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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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屋子裏的東西依然陳跡斑斑，村子也還是村子，我們幾個人就這樣坐著，等著夜幕降臨，等著媽媽的到來。
斯斯不知道，可安瞳還不知道麽？居然還不帶斯斯回去，我的天，要是斯斯被嚇個半死，我不是吃不了兜著走。看了看莊炎，臉上面無表情，但他面部的輪廓和精致的五官還是讓我看得有些失神，結合斯斯和安瞳給我提供的關於他的資料，有錢有能力又帥，可是，卻是個標準的GAY，一定傷了很多女孩子的心。
“斯斯，我們回去吧。”安瞳總算開始有了反應，而斯斯，一臉“才不走”。
“你要回去你去，我才不走。”
“斯斯，回去。”莊炎開口就不同了，明顯臉上的“才不走”少了很多，也不敢反駁，只是看了我一眼，莊炎的威力真不是蓋的。
“是啊，斯斯，待會兒天黑了夜路不好走啊。”
終於，斯斯不耐煩的站了起來，然後笑嘻嘻的看著我。
“好啦，我走了，你們慢慢聊。”然後，兩個人便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
總算松了口氣。
“阿一，這些年過的還好吧。”爸爸的臉上寫著關切，而我卻在出生後活了那麽多年才看到，我低下頭，想要和他說沒有父親母親在身邊的孩子會過的好麽？可是話到嘴邊就咽了下去，換成了另一句。
“還好吧，爸爸呢？”爸爸叫起來很別扭，但我好事硬著頭皮叫了，因為我不知道從此以後，解決了媽媽的事情還有沒有機會再叫，這點，我很不樂觀，就像不小心被弄到在海島上生活多年的人，已經習慣了那種與世隔絕，可是但凡有一點離開的機會，還是會狠狠的捉住。
“我也是，還好。”然後兩個人都沈默，屋子裏的溫度開始降低，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太緊張還是別的原因，總之，周圍的感覺陰森起來。
“呼——”一陣風吹過，該來的都來了，燈火熄滅，溫度更加低的屋子裏，幾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凝重了許多，我不知道媽媽現在會怎麽做，就像明知道有一個殺手要來殺你，但你不知道她會怎麽殺，好吧，這個比喻實在是不像話，但就這一刻的忐忑來說，確實是這樣子的感覺。
我起身憑著大概的方向，走到莊炎的面前順便摸了一把，然後，似乎抓到了什麽東西，卻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拉住，大手一用力，我就撞在了一個懷抱裏。
“怕嗎？”莊炎的聲音變得溫柔讓我莫名的覺得安心，但是，好歹我也不是第一次見這些東西，有必要說的像是我馬上就會暈過去麽？
“不怕。”莊炎比我高，我必須仰視，不過，現在實在太黑，想看也看不清，周圍沒有什麽動靜，但很像那句話，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嗒！”什麽東西，被絆倒的聲音，我轉身看向爸爸的的方向，卻有一個越來越明顯的白影出現在我剛才坐的地方的，上空，而我也看清楚了，白影的腳下，吊著的腳下，凳子已經倒在一旁。
“程……沫！”爸爸的聲音有些顫抖，是媽媽，媽媽又重演了當日她上吊自殺的情景。
頓時，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我卻覺得似乎不是那麽黑了，已經有些習慣，然後，我看著媽媽站在爸爸身後，無聲無息的站著，爸爸一動不動好像被人點了穴道。
“傅封。”媽媽先開了口，我仔細的看了看，媽媽是個大美人，長發披肩，五官精致，我覺得拿來和某些明星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是我，我絕對不會扔下她的！
“你來了？”爸爸比起剛才鎮定了很多，畢竟是曾經在一起過的人，哪怕在不濟，成了陌生人也不會徹底忘記。
“是，我來了。”媽媽竟然已經開始哽咽。
“莊先生說，你找我。”爸爸已經站起來，但是沒有轉身，是不敢面對還是說根本不想面對已經去世的母親。
“看見程一，高興麽？”
“程沫，你到底想要做什麽？”爸爸的眼睛有些閃爍，借著媽媽帶來的微光，我看清楚了他們的表情，一個滿臉悲戚哀痛卻熱烈深重，一個淡定深沈卻還是有些隱隱的激動，我不敢說話，連大氣都不敢喘。真沒想到，會那麽快。
“我要一個答案。”
“……，你就為了一個答案遲遲不肯去投胎麽？”爸爸終於轉身擁住了媽媽，他已經壓抑不住內心。
“……，封，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我從來沒有不愛你，程沫，我愛你。”
我不知道怎麽形容眼前正發生的改變，媽媽變得更亮，整個屋子都明朗了，可是，我卻覺得有什麽東西真的要永遠離開我了。
媽媽眼裏的淚水滴落，她用手接住了，居然，還可以這樣？
“阿一，過來。”媽媽笑起來很美，還有兩顆小虎牙，有幾分俏皮可愛，但眼睛的輪廓和線條又有一種說不清楚小小的嫵媚，我走過去，她似乎要給我什麽東西。
“媽媽，你……”她似乎開始消散。
“給你，帶著。”我拿過來，難道是剛才的眼淚？
“這……”
“我要走了，以後你要勇敢，你有你自己的使命，媽媽對不起你，可是沒有辦法改變了了阿一，你不能因為害怕就逃避，懂麽？”我點了點頭，有點不清楚這是什麽意思，可是，我卻不想再問出口。
“呵呵，你們長得真像。”說著，媽媽露出了最後的一個笑，消失了，我拿著媽媽給我的東西，似乎，是一塊玉，涼涼的。
我轉過頭，爸爸的臉上掛著眼淚，眼裏的悲傷足以證明一切，他很愛媽媽，很愛很愛。有一種東西叫心照不宣，我知道，媽媽沒有問為什麽離開我們，因為她相信，爸爸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她也不想再知道，她要的確實很簡單，就是一句簡單的話，簡單到只要一句我愛你就夠了。
一夜沒睡，爸爸也是，我們坐著一言不發，早晨到來以後，依然如此，好不容易算是一家團聚了，可是，確實媽媽的告別式。本以為和一個許久旅行者朋友一起吃了頓飯，可她卻是準備告訴你，他這一走，永遠不會回來了。
“阿一，我想，這個水晶石還是還給你。”莊炎開口道，我伸手接過水晶石不小心把眼淚滴在了水晶石上，我這才後知後覺，原來，我一直在哭。
“啊！——”眼睛忽然開始劇烈的疼痛，實在是受不了，竟然跌到了地上邊打滾邊捂著眼睛喊了起來。
“阿一！你的眼睛。”莊炎似乎很驚訝，到底怎麽了，他明明一直很淡定。
“啊！——，血，阿一，你的眼睛流血了。”是斯斯的聲音，可是，聽完這句話以後，我就什麽都看不到了，即使我很清醒的知道，我沒有昏迷，我聽得到斯斯的慌亂和安瞳的安慰，一旁的莊炎似乎也平靜了下來。
接著，身上一輕，似乎被人抱了起來，是莊炎。
“去醫院。”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可是還沒完哦，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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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的東西依然陳跡斑斑，村子也還是村子，我們幾個人就這樣坐著，等著夜幕降臨，等著媽媽的到來。
斯斯不知道，可安瞳還不知道麽？居然還不帶斯斯回去，我的天，要是斯斯被嚇個半死，我不是吃不了兜著走。看了看莊炎，臉上面無表情，但他面部的輪廓和精致的五官還是讓我看得有些失神，結合斯斯和安瞳給我提供的關於他的資料，有錢有能力又帥，可是，卻是個標準的GAY，一定傷了很多女孩子的心。
“斯斯，我們回去吧。”安瞳總算開始有了反應，而斯斯，一臉“才不走”。
“你要回去你去，我才不走。”
“斯斯，回去。”莊炎開口就不同了，明顯臉上的“才不走”少了很多，也不敢反駁，只是看了我一眼，莊炎的威力真不是蓋的。
“是啊，斯斯，待會兒天黑了夜路不好走啊。”
終於，斯斯不耐煩的站了起來，然後笑嘻嘻的看著我。
“好啦，我走了，你們慢慢聊。”然後，兩個人便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
總算松了口氣。
“阿一，這些年過的還好吧。”爸爸的臉上寫著關切，而我卻在出生後活了那麽多年才看到，我低下頭，想要和他說沒有父親母親在身邊的孩子會過的好麽？可是話到嘴邊就咽了下去，換成了另一句。
“還好吧，爸爸呢？”爸爸叫起來很別扭，但我好事硬著頭皮叫了，因為我不知道從此以後，解決了媽媽的事情還有沒有機會再叫，這點，我很不樂觀，就像不小心被弄到在海島上生活多年的人，已經習慣了那種與世隔絕，可是但凡有一點離開的機會，還是會狠狠的捉住。
“我也是，還好。”然後兩個人都沈默，屋子裏的溫度開始降低，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太緊張還是別的原因，總之，周圍的感覺陰森起來。
“呼——”一陣風吹過，該來的都來了，燈火熄滅，溫度更加低的屋子裏，幾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凝重了許多，我不知道媽媽現在會怎麽做，就像明知道有一個殺手要來殺你，但你不知道她會怎麽殺，好吧，這個比喻實在是不像話，但就這一刻的忐忑來說，確實是這樣子的感覺。
我起身憑著大概的方向，走到莊炎的面前順便摸了一把，然後，似乎抓到了什麽東西，卻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拉住，大手一用力，我就撞在了一個懷抱裏。
“怕嗎？”莊炎的聲音變得溫柔讓我莫名的覺得安心，但是，好歹我也不是第一次見這些東西，有必要說的像是我馬上就會暈過去麽？
“不怕。”莊炎比我高，我必須仰視，不過，現在實在太黑，想看也看不清，周圍沒有什麽動靜，但很像那句話，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嗒！”什麽東西，被絆倒的聲音，我轉身看向爸爸的的方向，卻有一個越來越明顯的白影出現在我剛才坐的地方的，上空，而我也看清楚了，白影的腳下，吊著的腳下，凳子已經倒在一旁。
“程……沫！”爸爸的聲音有些顫抖，是媽媽，媽媽又重演了當日她上吊自殺的情景。
頓時，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我卻覺得似乎不是那麽黑了，已經有些習慣，然後，我看著媽媽站在爸爸身後，無聲無息的站著，爸爸一動不動好像被人點了穴道。
“傅封。”媽媽先開了口，我仔細的看了看，媽媽是個大美人，長發披肩，五官精致，我覺得拿來和某些明星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是我，我絕對不會扔下她的！
“你來了？”爸爸比起剛才鎮定了很多，畢竟是曾經在一起過的人，哪怕在不濟，成了陌生人也不會徹底忘記。
“是，我來了。”媽媽竟然已經開始哽咽。
“莊先生說，你找我。”爸爸已經站起來，但是沒有轉身，是不敢面對還是說根本不想面對已經去世的母親。
“看見程一，高興麽？”
“程沫，你到底想要做什麽？”爸爸的眼睛有些閃爍，借著媽媽帶來的微光，我看清楚了他們的表情，一個滿臉悲戚哀痛卻熱烈深重，一個淡定深沈卻還是有些隱隱的激動，我不敢說話，連大氣都不敢喘。真沒想到，會那麽快。
“我要一個答案。”
“……，你就為了一個答案遲遲不肯去投胎麽？”爸爸終於轉身擁住了媽媽，他已經壓抑不住內心。
“……，封，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我從來沒有不愛你，程沫，我愛你。”
我不知道怎麽形容眼前正發生的改變，媽媽變得更亮，整個屋子都明朗了，可是，我卻覺得有什麽東西真的要永遠離開我了。
媽媽眼裏的淚水滴落，她用手接住了，居然，還可以這樣？
“阿一，過來。”媽媽笑起來很美，還有兩顆小虎牙，有幾分俏皮可愛，但眼睛的輪廓和線條又有一種說不清楚小小的嫵媚，我走過去，她似乎要給我什麽東西。
“媽媽，你……”她似乎開始消散。
“給你，帶著。”我拿過來，難道是剛才的眼淚？
“這……”
“我要走了，以後你要勇敢，你有你自己的使命，媽媽對不起你，可是沒有辦法改變了了阿一，你不能因為害怕就逃避，懂麽？”我點了點頭，有點不清楚這是什麽意思，可是，我卻不想再問出口。
“呵呵，你們長得真像。”說著，媽媽露出了最後的一個笑，消失了，我拿著媽媽給我的東西，似乎，是一塊玉，涼涼的。
我轉過頭，爸爸的臉上掛著眼淚，眼裏的悲傷足以證明一切，他很愛媽媽，很愛很愛。有一種東西叫心照不宣，我知道，媽媽沒有問為什麽離開我們，因為她相信，爸爸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她也不想再知道，她要的確實很簡單，就是一句簡單的話，簡單到只要一句我愛你就夠了。
一夜沒睡，爸爸也是，我們坐著一言不發，早晨到來以後，依然如此，好不容易算是一家團聚了，可是，確實媽媽的告別式。本以為和一個許久旅行者朋友一起吃了頓飯，可她卻是準備告訴你，他這一走，永遠不會回來了。
“阿一，我想，這個水晶石還是還給你。”莊炎開口道，我伸手接過水晶石不小心把眼淚滴在了水晶石上，我這才後知後覺，原來，我一直在哭。
“啊！——”眼睛忽然開始劇烈的疼痛，實在是受不了，竟然跌到了地上邊打滾邊捂著眼睛喊了起來。
“阿一！你的眼睛。”莊炎似乎很驚訝，到底怎麽了，他明明一直很淡定。
“啊！——，血，阿一，你的眼睛流血了。”是斯斯的聲音，可是，聽完這句話以後，我就什麽都看不到了，即使我很清醒的知道，我沒有昏迷，我聽得到斯斯的慌亂和安瞳的安慰，一旁的莊炎似乎也平靜了下來。
接著，身上一輕，似乎被人抱了起來，是莊炎。
“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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