一時興起。

第二日,在天香樓水瑩的閨房裏,水瑩先起來,就有丫環端來了藥汁過來,水瑩剛接過,卻聽醒來的玉庭道:“倒掉,往後你都不需要再喝這些藥了。”

聽了這話,水瑩一驚,丫環也是一驚,玉庭披了件上請,坐了起來,對著水瑩招招手,水瑩忙放下藥碗,走向床邊。玉庭又讓那丫頭先下去,然後道:“以後這藥都別喝了,這幾日我想過了,無論老太太還是太太都特別想抱孫子,所以你若是有了身孕,對你而言是大有裨益。”

水瑩心下猛地一喜,眼淚在眼眶裏打圈,瞧著玉庭,哽咽不能說話,原本以為一切都只是開開玩笑,沒承想玉庭真的要這麽做,自己何幸至此,得他如此真心相待。玉庭見她這樣,安撫半晌,方勸過來。

第十五回:一步行錯,步步皆錯

更新時間2011-11-13 1:05:42 字數:4176

上回文正說過善銀不該去雁子樓那地方,善銀就真的沒再去了,連著去外面都少了,整日只待在行館裏。今日上午崔允文來請善銀出門,善銀也回拒了。而文正一早就領著幾人出門了,也不知在忙些什麽,他不說,善銀也不問。

善銀喜歡行館裏的花園,有點像自己在家時的沁心院,春日剛過,正值立夏,瞇著眼坐在藤椅上懶得動彈。忽見人影恍動,微睜開眼,只瞧著青兒端著藥進來了,起了身,無奈地搖了搖頭,此番折騰,使自己必須靠著這些東西養著。

青兒姑娘見也蹙著眉,也是見怪不怪,於是忙哄道:“今兒換藥了,姑娘試試,七爺說了,這些天以來試的藥,唯這個大夫的方子不苦,就讓給姑娘換這個方子。”

善銀聽了,心頭仿佛有什麽東西滑過一般,楞了一下,上回自己只略略提一下,原來記性好的,不僅是自己,還有他。

“姑娘,怎麽了?”善銀久久不接過藥,青兒忙問了一句。

“哦。”善銀回神,忙接過藥,心中一亂,胡亂把藥喝了。

一會兒功夫,善銀放下碗道:“若藥都這樣就好了,簡直和濃茶一般無二,”雙眼四處張望,想起事來,忙又道:“桂兒那丫頭剛說出去了,跑哪去了?”

青兒接過碗,還不及回話,遠遠就瞧著桂兒進來了,手上提著一籃子,看到她們,忙放下籃子,對青兒喘著氣道:“青兒過來幫忙和我擡一下。”

善銀好奇跟著青兒過去,問道:“你這是從哪提了什麽進來?讓我先瞧瞧。”

桂兒氣息穩定了些方道:“是荔枝,原本是二爺要帶姑娘出游備下的,現在姑娘不去,便吩咐我提過來了,讓姑娘嘗鮮。”說完換了口氣又道:“可累死我了,他們的人又不進院子,以後得讓七爺在內院雇幾個小廝,我都從未拿過這麽重的東西。”

善銀看著那一大籃子的東西,饒是出身在富裕之家,也有些吃驚,在家時,每年這些時候,也時常有這些,但一家子分下來的數量不多,這種份量,在家只怕老祖母方配享用。時常聽人說江南崔家富可敵國,看來,此言真不虛,送人就這麽大手筆,也太闊綽了。

“青兒,你吃過這東西沒?”善銀轉頭問著青兒姑娘。

青兒忙搖搖頭道:“我以前待在鄉下,只聽鄉下說過,還沒見過這東西長啥樣呢?”

“那就別擡進房裏去了,你們竟是把這些東西分了,反正這東西也不能擱著。”

聽了這話,青兒自是高興,桂兒便吩咐青兒去多拿幾個盤子,分成幾份,送到各處,竟也分完了。

是夜,文正回來,看到房裏的東西,聽了青兒的話,沒吱聲。古春見他臉色明顯地變沈了,於是對青兒招招手,讓她回去。青兒一離開,只聽文正惱火道:“把東西撤了。”

古春聽了,沒多話,便識趣地捧起東西離開。退出去後,在外間撞上了蕭言,蕭言看著古春捧著東西出來,不解地道:“怎麽,七爺沒吃?”

古春道:“爺這會子心情不好,若無急事,你最好別去。”

“可知道為了什麽事?回來的時候不還挺好的。”蕭子言不信道。

古春滿臉無奈,蕭子言看著他不對勁,還是走了過去,到文正門口,正想敲門,只見琴聲晌起,聽著音律,蕭言也不知是何曲,七爺自來會譜曲,甚至一些失傳的名曲,也讓他給補全,使得重現於世,否則昨日如夢姑娘那首高山流水,也不可能技壓群芳。

聽著曲子,也知曉今日是無心談事,只得離去。

次日,善銀剛起來,還未梳洗,就聽外面一陣喧鬧聲,桂兒忙開門想看個究竟,瞧著古春帶著幾個人擡著一把七弦琴及琴架過來,桂兒回頭一笑道:“一大早就有人來送東西了,姑娘必是喜歡。”

善銀納悶,走了出來,走近的古春忙笑著急道:“姑娘起了,我算好時間,正趕上趟了,這是七爺昨日為姑娘特地選的琴,讓我給姑娘送琴過,姑娘今日試試琴,若是覺得還行,就留下,若是不好使,七爺再給姑娘去換。”

古春倒了一匣子的話,可把桂兒給逗樂了,只聽桂兒道:“你們七爺可是精通琴曲,與我們家姑娘不相伯仲,他選的琴必是好了,你這算是客氣話,還是你們七爺的意思。”

“我可是一字不漏地給七爺傳話,姑娘若是不信,就去問問我家爺。”古春見善銀沒說話,急急地忙道。

桂兒立即明顯地表現出一副敬謝不敏的表情,想著那個七爺一向板著臉,半天不說一句話,她心裏就害怕,若不是見著他對自家姑娘好,她寧願有多遠離多遠,可偏生見善銀還能和他說說話,自然更是沒法子做到這一點。

古春帶著人忙碌一番,方領著人出去,桂兒忙笑著道了句:“辛苦了,一大早的過來,要不喝口茶再走?”

“不了,我們家爺急著出門,我還得趕回去,姑娘若是要謝就謝我們家爺,我這只是替爺辦事。”古春忙回,眼神卻瞧著善銀,希望她能說句話,自己也好回去帶給屋子那位。

善銀雖不明白今日怎麽不親來,瞧著古春的意思還是開口道:“他選的琴,自然是好的,我今天在屋子使使這把新琴,晚上,若是他回來早,我會去和他說說情況。”

“那好,那就好···”古春大約是想著自家爺會滿意這句話,唯唯喏喏地笑著離去。

晚上,文正剛從外面回來,一進行館,就聽裏面流暢的琴音,是從善銀住的那邊傳過來的,於是忙棄了蕭子言他們,自己順著琴音走到了行館的另一邊。一路走著,只有古春跟著,趕到善銀屋子門口停了下來,怵在那裏。

靜靜聽著,仔細聽著,不難發現這就是他前幾日彈的曲子,這也是自己補的一首早已失傳的遺曲,雖彈過幾回,卻從未教過別人,而世間能有人這樣天賦的,第一個他想到了她。那日雁子樓他可是親眼所見。

雖說曹容在曲藝方面有極高的天分,能經常與自己參詳一些古曲,但也比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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