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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鐘·卑微·時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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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辦公室。”鐘時沐臉上臊的發熱。

“好地方啊。”司舟濕軟的嘴唇又貼了一下鐘時沐,像是非要把他挑逗起來,“怕什麽,這個點兒都下班了,出聲也不怕。”

鐘時沐樁子似的站在原地,目光卑微幽怨。雖然司舟是他認定的老婆,可這麽擼給一個alpha看,太羞恥了。

司舟往後倒了兩步,隨意的靠在辦公桌上:“不表演,可沒有錢。”

鐘時沐悶聲道:“你給我口,我……”鐘時沐畢竟是好家庭裏出來的小孩,撇了兩次嘴才說出羞恥的字眼:“我擼給你看。”

司舟聽錯似的嘶了一聲,眼裏閃爍著談判的精明:“你跟我講條件?”

司舟分明是在說,你憑什麽跟我講條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黃金腺體的加持,司舟認真起來會給人一種自然的壓迫感,他又完全長了一張精致利己的臉,談判的時候不用裝就是一幅大佬姿態。

鐘時沐盯著司舟略帶狡黠的眸子,真誠評價:“醜惡的資本家嘴臉……”

司舟嘴角輕輕揚了一下,鐘時沐霎時感到事情不好。就見司舟垮下臉,往休息室裏走,冷淡道:“談崩了。”

“哎……”鐘時沐追過去,跟司舟一起進了休息室。

司舟抱胸:“你跟進來幹什麽,回你家睡去。”

“我不。”鐘時沐拽了拽司舟的衣角,“老婆……”

司舟沒理他,去洗手間簡單的沖了個熱水澡,洗去身上的酒氣和混亂的信息素味道。

等司舟洗完澡出來,鐘時沐已經在他床上脫完衣服躺好了,還給自己蓋上了小被。

司舟:“……”

司舟:“你還沒走。”

鐘時沐:“我今天在這睡。”

司舟面無表情的走過去,掀開鐘時沐的被子,目光掃過緊實的腰腹,挺直的長腿,最後落在那條礙眼的內褲:“還知道穿一件。”

鐘時沐:“我怕你強/奸我。”

司舟蓋上了他那鼓鼓囊囊,極具存在感的玩意兒:“這張小床裝不下咱倆,穿衣服滾蛋。”

辦公室的休息室平時只有司舟一個人,只放了張一米半寬的單人床,光鐘時沐一個人躺上去就占了大半張床,更別說再擠下一個接近一米九的司舟。

鐘時沐側了側身,讓出一半的床:“你上來,我抱你。”

司舟失笑:“真的裝不下。”

鐘時沐一幅耍賴皮的架勢:“反正我不走。”

司舟站了兩分鐘,除了寵著鐘時沐,也沒想到更好的法子,只好關了燈,摸黑上床,後背貼上鐘時沐健碩的胸肌,跟鐘時沐擠在一個枕頭上,任由鐘時沐炙熱的身體貼著他。

鐘時沐摟著司舟,把鼻子埋進了司舟的後頸:“你剛沒生氣吧?”

“沒有。”司舟笑了笑,他還不至於因為這點事真跟鐘時沐生氣。

司舟大腦高速運轉的應酬了一天,又喝了酒,沾了枕頭疲憊勁兒就上來了,閉上眼睛就想睡。

鐘時沐雙腿纏住司舟:“明天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司舟半夢半醒,含糊的說:“上次你沒做完的那個……”

鐘時沐楞了一下,哪個上次?鐘時沐在記憶裏搜尋了一遍,想起他們一起別墅住的最後一天,他買了果汁要給司舟調酒,司舟回家的時候,他正在切菜。

但突然遇到了異變種襲擊,那頓飯沒吃成,兩個人也鬧得不歡而散。

鐘時沐沒想到司舟還記得那頓飯,或許司舟也期待著他的調制酒,可最後……

鐘時沐失眠的睜著眼睛,眼前反覆出現那天他責怪司舟的畫面,想到司舟當時的眼神,還有他去別墅的時候,桌上的消毒棉和彈頭。

胸悶的有點喘不上氣,鐘時沐抱緊司舟,用牙齒輕輕磨咬司舟的耳垂:“老婆……你睡著了麽老婆。”

司舟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帶著睡前的鼻音:“你再叫魂,就從窗戶滾。”

“這可是二十七樓……我從窗戶滾,就永遠閉嘴了。”

司舟沒理他,鐘時沐跟膠水似的糊在他後背,熱的他一身汗,司舟哭笑不得:“鐘時沐,你關燈之後好黏人啊,像個膏藥。”

“你管我。”

司舟抿了點笑,隨他去了,誰讓是自己家的alpha。鐘時沐聽著司舟的呼吸漸漸平穩,沒再擾他睡覺。

司舟本以為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張小床上,會睡得又擠又累,卻沒想到一夜好眠,睡得很踏實。

司舟深呼吸了一口,翻身過去跟鐘時沐面對面。

他稍微一動,鐘時沐皺了皺眉,隨即也醒了。

司舟聲音帶著早晨的沙啞:“把你胳膊壓麻了。”

他枕著鐘時沐的胳膊睡了大半夜。

“沒事。”鐘時沐眼睛還沒睜開,先循著信息素過去,親了司舟一下。

司舟把腦袋挪到枕頭上,兩個人擠在一個小枕頭,鼻子幾乎頂在一起,呼吸交纏著彼此的味道,被對方吸進去,又濕熱的吐出來。

鐘時沐看司舟有點犯酒勁兒:“我起了,你再睡會。”

司舟喝得酒後勁是有點大,睡了一覺眼皮還發沈,但他自制力一直很好,不會因為這點事賴床:“不睡了,還有幾件事,我處理好,下午去超市。”

“行,我來接你。”

兩人約定好了,各自起床洗漱,投入自己的工作,司舟處理好手頭的文件,做完房產交接,等著鐘時沐忙完。

下午三點,鐘時沐給司舟發了消息,兩個人一起去了超市。

從蔬菜到調味品,兩個人買了好幾兜,還特地買了新鮮水果和紅酒,回家調酒。

重新回到兩年沒住過的別墅,鐘時沐心裏莫名有點緊張。

司舟提前請阿姨打掃過了,屋子裏整潔幹凈,桌椅擺放、鞋櫃衣架,鍋碗瓢盆,甚至連床單的顏色都沒變,鐘時沐看了一圈熟悉的環境,沒有一點陌生感。

“我特地讓人比著以前的款式買的。”司舟打開冰箱門,把可樂,啤酒,水果,魚蝦,肉卷一樣一樣的放進去,填滿空空的冰箱,心好像也跟著填滿了。

鐘時沐拿了個大號的玻璃容器,制作調制酒,依次放進蘋果切塊,橙子片,檸檬片,草莓切塊,明艷的色彩搭配把透明的玻璃容器裝飾的很漂亮。

司舟隨手拿了一塊切剩的蘋果塞進嘴裏:“會好喝麽。”

“等你嘗嘗。”鐘時沐又擠進新鮮的橙汁和檸檬汁,倒進半瓶紅酒,拌上蜂蜜,放進冰箱裏冷藏。

鐘時沐起鍋做飯,做著跟那天同樣的飯菜,清蒸豆腐,蔬菜沙拉,又煎了個三文魚。

鐘時沐把熱騰騰的飯菜端上桌,感覺好像回到了兩年前。

司舟洗過澡,換好了睡衣,蹲在抽屜前找篩盅,一下就觸碰到了鐘時沐曾經的噩夢,曾經被司舟玩的只剩內褲的回憶,鐘時沐現在想起來還羞恥的很。

鐘時沐清了清嗓子:“你那篩盅,我收起來了。”

司舟訝然:“什麽時候?”

“就你去換衣服的時候。你那些黃/賭的東西,還是丟掉的好。”

“你再他媽放屁,我哪裏黃/賭。”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裏在想什麽。”鐘時沐系好褲腰帶,不就是想讓他表演那個……不可能,死都不可能。

鐘時沐從冰箱裏拿出冷藏好的紅酒,又加了半聽氣泡水進去。

司舟透過燈光看酒杯裏清透的紅色:“這就是sangría?(桑格利亞)”

這麽好的酒,不玩點什麽,司舟渾身都難受。

司舟剛瞇了瞇眼,鐘時沐往司舟嘴裏塞了塊豆腐:“別滿腦子跑火車。不,可,能。”

“喝酒不玩,多沒勁。”這感覺就跟少盤花生米一樣。司舟看了一眼手機,“今天9月29號了。”

“嗯。”

“CAP下個月的工資還發得出來麽。”司舟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鐘時沐胸口讓人錘似的猛咳一聲,委屈巴巴的擡頭:“老婆。”

“叫老公也沒用。”司舟勝券在握的喝了一口紅酒,“給你點時間,重新考慮。”

鐘時沐頭發都趴了下去,渾身散發著委屈跟不情願。

司舟盯著鐘時沐喝了大半杯紅酒:“要不,各退一步。”

司舟到屋裏拿了一支記號筆,勾著鐘時沐的褲腰帶到沙發跟前,解了鐘時沐的褲腰帶往沙發上一扔,褲子立馬掉下去,露出鐘時沐健碩緊實的腿肌。

司舟試了試肌肉的手感:“站好,別亂動。”

鐘時沐耳後燒紅了:“不行……”

“我的錢總不能白給,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司舟好整以暇的靠在沙發背,“要不要錢。”

鐘時沐在要錢還是要臉之間選擇了前者,兩眼一閉:“那你快點。”

司舟得逞的笑了一下,一邊喝著紅酒,一邊扒光鐘時沐,美滋滋的在鐘時沐身上畫畫。

記號筆油滑的觸感蹭過皮膚,鐘時沐羞恥的腳指頭摳地,司舟卻嫌不夠,細致的畫耳朵和眼睛,一只象被白描的栩栩如生。

司舟不知碰了哪裏,鐘時沐戰栗了一下,小腹一陣酥麻,羞恥的耳廓發紅。

司舟滿意的欣賞自己的藝術作品,酒的滋味一下提高了幾個檔次。

沒點下酒菜,酒喝得就是沒勁,現在司舟爽了,臉上都寫著舒服和得勁。

鐘時沐穿好衣服坐到司舟對面,悶聲的把三文魚夾成一小塊一小塊:“錢什麽時候到賬……”

司舟笑出聲:“後天。明天我要檢查,洗掉可就不給錢了。”

司舟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冰紅酒,捏了捏鐘時沐的下巴:“你乖一點,不準洗掉。”

作者有話說:

鐘時沐:o(╥﹏╥)o 我要給我媽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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