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羽毛成總裁,真是身份浮出水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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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個地方的覆雜性,蕭茜覺得慕容野赫現在暫時讓羽毛離開這裏是對的。

離開了,暫時也能冷靜一下她和容毓之間的事兒,這讓她為之心痛,但卻不知道該怎麽辦的男人,分來一段時間,才好!

“嗯。”

對於蕭茜的話,羽毛反應的很平靜,顯然的她是心不在焉,這個時候,沒人知道她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容毓,現在還躺在醫院裏。

從那天容毓被搶救過來脫離危險後,羽毛就再也沒有去過醫院,但也沒有人知道她這段時間內心深處到底是如何煎熬。

她甚至,沒有去聽容毓的有關任何消息。

“茜茜。”

“嗯?”

“我……狠心嗎?”到底,還是問了出來!

這幾天,在慕容家,每天都有人認為她一定會去醫院看容毓,但她,始終都是窩在家裏,唯一和慕容野赫的交流,也是回去迦南。

對於羽毛這個問題,蕭茜自然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最終只道了一句:“該結束的時候,就結束吧!何況,他現在也不願意見你!”

“結束嗎?”

“嗯,結束!既然繼續下去那麽痛苦,那麽就換一種生活方式好了。”蕭茜語氣亦是苦澀的說道。

對於羽毛來說,實在是太痛苦了。

容毓回到丹都的那一刻起,她所有的生活都被打亂,甚至攪和的天翻地覆,除了在婚禮上以命相救外,蕭茜看到的,都是容毓在傷害羽毛。

而羽毛此刻到底是如何想的。

“走了。”淡淡的丟下這兩個字,羽毛便是轉身!

那樣決然,就好似剛才抱的是容毓,毫不回頭的離開,是她對容毓的回應。

多少年的執念,到底也還是該放下了。

只是蕭茜不知道的是,在羽毛轉身的此刻,她的臉上哪裏還有之前的故作平靜,有的,也不過是那最深的哀傷和悲痛。

……

另一邊醫院!

容毓已經在接受心臟上的手術,那顆zidan若是不取出來,對他的性命必定還是有著絕對性的威脅!

而他的命,在整個容家來說,專兼團隊趕到就連夜指定了手術方案,而後現在……已經在手術室裏,就連一貫只是在傍山莊園裏的容老爺子也來了。

“她呢?”老爺子淩厲的聲音響起,讓沈沁在擔心中的封黎陡然回神。

就算老爺子不說名字,她也知道老爺子問的,是羽毛!

但她,從那天在手術室裏幫著容毓一起度過了那危險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醫院過,雖然答案不太好,但封黎還是如實道:“應該是在慕容家!”

“應該?”

“…是在慕容家!”封黎立刻改口。

這麽多年,她早已經知道老爺子的習慣,他最是討厭聽到的便是應該兩個字,不確定的答案,讓人也都變的縹緲起來!

容老爺子,哪怕就是站在那兒什麽都不說,也給人一種極其嚴厲的感覺。

封黎雖然一直都處在一個及其高的位置上,但這麽多年在容家,也依舊對老爺子有著最深的懼畏!

只聽老爺子冷哼一聲,道:“派人去將她帶過來。”

“是,父親!”

封黎明白了老爺子為何要這樣做。

畢竟,那個女人能讓容毓從一度心臟驟停中強撐過來,那麽現在,那個女人對他來說必定也是重要的!

經過這麽多事兒,封黎現在對羽毛的映像越來越不好,尤其是她一次又一次帶給她的困擾,還有連麗月和她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也都面不了有她的因素存在。

……

此刻,羽毛站在升降梯上,背影看上去是那樣的落寞,就算那雙眼底,也有著無法掩飾的沈重。

“小姐,航線起飛時間要到了,請上飛機吧?”空乘出現在羽毛身邊,很是恭敬的提醒!

飛機,是容老夫人親自派的專機!

發生了這麽多事兒後,那個老人對她依舊是那樣憐惜,這是羽毛所沒有想到的,同時也是最為感激的。

羽毛點點頭:“嗯!”

走吧,離開了,這一切也就完全的結束了,堅持下去對自己來說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不是嗎?

忘掉這一切,是對自己最大的寬恕。

尤為沈重的腳步,到底還是上了飛機。

坐在沙發上,看著下面的景物一點一點變小,羽毛的眼底傷痛也越發濃烈。

“結束了,都結束了!”終於,這一切都要結束了。

過去,再見!

容毓兩次都用命救了她,可在面對那些傷害的時候,她的心還是無比沈重,她多希望,這兩者不是同一個人,那樣她也就不用那樣痛了。

醫院!

封黎得到的消息,是羽毛已經上了飛機。

“什麽?”驚恐的看著回來的陸航。

容老爺子朝她們這邊望了一眼,那眼神的淩厲自然也是不言而喻,封黎趕緊上前稟報:“父親,那丫頭已經走了。”

“走了?”

“是,走了!”

“……”走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走的,容老爺臉上的神色更為沈黑,眼底更是一抹陰戾劃過。

而手術室裏,儀器一度的拉響了警報,情況一度陷入危機中。

手術臺上的男人,亦是臉色一點一點蒼白,幾乎蒼白的透明。

整個醫院都因此籠罩在一層濃濃的陰霾中。

……

飛機上。

羽毛的心臟亦是感覺到一陣難過,臉色蒼白的她立刻就引起了空乘的註意。

“慕小姐,您還好嗎?”畢竟是慕容家的人,空乘也絕對不敢掉以輕心。

羽毛搖搖頭:“沒,沒事!”

說是沒事,但此刻,她心臟在一鼓一鼓的,顯然就是心率失常,而她突然的心慌,來的又猛又烈,甚至不知道到底是因何而起。

臉色蒼白的她,空姐到底還是不敢掉以輕心,給她拿了一些備用藥吞下,她才感覺好了些許。

“慕小姐,您好點了嗎?”

“好點了,謝謝!”

“不客氣!”

“我想,睡一會!”

“好,拿去休息室!”空姐點點頭!

這幾天,羽毛一直沒睡好,雖然她沒有再去醫院,但她的內心深處其實也並不好受的,無時無刻都在承受著心底最深的折磨。

休息室!

羽毛卷縮在小床上,靜靜的閉上雙眼,強逼著自己不要去想。

“不要想了,睡吧!”那個男人有什麽好想的,羽毛在心裏這樣對自己說。

她是真的累了!

慕容家的事兒也好,岳家的事兒也罷,容家的事兒也行!總之一切一切都應該是要過去了。

她不知道容毓今天在做手術,也不知道他在醫院到底如何了,總之,她就好似忘記了那個男人一般,就這樣靜靜的,將他給放在心底最深處,埋葬了起來!

回到迦南後。

羽毛就將自己徹底的投入在了工作中,她好似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一般,而容毓,則是從來不曾出現在她的生活中。

而他們之間,也沒有一個叫唐糖的孩子!她是單身,她選擇性的將和那個男人有關的一切都忘記。

連麗月時常會出現在她的生活中。

“慕總,岳夫人來了!”秘書小夏進來通報。

慕總,是的,慕總!

回來後,林時初就將工作移交給了她,而他則是回去丹都了,這一切都是慕容野赫的意思。

別的不能給她,那麽他就讓她在事業上徹底走上最高的位置。

一聽是岳夫人,羽毛蹙眉,顯然是下意識的不想見,但到底還是道:“讓她進來吧。”

就算不見,晚上回到渝江公寓,還是會見到她。

秘書出去,連麗月就進來了。

“羽兒啊,媽媽給你煲了湯,聽說你晚上要出去應酬,先喝點這些湯,晚上應酬胃就不會那麽難受了。”

“……”

“你爸爸每次要出去應酬的時候,我都會給他煲點這個湯!”

女人溫和的說道。

現在,連麗月的臉上少了幾分以往那樣的淩厲,多了幾分溫柔,一份獨屬於身為母親的溫柔。

羽毛放下手中的文件!

“岳夫人,我想……”

“叫我媽媽,好嗎?”連麗月語氣有些可憐的打斷了羽毛。

而羽毛蹙眉,顯然,對於這樣的連麗月有些不太習慣,但到底,沒多說什麽,端起她送來的湯就喝了個精光!

讓她叫母親,她現在暫時依舊做不到。

過去,很多很多都已經成為過去了。

但連麗月,是個例外。

“羽兒,想要知道他的消息嗎?”連麗月突然問。

而她口中的這個他,自然問的是容毓!

羽毛搖搖頭,提起那個男人,她簡直是一句話也不想說,顯然的是被傷害到了極致,所以也都不想知道那一切了。

但連麗月卻道:“孩子,還是應該跟在你身邊的。”

她失去過孩子,自然知道失去孩子的那種滋味,而她甚至不知道,羽毛到底是如何做到對孩子不聞不問的!

她失去她的那些年,她一度的差點要崩潰。

“我搶不過他。”是的,這是實話!

哪怕她現在已經走上這樣的位置,她也無法搶到羽毛,她甚至可以想象到,只要自己要孩子,那個男人會提出一些什麽要求。

比起為了孩子和他糾纏那種痛苦,她情願連同他和孩子一起忘記掉。

她這樣的沈淪!

讓連麗月心裏一陣痛,“羽兒,現在沒人和你搶了,你才是孩子最應該的監護人,只要你要,法院一定會給你的。”

“是嗎?”

“是,因為容毓……!”說到這裏,連麗月的語氣頓了頓,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到底還是讓羽毛看向了她!

因為容毓什麽!?

直覺告訴羽毛,這後面的話才是更重要的,不禁蹙眉問:“因為容毓什麽?”

說起來!

她還真是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如何了,從她回來迦南後,就再也沒有去關註有關容家的一切消息。

不管是容毓,還是容家人,她都刻意的用工作來掩蓋自己的一切,刻意讓自己變的很忙,甚至很多不需要她出面的事兒,她也都親自出面。

為的是什麽?

就是不想繼續去想起那個男人,不想要和他有任何的瓜葛。

但連麗月的一句:因為容毓……!讓她有了想要知道他情況的念想。

“羽兒,你真的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

“……”這麽大的事兒,她竟然是真的不知道!

沒人知道,在連麗月知道消息的這段時間,到底是如何的擔憂著羽毛,就擔心她會因為容毓而感覺到撕心離肺。

哪成想,她這段時間簡直平靜的令人發指!

是她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的忽略?

忽略,不可能!畢竟他們曾經的那一段是那樣深刻,除非她是真的不知道。

想到她可能是真的不知道,連麗月自然也不敢繼續說下去,只聽她道:“沒什麽,媽媽就是想讓你還是有孩子陪伴在自己身邊。”

她現在一個人太孤單了,要是有孩子陪伴在身邊的話,一切都會好很多!

但連麗月撲閃的情緒,讓羽毛微微蹙眉,一向洞察力十分敏銳的她,自然也感覺到了連麗月的不對勁。

連麗月離開後。

羽毛就讓人去查了一下容毓最近的動向,她最近一直不關註南炎那邊,不管是容毓的還是慕容野赫的,她都絲毫不關心。

難道說,出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兒?

很快的,下面的人就將查到的消息稟報上來。

章南,她的特助!

將平板遞給了羽毛,恭敬道:“慕總,南炎的三大王儲,現在就剩下兩位,而您說的容家二少,受傷的手術並沒有成功。”

“沒有成功?什麽叫沒有成功?”羽毛並沒有去看平板。

實際上她現在也已經不敢去看了。

而在章南說手術沒成功的時候,她腦海已經一片空白,放在辦公桌下的手,也已經抑制不住的顫抖。

時間,好似又回到了那一年,那個時候,也是這樣!

警察和搜救隊擡出來一個有一個的遇難者,而她在那個屍體堆上等了三天三夜,每一個她都看的極為仔細!

結果,沒有唐竟書,一次又一次的絕望,現在,好似又回到那個地方。

章南看出了羽毛的情緒不對勁,但還是如實稟報:“容少的葬禮,昨天才結束!”

這句話,就好似驚雷一般,將羽毛給炸的四分五裂。

葬禮!?

屬於,容毓的葬禮?

他的手術沒有成功,所以迎接他的便是葬禮嗎?他……死了!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就如當年那般,離開了所有人嗎?

外面,驚雷響起,閃電狂繞在百盛變大廈,烏雲密布,很快就是指頭大的雨點打在了落地窗框架上!

“章南,你出去吧!”好半響,羽毛才從那份空白中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亦是無法將自己從那份痛苦中拔出來。

章南點點頭出去了。

當辦公室就剩下羽毛一個人的時候,原本在辦公桌下顫抖的雙手,此刻已經捂在臉上,將那濃濃的悲傷都掩蓋起來。

眼淚,透過指間滑出來!

她哭了!

多久沒有哭過了?好像是決定將容毓放下的時候,她的眼淚就好似在什麽時候被流幹了一般再也沒有湧出來過。

但現在,她哭了!

為什麽哭?不是說不在意了嗎?不是說,已經將他給埋葬在心底了嗎?可現在,他已經被南炎的人給埋進了墓地。

難過嗎?為什麽要難過,為何還是要難過,那個男人再也不會出現傷害自己,這樣不好嗎?

……

渝江公寓!

連麗月的眼神,沒有了對羽毛時的那種溫和無害,有的只是無盡的冷意和殺意!

“將傅蓉藏起來了?”

“是的,夫人!”

“……”藏起來了!

呵呵,這傅家,是要和慕容家還有連家都撕破臉?

連家,都知道連麗月將孩子給找回來了,更重要的是,大家都對羽毛很是期待,尤其是在知道她是慕容野赫的人,也就更是看重!

連家,岳家都如此看重的孩子,傅家的女兒動了,不用說,這也必定會引起一片公憤。

“那年慕容野赫顧忌著傅家的權勢沒有動那個女人,但……”說到這裏的時候,連麗月的語氣頓了頓。

眼底一片陰狠閃過!

只聽她道:“告訴傅家,有傅蓉沒有傅家,有傅家,就……必須沒有傅蓉!”一字一句,說的是那樣陰狠!

連麗月怎麽可能讓人肆意傷害自己的女兒?

當年,岳小辛還只是她的養女,也都無人敢招惹,羽毛動了岳小辛的東西,付出的代價是兩個孩子和半條命!

而現在是她的親生女兒!

傅蓉,要的是羽毛的命!

她連麗月怎麽可能眼睜睜的不管?

所以,“利落點。”

“是,夫人。”

利落點,那邊的人顯然已經明白了連麗月這暗含的意思,她要的,是傅蓉的命!

人到晚年的時候,理應和氣一些才對,然而連麗月,不是不和善,而是因為她太愛自己的孩子!太過愛了。

因為很愛很愛,所以才會有著如此淩厲的態度。

……

晚上。

羽毛下班回渝江,很平靜!

是的,很平靜,但臉上的神色比之前冷了不少,一身黑色風衣的她,裏面穿的也是黑色的小西裝,頭發紮成丸子頭!

當真女總裁,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

“羽兒?”連麗月依舊是在公寓!

從她回來迦南後,連麗月也就搬來了這個不算小,但對岳家來說絕對算的上擠的地方,可為了女兒,不管住哪裏,她也都是願意的。

只要能靠女兒近一點,就好!

如今,她臉上哪裏還有打電話時的那種淩厲和陰狠,對著羽毛,滿滿的都是溫柔愛意。

原本是要接羽毛回家的,但可惜的是羽毛的工作是在豫城,她也心疼她兩邊跑,加上她自己本身也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你說,孩子的撫養權,我決定要回來。”

羽毛一開口,說的便是這件事!

連麗月楞了一下!

不過為羽毛的這決定感覺到了高興,“你想通了?”

“無所謂想通不想通的,那是我的女兒,我自然希望她好!”是的,希望唐糖好。

容家有容毓的時候,那麽孩子跟他在一起,他也必定不會委屈了孩子,但現在那個家已經沒有了屬於她的爸爸!

所有容家人,她都不相信。

這個決定後,羽毛就打電話通知了那張律師過來,律師趕來已經是晚上九點過,連麗月已經做了飯給羽毛吃。

然而在聽到羽毛說:“現在,馬上遞材料讓法院解決這件事。”

給張律師將整個過程說了一下後,而後便是讓律師現在去處理。

連麗月大驚失色:“羽兒,現在不合適吧?”

畢竟容毓的葬禮才剛結束,這個時候用這樣的方式去搶孩子,雖然連麗月對封黎也很是不滿,但畢竟還是那麽多年的閨蜜。

這段時間雖然是鬧的非常不愉快,但她到底還是不想將事情做的太絕。

對於容家來說,那是容毓留下的唯一的血脈,他們自然是不會願意將孩子交給羽毛,但羽毛用這樣的方式,還是她沒想到的。

她……不是很愛容毓嗎?

既然很愛的話,又怎麽會用這樣的方式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此對他的家人。

“有何不合適?”比起連麗月的忐忑,羽毛就平靜多了。

她很深沈!

此刻臉上甚至沒有出現任何的痛苦之色,更是沒有任何傷感的情緒夾雜,沒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沒人能看穿她。

她就好似一夕之間,變的讓人覺得畏懼不堪的一個女人。

連麗月忐忑道:“畢竟,那也是孩子的奶奶。”

“奶奶?”

“是啊!”

“可對我來說,算什麽呢?”對啊,她封黎對她慕小羽來說,算什麽呢?

她一向對事不對人,哪怕是在一個家族的牽連中,她也不會遷怒任何人,就好似對於容家,她恨整個容家不是沒有道理的。

容凜綁架她,容毓傷她,封黎對她更是無情!

如今容毓已經沒有了,那她對容家,也就更加不會留情面。

“羽兒。”

“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了!”

“你,是不是其實已經知道了?”連麗月有些不確定的問。

羽毛點點頭,站起身就要往房間走去。

而身後的連麗月卻是道:“既然知道了,還是要這樣做嗎?那你對他真的就……!”

“我對他是什麽樣的感情,並不沖突我對容家的人如何。”這兩者之間對羽毛來說,是絕對不沖突的。

羽毛的平靜,讓連麗月再次是沒有想到的。

她知道了容毓已經下葬,還是能如此平靜,那她對容毓,真的沒有絲毫感情嗎?真的……就放下了嗎?

……

房間裏!

羽毛坐在小書桌前,手裏拿著的是一張照片,一張她曾經和唐竟書的合照,那個時候她不喜歡拍照,而他,則是在他們睡覺的時候拍下的。

兩個人躺在一起的樣子,看上去是那樣恬靜。

“走了也好。”

“……”

“世間炎涼,太難過了!”

是的,太難過了!

所以這樣的離開,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可你,當真殘忍!”眼淚,再次滑下!

此刻她哪裏還有在人前面對他們時的那種堅定和無謂,一個人的空間裏,她展現出來的全然是獨屬於一個女人的脆弱。

到底只是一個女人,在面對感情上的事兒,到底還是做不到那樣的淡然。

……

慕容家書房!

慕容野赫在收到一封信的時候,原本就不好的臉色,此刻更是因此深沈了不少。

“把人撤回來。”說的是追擊傅蓉的那些人。

那個女人,這些年將她支的這麽遠,竟然還能有如此多的幺蛾子。

不要問為什麽慕容野赫會輕易松口將人給撤回來,按道理講,那個女人要傷害羽毛,他內心深處也必定是恨不得她去死!

而這次,他也確實是對傅蓉動了殺意,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傅家竟然會那麽的護著傅蓉。

那個該死的女人!

“好的。”青城點點頭,很是恭敬!

雖然不太明白慕容野赫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將人全部都給撤回來,但因為是他的決定,所以總是這樣很輕易的就能讓人信服。

“她那邊如何了?”

“為了孩子,要和容家打官司了。”

“……”打官司?在這個時候?

要知道,容毓可是才剛剛……!

顯然的,慕容野赫不太明白這個時候羽毛這樣做的用意到底是什麽,是憤怒?還是不甘?還是說,更多的其實是崩潰?

或許,是崩潰吧!

“你看著點。”

“是,屬下明白。”

“切記,看著容老爺子那邊的動靜,讓渝西時刻跟在她身邊,必要的時候透露身份也沒有關系!”一切,都只要是能保證她的安全就好。

慕容野赫不是過於緊張。

而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那個老頭子也很可能是要發瘋的。

畢竟那是整個容家的希望。

是老爺子視為生命的榮耀,如今,沒有了,那他自然也是要發洩在羽毛身上。

……

一個星期後。

容家,就收到了法院的傳票,還是慕小羽因為孩子的撫養權起訴的,原本是要調解,但孩子母親的態度很是強硬。

“麗月,她這樣對我們,合適嗎?”封黎在電話裏痛心的說道。

容毓的事兒,這段時間讓整個容家都籠罩在一片陰霾中,而在這個節骨眼上,羽毛還要來和他們搶孩子,這是大家所沒有想到的。

封黎雙眼通紅,她的手裏還拿了一張容毓小時後的照片。

可現在,不管她如何歇斯底裏,有些東西也永遠的回不去了,到底還是回不去了,這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樣可怕。

但不得不否認的是,事情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她也有份兒。

電話裏的連麗月也很無奈:“她是孩子的母親,既然孩子父親現在不在了,孩子跟著你這個做奶奶的也不合適。”

“可她有必要以這樣的方式來帶走孩子嗎?”這是封黎最是無法接受的。

哪怕是和她商量一下也好啊?

可她竟然連一聲招呼也不願意跟自己打,就這樣以這樣最為極端的方式要將孩子從他們的生活中帶走。

她的心,當真是殘忍!

但連麗月也說了:“那她和你商量,你會痛快的將孩子交給她嗎?”

“……”會嗎!?

答案是:不會!

在她們面前自取其辱的那種滋味,羽毛找就吃夠了,她現在必定會浪費時間,去將自己送到她們腳邊去讓她踩!

既然不想讓自己委屈,那麽就只能殘忍了。

“封黎,你自己應該清楚,將她逼成這樣,到底是誰的功勞,我們兩誰也說不得誰,所以,都好自為之吧!”

好自為之,從連麗月口中說出來,並且還包含了她自己,可見她其實也是很痛心疾首的。

發生這樣的事兒,是大家都不願意的!

封黎咬牙切齒:“她越是用這樣強硬的方式,我就越是不會給她。”

“是嗎?那我也只能不客氣了!”

之前,連麗月覺得那樣對容家不好,但現在,封黎要用這樣強硬的態度來對抗的話,那他們自然也是毫不客氣的。

“我現在,可不怕你。”

“你不用怕我,我們現在,只是在要孩子的撫養權而已!”之前,封黎之所以會怕她,也不過是因為,當時她手上的一些東西能影響了容毓。

而如今容毓沒了,那麽如此強硬的態度,自然也讓他們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迦南!

連麗月每天都會給羽毛送一些湯湯水水的來,都是她親自做的,“羽兒,把這些都喝了。”

“明天開始,不要送了!”

羽毛的語氣公式化的說道。

連麗月心裏一陣難過,但到底沒說什麽。

現在的羽毛,就好似一個沒有心的人,或者說是一個沒血沒肉的人,她就好似一個及其一般,冷血的令人發指。

甚至可以說,比之前容毓還要冷。

“羽兒。”

“……”

“早上,封黎打過電話給我了,她說……”

後面的話,連麗月已經說不下去,顯然情況不太妙,而羽毛也已經猜到了。

端起一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眼底一片銳利,只聽她沈著聲道:“那是她的事兒。”

答應不答應,是她的事兒!

但她要,那麽封黎必然也是無法抵禦的吧。

等到連麗月走後。

章南進來。

羽毛問:“容凜,來了?”

“是的,小姐!”

容凜!

容毓的大哥,但鑒於容家的局面,這個哥哥在容毓的世界裏扮演的也必定不是什麽好角色。

不要問羽毛為何要去見容凜,因為她要唐糖的撫養權,要定了!

而她手上現在有一個東西,可以助他奪走整個容家的繼承權。

“約吧,就說……印章兩個字!”

“是!”

羽毛預料到了容凜不會見自己,但她手上若是有他想要的東西,那麽這件事就該另當別論了。

果然,章南在說了那兩個字後,容凜答應見羽毛了!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容凜約她的地方竟然是在醫院對面。

當看到容凜一身風塵仆仆的出現在她眼前,只聽他淩著聲問:“東西在哪兒?”

“容大少,請坐吧?”

在哪兒,她現在自然不會說!

曾經他拿她來威脅容毓,而現在坐在一起,畫面看上去無疑有那麽一些的詭異。

容凜是個極其沒有耐心的男人,但此刻還是坐在了羽毛的對面,眼底一片嘲弄閃過:“他要是知道自己深愛的女人,在他死後,還活的如此風光,怕是也要從地下氣的爬出來。”

“……”若真是那樣,也未嘗不好!

羽毛臉上始終平靜無波,只聽她道:“接下來我要做一件事。”

“什麽事兒?”

“對付,容家!”四個字,說的很是平靜出奇。

而容凜差點噗之一鼻,完全沒想到她說的是這樣的事兒,對付容家,她也真的說的出來!

原本淩厲的瞳孔,看向羽毛,也就更濃了嘲弄:“容家,是你想對付,就對付的了的?”

“所以,我找你!”

“找我?”

“……”

“你腦子是不是病了,不知道我是容家人?”容凜不敢相信看著眼前的女人,她可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

更重要的是,容毓死了之後,在這個節骨眼上,她竟然想要對付容家。

這世上的感情,當真是讓他長了見識,更在此刻開了眼。

羽毛端起面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很平靜的吐出了三個字:“你不是!”

這三個字!

讓本就詭異的氣氛,變的更是僵持起來。

男人眼底本來盛滿的嘲弄,在此刻也都變的極為危險起來,看向羽毛,更是帶了濃濃的殺意。

“你還知道什麽?”顯然,羽毛說的是真的!

容凜,並非容家的人!

這也是容家為何一直將繼承權都要嫁給容毓而不交給容凜。

實際上,容凜的手段比容毓還要淩厲幾分,但容家,就是不曾想過要將繼承權給他,為什麽呢?除非,他不是容家人。

“我知道的也就這麽水!”

“他告訴你的?”那個他,說的自然是容毓。

在容凜看來!

容家人,都很可恨!

至於他並非容家人,為什麽又一直生活在容家,並且封黎還將他當成自己的兒子,這將是後面的後話!

但現在,羽毛只是說了一句:“不,這是我猜的!”

“猜的?”

“是的,猜的!”就是她猜的!

羽毛靜靜的看了容凜一眼,而後道:“要猜到這些,並不難的。”

畢竟容家做的實在是太鮮明了。

“那你要我做什麽?”容凜問!

羽毛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杯子。

而後又看了看窗外,落地窗外,依舊是烏雲密布,這段時間,迦南的天氣已經陷入了雨季,隨時都在下雨。

這雨水的天氣,就好似人的心,那麽的沈重,那麽的,痛!

“其實我也並非要對付容家,只是需要你提前你的計劃而已。”

“提前我的計劃?”

“是,提前你的計劃!”而她要的始終只是孩子的撫養權。

為了孩子的撫養權,她當真是什麽事兒也都做的出來。

或許,容毓會怪她,但她卻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容凜,本身就是要對付容家的,不要告訴她為什麽知道,她的身後現在有一個慕容野赫,什麽重大的消息是她所不能知道的呢?

容凜剛想要回答,但電話鈴聲急促的響起,將他的話給打斷。

接起:“說!”

“什麽?”

“……”

“好,我知道了。”

容凜掛斷電話就已經站起身,在那一刻,羽毛清楚的看到他臉上那一抹慌亂閃過。

羽毛亦是跟著站起身。

容凜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後,轉身便是離開,沒有留下任何話,對於他們之間的秘密協議,他也沒說答應還是不答應!

但羽毛想,既然東西在她的手上,容凜回來,是遲早的事兒。

……

回到公司後。

羽毛連續開了三個會,一眨眼便是四五個小時過去,看著外面沈下來的天色,羽毛依舊沒有下班的意思!

下班現在對於她來說就是要見到連麗月。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到底還是失敗了,接受連麗月的失敗,她到底還是做不到從內心深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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