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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被當成情敵打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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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他心裏更加的相信了來之前的那個想法,難道夙惜和這個男人真的有什麽?

“她在那兒?”語氣,更為危險!

現在的容凜何止是要見夙惜,簡直就是恨不得要將夙惜給碎屍萬段。

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也敢!

好,很好!

“她現在不能見你!”

“是不能還是沒臉?”

“……”這人!

顯然,容凜誤會了,杭少聶也下意識的解釋:“我和她沒關系!”

這麽多年,他自然也見過不少人,對於容凜這種反應自然也不算陌生。

容凜冷笑一聲:“沒關系你這麽拼命不讓我見她?”

“……”無法解釋!

瞬間,杭少聶就明白在那數次交鋒中,為何夙惜很少解釋,因為在這個男人面前越解釋越黑。

“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唯獨能說的也是這句話!

夙惜已經為了龍彥差點沒了半條命,他自然不希望因為這件事讓容凜誤會什麽,但更多的,其實也不想和他多糾纏!

若是讓容凜知道腎的事兒,不用說,這後果也是非常嚴重。

“以為你不說我就找不到她了,哼!”容凜冷哼一聲,顯然也不想和這杭少聶繼續說下去。

他不說,自然也有的是辦法找出來!

而杭少聶和離禦這邊知道容凜要來的時候,早已將一切的消息封鎖,甚至連龍彥生病的那些痕跡都摸的幹幹凈凈!

至於夙惜,現在也已經被接去了離禦的莊園上修養,那個地方是月歌山最嚴密防守的地方,在這段時間裏,只要夙惜不願意見容凜,那麽他就永遠不會知道夙惜在那兒。

容凜走了!

帶著一身怒氣。

離禦休息回來,當看到杭少聶臉上的傷痕時,嘴角都抽了抽,“你這是?”

“被當成情敵打了!”

離禦:“……”情敵!

好吧,這容凜的想象力也是非常豐富的。

不過他現在見不到夙惜,想必更嚴重的也都能想的出來,所以離禦不禁提醒:“那你可得小心點了,男人吃醋可是很嚴重的!”

“……”這他自然知道!

因為他曾經也吃醋的,那恨不得將所有人都燃燒的醋意,他自然明白到底多可怕。

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夙惜在你那兒,一定要安全。”

“這我知道!”

她是龍彥的恩人,自然也是他們的恩人,在這個時候只要她有要求,那麽他們必定都會滿足她,既然她不見容凜,那麽就必定不會見。

容凜已經在月歌山最好的酒店下榻。

而他現在自然也不會挑剔,一心只想到要將那個女人給找到。

“立刻去找,一定要最快找到她的下落!”這句話說的咬牙切齒。

只要想到那個女人,他就恨不得要將她給碎屍萬段,尤其是杭少聶的態度,更讓他發瘋一樣的在崩潰!

“是!”已經到這裏了,容修自然只能罷休!

轉身,沒等他出門,身後就傳來容凜尤其淩冽的語氣:“容修,這麽多年她這是第一次騙我,你認為是為何?”

“……”為何!?

這一點,容修還真不敢說,這麽多年也是看到容凜和夙惜糾纏的人,看到那些恩恩怨怨交織在一起。

說真的,容凜難過的同時,他們更多的也是希望容凜好一些,既然無法放手,就釋然的好。

可現在這狀況,別說釋然,就是連恩怨也都更加深了一些。

“大少還是先找到夙小姐再說!”容修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麽都是火上澆油,尤其還是圍繞夙惜這個話題!

所以,索性也就什麽都不說。

容凜沒再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

莊園上!

夙惜和龍彥都還在隔離昏睡中,兩個人都恢覆的不錯,這也讓大家感覺到欣慰,至少現在這情況,很好!

“謝謝!”杭少聶由衷的對離禦說道。

雖然對這情敵很不爽,但到底……他在龍彥的事兒上做出的犧牲,還是讓他看的見的,如此,他也沒有辦法抹殺他的那些付出!

離禦冰冷的看了杭少聶一眼,“我不是為你!”

這句話說的有些沖,但也都是實話!

杭少聶只是了然的笑笑,他知道……就算沒有他,他離禦也不會讓龍彥死,這一點他深信不疑。

龍彥已經救回來了,離禦的態度也讓他看的明白,他是放棄了那份感情,但杭少聶卻是糾結了,他到底該不該將那個女人還活著的消息告訴他呢?

“離禦!”

“……”

“你可否想過當年那件事,是否有不對勁的地方?你確定她死了嗎?”那件事,杭少聶自然不知道是什麽事兒。

但離禦知道!

而他這句話,讓離禦原本就不太好的臉色瞬間再次的沈了下來,看向他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淩厲。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只是讓你仔細回想,說不定有什麽不一樣的發現!”

“……”不一樣的發現嗎?

當年,那件事在出了之後,他甚至一刻也都不願意去回想。

那是他最不願意面對的過失,每次只要想到那個女人,他除了痛,就還是痛,她留給他的,就只有痛。

很快!

半個月過去,龍彥和夙惜都已經在慢慢恢覆,但夙惜還是堅持不要見容凜,身上的傷口沒有徹底好之前,她還不想折騰。

但容凜卻是瘋了。

“你是要告訴我說,將近半個月的時間,你都沒有得到那個女人半點消息嗎?”語氣,淩冽!

容修是他的一只臂膀,也是他最能信任的人,然而這次在月歌山只是找一個夙惜,卻是沒有半點消息!

只是一個月歌山而已,這半個月的時間都已經足夠他將整個月歌山給翻轉過來了,可他竟然一點消息都得到。

容修:“對不起!”這也是他生命中的恥辱!

竟然連找一個人都沒找到,不得不說,這還真是……!

月歌山就那麽大一點,他幾乎什麽地方都找了,為何還是沒有得到半分消息!?

“趕緊去找!”

容凜怒了,徹底大怒!

沒人知道,這半個月的時間裏,他幾乎無時無刻的都想要撕碎那個女人,他都來了這裏,她竟然該能做出不見的事兒。

不得不說,她當真是有勇氣。

半個月,整整半個月,容凜心裏的怒氣也已經越來越濃,越來越烈,要說開始的時候他只是想要修理她,那麽現在,就是想要毀滅她。

……

莊園上!

“夙小姐,這是我親手熬的湯,很清淡,你喝一些!”杭夫人很是客氣的對夙惜說道。

這些日子,她和帝麗智除了照顧龍彥外,也是盡心盡力的在照顧夙惜,畢竟她的舉動讓他們很是感動。

夙惜接過,亦是很客氣:“謝謝夫人。”

“是我們該謝謝你才對!”

杭夫人是感謝她的!

要知道,要是龍彥這次真的活不下來,她何止是失去了杭少聶,大概是以後再也見不到了。

杭少聶為了龍彥能做到什麽樣的程度,杭夫人心裏是清清楚楚的!

龍彥這邊!

身體已經一天一天的恢覆了。

“媽,你不要那麽緊張,我已經沒事兒了!”

“我知道!”知道沒事兒了,但這次卻已經要嚇死個人了。

只要想到那情況,就……!

深吸一口氣,“彥彥,以後有什麽事兒都要告訴媽媽知道嗎?”

帝麗智不敢去想,若是這次沒有夙惜的話,或者這龍彥也不告訴自己,那麽她自己的女兒什麽時候死的是不是都不知道?

“媽,沒有以後了!”

“對對對,沒有以後了!”怎麽還盼望自己的女兒生病麽?

這次就是好不容易好起來的,想到這次的情況,帝麗智就後怕!

龍彥瞇了一會,精神也好了不少,“媽,我想見夙惜!”

“嗯,是該見的!”帝麗智點頭。

從她們來到這裏修養後,還沒有相互見過,大家顯然也是擔心兩個人的身體不是太好所以都在修養中。

龍彥來到夙惜房間的時候,夙惜剛要休息。

知道龍彥要見她,就算不說,她也知道龍彥見她到底要說什麽,只對傭人道:“讓她回去休息吧,就說:我沒有那麽好心幫她,是有條件的!”

“是!”傭人忐忑了一下,但還是下去。

這夙惜小姐來這裏半個月,大家見到的,都是她的冷漠,就好似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人,不管是身上還是脾氣。

所以此刻她說這樣的話,一直在她身邊侍候的傭人也不覺得奇怪!

只是龍彥在知道夙惜的意思時,顯然有些不可思議夙惜會說這樣的話,蹙眉道:“這是她帶給我的話?”

“是的龍小姐!”

“……”還真是啊!

以前就覺得夙惜冷漠,但沒想到她會如此冷漠。

瞬間,龍彥就感覺到了一種叫著距離的東西,雖然她也是龍家的千金,但她忽然覺得自己身上哪裏都不如夙惜!

不如那個能一人之力將夙家全盤掌握的夙惜。

但這份弱,她卻是心服口服!

“那讓她好好休息,就說我是來謝謝她的!”

“夙惜小姐知道!”

“……”那個女人啊!

一時間龍彥不知道該對夙惜什麽映像,總之感覺很冷,大概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冷的女人吧,所以一時間還有些不太習慣。

但到底,龍彥還是打了個電話給羽毛!

當羽毛知道夙惜給了龍彥一顆腎的時候,那一刻羽毛差點炸了。

當然,龍彥會打電話給羽毛也是有原因的,現在夙惜甚至連見她都不願意,自然她也還是要感謝,而羽毛這邊也是她感謝的一個途徑而已!

但現在羽毛,整個人都要瘋了。

“大姐這到底是要幹什麽?”迦南這邊,羽毛掛斷龍彥的電話後,差點就要瘋了。

容毓蹙眉的看向她:“發生了什麽?”

“姐姐她……!”羽毛將夙惜在月歌山的情況全部都告訴了容毓。

自然,容毓現在是她最信任的丈夫,而她在這個時候,若是將這些都悶在心裏,自然會很難過,所以也就告訴了容毓!

而容毓在知道這些後,第一反應就是:“那容凜也答應?”

“……”容凜!?

是的,容凜!

那個讓容毓連大哥都不再願意叫的男人,可見當初因為容家的事兒他們鬧的有多麽的不可開交。

所以如今就算羽毛將這件事告訴容毓,也不擔心他會去告訴容凜!

“我姐瞞著他的!”

“那她到底想幹什麽?”

“……”是啊,她也想知道自己的這個姐姐到底想要幹什麽,要知道一顆腎對人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而她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給了龍彥,難道她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嗎?

想到此,羽毛就忍不住要心驚,感覺夙惜一定是瘋了,否則的話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不要告訴你哥,龍彥會給我打電話,想必是容凜還不知道,要是他知道的話……!”後面的話羽毛已經說不下去。

雖然她也很生氣夙惜這樣折騰自己,但想到要是被容凜知道之後可能發生的事兒,她就忍不住心驚。

一個連血親都不顧及的男人,想必到時候會衍生出來的麻煩也是不言而喻的。

“我知道!”容毓點點頭!

一把將那個已經忍不住發狂的小女人扯進懷裏,“你現在應該操心的可不是你姐姐!”

“嗯?”

“你還是操心一下怎麽封我的口。”

“需要嗎?”

“你說呢?”

“……”這壞男人!

看到容毓眼底那調侃還有一些意味,羽毛生氣就要掙紮開,但卻沒辦法動作辦法。

這男人啊,每次都是這樣,隨時隨地都會欺負自己!

“身體好一點了對不對?”這些年,他一直都很註意羽毛的身體,當年是如何傷她的,之後就是如何彌補!

甚至,比那份傷害還有多出很多倍!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容毓才對容凜很是痛恨,若不是他的話,當年他也不會忘記羽毛,只要不忘記,就不至於如此傷害!

“嗯!”羽毛點點頭,原本想要說的什麽都全數的咽進了肚子裏。

這些年,她一直都看著容毓到底是如何努力,那種努力,也只有深愛骨髓的時候,才能如此發自內心!

“羽兒。”

“嗯。”

“謝謝你,還肯原諒我!”即便是過去這麽多年,容毓還是感嘆!

要是羽毛不原諒他的話,他敢肯定,自己的日子必定會比杭少聶還要難過,所以謝謝她還肯原諒自己!

但他的這份感嘆,得到的也只是羽毛一句:“我不原諒你呢?你能放過我嫁給別的男人嗎?”

“不能!”容毓想也沒想的回答。

是必定不可能的!

就算她不原諒自己,他也不可能看著羽毛嫁給別人,在這件事上他絕對會比杭少聶還要強硬的多。

想到那個如虎豹一樣的男人,竟然在那種關鍵時候,任由龍彥做了自己的主,這可當真不像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杭上將!

“那不就是得了?”

“你是因為這個才原諒我的?”

“不然你以為呢?你值得原諒嗎?”

“……”這女人!

雖然很溫柔,但有時候這嘴巴上的功夫還當真是不饒人,而容毓廈門站顯然也嘗到了她這嘴巴功夫上的厲害。

“哼,那我就不客氣了!”

“餵,你幹什麽,有話好好說!”

“好說不了!”現在必須要用實際行動來告訴這女人,自己也是不好惹的。

羽毛:“……”唔,欺負人!

每次都是這樣,能商量的時候幾乎都不商量,這男人到底什麽時候變的和他哥一樣霸道,簡直可惡至極。

羽毛擔心夙惜,所以整場中都是心不在焉,即便如此,餓了很久的容毓還是很滿意。

“毓!”

“嗯哼!”

“你說我姐為何要這樣做?”這是羽毛一直想不通的。

夙惜到底為什麽一定要這麽想不通去將自己的腎給折騰了呢?要知道以後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她當真如此心大?

容毓沒說話,只是靜靜的將羽毛往懷裏抱了抱,只聽他道:“你現在什麽都不要想,只要想著再給我生個孩子!”

“……我,不生!”哼!

這些年只要容毓提起這個問題的時候,得到的都是羽毛這個答案,是的,她不生。

只要想到生孩子那麽痛還有保不住的痛苦,她就很害怕再懷孕,因為擁有了,然後失去的那種痛苦,也只有她只能體會的到。

容毓:“好,你說不生就不生!”

每次在這種事兒上只要羽毛稍微強硬的時候,容毓都會讓自己先軟下來,因為他不想讓羽毛有太大的心裏壓力。

畢竟,那些年她身體所受到的傷害,也都是他害的。

“羽兒。”

“……”

“你,還怪我嗎?”容毓不想問這個問題了。

這些年也問了無數次,雖然每次羽毛都說不怪了,但他能感覺到,其實她還是怨懟自己的!

尤其是每次因為身體的緣故要去醫院的時候,他就能感覺到羽毛對自己的怨!

“我不怪!”

“真的?”

“當然!”這兩個字說的很是坦然!

但容毓也明白,羽毛在越是坦然的時候,就說明她心裏不曾有任何的釋然,這一點,他很是明白,也很是痛苦!

……

月歌山這邊!

容凜總算是找到夙惜的下落,讓他怎麽也沒想到的是,她竟然藏在離禦的莊園上,而因為這場大尋找,離禦的身份也在容凜面前徹底被展現。

“夙惜,你當真膽子大!”看著女人有些憔悴的容顏,容凜恨的咬牙切齒!

早就知道這女人一向不知好歹,但也沒想到,她會藏這麽久!

還有,她到底知道不知道離禦到底是個什麽人,如此她也敢在這裏不出來,真以為離禦就能成為她的保護傘!

而夙惜!

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月,身上的傷口也已經好了,只是因為失去一顆腎,她的精神自然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看到容凜,嘴角上揚起一抹笑:“我一向膽子異於常人,你知道的!”

否則的話,怎麽會這麽多年都和他對抗到至今?

並且還能在他的強悍下徹底生存下來,就是這一點,就說明她夙惜真的是異於常人的!

容凜:“呵!”

冷笑一聲來到夙惜面前,一把就將那椅子上的女人給提溜起來。

而夙惜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痛楚。

“容凜,你放開我!”

“……”

“我讓你放開!”好痛!

渾身都已經被冷汗打濕,可見夙惜現在真的很不好受,但容凜就好似已經被沖昏了頭,對她的沈重絲毫不放在眼裏。

杭少聶和離禦得到消息趕來的時候,就看到容凜滿面殺意的要帶著夙惜走!

“你放開她!”該死的,她現在身體還不是很好!

杭少聶和離禦都很是心驚。

以前只是聽說在盛怒中的容凜絕對不能惹,但也沒想到這男人脾氣會火爆到這樣的程度,完全不管夙惜到底有多痛苦。

“滾開!”容凜怒吼!

本就對哦這兩個人有氣,現在兩人擋在面前的那一刻,他更是恨不得要將他們給撕碎。

杭少聶和離禦紛紛上前,就要將夙惜給搶過來。

她身體現在還很不好,大概是這些年被容凜本身也折騰的非常狠,所以她的身體根本不如龍彥恢覆的好!

這時候要是折騰的太厲害,難保她會沒命。

“少聶,你們讓開!”就在杭少聶要上前的時候,夙惜適時的出聲道。

比起杭少聶等人的緊張,她倒是坦然了不少,只聽她語氣深意的說道:“已經夠了!”

“夙惜!”

杭少聶欲言又止,顯然,到底夠不夠離禦說了才算,而從離禦的表情中就可以看的出來,這樣的傷害她根本承受不起。

“我沒事!”語氣,依舊溫和!

而她的這種坦然和溫和,也在這瞬間徹底惹怒了容凜。

對別的男人就是這樣溫柔的一面,但對他……!好,很好!

在場的人都沒反應過來,容凜就一把將夙惜給抱起,然後直接離開。

杭少聶欲要上前,卻被離禦一把攔住!

“你幹什麽?”

“她現在經不起折騰!”

“你上去只會讓她的處境更糟糕!”還是離禦看的通透!

容凜顯然是誤會了杭少聶和夙惜之間的關系,這時候要是上去了,還真是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糕。

所以,這個時候除了眼睜睜的看著夙惜被帶走,還真沒有別的辦法。

夙惜是被丟上車的!

雖然傷口已經愈合,但畢竟是新傷,這樣野蠻的對待還是讓她感覺到傷口隱隱作痛,苦不堪言!

“唔,你幹什麽!”沒等她反應過來容凜就直接壓了上來。

這樣的行徑讓她個感覺恐慌,但也是在預料之中!

每次,只要在他極致憤怒的時候,他都會用這樣的方式來發洩,而她在身體還好的時候都覺得承受不住!

更何況,是現在呢?

“容凜,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是嗎?”

“……”這個該死的男人!

夙惜知道,在被他找到的時候,他必定會以這樣的方式對自己,也知道他一直都比較狠,只是當再次面對的時候,她心裏還是忍不住的痛了。

另一邊莊園上!

龍彥在得知夙惜被容凜帶走的時候嚇了一跳,不禁對杭少聶道:“我知道了,我會給羽毛打電話!”

“嗯,要快!”

這時候唯一的辦法也就是寄托在羽毛身上,那畢竟是夙惜的妹妹,這時候若是要求要陪在夙惜身邊,相信容凜也找不出什麽理由來拒絕。

他們都知道,容凜雖然狠,但到底在夙惜的家人身上,還是不曾做出過激的舉動。

只是這次,就不知道了!

羽毛在接到龍彥這通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發懵,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容毓!”

“嗯?”

“我要馬上去南炎!”羽毛想也沒想的說道。

龍彥說事情沒暴露,但是……在月歌山引起了誤會,所以容凜現在必定不會輕饒了夙惜,而她必定不能看著自己的姐姐……!

想到她身體現在根本就承受不住容凜的折騰,羽毛就著急的很。

容毓蹙眉看了看她,眼底一片深邃,只聽他道:“你確定現在能幫到她?”

“我……!”

“他們之間的感情,並不會因為你的插手就停止的,嗯?”

“我知道,但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折騰我姐,這時候經不起!”若是以前的話,必定也是不管了!

但現在不行,光是想想,羽毛就覺得很是可怕。

要是身體真出了什麽問題的話,那還得了?

“好,我給你準備航線!”最終容毓也只能點頭。

現在夙惜不能有事兒,要是她出了什麽事兒的話,這輩子羽毛怕是都走不出這個陰影。

雖然夙惜在某些時候表現的很是冷漠,但她對羽毛確實是不錯,交給她的東西,每一樣都是到實處的好!

……

“容凜!”夙惜奄奄一息的靠在男人懷裏,她現在身上絲毫力氣也沒有!

很痛,也很沈重!

容凜在看到夙惜這樣蒼白的時候,不禁有些懊惱,他剛才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只是,在想到夙惜和杭少聶之間的糾纏,所有的愧疚也都被痛恨沖昏了頭腦。

“這是你改付出的代價!”

“代價嗎?”

“是,你知道惹到我的代價,不是嗎?”

“……”知道,一直都知道!

所以這是最後一次招惹他,以後,就算想要招惹,大概也沒有機會了。

夙惜心裏不禁有些悲涼的想著,這一切該說結束的時候,是不是真的也就意味著即將要結束了呢!?

“容凜,是不是那件事,一定要我死才能罷休!”到現在為止,夙惜也依然記得,那句不死不休!

當時容凜說的是那樣堅定,可見這個男人也是恨毒了她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現在……!

以前是這樣想的,但此刻聽到夙惜說這句話的時候,容凜竟然全身都不自覺的一陣發緊。

“是的,不死不休!”抱著她的雙手,都忍不住微微收緊。

是的,不死不休!

不是她,而是他……!

只要他不死就一直會恨著夙惜,並且他不會允許她比自己先死,因為若是那樣的話!

夙惜:“……”原來,真的是如此啊!

那樣也好,那她現在也就沒什麽顧忌了。

在月歌山,容凜到底還是擔心這女人再生出什麽幺蛾子來,所以在第二天的時候就帶上夙惜走上了回南炎的路!

容修等人在看到夙惜的時候,都感覺到了不對勁,但至於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卻也都說不上來。

但這次讓大家都沒想到的是,這次容凜為了找夙惜,竟然能花費那麽長的時間。

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時間,不言而喻!

一個多月,那對容凜來說,是絕對重要的時間,沒想到他會為一個恨到極致的女人花那麽長時間!

“容凜!”

“說!”

“我不想跟你回去!”夙惜想了想的說道!

而這句話,讓容凜本就不太好的臉色更是瞬間就沈了下來,目光淩厲的看向她:“那你想留在那兒?”

“我想回去迦南!”

在迦南兩個字上,容凜的神色更為不好起來,他怎麽會忘記一個月前這個女人也對自己說要回去迦南!

結果跟杭少聶來到了月歌山,這當真和私奔還真沒什麽兩樣!

如此,容凜自然不會客氣!

“是嗎?”

“是!”

“我看你是想要留在這月歌山吧!啪……!”一巴掌就扇在了夙惜臉上!

此刻容凜是暴怒的!

而夙惜,直接被打的摔倒在地上都還沒反應過來,沒想到容凜會突然動手打自己。

也對,他一向暴力的!

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都隨時要承受著他的暴戾,只是到底什麽時候開始,他不曾動手打過自己。

那這一次,他是被惹急了嗎?

“你!”

“夙惜,你心裏想什麽我很清楚,你最好收起那些心思,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一字一句,說的是那般狠厲。

容凜是真的怒了!

想到這次為了找她所花的代價,還有讓他面對的杭少聶等人,他就恨不得要將這個女人給碎屍萬段。

恨,那是滔天的恨意。

夙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容凜。

而這個眼神,卻是讓容凜感覺到了窒息一樣,眼神的死亡,容凜心裏一驚。

“哼!”一把就將夙惜給抓起來丟進了休息室!

經過這一番折騰,她蒼白的厲害,但卻得不到容凜半分憐惜。

在他看來,這個女人就是該死的,而這次更是她自作自受。

……

龍彥這邊!

夙惜被帶走後,始終都是心神不寧,看向杭少聶道:“我總感覺容凜這次不會輕易饒了夙惜!”

“你猜的對!”離禦從外走進來,不等杭少聶回答就先接話。

其實不用猜大家也都知道容凜不可能善待夙惜的,也都沒有人會抱有這樣的想法。

而龍彥此刻,卻是因此不安起來!

“那個男人他……!”後面的話,龍彥已經說不下去。

想了想,最終道:“我想去南炎一趟。”

“你能幫上什麽忙?”離禦想也沒想的問。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她能幫上什麽呢?

龍彥:“……”其實她自己心裏也清楚,自己什麽忙也都幫不上。

真的,幫不上!

容凜既然已經誤會,那麽現在不管做什麽,也都是無濟於事,除非……“除非我們這時候結婚!”杭少聶說道。

龍彥,離禦:“……”這人倒是什麽時候都想著占便宜,絲毫都不覺得自己無恥!

但杭少聶說的也是真的,這時候除了和他結婚外,真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畢竟容凜所誤會的,是他和夙惜之間的關系。

“彥彥!”離禦狠狠瞪杭少聶一眼,那其中不滿不言而喻!

龍彥:“我想先休息一下,你們出去!”

這時候,除了逃避外,好像也做不到別的。

杭少聶摸了摸鼻子!

自己說的是實話嘛,也不知道這兩人的反應為何這樣大。

門口!

杭少聶看向離禦,他好似比以前還要落寞不少,整個人都展現出了一種叫著痛的東西。

杭少聶:“你現在心裏想的是誰?”

“你……!”

“我問的是實話!”他想的到底是誰,龍彥嗎?

若他真的對龍彥一心一意的話,或許……他會放手,但偏偏的,他心裏想的還有別人,比如說那個女人!

而龍彥,無疑的就在他的世界裏成為了感情的替代者,若是那個女人再次出現在離禦的世界裏,那麽他對龍彥的感情,也必定會坍塌!

“我的事兒,不用你管!”離禦狠狠瞪他,然後轉身離去!

顯然,在這個時候,他不想浪費任何時間在杭少聶身上。

而杭少聶,看了看離禦離開的方向,嘴角揚起一抹濃濃的笑。

或許,是該告訴他的!

薄子雲回來了。

杭少聶問了一些那個女人的基本情況,“大哥,我覺得,還是告訴離禦比較好,畢竟她的生活是真的不容易!”

“不容易不想到找離禦?”

“太倔了,也太恨了吧!”

這是當時薄子雲對杭少聶說的話,從這些只言片語中可以知道,那個女人離開離禦後過的並不好。

至於她為何不會來找離禦,自然也是因為她太恨!

就好似龍彥那樣,太恨了!

這世上畢竟也就一個龍彥,不是每個女人都會有她那樣,身後站著一個可以依靠的家族,也不是任何女人都和她一樣那麽有本事。

書房裏!

離禦煩躁的在抽煙。

當時龍彥是在病痛折磨中,他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讓她好起來,至於別的他還真沒想那麽多,但如今冷靜下來之後……!

這讓他如何能就這樣放手!?

“沒想到你也喜歡用這樣的方式來緩解自己的壓力!”杭少聶的聲音響起!

離禦聞聲望去!

該死,剛才他太過沈迷,竟然沒察覺到他到底什麽時候進入書房的。

臉上的氣息,是不言的陰沈,冰冷的對杭少聶道:“出去!”

在離禦最為煩躁的時候,他是不喜歡被人打擾的,而杭少聶這樣出現在他書房裏,這是他更不喜歡的!

身為杭少聶這個身份的人自然知道書房重地一般都是機密的所在地。

“我原本是要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看來你是不需要了!”

杭少聶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亦是那樣霸道。

也該是回到之前的時候了……!

“什麽消息?”離禦蹙眉沈聲問!

杭少聶嘴角揚起一抹笑,那笑嘲弄至極,只聽他道:“人人都說你很厲害,不說遠了,也算是暗夜中的霸主!”

“……”

“可是,怎麽就有如此疏忽的時候呢?”

“你到底想說什麽?”離禦對杭少聶這樣的語氣感覺很是不悅。

但直覺告訴他,杭少聶接下來要說的這個消息,是他想要知道的,但到底是什麽……他卻是不知道!

畢竟在他的生活裏這麽多年,也是甚少有失手的時候,所以現在杭少聶要說的消息,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消息呢?

“在說之前,我要帶龍彥走,你保證不阻攔!”

“呵!”

“但你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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