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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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出來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走吧。有點事情需要和你說明一下。”

“哦。”

我正準備回答蕭漩的時候,蕭漩在那邊問:“樓憶?這是樓憶的聲音吧?程勰?”

“啊?????是啊????”

“你怎麽會和樓憶在一起?”我好歹也是個學國畫的男生,蕭漩語氣中的懷疑我還是聽得出來的。連忙說:“你誤會了,樓憶碰巧到這邊來出差,所以就是老鄉見下面而已。”

“真的假的?”

“不信你問樓憶。”

我連忙把手機塞給樓憶,樓憶明顯的不悅了一下才拿起電話,很敷衍的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準備走出去的時候樓憶又折回去,在門邊說:“老師,真的就再不能通融一下嗎?”

老師露出為難的神色,我心裏馬上做出了最壞的打算。樓憶都會這麽問看來這次是真的不能改變什麽了。樓憶咬了一下牙,就拉著我走了。

走到外面,我想活躍一下這低氣壓,說:“樓憶,你的腰沒事了吧?”

他轉過來,臉上的表情很生氣,近乎低吼的說:“程勰,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空擔心別人的好壞嗎?”

“怎麽了?”

“你自己有出息點吧。”

我聽見他這麽說,我也有點生氣,到底是男人,再怎麽喜歡的人還是會有那麽點脾氣。我說:“出息?是啊,自從我盤算著怎麽和你永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沒出息了。”

樓憶看著我,臉上露出悲哀的神色。我立刻慌了,連忙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發脾氣的。我以後會努力的。”

“以後?程勰,我們需要談談了。”

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我楞楞的望著他,說:“你什麽意思?”

“只是談談而已。”

說著,就拉著我向我們住的酒店走去。

金錢

進了酒店,我就一直跟在樓憶後面追問是什麽結果?樓憶也不理我,我只是感覺到他的手心一直冒著冷汗。我也不準備放開,就這樣一直扯著他。

進了門,我跟在後面關上門,我轉過去他就摟著我的脖子吻了下來,我一時沒做好準備,再加上他整個重量壓下來,我往後倒去撞到了門上,發出了一聲悶哼,樓憶卻像不知道一樣,忘情的狂吻著我。我用力的握住他的肩膀,他才睜開眼,眼裏光芒閃動。他說:“程勰,對不起。抱我。”

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麽都起不了作用,男人最直接的表達方式就是性。所以現在他知道最壞的結局,而我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來接受這個最壞的結局。

我翻身把他壓在下面,隔著衣服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身體在顫抖。我摸到他現在還有點僵硬的腰的時候,有點於心不忍。他看我遲遲的沒有做什麽,說:“快點,你什麽時候這樣慢吞吞的了?”

“憶,不用勉強。”

他皺了眉頭,我終究還是沒有做下去,幫他解決了,我自己去了廁所。

我知道我的壞結局,他比我更加的傷心。我清理好了之後,睡到他旁邊說:“憶,你可以告訴我了嗎?”

他沈默了很久,說:“程勰,明天上午去收拾東西,去我那裏吧。我現在養得起你。”

原來如此,結局就是這樣嗎?很多人為之努力的文憑全在一張畢業證,現在呢我卻在即將畢業的時候看著它和我擦肩而過。我也沒有太多的驚訝,也沒有太多的傷心。我摟住他,說:“我還是要回去的吧,要給爸媽一個交代吧。”

“不用。不是你想的那麽糟糕。”

“什麽意思?”

“老師的意思是你的畢業證繼續拿,但是你的人沒必要在學校。當然你不能和任何人說。”

“這算什麽?你怎麽做到的?”

“你好好珍惜我的成果吧。我花了不少錢。現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麽人會跟錢過不去。”

“那你呢?要是有一天有人花錢要我們分手怎麽辦?”

“那就得看那個人花多少錢了?”

我伸手撓了他兩下,他趕緊躲。我說:“不行,就算有很多錢都不行。”

他笑得根本沒力氣來回答我,只得一直點頭。我才放過他。

第二天,我很坦然的收拾東西,樓憶本來是礙於我們的事情傳得很開,不願意陪我去的。後來在我的再三要求下沒辦法只得陪我去。一路過去,只要看過那些照片的人幾乎都看我們看到傻眼的程度。樓憶一臉的不悅,我卻一臉的不以為然。

到了宿舍,室友們一個個手足無措,都不知道用什麽樣的姿態來迎接我們。我笑了一下說:“朋友們,再見。我提前畢業了。”

然後他們一個個都有點吃驚,沒想到事情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只要林銘翔一直坐在那裏,也不看我更不會看樓憶。

然後我和樓憶開始收東西,我的東西本來就不算多,沒多久就收好了。然後和室友們道別就提著袋子走了。快到校門的時候,聽見後面有人叫我,林銘翔在後面跑過來說:“我??????我??????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

我冷哼了一聲說:“你這算什麽?看笑話還是良心發現啊?事情已經成了這樣,你就算良心發現又能怎樣?”

他一臉驚愕。說了他是個偽善的。就算是偽善中間畢竟還是有善的成分的。他低下頭,我這個時候有種沖動,就是想沖過去踩他兩腳。但是都要走了,也沒必要這樣。

“林銘翔,你好自為之。以後學著點,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樣灑脫,換做別人可能會以幾倍報覆回來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然後我就丟他在那裏自己走了。我跟著樓憶到了他工作的城市。是個中國數一數二的大城市。

本來發生這種事情是要回家的,但是由於我的情況比較特殊,不能回家。現在基本就是過一天是一天。幸好我的父母從來沒有到學校查崗的習慣。

由於樓憶現在職位的原因,他的公司給他分配了一套小公寓,這樣很自然的我住了進去。這樣算是我們正式的同居生活。

生活

我算是很開心的,這樣和樓憶住在一起,簡直就是我的理想生活,只有兩個人的天地,天天可以做、愛做的事等等。在認識樓憶之前每個女朋友說想要過兩個人的日子,那個時候我是很不理解的。所以我特別喜歡帶著我的女朋友和兄弟們廝混在一起。現在終於明白了她們那種心境,所以難道說因為樓憶我離女人的境地邁進了一大步嗎?

可是生活就是生活,有時候你不能怪別人太現實,因為生活就是現實的,認得清現實的人活得下去。我應該是屬於糾結的那一批。

樓憶的月薪相對於他這個年齡的段的社會起步者來說是高薪的,相對的我的物質生活過得很好。我幾乎不出門,天天在家裏打游戲、看書等等。再就是買買菜,做做飯。由於我從小就面對著獨立之類的生活,所以我作為一個男人是會做飯的,這就死新世紀的居家好男人。

他的工作比我想象中的忙的多。經常經常不回來,有時候一個星期就回來兩次什麽的,有時候連雙休節都沒有。

我到底是男人,永遠都比不得女人,不會安心等在家。時間一長,這樣的生活我也厭倦了。但是擺在我面前的也只有這條路,根本沒得選。

樓憶也是個男人,應該是很能理解我的寂寞的,但是也許是工作的原因根本就沒時間顧得上我。

我一如既往在家裏打游戲,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我很自然的轉過頭去,說:“你回來了。”

就像日本女人歡迎自己的老公回家一樣,我感覺再這樣過不久我會變成一個怨婦。樓憶可能是看我的反應沒有以往的熱烈。以往他回家我會直接撲過去,卯足了力氣把他抱起來之類的。他走過來,從後面貼了上來,雙手從我的脖子開始往襯衫裏面撫摸下去,直到他的嘴巴碰到了我的耳朵,同時他的手也到底了。我扭動著身體,由於註意力被很大的分散了,我的角色立馬死掉。我游戲都來不及退出,站起來,轉過去,脫了上衣,抱住樓憶說:“我的角色掛了。你想個辦法補償一下。”

他的手開始更加情、色的撫摸,笑著說:“可以。”

說著慢慢蹲下去解我的皮帶,然後拉拉鏈,脫下我的牛仔褲。我有點急不可耐,但是我想看一下他又有什麽花樣。不得不說樓憶,看起來是個很清新的人,但是實際上所有的花樣我全部是他教的。我靠在椅背上,雙手撐著椅背,微微後仰。樓憶看了我一眼,說:“程勰,你真是??????不好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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