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Q19 合宿路漫漫

關燈
Q19 合宿路漫漫

一軍正選們的寒假合宿一共是兩次,也就是說除了聖誕節和元旦這一段時間可以得到一段真正的休息時間,其他的都要進行合宿訓練。當然在這段真正的假期時,他們也要按照隊長給出的菜單進行自主的訓練。

合宿的地點,是京都近郊的一座深山中的和式庭院,住宿的地方是赤司提供的。據說以往的合宿,也都是如此。由於距離的問題,集合的地點是帝光校門口,之後正選們會乘坐統一的巴士達到合宿地點。而本來就為綠間難得的遲到而心生疑惑的眾人在看到趕來的綠間的模樣後,全部都炸鍋了。

“小綠間,你這是?(⊙0⊙)”黃瀨有些不可置信。

“骨折了嗎?”一邊將雙臂枕在腦後的青峰閑閑的橫向踱了兩步“真弱啊。”

突然冒出來的黑子有些看不過眼了,語氣略帶責備:“青峰君!”之後又關心了一句“綠間君,手臂沒有問題嗎?”

“這麽可能沒有問題?”赤司環保著手臂,因為怒火而周身氣勢驚人“綠間,我希望能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沒什麽,只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不會耽誤訓練的。”綠間伸手推眼鏡,可能是因為右手委實不習慣,他將眼鏡推的有些歪斜,反而顯得有些笨拙的可愛。再配上他纏在左手的粉紅色緞帶——這是今天巨蟹座的幸運物,這形象就有些可笑了。可是,在場的人誰都沒有心情去笑話他。

赤司冷哼一聲:“不耽誤訓練?你這樣的說辭,連黃瀨都不會相信!”

沒有理會一邊黃瀨抱怨“小赤司,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嘛!o(>﹏<)o”,赤司將目光投向一路都低垂著頭,一言不發的跟隨在綠間身後的獄寺身上。據他的推測,對方的異樣肯定和綠間的手臂有關。而且昨天分開前綠間還是好好的,之後的時間應該一直是兩人呆在一起,對此獄寺一定知道什麽。

可是平常敏銳的仿佛全身上下都裝有雷達一般的獄寺,今天卻對赤司異常有存在感的視線沒有做出絲毫反應。這樣的異常,讓赤司不禁深深蹙起了眉頭。再看盯著在的幸運物神情有些恍惚的綠間,赤司不禁長嘆了口氣:真是的,一個兩個都這樣……

當然發現異常的不只赤司一個人,還有黑子。沒有像平常一樣在第一時刻感受到獄寺探尋的目光,黑子疑惑的看過去,明顯感覺了對方的不在狀態。於是他蹲在獄寺身前,仰頭觀察著對方的表情:“嵐君?”

熟悉的聲音喚回獄寺神游的意識,不用擡頭他就對上了黑子那水藍色的雙眼。那雙彌漫著對自己純純的擔心的眸子讓獄寺的心裏一暖,當但同時也更加恐懼。他受驚一般別過眼,緊咬著下唇像是在忍耐著什麽。

不能,不能再把不相幹的人卷進去。自己的雙手早已沾染了鮮血,自己的靈魂已經被打上了黑暗的烙印。可是他真的不希望那雙能夠洞察一切的澄澈雙眼和那純粹而包容的靈魂,因為自己而變得汙濁。

“嵐君!”感受到了獄寺的閃躲,黑子抓住的他的雙肩“你在害怕什麽?”

獄寺沒有回答,他輕松的揮開黑子的雙手,直走到赤司面前,面露不耐:“怎麽還不走?這就是名校帝光籃球部的效率嗎?”

“哼,”對於獄寺挑釁般的話語,赤司不置一詞。他只是直直的看著對方,卻是對等在一邊的司機下令“走吧。”

“切。”又是那樣可惡的、一切盡在掌握的眼神,獄寺狠狠的低聲發出抗議般的擬音。

“快走吧,不是你要出發的嗎?”綠間最後上車,他站在巴士車的門口,回頭看著一動不動的獄寺一臉的擔憂藏也藏不住,不過語氣中倒是完全分辨不出來。在看到獄寺有了反應,綠間在對方看到自己的表情之前便上了車,與鎮定的表情不同,腳步微有些急促。

“我該怎麽辦,”獄寺低垂著頭,目光黯淡而迷茫“……”徒然的張著雙唇,那個本應脫口而出的稱呼卻卡在了喉口,無法傾吐。忘記了對於自己來說很重要的存在,失去了自己原本應該存在的世界,在最需要的時候連一個能夠傾吐的稱呼都無法憶起。

獄寺使勁的搓揉著自己的雙眼,好像要將軟弱的淚意用這種粗暴的手段壓制回去一般。狠狠的抿緊雙唇,面無表情的臉瞬間扭曲,心臟被委屈失望以及無措等覆雜的負面感情牢牢霸占。不過也只有一瞬,獄寺又回覆了正常,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異樣,他穩步向巴士走來。而車內,一直密切關註著他一舉一動的綠間,悄悄的移開了視線。

由於赤司規定的集合時間很早而早早就從床上爬起來的大家,在去京都的全程中都在巴士柔軟的座位上睡得是東倒西歪,當然由於昨夜的突發事故而幾乎整夜未眠的綠間兄弟更是如此。所以,反而沒有人感覺到旅途的漫長,黃瀨預先帶來的撲克也完全沒有派上用場。

達到目的地時,正是一天中太陽最熱烈的時候。不過因為是冬天,所以是值得珍惜的溫暖時刻。司機大叔任勞任怨的將眾人叫醒還幫忙搬下了行李,在和赤司確認來接人的時間後才離開。目送巴士一路煙塵的離開視線,眾人才轉回頭打量眼前的景象。

他們此時正站在山腳下,除了腳下的馬路,眼前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現代的氣息。高聳連綿的群山在這個位置根本就看不完全,光是眼前那片蔥蘢繁茂的植物可以填滿他們全部的視線。在豐茂植物的掩映下,一條一看就知道完全是認為踩出來的小路,蜿蜒曲折的盤旋在山坡上並向上延伸到不知何處。

“那個,小赤司,我們……”黃瀨吞了吞口水,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赤司笑了,是那種讓人一看就頭皮發麻的笑法:“看來黃瀨還是很自覺的嘛,那麽大家就拿上東西,我們上去吧。”

要知道他們除了自己的行李外,還有帶來的各種食物和一些訓練器具。即使是七人平攤,那重量也絕對夠銷魂。一瞬間接受了隊友各種恐怖視線的黃瀨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他絕對趁著這個直面大自然的環境,到樹下種蘑菇去:為什麽,受欺負的總是我?!(ㄒoㄒ)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