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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荒涼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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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靈國三百四十五年,女皇重病,公主監國,而同一時間,禦靈國與青丘國的邊界,戰況愈盛,青茹公主於第三日返回宮中,而蘇染也決定禦駕親征。

封匡厚中為將軍,白夜為副將,蘇染帶著二十萬大軍,跋山涉水,朝著邊界漢城而去。

此時,百姓們目送著蘇染帶著軍隊離開,無不祈禱能大勝歸來。

……

一批高大的汗血寶馬上,一席大紅披風隨風舞動,蘇染發冠高速,身穿盔甲,腰間別著長劍,手裏拿著馬鞭與韁繩,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公主,還有一日,便能到達西城,”匡厚中恭敬說道。

蘇染點了點頭,看了看身後長長的隊伍,青丘國攻打禦靈國,恐怕也是因她而起,她蘇染斷然不能坐視不理,而去,現如今,這個國家的安危,被她所背負,在決定來禦靈國那天,蘇染便已經料想過會有今日局面。

她看著遠方緩緩落下落日,喃喃道:“墨淵。”這個她三年都未曾提過的名字。

深吸一口氣,蘇染壓下心中的酸澀與如同刀絞的疼痛……

走了一段路,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蘇染命令就地安營紮寨,

坐在篝火前,蘇染看著紅色的火焰,眼眸愈發的黯淡,

“公主,”白夜拿著一碗肉,遞給蘇染,蘇染搖了搖頭,

“我不餓,”

白夜看著蘇染,抿了抿唇,忍不住說道:“公主……”話道嘴邊,又咽了下去,

“你去休息吧,我沒事。”白夜垂著頭,隨後出了蘇染的帳篷。

第二日,天一亮,蘇染便帶著軍隊前往西城。

西城是禦靈國與青丘國的交界國,那裏常年戰亂不斷,民不聊生。

快馬加鞭了大半日後,蘇染便到了西城,西城的街道上很是荒涼,見蘇染來了,一個個都出來迎接,可這裏的人,都衣衫襤褸。

比起都城的繁華,這裏簡直是窮款潦倒,路邊,是一間一間的土屋,茅屋,街道上也只是胡亂的擺放了一些常吃的蔬菜販賣。

“公主千歲。”一個看著如老農一般的人走了過來,恭敬的對蘇染行禮。

蘇染下了馬,走近老者問道:

“你是?”

“微臣是西城官員,特來迎接公主入城。”

蘇染蹙眉,上下打量起老者來,這老者約莫五十來歲,花白的頭發松松的用木簪子挽著,身上穿著的是一件布滿補丁的灰色袍子,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是一件官袍。

這老者名叫周餘祥,是這裏的父母官,他恭敬的對著蘇染行了一禮後,便帶著蘇染朝城門處走去。

蘇染隨著周餘祥走著,不多時,在一座城門前停住,帶著蘇染上了城門,周餘祥一指前方說道:

“河的對面便是青丘國禹城,而河水的這一邊便是我國的領土。你看,那般黑壓壓的一片便是青丘國大軍的帳篷。”

周餘祥一一介紹道。

蘇染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這破敗不堪的城門,疑惑問道:“這城門為何不修?”

周餘祥聞言嘆了口氣,“我也想修,可上頭的銀子,就是不下來。”

蘇染一頓,隨即想起了丘顥地下密室裏的諸多金銀,想來,這些本該用於邊疆的東西,都進入了他的荷包了。

微微蹙眉,隨即便聽周餘祥低聲恭敬道:“公主殿下,西城很是破敗,沒有軟枕錦緞,若是公主不想住在這裏,可以同青茹公主一般,搭個帳篷。”周餘祥說道,話語間沒給蘇染半點面子。

蘇染一頓,周餘祥這番話雖然不中聽,可想來,也是被青茹公主給氣的,想到也是,她一個嬌滴滴的公主,哪裏能受得了這邊的貧苦。

見蘇染不說話了,周餘祥還以為蘇染生氣了,只躬身不語,等著斥責,蘇染倒是被這位周餘祥給逗樂了,卻是笑著說道:

“我就住在城中便好,不用與青茹公主一樣。”她話音一落,卻見周餘祥擡頭,隨即點了點頭,恭敬道:

“公主,這邊請。”說罷,領著蘇染下去休息,而其他的人,匡厚中自然會去安排。

匡厚中本就是良將之後,只因平時說話直接,也不懂奉承,一直被丘顥打壓著,明明戰功赫赫卻一直是個副將,而現在,蘇染命他為將軍,更是深得軍心。

不多時,匡厚中帶著蘇染到了西城的驛站歇息,這驛站有點像是北京的四合院,只是,卻無比的破舊,好在屋中收拾的很是幹凈,雖然沒有綾羅綢緞,不過卻被陽光曬得柔軟舒適,還帶著些許的陽光氣息。

想來是知道蘇染要來,被褥都仔細洗曬過一番了。

蘇染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裏極好。”

周餘祥聞言一頓,看待蘇染的表情也變了,只不住的點頭,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公主喜歡便好,我這就命人去準備吃食。”

蘇染點了點頭,坐在木凳之上看向這簡陋的驛站,微微蹙眉。

看來,丘顥當國師這幾年,真是誤國誤民,她還真想將女皇抓來這裏看看。

只是,現在丘顥也死了,日後,她斷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到達西城也有數天了,可對面的青丘國軍隊,卻沒有絲毫的動靜,蘇染站在城墻之上,看向河對面,微微蹙眉。

可就在此時,便見有一人舉著白旗過河,有人舉起箭準備將來人射殺,蘇染卻制止住了。

舉白旗,是和談和投降的意思,這裏的人並不知道,可她曾經與墨淵說過。

“公主,為何不殺!”匡厚中問道。

“你看到他手裏的白旗沒,這說明,他是來送信,或者傳遞消息的。”蘇染說道,命人將城門打開,讓那人進來。

雖然不懂蘇染的意思,不過匡厚中還是照辦了,若是那人有問題,他便立刻將他斬殺於劍下。

不多時,一個身著盔甲的青丘國將士被帶到了蘇染的面前,匡厚中一臉的戒備,那將士跪在地上,隨即舉起手中的竹筒。

“公主,這是我皇命小的送給公主的信函。”說罷,將竹筒舉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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