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感狀態，比如他能清晰的感覺出來傅紅雪鉗制著自己雙腿的雙手，指尖冰涼掌心卻滾燙，細致到掌心的每一條紋路。和慢慢接近自己下身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的灼圞熱的物體。

傅紅雪把自己堅圞挺火圞熱的粗圞壯抵在了葉開的入圞口處，幾乎可以立刻感覺到葉開的呼吸瞬間就又急促了幾分。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飽滿的額頭上布滿冷汗，劉海和頸間的發絲被濡濕，一縷一縷的貼在額頭上纏繞於頸間，和脖子上的齒痕中滲出的鮮血雜亂的糅在一起。

明明已經脆弱到極致的人卻依舊有種讓人心驚的堅強。那種堅韌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任你如何摧圞殘蹂圞躪，依舊能倔強而頑強，打不斷，壓不彎，摧毀不了，掩埋不盡。而此刻，這份傲骨和堅強已經被傅紅雪逼到了懸崖邊。

這種征服感和占有欲快要把傅紅雪也逼向瘋狂，感受著葉開止不住的顫抖，很享受這種宣判感的沒有直接進圞入，而是伏到葉開的耳邊，用一種很悠然的語氣道，“這麽緊張做什麽？你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吧？那另一個臥底，姓丁的那小子，是不是也上圞過你？”

葉開猛地睜開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對視，眼中的受傷和不可置信無處遁逃。傅紅雪微微楞了楞，隨即笑容又殘忍了幾分，“我說的不對麽？”伸手鉗住葉開的下巴，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指痕，“你在他身子底下，是不是就是像這樣張圞開圞腿讓他上的？”

葉開漂亮的眼睛裏漸漸攀上水霧，受傷，痛苦，各種負面情緒攪成一團，讓那雙眼睛不再清澈。怎麽可能呢。傅紅雪，你以為誰在我這裏，都可以隨心所欲的為所欲為麽？你以為，誰都有這個本事麽？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在你心裏，真的已經不堪成這樣了麽？

傅紅雪看著葉開的眼睛，“很好，葉開，就這樣睜著眼睛看著我，我不知道怎麽上男人，但是我想，應該和上女人差不多吧。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是怎樣像女人一樣張圞開圞腿讓我圞上的。”話音未落，那火圞熱的肉圞刃便毫不遲疑的侵圞入了洞圞口。

被劈成兩半的撕裂般的痛感瞬間穿遍全身，再也忍不住的淒厲的痛呼卻被嘴裏的布條阻隔系數化為了無意義的悶哼。傅紅雪把葉開疼得抽搐的雙腿又分開了些，狠狠的頂圞入緊圞閉著的幹圞澀甬圞道，一口咬在了葉開的乳圞尖上。

傅紅雪的鼻尖縈繞著濃烈的血腥氣，不知道是來自唇齒間脆弱的乳圞珠，還是大腿圞根處流出的溫熱的液體。有了鮮血做潤滑，讓入圞侵變得稍微容易了些。終於完全進入葉開的身體時，葉開疼得渾身都在哆嗦。

葉開眼前一陣漆黑一陣雪白，腦子裏渾渾噩噩的像煮了一壺開水，混混沌沌亂糟糟的。下意識的蜷縮身體想要躲開傅紅雪猛圞烈的撞擊，卻在每次稍有動作的時候立刻就被傅紅雪扣住腰拉了回來。

葉開體內的緊圞致火圞熱讓傅紅雪發瘋，他知道，這種緊圞窒程度和這麽容易受傷的結果都告訴他，葉開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從心底升起的欣慰和快意早已無暇去管，挺圞動勁腰狂風驟雨般的抽圞插了起來。

而葉開早已疼得全身只剩下這一個感官。每一塊肌肉都繃緊，每一根神經都叫囂著痛苦，卻越疼頭腦卻越清醒，而因為疼生理性抽搐的腸道卻引起了傅紅雪更加瘋狂的進攻。藥物和疼痛讓葉開的頭腦漸漸清明，在這種劇痛之下靈魂仿佛被剝離。

忽然可以清醒的思考一些事情。人在肌膚相接的時候是最坦誠最難以掩飾的，有很多情感都能直接的迸發和表現出來。就像現在馳騁在他身上的傅紅雪，他的痛苦和悲傷，他能輕易的感受得到。但更深一層的，在那巨大的怒火和悲愴之下，他也能感受出他的掙紮。

是的，掙紮。即使那雙他最愛的唇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羞恥的痕跡，那把他最愛的聲音在他耳邊說出侮辱他的話，他也能感覺出有時他的動作裏的下意識的遲疑和掙紮。葉開睜開眼，眼底的水汽有些氤氳了視線，卻在四目相對時漸漸清晰。

傅紅雪深黑的眼瞳深不見底，卻不知為何帶著隱約的脆弱和迷茫，仿佛相互拉扯的弓弦，張得太狠拉得太緊，一旦斷裂就是徹底的崩潰。他想，他多少能體會和理解一些傅紅雪的心情。但畢竟，我不是你。而——你也不是我。

我是虧欠你，是我搶走了本屬於你的命運，可是，我對你卻是真心實意的。你的利用，我心甘情願。你的事，我都誓死相搏。這些，都是真的，摻不進半分虛假。我也是人，你在被欺騙的時候會暴怒會失控，我也在被誤解的時候會難過會傷心。

更何況，那個人是你。你曾說過，把我當兄弟，你曾說過，你再也不會懷疑我，你曾說過，這次行動後，有話要對我說。我們曾經一起同生共死過，你也曾對我笑幫我換藥，讓彼此看到傷口，你曾經在我最狼狽的時候給過我依靠，也曾把我抱在懷裏……

只是現在，再多的曾經也比不上你看到的這個騙局。傅紅雪，你就這樣抹殺了我的一切。我的委屈傷心，你可能感覺得到？葉開緩緩閉上眼，一滴淚水滑落眼角。傅紅雪在這一瞬間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那滴眼淚那麽清澈，流過貼緊眼角的汗濕的頭發，沖刷開臉上的血痕，闖出一條幹凈純潔的淚痕來。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擊中傅紅雪癲狂的內心中，唯一殘留的，最柔軟的角落。下意識的就伸手溫柔的擦去了那滴淚。兩個人齊齊楞住。

罪

傅紅雪的手驟然僵在葉開臉側。葉開微驚的看著傅紅雪，兩雙眼中都有些相似的驚訝和迷茫。傅紅雪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他在做什麽！剛才那一瞬的溫柔，完全出自下意識的本能——他不想讓他哭，更不想讓他的淚，落在地上。他……心疼。

即使是這樣，即使葉開是害他至此的人，他也依舊忍不住的為他……心疼嗎？！傅紅雪覺得自己簡直可笑至極！而且……淚嗎？別自作多情了傅紅雪！他可為了別人也哭過！丁靈中，又是這個人。是吧，親手對和自己一樣的臥底開槍，怎麽會不哭！

葉開，你可真是……黑色的瞳仁變得血一般猩紅，變本加厲的瘋狂的律圞動了起來。雙手在葉開身上一路留下青紫的痕跡和見血的抓痕，拽出了葉開嘴裏的布條，沙啞的痛呼沒了阻礙立刻沖出喉嚨，葉開意識到後死死的咬住了下唇。

傅紅雪冷笑著掰開葉開的下巴，“別忍著啊葉開，叫出來。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怎樣在我傅紅雪的身下尖圞叫圞呻圞吟的。”說著還惡狠狠的頂圞弄了一下。葉開死死忍著淚意和痛呼，從唇齒間狠狠的擠出了幾個字，“傅紅雪……你混蛋！”

“呵，”傅紅雪發出短促的輕笑，“是啊……我是。恨我嗎葉開？……那就恨吧。”語氣很淡，但是仔細分辨就能聽出其中的脆弱無奈和絕望。說完狂風驟雨的動了起來。葉開被疊加的痛感折磨得快要瘋掉，又不能喊出那讓人羞圞恥的聲音，下唇被再次咬破，滿嘴的血。

恨……嗎？是恨的吧。傅紅雪恨葉開。恨他欺他騙他，恨他的虛情假意，恨他不坦然的隱瞞，恨他的身世。葉開恨傅紅雪。恨他不相信他，恨他的冷血無情，恨他肆意的侮辱，恨他的命運。

基於恨的愛，愛不純粹。總是沒法坦然，沒法相攜。像那染血的罌粟，讓人欲罷不能，無可救藥。基於愛的恨，恨不純粹。總是無法決絕，無法狠心。像在糖水中浸泡過的黃蓮，那層甘甜過後，是刻骨銘心的苦，無可奈何。

愛得無可救藥，恨得無可奈何。

愛卻無能為力，恨卻無計可施。

Nothing else they can do except hurting each other.

這是他們的罪。罪無可恕卻無法自拔。困獸之鬥，沒有盡頭。

月色照不到的地方，黑夜降臨，黑暗蔓延。刑堂，刑房。滿屋的血腥氣和麝圞香氣混在一起，一片狼藉，形成一種恐怖又暧昧的詭異氣息。地上隨意丟棄的鐵鏈、鐵鉤、黑色風衣、皮帶、破碎或完整的兩人的衣褲上都沾滿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一場煉獄般的懲罰，或者說是報覆，夜有多長，便會持續多長。後來葉開被折磨得半分力氣也沒有了，傅紅雪也就解開了綁著他雙手的皮帶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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