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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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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唇瓣離開,蘇染這才擡眸看向墨淵。

見他渾身濕透,蘇染不由有些心疼,他是淋著雨急急趕過來的吧,所以,才如此的狼狽。

只是,墨淵不在意她的容貌,可蘇染她自己在意,她伸出手,捂住臉頰,垂著眼眸,她不想讓墨淵看見這樣醜陋的自己,哪怕是多看一眼。

窗外雷雨不斷,墨淵緩緩的伸出手,將那雪白的手從臉頰上拿下,隨即如同以往一般,輕敲了一下蘇染的額頭。

“傻女人,我可是答應過,一輩子,都只愛你一人,你若是嫌棄我,那我不是很可憐?”蘇染聞言一頓,怎麽就變成他可憐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嫌棄你的。”蘇染辯解道,卻是對上了墨淵那對戲謔的眼眸。

“不嫌棄,那便不要將我推開。”說罷,緊緊的將蘇染擁入懷中。

聞著那帶著茶香的懷抱,蘇染的嘴角漸漸浮上笑容。

雖然此時的笑容,如同厲鬼一般的恐怖駭人,可那又如何,她的愛人,依然愛著她。

聽著雨聲,聞著墨淵懷中獨有的香氣,蘇染緩緩的閉上了眼眸。

見懷中女子呼吸平穩,眼眸緊閉,墨淵這才輕輕的將蘇染放在床榻上,蓋好被子。

轉身,一臉的冰寒,那雙眼眸帶著無盡的冷漠與殺機。

見墨淵出來,白夜迎了過去,剛想進去,卻被墨淵給擋住。

“告訴我,她中的是什麽毒。”

白夜的腳步一頓,隨即看向墨淵,輕嘆道:“不愧是青丘國的戰神,我這身份,還真就被你猜出來了。”

一瞬白夜臉上稚氣盡褪,換上了一臉的冰冷。

“禦靈國的守衛者,好認的很,”墨淵說罷,看向白夜的眉心。

“禦靈國的守衛者向來都是天定,禦靈國每五十年降生一名守衛者,而禦使的特征,便是眉心的朱砂。”說罷,轉眸看向白夜眉心那顆鮮艷如血的朱砂印記。

“墨王爺的情報,還真是夠足的。”白夜笑道。

“廢話少說,你我目的都是一樣都是保護染兒,你快些告訴我,染兒究竟中了什麽毒,要如何去解?”

白夜瞇著眼眸看向墨淵,“我憑什麽告訴你,你青丘國的人不是一直想殺了她嗎,為何現在又來這般惺惺作態!”

“信與不信隨你,總之,我是絕對不會傷害染兒,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說罷,眼眸堅定的看向白夜。

白夜一楞,思索片刻,微微一嘆。

“好吧,告訴你也無妨,公主中的毒,叫做黑蛛毒,中了這種毒,除了會毀容,便再無其他的作用,看樣子,下毒之人並不想殺她,只是想讓她毀容。”

聽聞白夜說沒有生命危險,墨淵松了口氣,隨即問道:“可有解藥。”

白夜搖了搖頭,“世上無人可解。”

墨淵一楞,隨即眉頭皺緊。

“怎麽,聽說無人可解,就嫌棄我們公主了?”白夜笑道,眼裏滿是嘲諷之色。

“不管如何,染兒,都是我的妻子,而且,是唯一的妻子。”說罷,墨淵轉身便走。

“你去哪裏?”白夜問道。

“給染兒報仇。”這聲音冰冷刺骨,卻又異常的堅定。

白夜挑眉,見墨淵眼神堅定,他苦笑一聲,隨即眼眸漸漸暗淡。

守衛者的職責,便是保護公主,他從一生下來的那一刻起,命運,便被人定下了,他無從選擇,他這一輩子,只能為了禦靈國那擁有彼岸花印記的公主而活。

而那個人,便是蘇染。

進了房間,白夜看向床榻上熟睡的女子,

“公主,你果然沒看錯人。”

話音一落,床榻上的女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你怎麽知道我是裝睡?”蘇染起身問道。

白夜坐在蘇染的床邊,看向蘇染:“剛才我們的對話,你都聽到了吧。”

蘇染點頭問道:“你是禦靈國的守衛者?”

“沒錯,”白夜不予否認。

“你嘴裏所說的公主,是我?”蘇染眼裏帶著絲探究,似是想看穿白夜所說的真偽。

“沒錯。”白夜點了點頭。

“那你是來殺我的?還是?”蘇染記得,禦靈國的死士,曾經置他於死地。

“我自然是來保護公主的。”白夜說罷,跪在地上,

“第三百零五任守衛者,拜見公主殿下。白夜,誓死效忠公主殿下。”

蘇染一頓,隨即看向白夜,“不管你說的是什麽,可我不想去當什麽公主,我只想平穩的過日子。”

還未當上公主便被人追殺,若是當上了,還不整日如履薄冰,她才不要。

“這個我管不著,禦使的職責只是保護公主,至於公主要不要回去,便是公主的事情了。”白夜說著,轉眸看向蘇染,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

“這個是能抑制毒素擴散的藥丸。”

蘇染接過瓶子,卻是一臉疑惑的看向白夜,問道:“這毒不是無解嗎?”

“不瞞公主,我除了是您的守衛者,還是百草谷的弟子。調配這種藥劑,自然不在話下。只是,卻無法解毒,要想解毒,除非到禦靈國的百草谷去找藥老先生。”

“那你為什麽要和墨淵說無藥可解?”蘇染疑惑的問道。

“自然是幫公主試心。若是他真心愛你,便不會嫌棄你,若是她只是喜歡公主的美貌,而因為公主毀容而嫌棄你的話,那我便替公主殺了他。”說罷,那雙透徹的眼眸,冰冷異常。

只是,這結果令蘇染很滿意,她的墨淵,果然是愛他的。這樣想著,蘇染只覺這個白夜愈發的順眼了。

“不要叫我公主,聽著別扭,叫我染姐就好。”蘇染說著,倒了顆藥丸在嘴裏。

見蘇染這般放心的吃下藥丸,白夜很是開心,蘇染如此放心的吃他的藥,便是相信他。

只是,當聽到那句,叫我染姐就好的話時,頓時眼睛抽搐,醞釀了半天,白夜楞是沒叫出口,只憋得臉頰通紅。

蘇染見他如此為難的樣子,不由失聲笑了起來。

“有這麽難開口嗎?”說罷好笑的看向臉頰通紅的白夜。

白夜別扭的別開頭,隨後開口道:“我還是叫公主吧。”說罷,轉身紅著臉離開。

蘇染搖了搖頭,暗道,這小孩怎麽這麽愛臉紅啊,隨即,掩嘴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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