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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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光用看的,邵凡安還有點兒拿不準尺寸的意思,又上手實打實地攥了一下,這才算是徹底木了。

段忌塵平日裏也沒見多扒幾口飯,還有一賭氣就不撂筷子的破毛病,這怎麽連人帶家夥事兒都能一塊兒竄個子?

拿什麽竄的啊??

這會兒邵凡安眉毛都皺起來了,剛剛倆人膩乎半天,他本來也有點血氣上頭,這回好了,一激靈,欲念哆嗦沒了一大半。他就挺犯愁,可這架勢他自己都給拉開了,箭都搭在弦上了,總不好臨時反悔。他握著小忌塵,猶豫了片刻,試探性地含了一口。

段忌塵全身上下立刻繃緊了,沒受傷的那只手半撐起身子,呼吸聲變得粗重。

邵凡安嘴裏漲得滿滿當當的,噎得難受,沒多會兒又吐出來,然後撩起眼皮瞅了段忌塵一眼。段忌塵臉頰紅潤潤的,咬著下嘴唇,正直勾勾地看著他。那眼簾垂得低,睫毛還有點兒顫啊顫的。

他心尖兒跟著也顫了一下,那點兒半滅不滅的欲念又給勾起來了。他伸手擼了兩把手裏硬挺著的性器,一閉眼,就又悶頭給吃了進去。

都是下半身這些事兒,誰不知道誰的。邵凡安沒吹過兩回簫,可該怎麽伺候還是能悟出來點門道兒的——就循著本能,怎麽舒服怎麽來唄。

他盡量放松了喉嚨,把段忌塵往深處含,舌頭時不時舔弄兩下,含不進去的就用手來回套弄。

“啊……”段忌塵低哼出聲,忍不住用手扣住他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發絲間,掌心牢牢地按著他,不自覺地按著他往自己身下壓。

邵凡安配合著深吞了小忌塵好幾口,喉頭被狠狠抵住,一陣陣的窒息感湧了上來。他喉結上下滾動著,喉嚨緊縮,絞得段忌塵小腹狠狠抽緊。

眼見著極限將至,邵凡安蹙起眉來,段忌塵扶緊他肩頭,一下將他拉開了。

空氣立刻灌了進來,邵凡安大喘了好幾口氣,被噎得咳了幾聲,眼角都憋紅了。

段忌塵把他拽過來,一個翻身將他壓到身下,然後便撲過去閉著眼睛猛親。

邵凡安原本氣兒就沒倒勻乎呢,這又被壓著親得亂七八糟的。他想說話,段忌塵也不給他機會,舌頭頂進來就胡亂舔,手也不老實,順著他褲腰帶就往他身下去了。

“嗯……等等……嘶。”邵凡安話說一半,又被段忌塵的牙尖兒硌著舌頭了,嘶了口涼氣,右手一把便捉住了段忌塵在他屁股上揉捏的手。

“唔。”段忌塵不小心咬了邵凡安一口,又趕緊含住人家舌頭黏膩膩的舔了舔。就這麽一通亂親,段忌塵自己也被攪和得氣喘籲籲的,他臉色紅得厲害,捯了好幾口氣兒,腦袋往邵凡安肩窩上一紮,又親親對方耳垂,話說得含含糊糊,聲音細聽還有些緊張:“我……我想進去。”

邵凡安被親得呼哧帶喘的,一聽這個就樂了,故意道:“你想進哪兒啊?”

段忌塵悶在他肩膀上,半晌沒言語,只拿手捏了捏他半拉屁股蛋兒。

邵凡安護著他帶傷的胳膊,腰腿一使勁兒,一翻個兒,就又把段忌塵壓屁股底下去了。他探身親了親段忌塵腦門,手底下也沒閑著,把梆硬的小忌塵和自己直挺挺的小凡安都掏出來,往手心裏一並,道:“傷好利索之前,你也就想想吧。”

說完,他便壓過身去,手下不停,嘴上也沒停,一邊親一邊做手活兒。

段忌塵剛開始繃著小臉兒還試著掙了一下子,可身上帶傷,說到底身子骨還是虛得慌,這頭一下沒翻動,再想動,邵凡安貼著他耳邊低喘了幾聲,他臉直接紅到脖子根兒,兩手摟住邵凡安後背,就只剩下跟著一塊兒氣喘的份兒了。

沒過多久,二人雙雙發洩出來。

兩人倒在一處,各自平覆了好一陣呼吸。

邵凡安剛剛壓在段忌塵身上,那點兒白濁之物便全弄到段忌塵的胸腹上了。得,邵凡安心說,這一折騰,少爺這澡是白洗了。他伸胳膊從一旁夠過來一條幹凈的巾帕,給兩人簡單整理了一番,然後系好衣服,翻身便要下床。

段忌塵一把揪住他衣擺,腦袋也擡了起來:“你去哪裏?”

邵凡安被揪了那麽一下子,床沒下去,順勢又挨回來了。段忌塵看了他一眼,松開他衣角,默默去握他的手。邵凡安立馬反握回來,笑著哄:“少爺,我去重新打點熱水,給你擦擦身子。”

小柳方才出去倒水去了,再回來,估計就是帶著午飯回來了,段忌塵這幅模樣可不好讓人家小孩兒伺候,邵凡安擼了袖子就準備自己上啊。可他這都要走了,段忌塵又把他牽住了,巴巴地瞅了他半天,瞅出一句:“再躺一躺。”

段忌塵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消退,但興奮的勁頭一過去,病弱氣兒就浮出來了。他樣貌生得俊俏,原本的性子又有些驕縱,所以平日裏總顯得有幾分盛氣淩人。可這會兒卻全然不是了。他受了傷,沒法亂動,只能平躺在那裏,腦袋努力地扭向邵凡安的方向,眼角還濕乎乎的,整個人看著又蔫巴又老實,還帶著些滿足過後的懶散勁兒。

邵凡安一顆心就跟剛出鍋的發面饅頭似的,暄乎乎熱騰騰的。他忍不住湊近了,把下巴擱到段忌塵肩膀上,朝著人家笑了笑:“聽你的。”

這種時候,段忌塵哪兒禁得起他這麽笑啊,心跳頓時厲害起來,撩起眼皮,看了看他俊朗的眉眼,又看看他高挺的鼻梁,沒忍住,挨過來親了親他嘴唇。

倆人就這麽膩膩歪歪地溫存了好一會兒,邵凡安想起來從師父那兒聽來的消息,便把找到蘇綺生屍首的事情告訴了段忌塵。段忌塵頓了一頓,道:“善惡有報。”他面色嚴肅,說話口氣顯得挺老成,手上其實是在無意識地捏著邵凡安手指頭玩兒。

邵凡安提到蘇綺生,又想起那漫山遍野的紙蜻蜓來,就捅咕了段忌塵一下:“欸,話說回來,你用香爐給我傳那麽多紙蜻蜓做什麽?”

段忌塵板著小臉兒,眉眼也落著,翻來覆去地擺弄邵凡安的手指,半晌,方開口道:“我起先給你傳了很多話,你一個字都沒有回我,我知道你生我氣了,我……我想哄你高興。”

段忌塵面兒上不怎麽顯,可話裏卻讓邵凡安聽出委屈來了。那麽多紙蜻蜓,段忌塵當年怕不是守著傳音符和小香爐,天天撕,天天發。邵凡安心裏這一通發澀,他支起身,朝段忌塵腦門上重重親了一口,道:“那你好好養傷,早一天把傷養好,我就高興了,都能樂出花兒來。”說完,他隔著裏衣在段忌塵胸口上又親了一下,這才翻下床。

石火峰院子裏的路,邵凡安算不上熟,他拎著個水桶,一路問了一旁的弟子,才把熱水打了回來。

這一去一返的,也沒花去太多時間。他順著青石板路往回走,路過隔壁院子時,人本來都走過去了,腳下忽地一頓,又退了回去,然後就往人家小院兒的籬笆墻上一扒,抻著脖子往裏看。

段忌塵自己在屋裏等邵凡安,左等右等,人都沒回。最後他實在等不住了,便著了外衫出門尋人。

不遠外,邵凡安蹲在一處院落外,一副悄悄摸摸的模樣,不知在看些什麽。

段忌塵朝他走近了,剛要開口:“你——”

邵凡安豎指抵在唇邊,沖他噓了一聲,接著一把將他拉了過來,一並蹲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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