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關燈
,但是頭還是疼的快要炸開來了,連站立都覺的困難。

忍足對於跡部畢竟心存愧疚,不為別的只為了今天沒有陪同跡部,只為到淩晨時分才發現跡部沒有回來,即使他也是有不得已的地方。

“跡部,我來抱你吧“說著就要打橫把跡部抱入酒店。

即使是醉的厲害,也不願那麽快原諒忍足,最近發生在跡部身上的事太多太多,他的肩膀有些承受不住“放開本大爺!本大爺不需要你的幫助!”極力的在忍足的懷抱裏面掙紮,拳頭毫不留情的砸下了忍足,悶悶的作響,醉酒人的力氣本身就大,酒精麻痹的作用讓跡部失去了痛覺也失去了感知忍足的痛覺。

跡部的體重本就不輕忍足就算是再大力也經不住他在自己的懷裏如此的折騰,托著他的手一下子失了力氣。

“砰!”跡部就直接從忍足的懷裏滾落到了地上,雖然因為精神麻痹了感覺不到多少痛處卻也狼狽之極。

多次想掙紮著起來,都因為突如其來的眩暈失敗了…

如此驕傲的跡部怎會這麽的狼狽,忍足看了又說不盡的心疼,當然了氣憤這個情緒也是無法避及的,又一次將跡部抱起“你最好不要掙紮,對你沒好處,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去再說,你也不希望自己給路人當免費的演員吧”跡部如此是夠現眼的路了,這麽一個美麗的男子雖然已經醉的一塌糊塗,但是他超乎常態的舉止還是十分具有觀賞性的。

到達了自己的房間,跡部開口的瞬間冷靜的不像是喝醉的人“放我下來”沒有吵鬧,沒有謾罵這種冷靜帶著一點點決絕的味道。

“跡部我帶你去浴室清洗一…”

“我自己來,可以的”沒有自稱‘本大爺’少了那份桀驁不羈卻平添了一份冷漠,連關心的話語都不能讓忍足說完整。

“可…”

“你去問飯店的服務員要一點醒酒藥”說完這話就沒有再說些什麽,只是有些艱難的扶著墻,避免自己因為暈眩而再次倒地,小心的走到了浴室。

他不是生忍足的氣,他只是傷心…

人在失落的時候最為敏感,你若對他好,他便百般的感激,你若負了他,那麽這種痛就更加的深刻,這可能就是在傷口上撒鹽的苦楚吧。

到達浴室的那一剎那,跡部趕忙撲向盥洗池,胸口無端的覺的悶和惡心,胃也難過的要緊,那種惡心卻吐不出來的感覺讓跡部幾乎要癱倒在地上,終究胃接受不了折磨,一應俱全的將跡部喝的酒都吐了個精光,浴室裏充滿了,葡萄酒的味道,只是這個味道是自己嘔吐出來的想來也覺的惡心的難以接受。

跡部的酒量原也不止這麽差,想來大概是空腹喝酒,又一點也不自制的緣故,這是跡部第一次喝酒喝到吐呢。

看著鏡中的自己,紫灰色的頭發被汗漬沾染緊緊的貼在了臉上失去了他原本有的精神,連令他引以為傲的深藍色的眸子也黯淡無光“真是太不華麗了”跡部看到自己鏡中狼狽的模樣不滿的嘟囔著,可能因為酒都吐了個緣故,雖然意識並不算完全清醒的,但是人至少是舒服多了給自己做了簡單的清洗過後,就這樣楞楞的看著鏡中的自己,這個迷茫的自己…

“跡部!你在裏面怎麽樣?”看著在浴室裏面許久還不出來,忍足著急的敲著門心中也不住的懊悔,他醉成這樣竟還真的把他一個人丟在浴室裏,真是混蛋!

“跡部,我給你拿醒酒藥來了,你開一下門,讓我來看看你,好不好”

就這樣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個很少見到的狼狽模樣的自己不做聲響。

半天沒有得到回應的忍足感到氣惱又擔心“跡部景吾!你開門,你在裏面幹什麽?!出個聲也行啊!”

依舊是外面猛烈的敲門聲,裏面卻毫無反應。

假如真的要分手,那麽本大爺的回答一定是“好吧”即使再愛也不會求你挽留,那種不華麗的事情本大爺是絕對不會做的。

“哢噠”門被忍足從前臺拿來的鑰匙給輕松攻破。

“跡部!我在門口敲門你沒聽到嗎?!”今天的忍足似乎比以往要焦躁了許多。

跡部並沒有答忍足的話,只是冷淡打開了水龍頭斂了一把水在自己的臉上,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他仿佛這個人不存在一般。

“跡部,我在跟你說話!”

身子突然被忍足撞到了墻上,兩個肩狠狠的被忍足壓著動彈不得,有些酒醒的跡部清晰的感覺到了骨頭撞擊大理石的痛“回答我,我在跟你說話!”

“本大爺,沒有義務回答!”爭鋒相對

“不要逼我揍你!跡部景吾!”覆在跡部肩上的手加大了力量仿佛是要把他的肩膀給捏碎。

“你敢?!本大爺一定饒不了你!”言語上沒有半點服軟的意思,何況他為什麽要服軟,他跡部景吾做錯了什麽?!

“很好!”忍足將跡部往後一擰握著他肩的手轉而死死的壓著跡部的腰上,跡部整個人貼著墻壁,堅硬的墻壁硌的跡部生疼,但是跡部卻沒有半點力氣反抗。

今天的忍足似乎失去了以往對跡部的疼惜,今天的跡部卻多了一份不該有的絕情的理智“忍足,你不要後悔!”

“你威脅我?!”迅速的抽取別在跡部腰間的皮帶,連帶著褲子都絲毫沒有停頓的給忍足扒了下來。

“啪!”愛馬仕的皮帶質量極佳,何況忍足是使了大力的,僅僅是一下白皙的臀上就出現了一道鮮明的紅。

“呃...”聽到的只有跡部的隱忍,連反抗都不曾有過,總覺的身子冷的厲害,大概是今天的忍足讓他覺的心冷。

皮帶又高高的舉起,重重的落下,對折的過後的皮帶落在臀上,深深的陷到了那柔嫩的臀肉裏又彈了起來,每彈起來都能讓臀上呈現一道新的紅痕,有些被重覆抽過的地方有些許的破皮。

淚不自主的從跡部的臉頰上劃過,但跡部從未允許自己的嘴裏溢出疼痛的聲音,平常在忍足教訓他的時候,他會大吵會大罵,疼的時候他會喊叫,而今只有沈默…

浴室裏面的啪啪聲從未間斷,沒有具體的數字,帶著未知的恐懼,臀上那些被反覆用皮帶抽過的地方已經呈現出青紫的樣子,有些許的地方已經青的發黑了,而忍足的手卻從未斷過,跡部的牙齒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唇下也出現了斑駁的血跡,忍足也沒有去制止。

他會吵,會罵,會喊痛,那是因為他確信忍足,是愛他的,他能包容他的吵鬧,包容他的壞脾氣,他也知道忍足每一次動手都是因為自己受到了傷害讓他心疼,他是不得已的,所以即使每一次被忍足教訓之後,跡部頂多鬧上一天讓忍足想盡辦法的求得他的原諒,呵呵,其實本就不是他的錯,但愛一個人又哪來的是非呢?…

而現在,他可以忍耐,倘若眼前的人不憐惜自己,他又何苦自討沒趣,從小就經受過嚴苛訓練的他,這點疼痛難道真的扛不下來嗎,不過是太愛了,忘了自己。

抽下來的皮帶,一下狠過一下似乎是對於跡部那種咬牙也不肯認輸的態度較上了勁,沒有問話,沒有上一次怕他傷了自己讓他張嘴,只是一味的責打,連責打的理由都不甚清晰。

原本白皙的屁股上遍布了紅痕,每一下打下去都像是在他的臀上掀起了一層皮,疼痛的無法言語,精致的臉上呈現蒼白的面色,汗滴也隨著自己的臉頰的弧度滴落在這地板上,只是對比這訓誡的鞭打聲太過小了,無法吸引人的註意力。

此刻的跡部心真的冷了,他不過是想要一個解釋,你卻給我一場撕心的疼痛,跡部張開了自己已經有些許幹裂的嘴唇,略帶沙啞的聲音像是撕裂了他的聲帶在說話,但言語卻依舊是冰冷的“夠了嗎?”

高舉的手在那一瞬間停頓,臀上那斑駁的色彩,如千萬把利劍狠狠的紮在忍足的心上,止不住的血和痛。他是怎麽了,他是氣跡部如此的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但是今天的他並非想教訓跡部,至少也不會如此慘烈,跡部今天的行徑大多都是跟自己有關的,今天的他怎麽了,難道小澤是你又讓我失控了嗎?若真是如此,那他怎麽對的起跡部,又怎麽對的起這幾年來自己的感情。

他也許需要冷靜,真的需要冷靜。他將手中的皮帶隨意的扔在了一旁,輕輕的道了一句“對不起”便慌忙的逃出了浴室,只留下跡部一人,無助的一人…

作者有話要說:

☆、忍足和跡部番外6

“對不起?是為了今天重責傷了我,還是為他心中的那個重要的人呢?”跡部輕笑“呵呵,那又如何反正都不重要了”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臀上傳來一陣陣的刺痛,跡部看著自己鏡中的模樣,真是不華麗呢,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自己,將浴室裏幹凈的浴袍換在了身上,剛要打開浴室的門,手機的短信聲響了起來

“跡部,對不起,我想我需要冷靜,對不起”道歉的話反覆的出現,懊悔的心情不可言喻,此時的忍足早已離開了酒店,離開了現在需要安慰需要疼愛,更需要一個解釋的他的小景的身邊。

“我他媽的要你的對不起做什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將手裏的手機狠狠的拋了出去。

“砰!”手機的電池都飛了出來,跡部瞬間失去了支撐的力氣,無力去管幹凈的浴袍沾染地上水漬,癱坐在浴室裏…

“小澤,你沒事吧?剛剛走的時候不是好過多了嗎?怎麽又…”忍足有些心疼的撫了撫他幹裂的嘴唇。

小澤只是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示意他放心,忍足看著這樣的小澤倍感心疼,讓護士到了水,插了一根吸管,將小澤輕輕的扶了起來,拿了枕頭放在他的後背墊著“先喝點水吧”將吸管放到了小澤的嘴裏,怕小澤喝的過急,兩個指頭捏住吸管的中間讓水的進入可以少一些。

“好過一點了嗎?”

“小澤乖巧的點了點頭。

“怎麽都沒有人照顧你?”印象裏小澤的父母把小澤都當心肝寶貝那樣的疼愛,想當初年幼的他們互相承認對彼此的喜愛的時候,即使小澤的父母有百般的不接受,但是看著小澤傷心的模樣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默認了,而如今小澤危在旦夕怎麽反而不見他們的人影。

小澤看出了忍足的疑惑,即使無力,但是聲音依舊如天籟般的動聽“現在的我只想見你,自私的只想跟你多呆一會兒,我媽媽在隔壁病房,有事就會過來的”

“真是胡鬧,萬一真的有事,我又不在你身邊怎麽辦?!”話語剛一出忍足就被自己震驚到了,不是說小澤有事,而是他不在小澤身邊,為什麽他要在小澤身邊,他要守護的不是他的跡部嗎?

而跡部現在,一想到跡部,忍足的心就沒來由的痛,心頭的痛湧上了鼻腔覺的酸澀不已,小景若我負了…

不,我怎麽能負了小景!

可是看著小澤,那張與小景如此相似的面龐,因為病情變的蒼白無力,像是長久的沒有經歷陽光的沐浴,雖覺缺少陽光,但是還是有種惹人憐愛的美麗…

“那忍足就一直呆在我身邊嘛,反正也不會賴你很久。”說著挽起忍足的手,將頭靠在了忍足的腿上。

“我不許你胡說,什麽叫不會很久,你會好好的,一直都會好好的!我會請求我父親幫忙,動用所有能動用的資源幫你找到合適的腎源,我不許你再說這種胡話!”他的痛是不舍小澤離去還是不舍那個長相太像跡部的小澤受苦…

小澤,我對你還是愛嗎?

“本大爺的話是不容許忤逆的!”

“忍足,把你的爪子給本大爺拿開!”

“本大爺跟你在一起已經夠勉為其難了,怎麽可能還會有什麽,你不沾花惹草就不錯了!”

“侑士,我好怕,我怕幸村…”

“侑士,不二跟手冢現在這樣都是我,都是我的錯…”

“侑士,我愛你,我跡部景吾一生只認你一個人。”

滿腦子都是小景,孤傲的小景,有些傲嬌的小景,失落的小景,為朋友擔憂的小景,還有一心一意只深愛自己的小景…

“你家裏的人一定很討厭我,怎麽可能會幫我呢,何況也未必能找的到合適的腎源”漱澤其實說的不錯,日暮家也算是大家族了,但目前為止仍舊是找不到合適的腎源,就算是忍足家會出面幫忙那也不一定就能馬上找到,何況小澤的情況越來越危險了,人在疾病面前往往是很脆弱的。

“不會的,我父親會幫你的,我父親早就不在意了,哪裏有你想的那麽小氣啊”說著用手輕輕的勾了一下他那挺拔的鼻尖。

當初跡部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執意要名正言順,讓雙方家裏都承認,跡部說“反正本大爺一生也只認你這一個,早點知道省的麻煩”話語雖然帶著一點點裝出來的不屑,忍足心裏挺了卻是無比的美,也罷即使是被剔除‘忍足’的姓氏我也願意,兩個人鬧的比當年忍足跟漱澤鬧的還要兇。

跡部雖跟漱澤長的相像但性格卻是截然不同的,跡部是不服輸,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行事高調,按跡部的話說默默無聞什麽的太不華麗了,所以戀愛當中但凡發了善心為忍足做了點什麽也決不會等著忍足某一天自己發掘在感動不已,他只會揪著他的衣領對他說快感謝本大爺。正是因為跡部跟忍足的執著,才使的雙方都軟化了下來,認可了他們兩人。他父親連跡部都不介意了,又怎麽會度量如此之小不幫小澤呢…

而小澤卻恰恰是與跡部相反的人,這也使得最後小澤離開了日本來到了德國,一場情還在但卻不能繼續的戀愛…

其實在去馬爾蒂的路上,忍足早就明白自己愛的是跡部,而不是小澤的替代品。

只是看著日益虛弱的小澤,忍足又怎麽忍心置之不理…

他可以對跡部說的只有“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忍足和跡部番外7

跡部等整理好自己的時候已經接近淩晨三點鐘了,kingsize的大床上只有他一個人,即使是蓋了被子但跡部依舊覺的寒冷,房間的溫度打的並不是很低,只是心涼罷了,臀上的刺痛讓跡部難以入眠,雙眼早已通紅但卻倔強的始終沒有滴一滴眼淚。

原來一個人的心盡可以如此的痛,跡部自從跟忍足確定關系了之後小吵不間斷但是跡部仍舊覺的甜蜜,他不能理解為什麽電視裏的人對愛情如此的撕心裂肺,如果遭遇背叛那就放棄好啦,這種東西本身就沒有原諒可言…

可是,愛,因為愛一個人所以不舍,即使這個人千夫所指了,但是他仍舊會於心不忍,那種痛是一種無法自制的痛,人總是討厭讓自己失去控制,而在感情中卻往往總是失控。

他以為如果遭遇背叛就應該毫不留情的離開那個人,因為這種人本就不值得自己去挽留…

但真的發生了,跡部卻發現他感受到的卻是心痛,不舍,不甘,不惑,但是他的尊嚴,他的自尊會讓離開這個人,不去挽留,不過是無法做到‘毫不留情’而已…

臀上的痛折磨著跡部的身和心,時刻提醒著跡部那個曾經他深愛的人給予他的那份絕情與冰冷…

我跡部景吾絕對不會挽留你,但是我要明白為什麽?為什麽你會如此對我,我要一個解釋,一個說服自己或亦是騙過自己的解釋…

忍足呆在小澤身邊坐立不安他就這樣傷害了小景,只留一句‘對不起’就走了,他的小景現在怎麽樣了,還有臀上的傷,他這樣倔強的人兒絕對不會為自己上藥的,他的小景現在一定不好過吧,現在的他是還呆在浴室裏面還是已經睡了呢…

“侑士哥,侑士哥…”

“啊?小景你怎麽了”許是因為剛剛腦子裏想的全是小景,聽見小澤叫自己因為兩人的模樣太過相像,竟叫錯了人名。

“小澤,對不起”反應過來的忍足立馬道歉…

“沒關系的,侑士哥,是我不好大半夜的還讓你跑一趟,你朋友應該很擔心你吧”他又何嘗不知道忍足口中的‘小景’跟忍足絕不僅僅是朋友而已,只是他不願承認,當初愛他的那個人如今眼裏早已經不是他了。

“你快點回去吧,要不然你朋友該擔心了”小澤說著推搡著忍足,讓忍足離開病房。

“沒關系的小澤,我留下來陪你吧”他又何嘗不想飛奔回去看他那受傷的小景,想要吻他那柔軟的唇,替他那受傷的臀輕輕的抹上藥膏,低頭跟他的小景致歉,可是這樣虛弱又懂事的小澤真的給自己放行了,忍足反到覺的離開有些太過冷漠。

“去吧,看你魂不守舍的,侑士哥你不用擔心我,我媽媽就在隔壁呢,我過一會兒就把我媽媽叫過來,你快回去吧”他的心何嘗不是痛的,那種明明還愛著卻分離的感情更加讓人覺的受屈和不甘心,但是讓他離開也比強留他在自己的身邊喚著別人的名字要好的多…

“好,小澤,謝謝你我先回去了,改天在來看你”忍足忖度著,小澤的母親在應該也不會有大礙,思念吞噬了忍足,既然被允許了,那他便一刻也不想停歇的到小景的身邊。

“嗯”深藍色的眸子裏隱藏了失望,但仍舊乖巧的作答…

在忍足離開房門的一剎那,小澤將頭掩進了枕頭裏,淚水肆意的流出,被枕頭盡數吸收,他不明白,分離時如此不舍的他們為何再相遇竟已是時過境遷…

站在門口想要進小澤病房的母親看到這副景象,不覺暗下決心“小澤,你放心,只要是你想要的媽媽都會幫你得到,無論是否合理,媽媽只希望你能夠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哎,本身是想早點更文的但是因為今天(應該是昨天了)看完電影,回家很困,睡醒了已經晚上八點了,又去理了個頭發,結果就這麽晚了~不過還是有文文滴...

☆、忍足和跡部番外8

回到酒店忍足很快就跟櫃臺的人拿到了房卡,因為再入住酒店的時候,這一對的甜蜜實在讓人映像深刻,可是誰又能想到,昨日還你儂我儂的兩個人,現今卻面臨著感情瓦解的邊緣,原本以為這個時間跡部早已入睡了,進來已經輕手輕腳的盡量不去驚動他了,但是沒想到,跡部竟如此的清醒而且,反應也這麽迅速。

“誰?”只有傻子才會相信半夜三更有客房服務,當然現在的跡部也不相信那個如此傷他的忍足會再深夜仍舊放不下他折回來,只為了望一眼一解他的思念。

“景吾,是我”略帶低沈的聲音,也是他想念著的聲音。

以為會暴怒,會發狂,會對他扔東西,斥責他滾出去,結果聽到他聲音第一反應竟是靜默,伴隨著靜默的是那通紅幹燥的眼睛裏竟滾落出一滴淚…

他竟然哭了…

呵呵,真是矯情!

眼淚被枕頭給吸收,就不覆再出現了“你這麽晚了過來幹什麽?”聲音裏有說不出的冷漠,仿佛他出現在這裏是不合理的。

“景吾…”忍足上前去,想去吻一吻他心心念念的小景

跡部感覺到了床邊有他的氣息,拒絕的話說出來沒有猶豫“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景吾,我想你了”話語裏透露著疲憊,但又能感受到真切的想念。

但這一句溫情的話卻惹惱了跡部,跡部一下子從床上起來。

“啪!”臥室的大燈應聲而亮,跡部打開臥室的燈,即使是突然的光亮也沒有讓跡部露出一絲的不適,通紅的眼睛就這樣直直的盯著忍足“你這是什麽意思!嗯啊?”!他真的被忍足惹怒了,打了自己,然後扔下一句對不起就走了,半夜又突然回來,說想念自己了,真是可笑!

我跡部景吾難道稀罕你一句道歉,我想要你的解釋,解釋你為什麽你忍足侑士到底哪一點‘對不起’我了!

“景吾,我…”看著跡部那通紅的雙眼,忍足的心像是被狠狠的被人捶了一拳,沈悶的疼痛…“景吾,你一直沒睡著吧”手不自覺的伸出想撫一撫跡部的疲憊,卻被跡部毫不留情的打落了。

“十分鐘,我要你的解釋”連句怒罵都沒有,這種冷漠讓人酸澀…

“景吾…”他想解釋可讓他如何解釋,他曾經愛的人重病,恰巧就在德國,讓我陪伴他,這樣必會牽扯出他與小澤過往的種種,當然了還有與小澤如此相似的跡部,忍足不能否定當初對跡部有好感是因為小澤的關系,但是現在的他全意的愛著跡部,並不是因為他長的像誰,但是如此高傲的跡部又怎麽會接受這個曾經的事實…

“你的傷好受了一點嗎,讓我給你上藥吧”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麽開口,跡部拜托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你一個解釋。

“呵呵,怎麽不好解釋嗎?”還沒見過忍足竟然如此的無措,不肯正面回答問題,平常吵架都是忍足爭著求解釋,而跡部百般的不給機會,這回卻是自己給他機會但他卻開不了口。

臀上灼熱的疼痛一刻也沒有停歇過,但是那種痛還不夠坼裂,不夠鉆心讓他開口,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握拳,略帶尖銳的指甲深深的嵌在肉裏“跟那個‘對你很重要的人’有關?”他其實並不期盼忍足誠實的給他正確答案…

“嗯”

“那你今晚那麽晚才回酒店,又離開酒店,也與他有關?”

“嗯”即便平常甜言蜜語,巧舌如簧的忍足也無法在此刻為自己辯駁些什麽。

“景吾…”他對於跡部這種冷靜沒有來由的心慌,這種冷靜像平常在學校裏處理學生會和網球社裏的會長和部長給人很強的距離感,唯獨沒有他的景吾的那一絲別扭的溫柔。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談談分手的事情”跡部覺的他都要把掌心的那點肉給生生的剜下來了,但是仍舊的避免不了心中的酸澀,和話語中暴露情緒的小哽咽。

“景吾…”忍足有些呆楞,這些年即使吵架不計其數,但是‘分手’兩個字卻從未被提及過,因為他們知道這個詞的重量,他們明白這種話說出去就等於覆水難收…

“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處理好的,我會給你個解釋的”但是真的會嗎?他忍足又拿什麽保證,小澤如此的虛弱,若是腎源一直等不到,那麽現在他的身子每熬過一天都應該覺的慶幸,說的殘忍些,他忍足又怎麽忍心傷一個將死之人的心呢?何況是曾經真心付出過的人…

“我不想等。”痛只有痛入骨髓才能記住,而且本大爺討厭拖拉,若是你不喜歡了,膩了,本大爺不需要你費心找理由應付本大爺,本大爺的自尊心還沒有這麽愚蠢可笑,你只要告知一聲就可以了,本大爺會如願放行的。

“景吾…我真的需要時間,你相信我好嗎?”景吾我對你用情已深,我又怎麽舍的放手。

“不好。”沒有猶豫,沒有停頓,即使分手本大爺也要華麗落幕。

“景吾,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忍足的語氣近乎於企求,從未見過忍足這副樣子,但是這種企求勸深深的刺痛了跡部,你對著我這般的企求,是為‘他’還是為我。

呵呵

一切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本大爺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我要聽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即使你是膩了也好,不想跟本大爺在一起了也好,直說,本大爺都會接受,但是三天過後你若還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麽就算是你默認了分手這件事。”

掌心的疼痛早已變的麻木“並且…我會恨你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 本身想去玩的,結果被拐到了安徽,問酒店要了個雞蛋,敲在地上結果沒有熟,真桑心~因為在外面玩,所以更文不定期···

☆、忍足和跡部的番外9

是的他說的是恨,他對於忍足不可能是當做陌路人,曾經深愛過的人又如何能做到形同陌路,但是若是忍足執意如此,那麽他對於忍足所能保留的情感那便只有恨了。

理所當然的,在沒有弄清緣由之前跡部毫不客氣的對忍足下了逐客令。他無法忍受就這樣跟忍足像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一樣若無其事的在一起,忍足也並沒有拒絕,也許他的內心也害怕這樣冷漠的跡部,更不知這件事情對於天才的他應如何應付。

既然日子過的如此無聊,來看一下自己的好友幸村也是好的,自己來了德國這麽久都還沒有去看幸村呢,前先天被青學和不二的事情擾的又因為覺的不好那麽快就打擾幸村和真田這一對小甜蜜,可最近發生的事情讓跡部備感疲憊,在愛情上受傷的人自然是想要找友情去填補一下,至於說打擾那對小甜蜜,哼,本大爺心情還不好呢!所以邪惡的打擾這一對跡部是沒有半點罪惡感的。

“謝謝”幸村接過真田的水果道謝,眼眸裏是似水般承載不住的柔情。

“小景,你也真是的,怎麽來到德國了這麽久,才想起來看望我。”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跡部。

“本大爺是不想打擾你們而已,現在不是過來了嗎”當初幸村去德國的時候,在機場他和忍足當足了電燈泡,讓真田與幸村連單獨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現在自然不忍心一到德國又去打擾他們了。

“難道小景不想我嗎?”嘴巴有些不滿的微微嘟起,連生氣都這麽的可人“聽說周助也來了,這家夥來到德國不是應該馬上奔到我這裏來嗎?”周助的性子身為好友的幸村是再清楚不過了。

“哪裏能讓那家夥得逞,剛一下飛機就被手冢給劫走了,否則你還想有安生的日子過?”

想來也是跡部雖表面滿不在乎,桀驁不羈但卻事事為朋友著想,他懂得他與真田的不易,好不容易有一點相處的時間所以他絕不會過分的打擾。

但是…周助表面溫婉如玉實質卻是個帶著天使面孔的小惡魔,若不是手冢早些把他劫走,那他必定就是日日要跟幸村綁在一起的,莫說要與真田單獨相處,想必靠近都是難事=_=

“可是…我也有點想念周助了呢”雖然知道見到他後果必然一發不可收。

跡部有些不悅了“你當本大爺是空氣嗎?我還站在你面前呢”即使是好朋友,窩裏的吃醋也不乏有些情趣。

“可是小景現在在我面前嘛,周助不在啊,人總是想要自己的得不到的那個嘛,你說是不是弦一郎…”深紫的眸子愉快的盯著弦一郎快要爆出井字的額頭。

他要怎麽回答,他們朋友間那類似於打情罵俏的好基友的戲碼已經讓自己這個正牌的情人有些掛不住臉面了。

“弦一郎…難道你否認我的話嗎?”有些不悅的皺了皺漂亮的眸子,話語裏隱隱的透入著威脅和不悅,自從關系確認了之後,真田也深知神之子的腹黑並非僅僅是傳言。

撥弄了一下真田給他切的水果“弦一郎,水果太厚了我不喜歡你切成片吧,不用太薄薯片那個厚度就可以了”

-_-#“精市說的對”立刻答話

“那弦一郎現在算不算是得到我了呢?”

“我會好好珍惜得到的你,不敢有二心。”這話前半句還算正常,後半句到像是將軍對帝王說的話。

誒,這個木頭腦袋的情人啊要把他培養的有情調看來這個路還是比較漫長的…

這個答案勉強接受吧“突然發現這個厚度的水果還是挺順眼的”

真田趕忙擦汗…

跡部略有不爽“不要在本大爺面前秀恩愛”

“我更想在你面前跟周助秀恩愛”

這家夥真是自從手術之後就越來越…頑劣了?好吧,活潑了…

歡樂的氣氛就這樣毫無預兆的被一個電話給打破了,所以說以後陌生電話還真是不要接比較好呢…

“Moxi moxi ,我是跡部景吾,請問你是?”

“跡部是嗎?我想找你談一下,關於忍足”

“你是誰?”聽到了話語中有忍足的名字,跡部的聲音一下子變的凜冽。

“我是誰,你到你所住酒店附近的咖啡廳就自然知道我是誰了。”女人悠閑的喝了一杯手裏的咖啡。

“本大爺為什麽要聽你的?!”跡部可不喜歡被威脅,但是關於忍足的話…

“我想你會來的,下午兩點鐘過時不候”女人講完這句話毫不猶豫的關掉了手機。

作者有話要說: 誒,小水終於回家了,在外面滴這段日子網絡變成難題啊~不過打了好多,可以一口氣多更些(≧▽≦)/

☆、忍足和跡部番外10

“我想你會來的,下午兩點鐘過時不候”女人講完這句話毫不猶豫的關掉了手機,因為他確信憑借他手中查到的資料,這個跡部景吾對忍足的感情絕對回來赴這個約定的。而且看到了跡部的長相,女人的負罪感也少了幾分,自我安慰著只是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