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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懲罰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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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的手微微擡高,蘇染撲了個空,還險些栽倒在他帶著淡淡茶香的懷中。

擡眸,便見墨淵嘴角噙著好看的笑容,漆黑的眼眸微微瞇著,更惱火的是,在蘇染靠近自己的那一刻,墨淵的唇,好巧不巧的落在蘇染的額前。

蘇染慌忙後退,恨恨的看著墨淵,開始氣憤這身子為何就這般的羸弱,只想著,若是身子痊愈了,救回白夜,定要讓這廝好看!

見蘇染窘迫的模樣,墨淵臉上帶著肆意的笑容,輕聲卻帶著命令的說道:

“張嘴。”

蘇染蹙眉,剛想發火,卻見墨淵的嘴唇微微動了動,而那口型,分明是在說白夜二字。

蘇染怒目看著墨淵,這廝是抓住自己想救白夜的弱點這般戲耍自己吧!一想到這裏,蘇染頓時只覺胸腔一陣火氣上湧,隨即忍不住又咳嗽了起來。

墨淵臉上的笑容退去,一臉緊張的看著蘇染,輕聲問道:

“染兒,來,快些將藥喝了。”伸出手輕輕的拍打著蘇染的背。

蘇染伸出將墨淵的手推開,趁著墨淵不註意的時候,奪過墨淵手中的藥碗,一飲而盡。

墨淵先是一楞,隨即眼眸裏的帶著好看的笑容,那雙深邃的黑眸中,流光溢彩。

“染兒,你果真一點都未曾改變。”還是一樣的好強,一樣的狡詐,一樣的可愛。

蘇染一頓,些許嗆到,只連忙將嘴角的藥汁擦去。

“藥喝完了,白夜呢!”

墨淵將蘇染攬入懷中,輕聲在蘇染的耳邊說道:

“只要你乖乖聽話,好好養傷,我便將白夜帶來見你。”說罷,捧住蘇染的臉頰,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看著墨淵離去的背影,蘇的手緊緊抓這被褥,抄起一旁的枕頭便朝著那背影砸了過去。

墨淵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一伸手,將枕頭穩穩接住,回頭走近蘇染的床榻,將枕頭放在床榻上,捧住蘇染的臉頰,對著那一對蒼白的唇。

吻了下去……

蘇染睜大了眼睛,在那柔軟的唇碰觸到她的唇的那一瞬間,她的身子忍不住一個哆嗦,感覺這那柔軟的帶著茶香的唇齒輕輕的啃咬著自己的唇瓣,蘇染吃痛一聲,擡眸怒目看著墨淵。

剛想發火便聽墨淵那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染兒,這是方才你不聽話的懲罰。”說罷,伸出舌頭,舔了舔唇瓣,似是在回味蘇染的味道,眼眸帶著玩味與美艷至極的笑容。

隨後,在蘇染那足矣將他殺死的眼眸下,大步走了出去。

待墨淵出去後,蘇狠狠的擦了擦嘴角,胸口不斷起伏著,臉頰被氣的通紅一片。

“墨淵,你等著!”

蘇染大神吼道,隨即將枕頭恨恨的丟了出去,恍若她現在丟的不是枕頭,而是墨淵一般。

玉箏一進來,將地上的枕頭拾起,卻見蘇染的唇有些發紅不由一臉擔憂的問道:

“小姐,你……”

似是猜出玉箏想說什麽,蘇染連忙解釋道:

“什麽都沒發生,只是,剛才被狗咬了一口。”

說罷,擦了擦嘴角,心中火氣便又要上來,深吸一口氣,蘇染在心中默念著不生氣,不生氣……

見蘇染這副模樣,玉箏忍不住掩嘴輕笑,找了一件衣服給蘇染換上,

蘇染看了看身上的白色衣裙,這衣服質地極好,而且很薄,可去卻異常的保暖,

“小姐,這可是極寒之地的冰蟬絲所制成的,冬日裏穿著保暖,夏日裏穿著涼爽,珍貴青丘國怕是只有這一件衣衫呢。”說罷,一臉笑容的為蘇染披上一件雪白的狐裘。

攙扶著蘇染出了裏間,蘇染的腳現在還有些疼,因為被凍傷的厲害,所以現在還不能出門,而現在蘇染所居住的地方,是在墨淵的灝璟宮。

而蘇染所居住的寢宮,是墨淵的寢宮,這宮中很是溫暖,如同在春日一般,蘇染也不需要穿上很多的衣裳。

扶著蘇染到了用飯的桌前,蘇染看著一桌子的菜,微微一頓,這些菜都是她平日裏愛吃的。

見蘇染看著菜微微出神,玉箏急忙給蘇染盛了碗雞湯。

“小姐,你快些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蘇染拿起勺子,將雞湯放在唇邊吹了吹,隨後放入嘴中,只是,才喝一口,蘇染便楞住了。

這味道是如此的熟悉,莫名的蘇染想起了山中的茅屋裏,那個蹲著身子在鍋邊熬雞湯的高大身影。

看著碗中的雞湯,蘇染睜大了眼睛。莫不成,元默來了青丘國!

只是,一想到這裏,蘇染又搖了搖頭,這裏可是青丘國的皇宮,他怎麽會來,還給自己熬雞湯,蘇染苦笑著搖了搖頭。最後卻將那碗雞湯一滴不剩的盡數喝下。

將蘇染吃剩下的飯菜都端了出去,玉箏的身影卻出現在了一座宮殿之中。

“她都吃完了嗎?”

龍椅上的男子手裏拿著奏折看向下方跪著的女子。

“是,小姐將雞湯都喝了。”玉箏恭敬的說道。

而此時龍椅之上的男子這才勾起滿意的笑容。

“你下去吧。”說罷,玉箏退了下去。

待玉箏退下,墨淵這才放下手中的走著,喃喃道:“染兒,若是你喜歡,朕每日都給你做。”說罷,漆黑的眼眸中寵溺一片,哪裏還有平日的冰冷。

可就在此時,便見有太監走了過來,在墨淵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墨淵一頓,隨即瞪大了眼睛,轉身便走下了龍椅,走出了大殿。

而此時,太後的寢宮內一個身著太監服飾的男子躬身跪在地上,那猙獰的臉上帶著興奮之色。

“謝太後娘娘。”他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眼裏寒芒四射。

“辛苦你了,”太後說罷,示意那公公退下。

而帶那公公走後,太後身邊的嬤嬤卻忍不住問道:

“太後你還留他做什麽?三年前,他便是個已死之人了。”

太後聞言看著門口的方向,那雙美眸冰冷一片,她冷聲道:

“沒錯,他的確是一個死人了,不過恰好是這樣的死人,才更好的能為我所用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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