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波特莊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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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尼姆的解說,肥哈終於對波特家的財產有了大致的了解。波特家傳承了千年,有死亡聖器這樣級別的裝備,自然不會是等閑的家庭。波特家族最鼎盛的時候主宅裏曾經有30多只家養小精靈。那時候有16個中等巫師貴族和若幹小貴族依附波特家族生存。現在的波特家族雖然人丁單薄,但它依然是葛萊芬多第一大世家。這也就意味著,波特家族並沒有什麽財產上的損失。

跟斯萊特林世家不同的是,波特家並沒有自己經營店鋪,對角巷和霍格莫德的27家店鋪全部承租給了別人,波特家族只收租子。這些店鋪使用的是最傳統的雙邊合同,由古靈閣監管,店主人每年年初把一年的租子轉到波特家的金庫。如果這些店家不打算退租,那麽波特家不大可能主動停止合同,所以,有很多鋪子已經出租了百多年甚至兩百多年都沒換過主顧,爺爺傳到孫子,他們也還租著波特家的鋪子。巫師界的貨幣是黃金,金本位本身就沒有什麽通貨膨脹一說,所以,兩百年前多少房租,現在也沒變過。

除了鋪子,波特家的產業大多是實業。有3個大型農場,1個大型果園,5個魔藥農場,3個普通牧場和3個魔法生物牧場。甚至在新西蘭,波特家還有1個漁場,裏面主要出產黑珍珠和魔法魚類,大部分都是魔藥材料。這些實業遍布世界各地,由小精靈們負責。那些小精靈世代在農場上做活,世代為波特家服務。所有的出產都有固定的客戶收購,也是世世代代都沒變過。

魔法界就這麽大,物資的來源也就這麽多,沒有那麽多烏七八糟的價格戰,所以,尼姆的工作其實很簡單,就是對賬。第一要監督鋪子的租子是否都收齊了,第二要監督妖精們是否偷奸耍滑了,第三要監督實業的出產量,第四就是要確保收購商們付清了款項。波特家向來是先拿錢再交貨,店鋪也是先付租子再住房子,所以,尼姆只要跟妖精和小精靈周旋就夠了。

波特家的產業看著雖然不多,但那些實業和鋪子收入卻是永續性的,而且還不用放太多精力在上面,可以看出,波特家從老祖宗開始就不是什麽有商業頭腦的。但世代積攢下來的加隆和房產土地卻不少,甚至有兩三塊面積不小、地理位置也不錯的地就那麽荒著。波特家除了巨額的加隆外,魔法物品也很多,高中低檔,各個層次的都有。有些不那麽重要的存在古靈閣裏,重要的都藏在只有家族族長才可以進入的密室裏。

聽著尼姆的描述,肥哈幸福地夢想自己在金幣的海洋裏游泳。但事實上,肥哈現在還是三寸豆丁,就算他是族長,也不代表他可以支配家族的財產了。他在11歲之前最多一次可以調用10萬加隆,而且累積不能超過30萬,而且只能動用防護方面的魔法物品。11歲後到成年之前加隆方面的限制取消了,也可以使用非黑魔法物品外的所有魔法物品。滿17歲成年之後,他可以支配所有的財產,但是絕對不能變賣任何物品或是產業。30歲以後,他才算是擁有了對波特家財產的絕對支配權,是賣了還是砸了扔了,到那個時候就沒人管他了。

在聽到30萬加隆的時候,肥哈的腦袋就已經不轉了。他不是做夢吧?30萬加隆,相當於150萬英鎊,那得相當於多少人民幣?一千萬肯定是有了。天哪天哪,他發財了!天天吃桂花翅天天喝燕窩粥天天……肥哈的思維又不知飄去哪裏了。

在得知了自己成為千萬富翁以後,肥哈心滿意足地跟著尼姆開始了整個莊園的參觀。說是參觀莊園,也只是大致地走一下,有的樓層,他只站在樓梯口向兩邊走廊張望了一下就算了。今天晚上時間有限,還是等以後有機會再說。他主要想去看看祖先們的畫像,看看有沒有人願意給他一個小畫框,教教他英語和拉丁文。

在畫像陳列大廳裏,他見到了波特家的先祖們,卻失望地沒有找到他父母的畫像。他們死的時候太年輕,還沒有死亡的自覺,所以也沒來得及留下畫像。現在他們已經去世了,就算把他們畫出來,他們的畫像也不會動,不會說話。哈利有點傷心地站在陳列大廳裏,四處張望。

“小家夥,你是詹姆的兒子?”一個還醒著的畫像發現了他,饒有興趣地觀察了他一會,開口問。

“您好,我是哈利·波特,我爸爸是詹姆斯·波特,很高興見到您。”哈利挪著小短腿湊過去研究畫像下角的名字。

“恩,你自己回來的?”所有的畫像都知道,波特家唯一的血脈被送去了麻瓜界。雖然他們覺得被冒犯了,很氣憤,但他們只是畫像,什麽都不能做。

“哦,我召喚了小精靈,我是說,我被送走的時候記得一些事情,所以我嘗試著召喚了迪克。他帶我來這。”肥哈盡量表現得像個真正的孩子,這些存在了無數歲月的老妖精們不好糊弄。

“哦?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召喚小精靈,要等到現在呢?”畫像上的人來了興致,把周圍的幾個人也吵醒了,於是越來越多的畫像醒來,向哈利站著的地方靠攏。哈利一頭冷汗地看著密密麻麻地擠在一面墻上的先祖們,不由得退了一步。他還沒能成功圍觀別人,倒是先被別人圍觀了。

“我住在我姨媽家,她家都是麻瓜。他們恨魔法,也怕我們。我只能裝成一個不會魔法的傻子,不然他們就會打我不給我飯吃。我今天剛搬進新臥室,是我一個人的房間。所以,我才敢召喚小精靈。”哈利決定實話實說,反正迪克以後跟著他,自然會知道這些,他也沒必要騙人。

“哦,小家夥,你狡猾得不像個葛萊芬多。”畫像覺得這豆丁非常有趣,上下打量著他。

“也不能這麽說,我只是不想挨打。你們中間有誰曾經當過霍格沃茲的校長,請舉手示意我一下,我要把你們的畫像摘下來,挪去一個專門的房間。”肥哈,看差不多所有的人都醒了,於是開始詢問。

“嘿嘿,有意思。波特家還沒出過一個斯萊特林,孩子你挺有潛質的。你是怕校長畫像向鄧布利多洩密是麽?”一個穿著大紅決鬥服的巫師說。

哈利聳聳肩,“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麽,總要為自己的小命著想。我可是波特家的獨苗苗,你們也不希望波特家絕後,不是麽?”

“那邊的第三排,左數第二個,還有左手邊第一排的右數第7個,他們兩個曾經是校長,快把他們倆搬走,哈哈,最好關進小黑屋。”一個胡子一大把和鄧爺爺很像的老巫師馬上把人指認出來。

“嘿!李斯特,你什麽意思?!”那兩個被指認出來的馬上就不樂意了。

“勞倫特、埃裏克,你們倆總不想害小哈利被人算計吧。快去快去,為了波特家的血脈,你們該勇往直前。”叫李斯特的祖先馬上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哈利抽搐著嘴角,指揮迪克和尼姆把那兩幅畫像摘下來,送去一個不常用的房間掛起來。這樣,鄧布利多命令他們回來看看的時候,他們就沒什麽可透露給鄧爺爺了。畢竟,校長們的畫像不能違抗現任校長的命令。哈利可不希望把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鄧爺爺的眼皮底下。

“謝謝你,李斯特。我已經4歲了,需要有一位祖先教導我英語、古英語和拉丁語。請問有哪位願意教導我麽?”處理完了鄧爺爺的眼線,肥哈開始給自己物色啟蒙老師。

“哦,你需要萊茵哈特,這裏幾乎半數人都是跟著他學的認字。他在那邊,看到沒有,假裝睡著的那個。可是你要怎麽把他帶走?讓我想想,哦,有了,有一條咒語可以覆制畫像。不過你沒辦法使用。”李斯特有點為難。“好吧,你可以暫時給小精靈使用巫師魔法的權利,讓它給你覆制好,這樣萊茵哈特就可以隨時教導你了。”

“小精靈不能隨意地使用巫師的魔法?”哈利好奇地問。關於小精靈,他真的越來越好奇。這些小東西如此的好用,讓他讚嘆不已。

“當然不行。他們使用精靈魔法。只有在特殊情況下他們才能模仿巫師魔法的魔力波動使用巫師魔法。小家夥,你真的需要開始學習了。波特家族雖然出產沖動的獅子,但卻不允許無知。”李斯特旁邊的金色頭發女巫湊過來,嚴厲地盯著哈利看。肥哈馬上縮了縮脖子,心想,難怪哈2開頭,克利切在德斯裏家上躥下跳,魔法部只檢測出一個漂浮咒。原來精靈魔法他們沒辦法監控。

“還有禮儀教育。”金發女巫狠狠地皺著眉頭,對哈利縮脖子的行為非常不滿意。

“別害怕,小家夥,她是斯萊特林的。”一個棕色頭發男巫湊過來小聲跟哈利說。

“……”哈利灰溜溜地走開,讓小精靈去幫他覆制畫像。

作為一個古老的貴族世家,波特家當然會有空白畫像準備著。肥哈挑了一個非常迷你的,只有巴掌大的小相框,讓萊茵哈特對他的“住宅面積”十分不滿。可肥哈為了方便攜帶和使用,還是堅持了自己的選擇。迪克用哈利借給他使用的舊魔杖,施了李斯特教的咒語,把萊茵哈特覆制到哈利挑選的相框裏。然後哈利對所有祖先的幫助和關心表示感謝,帶著小相框和萊茵哈特指定的書房裏的啟蒙教材,心滿意足地回德斯裏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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