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引子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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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是不行了,皇兒心中要有數,莫要再為母後徒留悲傷。”

作者有話要說:

15陰霾之毒

“不許母後這麽說,芙蓉不許你離開我,母後一定會好起來,嗚……”芙蓉公主哽咽著勸道,她不要連後希望都沒有,不要母後離開自己。

“鳳儀啊,你要聽話,就算是為了我們小公主,芙蓉你也要振作起來,難道你不想看到皇兒她與駙馬開花結果,早日為我們抱得孫兒其樂融融嗎?朕鳳儀乖,你就喝了藥,朕保證你一定會一點點好起來,乖了……”皇帝極是痛惜地從旁開解著*妻,難過之情自是不由言表。

皇後娘娘重病時久,自是已經沒了力氣掙紮,本意是真有放棄之念,但見這對父女兩如此苦苦哀求著不依不饒,心也漸漸軟了,方也拭下淚水,點頭應了。

老皇帝見*妻應允,連忙命那太監端上湯藥,想要餵食*妻服下。他多希望他心*皇後娘娘能些好起來,好如往日一般與妻對影成雙,漫步楓林月下雙雙濃情蜜意吟詩作對……

“且慢,不知父皇可否讓兒臣看一看這碗湯藥?”歐陽天嬌想了很久,她本是有些忌諱插手這宮廷灰暗之事,但看到這原本其樂融融一家三口竟是如此哀傷難過,原本平鏡如水心卻終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好吧,就算為了早離開這皇宮幫幫這三公主也罷。想必這皇後娘娘若能早些康覆過來,而這病痛又是自己親手治好,將來如果自己真出了什麽事,也好出言相求與他們,至少能為保住家族努力嘗試一把。於是乎歐陽天嬌極不明智地決定插手於這等陰暗無邊滿腹殺機宮鬥之中。

老皇帝疑惑著與皇後娘娘一同看向這位俊俏*婿,正是不解何意。

芙蓉公主也抽泣著回過頭,疑惑著看向歐陽天嬌,不明白這死駙馬又想搞什麽把戲。

“駙馬有何事嗎?”皇帝奇怪問道,不明白駙馬爺為什麽會突然要看皇後娘娘湯藥。

“啟稟父皇,兒臣是覺得母後得並非是一般肺癆病狀,據兒臣所觀,母後印堂發青,唇色也有青紫淤氣之貌似是外邪侵染盤踞主位已久,而這邪氣似乎像是毒物作怪。兒臣自幼研習過一些醫術,想為母後請脈一看,且不知是否是藥不對癥。”歐陽天嬌拱手向皇帝和皇後娘娘大膽請示道。

“毒物?駙馬覺得皇後像是中毒嗎?”老皇帝臉略微緊張了起來,側頭與懷中皇後娘娘互相對視一眼,道:“這皇宮大內是何人膽敢對朕皇後娘娘下毒。”

皇後娘娘深深吸了一口氣,柳眉漸漸皺緊,側目深深看向前面垂眸直言之人,道:“臣妾身子依舊如此,陛下到不如就讓駙馬爺為臣妾把脈一試吧,呵,就全當是死馬當活馬醫,臣妾到是覺得就算再不濟醫者也比得咱們皇宮中那些個只知道吃幹飯禦醫強得多。”

“這……也罷,既然你母後允許,那駙馬你就過來為你母後看看吧。”老皇帝嘆了口氣,點頭應下。

一旁芙蓉公主擦拭下淚水,站起身來,側頭看向這大膽駙馬,她到是沒想到這人竟還會醫術,不免皺眉緊張道:“你若醫術不高,就不要亂為我母後診病,若是有何差池本公主定是饒恕不了你。”

皇後娘娘一聽女兒竟然如此對自己婚駙馬爺恐嚇威逼,連忙低聲阻止道:“皇兒莫要如此對駙馬講話,母後已經是個重病垂危之人,駙馬有此心意孝,母後開心還來不極呢,你就讓駙馬一拭不妨。”言罷,轉頭看向歐陽天嬌,極是慈*地點了點頭道:“駙馬,過來吧。”

歐陽天嬌看了一眼一旁三公主,知她也是擔心自己母後身體,只是這種動不動就想用言語武力來威脅之勢,很叫人反感。歐陽天嬌自不是小氣之人,並未理會一旁公主殿下,只先當是空氣罷了。見皇後娘娘應允了,便俯首應下,向床前走去。當來到那太監端著藥碗前,立了步子,疑神看去。

那正端著藥碗太監看駙馬爺向自己手中藥碗看來,臉色不免變得難看,身子微微後退了幾步,忽然手一歪,湯碗頃刻間從手中滑落而下,就要摔落到地上。

就這緊張關頭,歐陽天嬌迅速俯身一帶,便將那就要掉落到地上摔得粉碎一地藥碗穩穩地接住,這等驚險一目不禁讓人心懸一線倒吸了一口冷氣。

歐陽天嬌拿住湯碗,站起身來擡眼看向面前臉色煞白不堪太監,道:“公公怎麽這麽不小心,竟險些將皇後娘娘藥掉落地。”

那公公一聽連忙緊張跪倒皇帝和皇後面前,叩首請罪道:“奴才罪該萬死,竟一時疏忽沒有拿住皇後娘娘藥碗,請皇後娘娘責罰。”

“唉,王公公你一向為人小心謹慎,怎今天這般馬虎。算了,念你一直忠心侍候與本宮,這次就饒恕與你,起來吧。”

“謝娘娘。”王公公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退到一旁,偷偷瞧了一旁正拿著藥碗歐陽天嬌,正好此時歐陽天嬌也正觀察向他,王公公連忙驚色間收回眼神低頭不語。

此時歐陽天嬌到是先覺得這王公公可疑至極,垂眸間她將手中藥碗放鼻息間閉目一聞,一股濃濃草藥之味不由得浮與心頭,讓歐陽天嬌細細品味捉摸起來。歐陽天嬌腦海深處突然閃過一些草藥名諱,桑皮、甘草、阿膠、橘紅、天南星、鼠曲草、天冬、五味子、杏仁、厚樸、天花粉、白附子和前胡……嗯~?不對,還有一種草藥味道隱藏其中,淡淡摻雜著某種陰色之韻,很特別,就像是一種淡淡香茶。

歐陽天嬌眉頭不免慢慢深鎖成一處,心微微顫抖了一分,是鉤吻,竟然是‘鉤吻’。歐陽天嬌驟然睜開雙目,側頭怒盯向一旁顫顫巍巍做賊心虛王公公,橫眉厲目大聲喝道:“大膽奴才竟敢對皇後娘娘湯藥作手腳。”

那王公公本是緊張,此時被歐陽天嬌突然大聲一喝,膽都被嚇沒了,雙腿一軟一下子癱軟地跪倒地上,連連對皇帝與皇後娘娘磕頭招認道:“求皇上、皇後娘娘饒了老奴吧,老奴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此時老皇帝和皇後娘娘見這王公公被嚇得招認,一時氣成一處。皇後咬唇看著連連求饒王公公,沒有想到這個跟隨自己身邊多年王公公竟會是對自己下毒之人,怒極恨道:“王德海,你好得很,本宮一直視你為自己人信任厚待著,不成想你竟然狼心狗肺吃裏扒外想要加害與本宮。”

“大膽奴才,來人啊,把這狗奴才給朕綁了。”老皇帝臉色氣得鐵青無血,高聲一喝命門外禦林軍將這王德海給捆綁個結實。

“求皇上、皇後娘娘饒恕奴才吧,奴才也是受人指使要挾,皇後娘娘對奴才恩同再造,奴才也實不想加害皇後娘娘,求皇上皇後娘娘饒恕奴才吧,嗚……奴才宮外還有年邁老娘要養,奴才也是不得以……”王德海掙紮不過,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流下來,將臉上擦抺著一層厚厚脂粉暈染得一塌糊塗,樣子極是好笑滑稽。

老皇帝瞧了一眼被氣得躺床中重重喘息咳嗽成一團皇後娘娘,雙手攥緊,低頭想了一想,猜到此事定是有人指使,為今之計還是要以皇後娘娘病情和找出幕後真兇為重,想這皇宮大內,竟有人敢自己眼皮子底下謀害結發*妻,這可真是膽大妄為。想罷老皇帝輕哼了一聲,壓下怒氣,沈語道:“要想讓朕和皇後娘娘饒恕與你,也不是不可能,那你就將功贖罪把解藥交出來吧,再有,將那個背後指使你下毒人也講出來,那朕就暫且饒了你狗命。”

王德海一聽臉色稍微犯了難,磕磕絆絆吱唔了一會兒才難色道:“回皇上,奴才並不知道這解藥是什麽,只是那人讓奴才怎麽做奴才就照做,其他什麽也不知道。”

老皇帝咬唇急色道:“那你還不將那個指使你人交待出來。”

“是,那人就是……”正那王德海要將背後之人交供出來之時,就聽那王德海慘叫一聲,雙眼一翻白便癱倒地——死了。

芙蓉公主見此情形早就嚇得驚叫連連與皇後娘娘雙雙抱成一團,歐陽天嬌皺眉間來到那王德海身前一看,發現王德海腦後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枚細小銀針,想這人能眾目睽睽之下以銀針傷人,這武功定當了得。

“豈有此理,來人,叫刑部人過來,朕要徹查此事,一定要將這個深藏皇宮大內幕後黑手給揪出來。”老皇帝氣得全身顫抖著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親們支持真子努力保持日~

16救皇後顯醫術

“父皇莫要氣惱,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如今緊迫還是醫治好久居母後體內毒氣。”歐陽天嬌俯首進言道。

“對對,駙馬是你剛剛發現這藥中有問題,你可是知道皇後娘娘到底中是什麽毒物?”老皇帝一時想起這個第一個發現皇後中毒駙馬爺,一時像又找到了一絲曙光。

“是鉤吻。”

“鉤吻?何為鉤吻?這毒好解開嗎?”一旁芙蓉公主剛剛穩了心神,就緊張關切問道。

歐陽天嬌看了一眼芙蓉公主,輕嘆了一聲道:“鉤吻其實就是俗稱斷腸草,此藥雖也算是一種偏方良藥,能治喉痹咽塞、腳膝痹痛,惡瘡疥蟲,呃逆上氣、四肢拘攣等癥。但卻民間流傳甚少,只因它全身劇毒無比,稍有差池便會使人中毒,以至於命喪九泉。好這下毒之人可能怕被人發現,就將此毒分成很小計量每日添加到皇後娘娘藥食中,日日累計好讓母後久毒成疾,慢慢毒發出來,這樣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人與無形。”

“好、好歹毒手法,呵,竟這等子神不知鬼不覺下想要了本宮命,到底是誰這麽狠心?咳咳……本宮究竟是哪裏得罪了她?”皇後娘娘床中虛弱地垂胸痛恨道。

皇帝心疼回握住皇後娘娘手,看向歐陽天嬌急問道:“駙馬可知這種毒可有解法?”

“父皇和母後請放心,兒臣定當力一試,我這裏有幾粒百毒丸,能解天下百毒,雖不能一下子完全清除掉母後體內烏毒,但母後可先服下穩住體內毒氣。只是母後中毒頗深,想要徹底驅除掉體內毒氣還要些時日細細地調理醫治。”歐陽天嬌從懷中掏出一瓶師傅送與她救命丹藥,遞向芙蓉公主所,讓其為皇後娘娘服食下。

芙蓉公主接過丹藥連忙打開為皇後娘娘服用下一粒,雙眸緊張盯著床中母後反應。

“好好,沒想到朕竟得到了一個如此博學多才良婿,真是可喜可賀。就像皇後娘娘所言,到是真比這皇宮中養著庸醫庸才強上百倍,朕今就命駙馬從現起全全負責醫治調理好皇後娘娘鳳體,朕自會重賞與駙馬爺。”

“是,兒臣定當力為母後醫治。”聽皇帝下了皇命,歐陽天嬌連忙俯首應下,心中到時算計著皇帝口中所說重賞之事,也許這賞賜將來很可能對自己派上用場。

“陛下這個註意甚好,本宮現今也只放心駙馬爺一個人為臣妾醫治。”皇後娘娘長長舒出一口氣,剛剛那一顆丹藥服下,才這一會兒就覺得原本淤結不透胸腔中豁然開朗,這喘氣也通透了不少,果真是靈丹妙藥。

老皇帝看到*妻臉色緩和了很多,心中也自是高興至極,為駙馬爺說能醫治好*妻而開心不矣。此時皇帝加覺得自己為女兒選對了駙馬,好個沖喜天作之合,心想若不是因為為公主選對了駙馬,自己與皇後恐怕不久便要陰陽分離開來。老皇帝越想越是後怕,心中自是恨極了那個隱藏宮中暗下毒手之人,一拍床板,站起身來,沈語怒道:“皇後放心,朕定當給你個交代,徹查出那個想要加害你人。”言罷,便撩起龍袍怒色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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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連數日歐陽天嬌都被留了皇後娘娘寢宮為皇後娘娘診治侍奉左右,直至七天後皇後娘娘病情有了明顯好轉,能下地行走一會兒。老皇帝才皇後娘娘央求下,肯答應放歐陽天嬌回去公主府。

……

皇後娘娘看著駙馬爺疲憊身影遠遠離開了,方才輕聲嗔怪向床前之人,道:“陛下也真是,想駙馬與皇兒婚燕爾,正是如膠似漆之時,你怎就舍得硬將他二人分開這麽久?”

“朕是不舍得讓鳳儀受苦,他們兩人以後有是時間你情我濃,可*妃身子如何等得了?有駙馬替朕守鳳儀身邊,朕才放得下心。”皇帝語意中帶著濃濃嬌寵之情,自是言語中表達淋漓,他心中就算是自己*小公主,卻也比不得結發*妻來得重要。想來鳳儀皇後雖是他第一任先世皇後親妹妹,卻亦是他此生心目中*女人。也許鳳昭皇後世時便看明了自己對她妹妹一顆真心,所以她離開時才親手將自己妹妹交到了皇帝身邊……

聽著皇帝此言,鳳儀皇後心不免浮起了一絲甜蜜,垂眸間將頭枕了皇帝放於床邊手中,甜甜笑著,心中略有所思道:“陛下覺得咱們小公主已經接受駙馬了嗎?”

“唉,你我又不知這丫頭脾氣,她怎麽會那麽容易就改變心意。”皇帝微微搖了搖頭,稍許又笑了起來,釋懷道:“不過,朕可對咱們這位精明強幹又穎悟絕倫駙馬爺有信心,不怕那丫頭有一天不低頭服軟,沈浮與她俏郎君,哈哈哈。”

鳳儀皇後擡頭看到皇帝此時像是陰謀得逞般笑像,微微皺了抹柳眉,假裝氣惱捶打了皇帝胳膊一下,道:“陛下真是壞啊,怎連自己女兒都如此精心算計,也不知你是否也如此對待過臣妾。”

“呵,朕怎是舍得?只要鳳儀答應朕好好陪伴朕身邊不離不棄,你要朕做什麽朕都願意。”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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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是駙馬爺回來了,奴婢這就去稟告公主。”一個小宮女見到剛剛走進百花宮駙馬爺,連忙像見到一個凱旋而歸英雄一般興奮地小跑向公主寢宮去稟報喜訊去了。

此時歐陽天嬌才沒有心思去理會他事,這七日裏她衣不解帶地侍奉皇後娘娘左右,想辦法去為皇後解毒調理,此時早已經累得精疲力竭,只想些找個地方好好地睡上一大覺就好。

……

“公主、公主,駙馬爺回來了!”小宮女興高采烈地跑進了公主寢宮,對正扶窗失神中芙蓉公主稟告道。

芙蓉公主一聽那人竟回來了,原本失神眸子竟是顯了些許光彩,立時站了起來,雖後又覺得自己不應該如此反映,到叫別人小瞧,以為自己真歸順了他。想此芙蓉公主卻又表現安然地坐回了坐位道:“做什麽如此慌張,他回來就回來唄。”

小宮女一聽,努了努嘴自是委屈地點了下頭,道是,慢慢退了下去。

喜鵲一旁看著芙蓉公主反映,正是奇怪,低頭想了想,從旁勸解道:“公主,聽說駙馬爺這七日裏一直徹夜未眠照顧皇後娘娘,就連皇後娘娘要喝湯藥都是駙馬爺親手熬制,就是怕假手他人對娘娘不利,聽說現皇後娘娘身體比以前好多了,都能下床走動稍許了,駙馬想必也定是累壞了。”

芙蓉公主聽到喜鵲之言,心微微又變得綿軟起來,一想到自己這幾日到母後宮裏去探視時見到場面,看到那人正滿頭大汗地蹲地上頭也不擡親手為母後研磨著藥材,那份認真專心模樣到叫人有一點點心疼。

但……芙蓉公主覺得自己若是對那無賴放軟,總有點別扭之情。不過,為了母後,她還是暫且忍耐一下下也是應該。一想此地,芙蓉公主唇角間終是將剛剛壓抑住一絲喜悅之情,敢流露出來。自勸道:不管如何,這無賴竟是有些用處,是應該好好犒勞獎賞他一下。

想此芙蓉公主方才拋棄下心中不知名包袱緩緩站起嬌軀,終是為自己找到了充分理由去起身迎接門外之人而感到高興。芙蓉公主撫衣間慢慢走到銅鏡前對鏡簡單照了照自己如花美貌,見未有差池,才轉過曼妙身材向門口迎去。

正巧此時歐陽天嬌已經從門外進到內室來了,擡頭間看見芙蓉公主看向自己,也便俯首請安道:“臣參見公主殿下。”

“咳,嗯,你回來了。”不知為何,一看到這人臉,芙蓉公主卻本能地想要掩飾自己。她輕輕咳嗽了一聲,沈語低色道。

“是,陛下說讓臣回來見一見公主殿下,明日還是要入宮為皇後娘娘診治。”歐陽天嬌言語中簡單應付道,到是無所謂公主對自己態度冷暖變化,此時她只想要點找到一張綿軟大床,然後倒頭大睡上三天三夜才好。

“見,見本公主做什麽?你回去好好為我母後診治就是了,本公主這裏可不需要這些個繁文縟節。”三公主臉頰微紅,略帶羞澀硬邦邦回道。

歐陽天嬌聽這公主之言,真是好氣又好笑,和著這皇家人真是不把外人當人看啊,她這屁股都還沒有碰到床邊上,就讓她再回去?怎就沒有人能為她歐陽天嬌著想一下下,皇帝是這樣,這個公主大人也是氣味相投,果真是父女倆。這連續七天不眠不休作戰,就算她歐陽天嬌是神仙轉世也應該需要休息一會兒了吧?好歹也要讓她能喘上一口氣啊。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親們支持,多多評價,真了定當努力地~

17喜鵲搭橋

歐陽天嬌壓下心口因疲累而產生焦躁之氣,擡頭從鼻吼裏哼了一聲,道:“公主殿下,如今你母後病情已經得到緩解,小臣現今已經七天七夜未有合眼了,就算不用給公主殿下請安,是否也該讓臣稍微歇息,躺床上睡上一小會兒,也能有精神好地為皇後娘娘診治。否則,恐怕先要倒下來累死人,是非我歐陽天翼莫屬了。”

聽著這人所言,芙蓉公主方才意識到歐陽天嬌這張疲憊不堪嚇人臉色,果然甚是難看。

被歐陽天嬌這一數落,芙蓉公主一下子漲紅了一雙美腮,叉起腰羞怪嬌哼道:“要睡覺早說嗎,幹嘛拐彎抹角,本公主哪裏知道你要做什麽。”

“好好,請問三公主殿下可否讓小臣安安靜靜地回到床上去,好好睡個覺否?”歐陽天嬌強挺著後一絲就要累崩潰精神,俯首向這面前高高上極不同情理公主大人請示道。

“去吧去吧,本公主才懶得理你。”芙蓉公主原本還有些想要感謝一下心思,此時竟被全全壓心底裏,口是心非一轉身,硬語回道。

“不理才好,公主殿下恩惠小臣真是無福消瘦。”歐陽天嬌見這公主如此刁蠻,自是也氣不打一處來,低聲喃喃嘟囔著回敬道。起步間便朝著那張放角落裏極不起眼屏風走去,想要回到自己暗室之中。

芙蓉公主全全將歐陽天嬌口中呢喃之言數聽了去,不禁氣得雙拳攥起,轉過頭咬著唇角看著歐陽天嬌略微累彎了脊背。想這天下間怎就會有如此沒有氣量而且胸襟又小蹩腳男人!竟敢屢屢如此慢待自己,想她剛剛還想要對他稍微好一點點,如今看來是不必了。

但此時芙蓉公主終發現歐陽天嬌原本看起來筆直高挑身材,此時竟被累得彎曲背影,還有紅袍下稍顯蹣跚不穩腳步,這心竟是不由自主又開始放了軟,不管如何這人也是拼了命地為自己救回了母後性命。試想若沒有這人,恐怕母後她

芙蓉公主越想越是後怕,不免又對歐陽天嬌浮升起來感激之心,遂輕咳了一聲,略微不自然地揚聲冷冷地說道:“咳,那個,本公主已經命人把裏面小屋打掃了一遍,說是騰出來給你熬夜讀書用。你先將就著住吧,若是缺了什麽,你便說就是了。”

歐陽天嬌微微停住了腳步,聽到芙蓉公主此言,唇角間不免也微微彎了一下下。心知這嘴硬心軟公主大人,此時之意定是向自己表達另一種意思,恐怕好像是感激自己?歐陽天嬌也不是太能確定這一點,不過雖然這語氣還是很叫人不爽,但,也就先原諒這個刁蠻公主一次吧。

“嗯,好,其實小臣此時唯一需要就是休息,所以還請公主殿下沒有小臣允許前提下,不要讓任何人擅自踏入本駙馬寢宮,打擾到本駙馬爺休息就好……”歐陽天嬌憋住想笑感覺,還不忘記以牙還牙回敬道,然後又像忘記了什麽似,回過頭從又補充了一問道:“包括公主殿下!”說完便加了幾步速入得到那間對她來說安全屏風之後。

“嗯?”芙蓉公主看著那人進了屋,方才反應過來那該死又極其記仇家夥所言何意。這無賴竟是變著法地戲弄調理自己,嗔怪數落她芙蓉公主對他不是,真氣煞人也。

“呸,誰稀罕進你那屁大點地方啊,哼,就是將來你三請四邀哭著喊著求本公主去,本公主也不會踏進你那豬窩半步,哼!”芙蓉公主羞紅著臉大聲有些氣得歇斯底裏地對著那扇屏風之後大喊著。看來她真不該對這該死駙馬憐生出什麽惻隱之心,瞧瞧這碰了一鼻子灰自己,真真是叫人又羞又惱死了。

想她芙蓉公主長這麽大第一次放下公主架子有心討好感謝別人,卻竟是如此下場。哼,看他以後哭著求自己時候,她芙蓉公主都不會再正眼看這人一下,決對不會!芙蓉公主氣得咬著牙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狠狠地頭腦裏幻想著揮拳如何將那可氣可恨之人揍得不成人形樣子。

“哈,讓你美,總有一天本公主讓你哭都找不到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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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天嬌因為饑餓而不情願地睜開眼睛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從床中懶洋洋地慢慢坐了起來,瞇起一雙大眼睛,向四周圍陌生環境環望了一圈,竟不知此時身何方。

歐陽天嬌又重揉著腦袋閉上眼睛,重重地搖了搖頭,方才讓還未修整恢覆好疲累不堪頭腦記起來昨天發生事情。她記得她應該是睡公主寢宮裏一個又潮又悶滿屋子灰塵狼藉陰暗小室裏啊!怎麽現呆這個地方卻是、卻是完全截然相反?

歐陽天嬌猛地又回想起來昨天那個刁蠻三公主說過已經命人把這小屋打掃了一遍,但昨夜裏可能是她疲乏極了,哪裏有心仔細觀察這屋中情形如何,一進到這漆黑一片小屋倒頭便睡著了,此時待看,卻是個極大震撼。這哪裏是簡單打掃,簡直就跟重建了一般嗎!

想這本來蛛網狼藉滿是灰塵昏暗暗室之內,此時竟是珠光異彩煥然一。墻角上本來被木板封住窗口,現也從啟封了,還鑲嵌了珠簾紗帳。就連這原本破舊作響微微晃動舊床板,竟也被翻成一張雕花香帳,靠墻地方竟然還放置了一個書架。看來那個刁蠻三公主到是這上面花了不少心思。

歐陽天嬌唇間不禁浮起了一抺感動笑意,起身間看到屋中間設置一張精制四角琉璃桌,桌中還放了一盤點心和茶壺,莫有多想歐陽天嬌便走過去拿起一塊糕點,一口便吞下了一大塊。說實話現她睡好了卻是又餓極了,此時看來這三公主到算是有點貼心,只不過此時若再有些可口飯菜讓自己餓壞了肚腹大吃一頓,一定會好。

歐陽天嬌嘆了口氣,低頭理了理數日未換褶皺不堪衣服,不禁愁容一片,想來自己何時這麽淒慘過。若是能再讓她好好痛痛洗上一個熱水澡,然後換身潔白無染幹凈清爽衣服,那該有多好啊!歐陽天嬌一時想起來自己北域王府裏那個又大又舒服飄滿花瓣熱氣騰騰浴盆,不知讓她多麽向往。

咕嚕……咕嚕……咕嚕……

又是一串肚腹裏傳出來抗議聲聲,終是拉回了正神游虛幻中歐陽天嬌。歐陽天嬌捂著肚子嘆了口氣。無奈何都是托哥哥福氣,自己只能此地忍耐著了。現莫是想其它時候,先走一步算一步吧,水到橋頭自然直也,先找些吃填飽肚子才是真。想此歐陽天嬌便推門走出了屏風後暗室

此時喜鵲正回到寢宮中要為公主取披風,見駙馬爺竟從屏風之後走出來,不免嚇了一跳,待得回過神來連忙上前乖巧問安道:“駙馬爺您起來了。”

歐陽天嬌見屋中有人,臉色微變,稍許也便大了臉裝作無事一般地像男人一樣伸了個懶腰,揉了揉微微有些疼痛太陽穴,沈了聲音問道:“嗯,這幾天本駙馬累了,昨夜怕是打呼嚕吵到公主,所以一個人暗室裏睡,這沒想到竟一直睡到了中午。”歐陽天嬌瞇起眼向四周環望了一圈,卻未發現三公主所,不免有些好奇問道:“三公主不這裏?”

喜鵲見這俊美駙馬爺臉上顯出尷尬之色,暗下偷偷笑笑,心中卻猜想定是她們任性妄為公主大人欺負了駙馬爺,讓可憐駙馬爺睡暗室裏。方極是同情回道:“回駙馬爺,公主此時正園中賞花乘涼,奴婢是回來為公主取披風。公主囑托說讓、讓奴婢給駙馬爺準備好飯菜,說駙馬爺起來時定會餓壞了,奴婢現就為駙馬爺擺上飯菜來。”喜鵲半真半假為芙蓉公主說合著,一邊為駙馬爺將桌中放著保溫食盒打開,將盒中飯菜一一擺放於桌中,侍候駙馬爺用膳。

歐陽天嬌聽那三公主竟然會想到自己會餓,而且還已經為自己備好飯菜,心下不免有些小感動。回想起昨日裏自己與這三公主對話,一時覺得自己昨天是否有些過分了。再怎麽著自己也是年長與這個三公主兩歲,雖是這公主脾氣大了些,但人心到還算不壞,以後莫不就當她是個刁蠻任性小妹妹一樣,讓著她一點,到也是無妨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晚了些~~~~

18偶遇仙子

“喜鵲自小跟芙蓉公主身邊侍奉左右,自是知道我家公主脾氣秉性。三公主雖表面上看上去是有些刁蠻任性不可理喻,但心底深處其實卻是位賢良淑德好妻子。”喜鵲將一雙玉筷遞到歐陽天嬌手上,低下頭有心為自家主子袒護辯解,自是希望芙蓉公主忘記藏心裏影子,能與這位俊美多才駙馬爺有個好結果,也是有些自私地希望駙馬爺能對三公主多一份包容體諒之心。

……

其實這些話也並非是假,喜鵲覺得她們家公主確實是個嘴硬心軟人,她雖是表面上對任何人都苛刻冷淡,但骨子裏卻是個極真誠善良柔弱如水小女人。就像今早自己侍候公主用過膳後,公主卻像是不著痕跡冷冷淡淡隨手指著未動幾口膳點小菜說:“這些剩菜剩飯扔了餵野貓野狗也是個浪費,就放這裏給駙馬爺留著吃吧。”說完便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地起身離開了。

這幾句話想必要是原原本本地學舌出去,外人聽了定當會以為她們家三公主是擺著公主臭架子有意欺負自己婚駙馬爺。可對於久跟三公主身邊喜鵲聽來,卻是說明她們家三公主心裏已經有了駙馬,而且還用另一種方式關心著駙馬爺。這多麽讓喜鵲感到意外開心,她原以為這天下間再不能找到能替代下公主心裏面存留下來本不應該存殘影,如今老天爺終於開眼,派來了這位俊美多情駙馬爺,她定當要幫公主留住,好不讓她們家這位一個心眼公主殿下將來後悔。

……

“哦?你、你竟然會覺得你們家公主‘賢良淑德’?”歐陽天嬌被喜鵲話雷到了,雖然她不認為這三公主是什麽奸惡跋扈之人,但這‘賢良淑德’四個字,實也太、太叫人噴飯了。

噗哧……

歐陽天嬌終於沒有忍住,將滿滿一口飯噴了出來

看著駙馬爺將一口飯菜都噴了自己臉上,喜鵲還是滿有定立地穩穩站那裏,緩緩地略顯僵硬地擡起手將遮蓋眼前飯菜湯水擦了下去。深呼吸間咽下了一口唾沫,暗自安慰平息道:沒關系,為了她們家公主殿下幸福,這點小事算不得什麽,不就是被駙馬口水淹沒一下下嗎。這、這有什麽,何況還是被這麽一位俊美帥氣駙馬爺噴飯,忍耐忍耐……只不過她也實是奇怪她們家這位駙馬胃口怎麽這麽好,一口菜飯竟然會這麽多,難道是嘴大???怎麽好像被餓了好幾天一樣,難道是皇後娘娘那裏飯菜不好吃?以至於駙馬爺一直沒有吃飽飯?

……

歐陽天嬌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麽窘迫,竟然會真將一口飯都噴射這小丫頭一臉一身。唉,這也實怪喜鵲這丫頭用詞太過精辟,竟然會用……哈哈哈‘賢良淑德’這四個字,想想那刁蠻任性自戀成狂三公主哪裏有這四個字影子?完全是一個被萬人寵壞了任性妄為不考慮他人感受嬌嬌女一只。

看著一臉飯菜被自己搞得狼狽不堪喜鵲,自是心中愧疚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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