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引子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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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歐陽天嬌到是真有些好奇這個紫嫣仙子到底是個什麽樣女子。

歐陽天嬌伸手撩起一排珠簾,邁步走了進去,但見得這室內擺設簡單典雅,四周墻壁皆是以青竹裝裱高高懸掛著幅幅書畫曲譜,大都是出自於名家絕筆之手。正中間曲臺之上一個青衣雲髻面帶面紗婀娜女子正閉目凝神彈奏著一曲神曲妙音。歐陽天嬌細細打量起那正撫琴女子,猜想此人應該便是紫嫣仙子了吧,想來她原本以為一個青樓花魁應該都是花枝招展妖艷襲人,卻沒有想到此處竟也有如此清麗脫俗之物。

正待歐陽天嬌好奇審視著面前這位撫琴美人之時,琴後之人卻先開口道:“我不是已經說清除了嗎?你為何還要回來?”女子聽到有人進來,忙止了琴聲慢慢擡起頭來,表情極是淡漠冷冷道。

歐陽天嬌微微皺眉,到是不明白這女子所言何意,此時看見這紫嫣仙子一雙露面紗之外美眸明如皎月,確實不凡,看來此等物色果真是不同與尋常女子。想她歐陽天嬌自小就隨父王身邊南北征戰,什麽樣人物女子沒有見過,到是此時這青樓花魁露面紗之外一雙傲骨媚色讓歐陽天嬌大為驚嘆。歐陽天嬌實是想不通如此一雙不同尋常眼睛如何會是一個青樓女子。此時她到是明白了哥哥歐陽天翼為何會迷戀傾情上這位紫嫣仙子,如此與眾不同女子怎會不讓男人好奇。但雖如此她還是無法理解哥哥怎能因為私情而不顧父王母妃乃至自己族人安危,而選擇忤逆皇命棄家逃婚!

歐陽天嬌此時一想到這罪魁禍首根源就是面前這名美色不凡紫嫣仙子,不免火氣開始上湧,沈了臉色悶哼了一聲道:“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紫嫣仙子?哼,果然是有些媚姿,也難怪會將我哥哥迷得神魂顛倒,但不知我哥哥他人現何處?”

紫嫣仙子聽到歐陽天嬌所言,不免皺起秀眉擡眼細細打量了歐陽天嬌全身上下一遍,但見這白衣少年衣著光鮮,身材高挑俊逸,眉宇間還透著一股子別樣英氣尊貴之相,雖是與那翼公子相貌極為相像,可兩人氣質神韻卻是大有不同。一個一身儒雅謙謙富貴公子之相,一個卻是英姿颯爽柔中透鋼一身傲骨尊貴之氣,至此一分這二者差別卻是天上地下之差也。

紫嫣仙子心下到是奇怪,又聽得這歐陽天嬌語氣中透著些許對自己輕視奚落之意,紫嫣仙子不禁嫣然一笑,盈盈站起嬌軀與面前背手看著自己歐陽天嬌雙雙對視而上,回問道:“原來你不是翼公子?呵,你與翼公子相貌如此相像,不知公子你究竟是何人?”

“我乃翼公子弟弟,叫我喬公子即可。”歐陽天嬌沈色回道,想她行走外以男裝喬妝改扮時都是以喬為名,此名嬌去女貌,便是喬了,到也不算欺瞞之意。

“哦,原來是喬公子,還請恕紫嫣眼拙,剛剛竟把喬公子當做翼公子了。紫嫣先前只聽說翼公子有個孿生聰慧妹妹,卻不知竟還有一位如此英俊同貌弟弟喬公子。”紫嫣仙子笑語盈盈,靈眸閃爍自是看出歐陽天嬌對自己冷漠和不削。

“我自小離家,與家人聚少離多,兄長提及少也情理之中。”歐陽天嬌不慌不忙回道,此時見這青樓花魁雙眸輕靈,一眼無畏無懼落落大方沈穩應對,卻不像一般小家碧玉和青樓女子一樣扭捏造作,反而是透著一股子強勢氣場。這到是歐陽天嬌喜歡欣賞女兒家。只是此時此刻歐陽天嬌急於家事,這裏又是青樓之地,到無暇此地交友耽擱,何況此女子是敵是友到還是未知之數,想此歐陽天嬌便直接問道:“因我府中有急事,不得已才來此地討饒仙子,下現急於想找到我兄長,還請紫嫣仙子告知下我兄長翼公子他現身何處?”

紫嫣仙子正是好奇這喬公子看自己眼神卻與其他男人大為不同,這天下間也很少有男人初次見到她紫嫣仙子時會用如此冷漠淡然眼神和此等不削一顧態度對待她紫嫣仙子。如此對她沒有企圖幹凈無染目光,到是讓紫嫣仙子對面前男子升起一抺子微妙好奇心。紫嫣仙子微微一笑,輕俯嬌軀向歐陽天嬌一方簡單施了一禮,不緊不慢說道:“喬公子莫急,這幾日你哥哥確經常來我這裏聽琴,只不過昨日我已經趕他離開了,此時他身何處紫嫣就確實不知了。”

“什麽?你因何要趕他離開?”歐陽天嬌眉頭深鎖,著急攥起手掌,心頭不免又沈了下去,天知道她此時多麽著急想要找到歐陽天翼。

“我知他明日就要成親,紫嫣雖身為青樓女子卻是賣藝不賣身,到還算明白些世理,不想做破壞人家家庭之人。翼公子他這半月裏一直是與我以琴會友,雖是信誓旦旦許諾要贖出紫嫣,娶我為妻一起離開這裏,可是紫嫣卻從未應允過你哥哥。只是翼公子他一直執迷不悟,紫嫣也無他法。直到昨天我才狠下心對他說了幾句重話,希望讓他明白過來我與他只不過是琴友知己卻並非能做得鴛鴦夫妻,一切皆是逢場作戲而已。不想他竟一氣之下揮袖離開了我這裏。”說到這裏,紫嫣仙子回過身走到琴案旁,微微嘆息了一聲,拿起琴案上所放著一塊晶瑩剔透玉佩,黯然神傷道:“我本不想傷害他,但紫嫣身紅塵看這形形□人物,早已經是心如止水,何況我又如何看不出來他定不是尋常人家公子爺。紫嫣知自己與翼公子身份懸殊,如何配得上翼公子。我本看慣浮雲,只一心想這裏安安靜靜平平淡淡了此殘生也罷。情*對我紫嫣來說都只是流水無情,為衣食所用,何況我並不想因此而招來什麽禍端累及他人。所以昨兒才狠下心說了幾句重話趕走了翼公子,好讓他能斷了念頭好好去迎娶娘子。”紫嫣仙子長長嘆了口氣,轉過頭忽望向身後正看著自己歐陽天嬌,將手中玉佩緩緩遞向歐陽天嬌面前,柔聲道:“這塊玉佩是翼公子走時留下來,他說要我想清楚後答覆與他,他還說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心甘情願嫁與他。其實翼公子他是一個好人,但紫嫣實不想欺騙他,他並非是我所等待人,而且紫嫣不想因我而讓別人受傷,剛剛喬公子進來時紫嫣還以為是翼公子又折回來了。呵,如此也好,今既然是他家人來了,那到不妨替我將這塊玉佩還給他,也好徹底斬斷了他對紫嫣念想,且替紫嫣告訴翼公子,就說紫嫣身份輕賤,不配擁有此物,君自珍惜也罷。”

歐陽天嬌聽這紫嫣仙子語氣決絕神色淡然如常,並非像歐陽天嬌原本以為是人家死纏爛打纏著歐陽天翼獻媚驅使他逃婚,反而是苦口良言勸著兄長,這不免讓歐陽天嬌有些搞不清狀況,看來這次是竟是哥哥歐陽天翼他自己自作多情了?既然這紫嫣仙子並不肯跟哥哥一起,那麽哥哥又會去哪裏呢?

作者有話要說:

6美人計

歐陽天嬌側頭看著面前神姿絕色紫嫣仙子,她總覺得這個紫嫣仙子一點都不像青樓花魁,天下間又有幾個青樓女子生活這等煙花之地而不被沾染上半分汙濁俗媚之氣!這等子淡定沈穩遇事處變不驚游刃有餘,怎是一名普通煙花女子所能表現出來氣質神彩。歐陽天嬌心暗下糾著了稍許,難道是這紫嫣仙子已經知道兄長真實身份暗地裏使什麽計謀不成?若是這樣這件事情可就不簡單了,歐陽天嬌眉頭不禁深鎖了一分,她總是很相信自己第一直覺,她覺得這個紫嫣仙子並非像看到是如此簡單青樓花魁,這次皇家與藩王聯姻本就令一些別有目人妒惱不,若是因此而分升枝節遭人算計牽連至此恐怕就大為不妙。

歐陽天嬌天嬌一時想到一句古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是啊,事情還沒有發展到後一步,到也不可下這麽早結論。還可能兄長晚些就會自己回來也說不定呢。

歐陽天嬌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伸出手接過紫嫣仙子遞過來玉佩,瞇起眼俯眸細細觀去,見此物果真是兄長歐陽天翼隨身佩戴之物。這塊玉佩本是家傳寶物,原本就是一對龍鳳寶玉,後來老王爺又傳給他們兄妹二人,怎知現哥哥竟舍得將這家傳龍佩寶物送給了一個認識不久青樓女子,若是真相,足以見得哥哥確實對這紫嫣仙子用情至深。

……

“喬公子……”紫嫣仙子見歐陽天嬌一臉凝重正低頭看著玉佩沈思,不禁打斷道:“喬公子,紫嫣知道也就這麽多,喬公子若是無事便請回吧。他日裏喬公子若有雅興想要聽聽小曲,紫嫣自是此歡迎恭候。”

見這紫嫣仙子已經下了逐客令,歐陽天嬌也不好再細問捉摸,便微微一笑點了下頭拂衣轉身慢慢走到門口處,長嘆了一聲道:“多謝仙子如此替我兄長著想,但是雖仙子將我兄長他趕走了,可是他竟與父母家人留書出走,明日又是兄長與嫂嫂成婚之日,我父母和家人正府中急得燋頭爛額不知如何是好,若仙子知道些什麽,還煩勞為喬某指點一二?”

“什麽?翼公子竟留書出走?”紫嫣仙子聽到此言微微皺起秀眉道:“翼公子怎可如此不負責任。唉,我本不想傷人,不成想卻又因紫嫣而傷害到他人。”紫嫣仙子不免搖頭苦笑道:“我只記得翼公子離開時曾經問過我喜歡生活什麽地方,紫嫣曾經告訴過他我喜歡沒有紛爭沒有爾虞我詐只有滿山遍野桃花和青青翠竹圍繞與世隔絕世外桃源,翼公子說如果有機會一定幫我找到那個世外桃源,陪我一同隱居與此。呵,也不知這等子兒戲之言與此事是否有關,我想我能幫喬公子也只限於此,請恕紫嫣也無能為力。”

“多謝仙子,只是若兄長他再來找仙子還請姑娘留住他及時通知下,務必讓他回府中見一見父母,就說他們為他擔心饒神寢食難安。”聽著那紫嫣仙子描述,歐陽天嬌一時覺得這次兄長他是真動了真情,只可惜歐陽天嬌覺得兄長歐陽天翼很可能是單相思,歐陽天嬌總覺得這位花魁氣場太強大了,以至於讓天嬌懷疑自己世子哥哥都有些匹配不上人家,這種直覺很奇怪。

紫嫣仙子觀查出歐陽天嬌急迫,紅唇微動,點了點頭婉約笑道:“好,喬公子請放心,若是翼公子他來,我定當轉告此言。”

“好,那下就先謝過仙子了,告辭。”語落歐陽天嬌拱手向屋內之人行了一禮,便一拂衣擺起步離開了此地。

……

看著歐陽天嬌離開,屋內美人慢慢展露出一抺深邃笑意,看來她計謀果真奏效了,如此一來便等著看明日裏這北域王府和皇家之間上演一出好戲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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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天嬌奔波了一夜卻是一無所獲,直到晨曦她方才疲憊不堪回到了北域王府京城中所設府宅,一進到府內她便看到北域王和她母妃娘親一眼焦急坐門口等待著。歐陽天嬌心不免是沈重,看到父王和母妃眼神她便是知道兄長歐陽天翼肯定沒有回到府中。

北域王看到女兒回來了連忙起身迎上女兒急問道:“兒啊,你可是找到你兄長了?”

“父王,女兒找了一天一夜可、可還是一無所獲。”歐陽天嬌垂下頭,不敢看向老父王那一張失落眼神,搖頭無力道。

“什麽?這、這逆子看來是存心要亡我北域一族啊……”老王爺一聽這再過兩個時辰世子就要入宮面見陛下,準備皇家大婚儀式了,此時竟還是沒有找到世子,一想到此北域王不免氣血攻心一口燥氣憋悶胸口沒有上來,一下子從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便身子一栽昏厥了過去。

“父王、父王,你這是怎麽了……”歐陽天嬌看到北域王口吐鮮血赫然倒下,連忙緊張上前扶抱住北域王。身後北域王妃一見夫君如此,也嚇得淚如雨下癱軟與地抱著夫君身子泣不成聲。情急之下,歐陽天嬌救父心切,也顧不得什麽,連忙父王面前盤膝而坐運氣為暈厥過去北域王運功輸氣。

就此時王府之外傳來一陣亂糟糟馬蹄聲不一會兒就見有小卒跑過來急色道:“王爺,府外來了好多人馬,像是皇家派來,還把我們王府圍了個裏外三層。”

“什麽?”歐陽天嬌一聽不得冷汗浮起,這離大婚還有一個時辰為何皇家要這麽早就派人過來,難道是走漏了什麽風聲不成?

此時正歐陽天嬌分心之時就聽得咣當一聲王府大門竟被一掌劈開,呼啦一下子湧入進許多官兵。為首一身官服傲慢無禮之人入得府內便高聲道:“傳言北域王世子殿下棄三公主而逃婚私奔,陛下聞聽此言不禁龍顏盛怒,特命我王一成帶領禦林軍前來北域王府查看真相,不知北域王世子殿下可是此?若不話,奉陛下諭旨將北域王府中所有人等全部拿下,聽後處治……”

“且慢……”此時北域王剛剛蘇醒過來,歐陽天嬌看到父王回過氣來,連忙收回功力,深深吸了一口氣息,起身扶抱起北域王爺,穩了一下心神回過頭看向那傲慢無禮官員王一成忽然大笑了一聲沈語道:“哈哈哈,不知是什麽樣別有用心小人天朝陛下那裏嚼舌頭根,我北域王世子殿下此時不就活生生這裏等待著迎娶三公主殿下嗎?哼,何以要傳出個逃婚罪名來,要王太保屈尊親自如此興師動眾前來查證事實?”

那王一成聞言,不緊吃驚轉頭看去,卻見面前正說話白衣少年竟果真是那見過一次面北域王世子殿下,不緊暗下疑惑不解,但表面上卻是壓下滿心疑慮連忙俯首向北域王爺王妃和世子等人陪笑道:“啊,原來世子殿下此,看來外面傳言果真是子虛烏有,真是險些冤枉了北域王府上下了,王一成這就命人稟報天朝陛下世子殿下並非逃婚。”

“哼,真是荒唐,本殿下能娶得到三公主殿下自是感謝聖恩垂青,開心還來不急,如何會想得到逃婚,真是可笑得很。”歐陽天嬌一甩衣袖沈了臉惱羞道,回首看了一眼身後剛剛蘇醒過來父王和母妃,暗下使了個眼色。老王爺立馬明白過來,心知此時此刻也只有如此先暫時應付一下再說,否則他北域王府恐怕要兇多吉少了。想此北域王王妃攙扶下向前走了兩步,白眉厲目怒喝道:“大膽王一成,見到本王不禁不俯首行禮,你一個小小太保竟還敢帶人踢開我北域王府大門是不是不想活了?”

王一成一看北域王發了怒,不免嚇得全身冷汗浮起身體哆嗦一顫,誰人不知這北域王歐陽雄霸年青時可是個戰場上披甲閻王,所到之處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也是一個令人聞風喪膽殺人不眨眼人物,這東西南北四位番王都是為天朝開國立下過汗馬功勞,先帝曾經嘉獎賜予免死金牌,就連當今天子皇帝都要敬畏幾分,且如今這北域王是要與皇家聯姻當前,是他王一成得罪不起。所謂聰明人不吃眼前虧想此王一成連忙跳下馬背俯身乖乖向北域王行禮賠罪道:“王爺恕罪,王一成剛剛進來時天色未明竟是未能看清楚王爺王妃也此處,還請北域王爺王妃海涵,王一成也是奉陛下皇命行事,此時良時將至還請世子殿下即刻衣與我等入宮面見陛下和主持禮官,好準備與三公主殿下大婚慶典事宜。”

作者有話要說:

7入贅駙馬爺

王一成連忙跳下馬背俯身乖乖向北域王行禮賠罪道:“王爺恕罪,王一成剛剛進來時天色未明竟是未能看清楚王爺王妃也此處,還請北域王爺王妃海涵,王一成也是奉陛下皇命行事,此時良時將至還請世子殿下即刻衣與我等入宮面見陛下和主持禮官,好準備與三公主殿下大婚慶典事宜。”

“什麽?這麽早?不是還有兩個時辰才開始慶典嗎?現入宮不是太早了吧?”歐陽天嬌聞聽讓自己現入宮準備,不免焦慮重重看向一旁也是驚色萬分老王爺。

“誒,這個世子就有所不知了,我天朝皇家大婚慶典極為繁瑣奢華,而且三公主又是我朝陛下痛*小公主,世子殿下此次還是入贅到皇家族譜,是一件不同尋常婚宴,此等大婚儀式是要加鋪張盛大了,所以我等禮宮臣子們早早就已經起來到長殿之下等待恭候了,此時來請世子前往還是考慮到世子勞累所以才推遲了些許時間,所以還請世子殿下即刻衣。”說完,王一成便回首向手下之人使了個眼色,就見從後面走上來一排太監宮女,手中個個托捧著一個錦盤,盤中件件紅衣喜服頂戴花翎歷歷目,直讓歐陽天嬌看得心慌意亂不知要如何應對下去。

“入贅皇家族譜?入贅?”歐陽天嬌聽此不免微皺了抹眉頭,側目看向北域王,但見北域王也是一臉匪夷,北域王咳嗽了一聲沈色疑惑道:“什麽入贅?我北域世子不是前來迎娶三公主殿下嗎?”

王一成一聽拱起手笑回道:“這個難道北域王爺還不知曉嗎?呵呵,此是三公主殿下親自向陛下要求,說既然大婚之後要讓世子留天朝京都,那何不像民間一般直接招為入贅女婿,一來三公主殿下也好名正言順一直留皇宮中百花宮居住,侍奉皇上與皇後娘娘身邊,二來世子也能京都城內為陛下效力。陛下聽了三公主提議也到無不可,所幸就依了三公主請求。”

“什麽?如此大事怎會不通知我北域王府一聲?”北域王越聽越是氣潮翻湧氣不打一處來,他本以為此次招安是件天大喜事,代表著皇上對他北域一族信任,不想到是自己自作多情,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免氣得臉色青紫,喘息不均。天下人皆知入贅之意對於男子來言是何等擡不起頭來,想他北域王族只這歐陽天翼一脈單傳,若是讓其入贅到皇家家譜,所生嫡子王孫都要歸姓皇家禦姓,如是這樣算下來,那他歐陽一脈豈不是要全全斷送他歐陽雄霸手上了,如此一想,這天朝皇帝居心可是夠陰損毒辣,竟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北域王族給瓦解了,想他若是早就知曉此事,定當不會讓自己獨生寶貝兒子做這等子受氣窩囊之事。

“王爺莫生氣,具下所知此事早五天前陛下便命人告知給世子殿下了,世子難道不知否?”王一成有些奇怪看向一旁一臉茫然歐陽天嬌。

五天前?歐陽天嬌頭腦一轉,看來兄長歐陽天翼五天前可能就知道了此事,也許兄長離家逃婚也與此事脫不開幹系,想想也是,想必天下男子都不會心甘情願當個入贅別人家倒插門女婿,還要改姓守德以女方為重,雖說對方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皇家金枝玉葉貌美傾國公主殿下。

誒,兄長啊兄長,也不知是你命苦還是因為什麽,這輩子竟被捆綁這皇家深宮做人家入贅女婿,日日以妻為尊,搞不好這鉆橫跋扈任性妄為三公主殿下將來再學著男子那樣娶個三四個男妾入宮,那他那沒腦子呆笨世子哥哥可就真只有受氣被打入冷宮料了……

歐陽天嬌越想越是替歐陽天翼覺得不寒而栗,看來她這未來大嫂果真不是個省油燈,也不怪乎兄長被嚇得逃婚外,生怕被母老虎生生吞下,以著這點上來看,他那大哥到也不算太傻。呃,看來也許傻人可能是她這個妹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何時能擺脫過此劫。

這皇家禦婚看似是風光美滿,名利美人雙收,但合不合腳,卻就只有穿鞋人清楚。所謂伴君如伴虎,三公主乃是當今天子寵*小女兒,可以想象成婚之後端茶遞水跪搓衣板定當常有事,倘若真是伺候服侍不好,三公主和皇上治罪下來,那豈不還是性命攸關要搬腦袋……

“世子殿下、世子殿下……”正歐陽天嬌神思游離,為歐陽天翼同情之時,聽到王一成一旁疑色催促而問,方才驚回神色輕咳了一聲,點頭道:“此事、此事我雖知曉,只是沒有想到還要這般鋪張公告天下入皇家族譜冊封入贅駙馬爺,這是否有點……”

“誒,世子殿下又不是不知,陛下對三公主那是多麽寵*,如今三公主有要求,陛下又豈不是要辦得風風光光體體面面。”

歐陽天嬌一聽不免暗自翻起白眼,看來皇家眼裏卻是只有他們自己,恐怕皇上心裏還定當覺得讓別人入得皇家族譜還是件光宗耀祖天大榮耀呢,怎不知人家願不願意。

北域王心下正是是坎坷起伏,壓著一口氣,怎奈何人屋檐下又如何不低頭,老王爺強沈下氣詳裝鎮定道:“王大人,即是要世子隨你去,可否也容得本王家人單獨說一會兒話,囑咐告別一番?”

“王爺之命怎敢怠慢,只是時間緊迫,還請王爺王妃與世子話別,又不是再難相見,他日世子與三公主殿下禮成之後定還要帶三公主回來府上向王爺王妃行禮敬茶。”王一成笑面虎一般喜色恭維著,說完轉身一揮手便暫時帶著眾禦林軍退出府外等候去。

……

歐陽天嬌見王一成帶著禦林軍退出府外,連忙上前向父王母妃俯身跪倒急色道:“父王母妃,一會兒孩兒先隨他們離開之後,你們趕趁著天還未亮速速逃離這裏回我北域領地去,就留話說北域邊境有突厥侵犯,軍情禁忌迫不得已。兒王府後院秘道裏已經命人留了輛馬車守候那裏,孩兒實是不知能拖延陛下與三公主到什麽時候,所以父王必須早做準備堤防才是。”

“兒啊,你假扮你兄長前去迎娶三公主殿下,可是欺君罔上大罪啊,父王怎能忍心見你為我們北域一族陷入如此險境呢。”北域王老淚縱橫顫抖著雙手將跪面前歐陽天嬌扶了起來,一旁王妃早已經泣不成聲環抱住自己*女,這兩頭都是心頭肉,此時也不知何語才是。

“父王母妃你們莫要為我擔心,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自小到大哥哥闖禍事,好多不都是由天嬌喬裝改扮之後為他擺平嗎!其中有一些女兒不都把你們給糊弄了嗎?所以女兒想憑借女兒這一點小聰慧,皇上和三公主恐怕一時半會也看不穿什麽,女兒就說我這幾天正生疾,怕傳染給公主,相信能拖延一時,此其間只要父王你加派人手把兄長找到送回來與孩兒身份交換回來,豈不就皆大歡喜了嗎?”歐陽天嬌努力讓自己不流下眼淚,硬是擠出一許燦爛笑容安慰著年邁父王和母妃,但眼中隱隱水氣斑斕委屈卻還是不攻自破。

“這怎麽可能呢?我兒啊,這大婚之事豈能是兒戲啊?三公主又不是傻子,莫說是長時間,就算今夜洞房花燭夜恐怕嬌兒你都無法對三公主瞞天過海,那三公主又如何不對你起疑?”王妃泣語抽泣著趴歐陽天嬌肩頭上哽咽擔憂道。

“母妃莫要擔憂,孩兒自幼聰慧,自是能找到解決辦法,孩兒也相信兄長他也定會醒悟過來,知道家族危難,但若是孩兒真出了意外陛下盛怒不予容情,父王你莫要顧忌女兒,定要以我北域族人安危為重,為了我北域一族孩兒甘心情願,必要時父王要當機立斷啊。”歐陽天嬌皺起眉頭小聲焦急向北域王句句囑托道。

此時又聽得府門外王一成催促道:“世子殿下,時辰要到了,請殿下啟程,臣等也好去交差回覆。”

聽到外面催促,歐陽天嬌咬唇嘆了口氣,深深看了看北域王和自己母妃一眼,道:“父王母妃你們可要珍重,待孩兒離開你們就速速從秘道離開這京都城吧,孩兒自會小心行事編排好一切。”言罷,歐陽天嬌後退了兩步赫然俯身跪倒北域王和王妃面前重重向父王母妃磕了三個響頭,便起身步含淚向府門外走去。

“天……”北域王妃剛要出語喊住自己女兒歐陽天嬌,就一把被一旁北域王捂住了嘴,北域王皺起眉頭,瞇起一雙泛著血紅氣焰怒瞳雨淚斑斕王妃耳邊沈聲決絕道:“王妃,既然事已至此我們就不要再讓天嬌為難擔憂,此事為今之計恐怕也只得如此了,但你放心,本王定當讓咱們乖女兒安然無恙回到你我身邊,待得本王回到北域王土後再得從長計議……”

作者有話要說:

8新婚禦宴

“駙馬爺好酒量,來來再幹一杯……”

喜氣奢華皇宮禦花園百喜殿中正舉辦著盛大喜酒禦宴,此時一群官員皇親正個個端著酒杯團團圍住一身紅衣喜袍俊美不凡,貌比潘安還要風流絕色駙馬爺,連連敬酒恭喜道賀著。

……

此時歐陽天驕雖是面不改色,一一對應神色自若,但心間到還是緊張焦慮至極,試問這一天折騰下來天下間又有幾人消瘦得了?天曉得嫁個皇家女為什麽會這麽麻煩,看來她老哥歐陽天翼逃婚理由其實滿充分,想她若是個男子,恐怕很實不想娶一個這麽麻煩皇家嬌女。也不知她這個未見面皇嫂嫂到底是個怎麽樣人,天保佑好不要太難相處才好啊。

……

就歐陽天嬌胡思亂想時候,一個黑袍魁梧下巴上還留著一縷小胡子男人從人群中走了過來,歐陽天嬌側眼一看,便猜到這一黑袍傲目人是東海王世子。

“哈,咱們駙馬爺不緊人長得風流倜儻貌若潘安,就連這酒量卻也是人間極品,千杯不倒啊,哈哈哈,極品極品啊,看來我們那北域王叔伯可是自幼不少教導啊。對了,還聽說駙馬爺就迎娶公主前幾天還有人看見世子殿下京城中紅怡紅院裏喝花酒賦詩詞呢,這足以說明駙馬爺家教良好,看來咱們三公主可真是選對人選了,哈哈哈……”東海世子言語不善扒拉開簇擁著歐陽天嬌敬酒到賀中眾人,慢慢走到歐陽天嬌近前瞇眼皮笑肉不笑譏諷打量道。

聽到這東海世子講完,身後幾個東海世子親隨官員,也圍幫喝柳嬉笑鬧言道:“哦,哈哈,素來聽聞北域世子殿下風流倜儻喜歡留戀溫柔鄉,不想卻如此風雅就連與公主殿下大婚前夜還去那等酒肉好地方,果真是有膽色有膽色啊,哈哈,駙馬難道不怕三公主責罰打入冷宮嗎?。”東海世子一邊黑臉漢子有意挑唆起來。

“定是怕了怕了,沒看到就連北域王爺和王妃都怕牽連,連駙馬爺和三公主大婚成禮都沒有參加就早早跑了嗎!”人群中不知是哪個該死竟然開口接碴。

“三公主可是陛下痛*小公主,我看駙馬爺你以後可要處處小心謹慎啊,不然這跪搓衣板可要成常事了。”眾人你言我語一時到把這駙馬爺風流事當成了酒後趣談。

“若我說還是咱們駙馬爺有這本事,能討得女子歡心,那哄三公主是不話下了……”一個一臉猥瑣八卦男不禁讓歐陽天嬌倒足了胃口,有點想吐。

聽著這群人你言我語烏七八糟言論,歐陽天嬌真想翻翻白眼走人不去理會,奈何此時此地。無奈何歐陽天嬌只得硬挺著自己尊貴無比耳朵,側眼看向那正陰笑陣陣一臉看笑話東海世子。想這東海王族一向是看不起他們北域王族,自古至今這天朝每代皇帝都是國域周圍設置了東西南北四個番王領地,好保護天朝國土不受外邦侵襲和抵禦外寇來犯而用。而這東海王、南平王、西番王、北域王,便是這四個守國番王王號,其中兵力為強盛王土為富饒就屬東海王和北域王這兩塊肥沃領地。所以東海王族與北域王族歷來便是攀比不合互相競爭兩塊番地。如今天朝皇帝又與北域王族聯姻這讓東海王這邊妒忌氣惱不矣,因為如此一來北域族便成了皇親國戚,自是一下子飛上枝頭變鳳凰從某一方面比東海王族高了一大節。所以歐陽天嬌到是理解今天為何這個黑烏鴉世子殿下會這裏亂發瘋刁難自己。

轉目看看這周圍停下敬酒正八卦交耳眾人,細一想歐陽天嬌到是不氣了,相反她該謝謝這個幫她制止住一大群前來敬酒道賀圍觀者,不然這麽多朝臣皇親,她恐怕喝酒相陪到明天早上可能都應酬不完。就算她歐陽天嬌自幼隨父王練就了海量酒功,恐怕也很難抵擋住這文武百官輪番敬酒攻勢吧。況且今夜她歐陽天嬌可決不能醉倒,否則她北域王族可是要出大事了。

雖是這東海世子模樣甚是討厭煩人,但教訓這種人也不急於這一時之氣。想必今天若換作她那沒有腦子急是沖動妄為兄長定當已經給了這黑烏鴉東海世子一巴掌了,然後,然後讓這本來就古怪誇張殺機四伏婚宴變得再一發不可收拾……

歐陽天嬌長長吸了一口氣,她可不能讓事態發展太過超出自己掌控和預料。想到這裏歐陽天嬌輕笑著向那正看好戲東海世子拱了拱手,然後慢條斯理地舉起手中玉杯向這東海世子敬酒道:“東海世子提點及是啊,從前是本駙馬過於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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