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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大結局(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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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上)想要嗎?

幽幽神海中,滿滿水清波,夜色深濃。

裊裊珊瑚的,淡淡溫柔香,屋中色重。

還是那間屋室,柳於蕭興奮的翻找著眼前的數十個百寶囊以及更高一級的洞天戒指,面上滿滿是得逞的笑意,整整上百種的天材地寶,幾千種法定利器,還有那數之不盡的丹藥,至於剩下的那些個什麽材料之類的柳於蕭已經不屑去看了,這整個就是蝗蟲過境,天機宗那是空空蕩蕩了。

坐在桌前,柳於蕭正擺弄著一張椅子,滿臉的興奮之態。

一雙長臂重重的將他摟入懷中,那熟悉的氣息瞬間籠罩全身,勒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柳於蕭輕笑的拍了拍柏玄的手臂,手掌覆上圍繞在自己腰上的寬大手掌,十指相交,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他放下手中的東西,努力轉身面對著身後的男人,“回來了。”

柏玄癡癡的看著眼前微笑的容顏,淡淡的點了點頭,卻是沒有言語。

房間內一時靜默,柳於蕭嘿嘿一笑,拎起方才放到了一旁的椅子,雙目放光,獻寶一般的道,“這是我從天機宗議事大廳中搬來了一套桌椅,雕刻的很精致,而且還很香,我準備回去之後放到我們的會客廳中,你說好不好?”

桌椅?會客廳?這柳於蕭該有多能搶啊?連家具都不放過。

不過柏玄卻是沒有在意,對於那什麽雕刻的很精致的桌椅他一毛錢興趣都木有,他只是緊緊勒著懷中的人,直直的盯著眼前的容顏,一眨不眨,那目光中的柔情與慶幸卻仿若濤濤江水一般,能將眼前的愛人湮滅沈溺。

柳於蕭心頭一顫,本拎在手中的物什也“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剎時靜寂如默。

“於蕭。”很久後,才聽得柏玄輕聲相喚。

“我在。”柳於蕭輕聲相應,手指更是緊緊的抓住男人的手臂,癡癡纏纏,“我在,柏玄,我還活著。”

“於蕭。”再次輕聲叫喚,柏玄試圖笑一下,卻覺臉上肌肉僵硬,怎麽也笑不出來,他只覺得心裏一片空茫,傻傻的緊纏著柳於蕭的細腰,與他十指相扣,楞楞瞧著那張魂牽夢縈了不知多少遍的臉,又扯了一下嘴角,終究還是沒有笑出,惘然間卻發覺一顆兩顆水珠滴到眼前人衣襟之上,一摸自己的臉,卻發覺,原來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男人的淚珠猶如滾燙的火焰深深的繚繞入柳於蕭的心中,讓他心痛難忍,絞痛難行,看著眼前的男人,身體偉岸如山,氣勢磅礴如海,卻也有著說不盡、道不清的蒼涼和孤寂。幾乎一瞬間,柳於蕭就後悔自己之前的選擇,不是想好了生一起生,死一起死的麽?淚水模糊了視線,可他卻拼命眨眼,要把男人憔悴蒼白的面容看個清清楚楚。

他死死的抓著男人的手,啞聲道,“柏玄,活著,我們都活著,你在,我也在。”

好在他們有明天,所以他會好好的愛他,一點一滴地愛他,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如果是以前,柳於蕭會對自己的心中的想法嗤之以鼻,認為其是狗血劇中的雷點,但是現在他卻真真實實的有了這種想法,而且不顧一切的想要行動。

重重的點頭,男人傻呵呵地笑了起來,眼淚卻紛紛止不住的下落,直到最後青年再也忍受不住,墊起腳尖,啃向了男人的薄唇。

剎那間,。唇畔相碰,鼻息相纏,烏絲纏繞,縷縷旖旎。

柏玄摟緊了懷中之人,反客為主,輕柔的在青年那軟滑的唇瓣上吮吸著,只覺得自家侯爺那醉人的清香在鼻間纏繞,讓他全身熱血狂燃,忍不住喉結滾動,驀地將懷中人攔腰一抱,大步走向大床。

此時正星月朦朧時,正是良宵靜謐時,正是情深難忍時,正是愛為濃烈時。

將愛人放在床上,柏玄小心翼翼地觸碰柳於蕭的臉頰,指尖在細如滑脂一般的皮膚上流連,似在回味,又似在傾訴。兩人視線難解難分,交織纏綿。

柳於蕭微微一笑,雙臂懶懶的搭上了男人的脖頸,下巴微微上揚。

愛人的意思柏玄當然不會拒絕,卻見他低下頭去,萬般溫柔地吻住粉唇,緩緩加深,輕輕探入心上人那溫暖柔軟的口腔,勾起那略有些青澀遲疑的舌頭,慢慢的引領。

柳於蕭愜意的瞇起眼眸,腦中一片渾沌,他只知道,柏玄那火熱的唇掃過是火,粗糙的手撫過是火,那粗重的喘息如火,那微微的嘆息如火,那剛烈的呼吸如火,那團團爆裂的火焰從四肢百骸燒來,炙熱的似要將他身心融化……

雖然如此,但時他又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的心卻如水,如水般柔軟,如水般繾綣,如水般的纏綿……

伸出手,緊緊的抱住那汗濕的身軀,頸項相交,肌骨相親,伴隨著溫柔又狂暴的撫摸,感覺著那嗜骨的快感,任那火燃得更炙,任那水濤濤如海,雙眼迷離,汗漬絲絲,被翻紅浪,妙不可言。

就在柳於蕭快感集聚,想要噴洩之時,柏玄撐起了自己的身子,一手握上了青年那已經顫顫挺立的,愈要勃發之處,往日冷硬的面容竟是滿滿的不懷好意。

“放,放開……”柳於蕭極力的想擡起頭,全身早已汗濕。

卻見男人淡淡一笑,俯身在他耳邊淺淺地說道:“想要嗎?”

青年微瞇的雙眼猛然間瞪大,面容上更是滿滿的不可思議,喉嚨間冒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抽氣聲,像是怒極了想要罵人,更像是在苦苦哀求。

柏玄微微一笑,手掌微微的一放,又重重的握住,力道適中,沒有讓青年感到絲毫的疼痛,他慢慢地摩挲著,時而用力時而輕柔,一連串的動作讓柳於蕭痛並快樂的想要罵娘。

他怎麽也想不到時,平常一聲不吭,滿臉冰冷的愛人在床上竟然如此的惡劣。

柳於蕭只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柏玄卻是強忍著身上高舉抗議之旗的昂揚,只是微笑的看著身下的愛人,輕聲問道,“想要嗎?想要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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