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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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久收回雙唇,看著已經有些迷茫的我,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後溫柔地將我按進了懷中。

我順著他的力道伏進了他的懷抱,默默地感受著這一刻難得的溫馨與美好,沒有欺騙,沒有算計。

然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到我都快要睡著的時候,耳畔突然傳來了阿洛勉強打起精神地調笑:“沒想到你被杜久收了啊。”

我趕忙跳出杜久的懷抱,臉紅紅地不敢看杜久,而是硬裝沈穩地反駁道:“那又如何!”

阿洛半笑不笑地看了我半晌,倚著林沒有說話。

我看著他,嘆了口氣,說:“接下來呢?”

阿洛偏了偏頭沒有說話。

林摸了摸下巴,說道:“我和阿洛已經找到了木區一個遺跡的線索,接下來我們就準備探索這個遺跡吧。”

“沒問題。”我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

杜久也在旁邊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象征性地掙了掙,沒有掙開,也就隨他去了。

阿洛看著我們倆的互動,好像又想起了大美人,長長地嘆了口氣,平覆了一下心情,說道:“那走吧,我帶你們去發現的地方。”

說完,阿洛一馬當先帶頭向遠處走去,林緊隨其後。杜久牽著我的手走在最後。

沒走多久,本是一片樹林的地方卻豁然開朗,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翠綠色的石陣。

阿洛走到石陣跟前,停了下來,轉身對著我和杜久說道:“這是一個木屬性的石陣,這些石頭其實都是植物硬化而成。根據林的推演……”

我聽到這,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面無表情地林。

“在這座大陣之下有一個遺跡,裏面應該有很多藥草和木屬性的珍寶,並且沒有危險。可惜大美人……”

林聽到“大美人”三個字,趕緊走上前拍了拍阿洛的背,沒有說話。

我牽著杜久的手不由緊了緊,然後杜久便輕輕拉了拉我的手。

我疑惑地擡頭望向杜久,卻發現他給了我一個關切讓我安心的眼神。

我勉強地笑了笑,輕輕捏了捏杜久的手,沒有開口。

阿洛此時已經平覆了心情,對著我們繼續說道:“但是我們的難題就在於此——怎麽破解這個陣法?我和林已經試過了,強攻是沒有用的,這個陣法的防禦力幾乎達到了水區裏面的玄武遺像的水準了。”

“什麽?”杜久都不由驚得出了聲,皺著眉頭問道。

“那……我們怎麽辦?”我開口問道。

阿洛和林對視一眼,說道:“只好試試大陣所提示的方法了。”

“提示的方法?”我和杜久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我開口問道。

“嗯。”阿洛轉過身看向大陣,“我剛到的時候大陣提示過破陣方法——以純凈的木屬性靈氣喚醒大陣的靈魄,然後打敗靈魄自可破陣。”

“可是……”我不由皺眉道,“我們沒有木屬性的人了。”

阿洛僵了僵,嘆道:“是啊……”

我蹙了蹙眉頭,沒有再說話了。

“我還有辦法。”林突然出聲道。

“什麽辦法?”阿洛立刻轉頭看向林。

“五行相生。”林緩緩說道。

“可是我悶也沒有水屬性的人啊!”阿洛驚訝地說。

“兩次五行相生即可。”林搖了搖頭,說道。

“水生木……”阿洛立刻掰著指頭算道,然後抗拒地擡起頭吼道“……金生水!不!不行!”

“我們還有別的辦法麽?”林拍了拍阿洛的背,淡淡地反問道。

阿洛垂下了頭:“沒,沒有了。”

林沒有再說話,而是走上前,站在大陣之前,擡起右手咬了一下食指,用鮮血在空氣中書寫了一個奇怪的字符。然後他將還在緩緩溢出鮮血的右手食指印在了字符中心,閉上眼睛。

肉眼可見的,一層薄薄的氣霧開始從林的身上向著字符洩去。

阿洛站在一旁咬著牙看著,沒有吱聲。

林的臉色慢慢變白,而那個字符上也漸漸開始展現出較濃郁的黑色光澤。

又過了半晌,林的臉上幾乎已經沒有血色了,身子也是搖搖欲墜,氣霧終於在阿洛擔憂的目光中消散了。

林晃了晃身子,勉力沒有倒下,阿洛卻已經急切地撲上去扶住了虛弱的林,關切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林擡起頭輕輕用嘴點了點阿洛的嘴,然後掙開了林的懷抱,直直地盯著字符。

阿洛虛抱了抱,苦笑著推到了一旁。

然後便看見林張開雙臂,閉上眼睛,嘴巴開始快速地嚅動。

天地中的氣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奔向了林單薄的身體,然後又以林的身體為介質,湧入了黑色的字符之中。

黑色的字符慢慢地由黑轉青。

直到字符完全青下去的那一剎那,那些氣都陡然原地消散了,字符則是開始緩緩地在半空中律動了起來。

阿洛閃身上前抱住了已經徹底暈過去的林,原地坐下,輕輕地扒開了林遮住額頭的碎劉海,然後撫了撫林幹的起殼的嘴唇,溫柔地吻了上去,毫不避諱還站在一旁關切地看著的我和杜久。

阿洛在我漸漸變紅的臉色下親了半晌,然後擡起頭解釋道:“林這只是脫力了而已。”

我奇怪地瞅了面色如常的阿洛一眼,疑惑地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杜久微微點了點頭。

我手指輕輕動了動,林的眉頭倏然皺了皺,然後又平覆了下去,連阿洛都沒有註意到。

我內心的疑惑再次加深了,只是深深地看著昏迷中的林。

“等明天林醒過來吧。”阿洛又溫柔地盯著林看了半晌,然後抱起林在地上微微一點,騰身而起落在了一棵樹上,抱著林在黃昏中閉目睡去。

杜久轉頭看向我,俯身問了問乖巧的接受的我,語氣較為柔和地說道:“我守夜,你睡吧。”

我不由有些關心地對著他說道:“要不我來吧。”

杜久怔了怔,然後擡起手撫了撫我的眉角,然後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我楞怔了片刻,擡起手摸了摸仿佛還遺留著杜久撫摸的溫度的眉角,感慨地笑了笑,然後將兩只手化作血翼,扇著猩紅色的翅膀落在了周圍最高的一棵樹上,再將翅膀變回了手,合上雙眼睡去,靜靜等待明日的到來。

不過我沒有說的是,其實我知道你的狀況。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快要大結局了,真的沒有人願意出來與我說說話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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