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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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點就是性取向的問題,同性戀也不算是什麽禁忌話題,屬於個人隱私問題。

在紀檢部的人各種理由指責我擾亂校風,要求開除學籍的時候。校長而是要求從輕處理。因為這件事並不是殺人搶劫那麽性質惡劣。有一點想不明白的是我平時和紀檢部的也沒什麽過節,為什麽非要是這麽強硬的態度置我於絕路。

校長說記大過的時候我註意看了一下林銘翔的臉,他朝我笑笑。他也是紀檢部的。我只是望了他一眼,並沒有回以笑笑。然後我看見他皺起的眉頭。

這件事總算以一種我理想的結局宣告結束。我要是再犯,那麽就離開除近了。我出系辦的時候,一個有時候一起打籃球的男孩子過來拍我的肩,說:“兄弟,有人在害你呢。小心點。”

他的眼睛往後瞟了一下,然後就走了。我點頭算是謝謝。昨天我就應該想到了,有人要害我。

偽善的人

我該怎麽說現在的心情,有點暗自慶幸,出了這種事情能好好的繼續呆在學校,這是應該慶幸。

有點急躁,有人要害我,更多的人表現出來的是不安。因為很多人都不知道是誰在害他之類的。我現在的急躁是大概知道是誰在害我。但是我又在優柔寡斷的不去處理。

有點不安,這種不安不是關於我是被害人而是關於這件事對於我的名譽損毀。我是個把別人的看法看得很重的人,以後周圍的人的有色眼光我是絕對受不了的。

這些覆雜的情緒當中還夾雜了一絲喜悅,我以前看著樓憶在電話中那不鹹不淡的態度,我甚至還懷疑過樓憶是把我看做什麽人。現在經過這件事我能知道這麽多也許會隱瞞我很久的事情,說去說來也是值得的。果然人不付出點代價得來的東西都不是什麽珍貴的東西。

回到宿舍才發現身上脫力了。平時打了那麽久的籃球也沒這麽累。我躺在床上不一會就沈沈睡了。

醒來的時候是早上八點,起床發現林銘翔坐在那裏打著游戲,我有點納悶,這家夥怎麽起來這麽早打游戲。由於他帶著耳機,我下床到他身後他都沒有發現,他的動作有點僵硬,看起來有點怪,腳下散布著不少的煙頭,突然他惱怒似地狠狠敲了幾下鍵盤,像是在發洩著什麽怒火。

我拍他的肩,他轉過來,雙眼通紅。這根本就是熬夜的癥狀。我扯下他的耳機說:“你怎麽回事?有那麽瘋狂嗎?還熬夜,你多大了。”

他笑說:“沒有,只是玩得很起勁,一時忘記了時間。以後不會了。”

“有那麽好玩嗎?服了你。看你那個狀態不像很好玩。”

“哦哦????很久沒玩,有點生疏。”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不自然的往四周瞟了瞟。他這個人算是個好人,所以不會說謊。

他轉身退出游戲,關了電腦往廁所走去。一會聽見水聲。我走進去,站在門口堵住了門,他測了側身想出來,我一手搭上他的肩,說:“那些照片是你貼的吧?”

我感覺他的身體抖了抖,馬上又恢覆平靜說:“程哥,你在說什麽呢?”

臉上還掛著偽善的笑。我一皺眉,手用了點力,把他推到廁所裏,然後關上門。說:“你只要說是不是你,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會怪你。我只是想得到一個理由。兩三年的室友,你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

“程哥,你誤會了。那應該是我姐夫??????”

“閉嘴,還姐夫。杜非宇自己說了根本沒和你姐姐覆婚。你到現在還想騙誰呢。”

我說了這句話之後,他眼睛就看著自己的腳尖去了。我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不說話。我有點上火,說:“我這是算你默認還是什麽?”

他終於擡起眼看著我,但是那眼中是嘲笑和不屑,嘴邊還掛著冷笑,說:“程勰,我真是小看你了呢。你比一般的公子哥兒智商要高那麽一點啊。是啊,是我貼的,你能怎麽樣?”

我想都沒想就一拳砸了過去,他沒站穩倒在廁所的地板上。

他笑了一下說:“你厲害,動手我也打不過你。要不然我也不會選這種讓男人丟臉的做法。我可是恨著你呢。你和樓憶不清不白,樓憶和杜非宇不清不白,我姐姐卻非喜歡著那個和男人不清不白的人。你可能不明白這和你有什麽關系吧。關系大著呢。樓憶為了你和杜非宇在一起,姐姐卻去求樓憶,要樓憶勸杜非宇和她覆婚,樓憶答應了。結果呢,杜非宇卻用你來威脅樓憶讓他什麽都不能做。姐姐唯一的希望就這麽沒了。你說這一切是不是都圍著你來了。要是你的未來沒了,樓憶就不會再和杜非宇在一起,就算不會覆婚,只要沒有好結局都可以讓姐姐高興一下,你說是不是?”

我暴怒之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提起來,吼道:“林銘翔,你是個瘋子吧?”

“是啊,我瘋了。要是在瘋一點我大可殺了你們一群骯臟的人。”

當他說出骯臟的人的時候,我忍無可忍,對著他的臉就揮拳。可能是我們的聲音太大,其他睡覺的人醒了過來,打開門把我們拉開。林銘翔被拉出去處理傷,我下手有點重了,出去的時候我看見他的臉上有很多的血。

他出去之後我才平靜了一點。室友們也沒說話,也許他們大概都聽到了。關於我,關於樓憶,關於我和林銘翔的過節。

林銘翔還不夠狠,是的,就像他所說,他要是再狠一點大可殺了我們。

偽善就是偽善,不是善良,但是也不是大惡。

未來

林銘翔的頭破了皮,頭上包著紗布回來了。身上也到處是我的作惡證據。這算是惡性鬥毆事件,而我是單方面的施暴的一方。

我想我這次是死定了,他肯定會報告學生會的。那樣在我的一個大過的背景下在這裏應該是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

所以心裏空蕩蕩的。強迫自己去想對策,結果腦筋就像壞死一樣。什麽都想不到。就像等待宿命一樣,我整日在宿舍裏窩著,什麽都不做。林銘翔看見我就像沒看見一樣,我想想,這種態度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老以為他會一逮到機會就會狠狠的打回來。

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個星期,我以為林銘翔就這麽算了的時候,事情就來了。果然我還是太高估的他的度量,當然這一切我自己也占了一大部分的原因。

這次事情也許是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校長沒有出席,只有我所在的院系的管理老師,也沒有看見林銘翔。我進去他們很客氣的還給我泡了茶,然後就很嚴肅的坐到我的對面開始盤問。

“問一個關於你隱私的問題啊?這個????”

“老師,是的。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是喜歡同性。”

他癟了一下嘴,說:“那你知道你的這件事對學校風氣有多大的影響嗎?”

“老師,我只是想說談戀愛都允許,為什麽我這種情況就要被你們打壓。”

“程勰,你這是什麽話?打壓你了嗎?這是屬於隱私問題,我也沒想過要追究多遠。只是你在這件事後面又打人。你這是一個好的大學生應該有的素質嗎?”

“老師,當時??????當時他說的話太過分了。”

我打從一開始就準備直言不諱。隱瞞的話恐怕到最後我是自掘墳墓。反正都是掘墳墓,別人掘比自己掘要好受很多。

“好了,當時的情況我已經聽林銘翔說了。”

我皺了皺眉,他說了?莫非說得那麽仔細嗎?該不會又是在旁邊煽風點火吧。老師看著我面色的變化說:“他說得很仔細。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沒說什麽。我真的倒黴,怎麽這檔子事就被我攤上了呢。怎麽不幹脆來個極端點的,還可以上上報紙之類的。

老師喝了一口茶,說:“程勰,今天找你來,不是來和你聊天的,是和你商量一下你的處理結果。”

“你們的結果為什麽還和我商量?”

“你別誤會,這個商量並不是征求你的意見,而是要求和你的父母見面。”

我一聽就傻了。雖然以前做過很多的事情請過很多次家長,但是這還是第一次覺得害怕。這件事和以前那些小事不同,關系到樓憶、關系到我的性向等等。我隱瞞了他們這麽多年的事,對於他們來說喜歡一個同性莫過於是最大逆不道的事情。老師看我很久都沒有反應,咳了兩聲說:“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嗎?”

我心跳得很快,我在做一個決定,這次請家長是避免不了的,但是要想辦法瞞住父母我和樓憶的事情。我感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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