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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勾心鬥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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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清晨回到自己的寢宮曾經有一段時間閉門修養,謝絕外出,對外界的事務不聞不問,外界的人也別想接觸到他。

為了杜絕那一次驚魂事件的發生,鳳天漓很是貼心地增派了人手在附近巡邏,拉了幾名太醫入住宮殿附近,日日為龍清晨胎檢觀察,自己則是扮演了一位改過自新體貼入微的好丈夫形象,衣不解帶的守在龍清晨身邊,跑上跑下的忙活照顧,開始還和顏妃偶爾在一起走走,到最後索性一直避開他,一時間,鳳天漓的癡情故事在皇宮內廣為流傳,人人讚嘆不已,羨慕不已,嫉妒中又不得不繼續阿諛奉承,稱讚他們是一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對時,在後面又開始奚落起顏妃,說他自不量力,妄想以小小的妾妃身份抗擊正宮的地位,還有就是拿他和龍清晨作全方位的比較,相較之前他們對顏妃巴結,真是極其鮮明的對比。

皇宮裏的人不過如此,哪邊的風大,就往哪邊倒。

修養身體的幾日,龍清晨難得的出奇安靜,白著眼看著鳳天漓這好人扮得瞞天過海,還博得了無數小哥的芳心和愛慕,唉,是誰說的,癡情的男人最受哥兒歡迎的?龍清晨真想扁死那個人!

皇帝和皇父倒是常常來看龍清晨,為他的身價增添不少,可是只要龍清晨以表現出少許疲倦的模樣,兩人立刻識相地離開,生怕驚擾了他的休息。

龍清晨用這攻無不克的一招,為自己爭取了不少清閑的時間,正所謂,兵不厭詐。

鳳天漓又一次把苦到致命的安胎藥遞到龍清晨的面前,笑容中充滿著關懷和愛惜,可是在這虛偽到不攻自破的微笑之下,是深不見底的冰冷和陰暗,傾顏的死,創下了他心底無法愈合磨滅的傷,還有太醫站在旁邊候命,鳳天漓自然要把戲演到逼真,他柔聲說道:“先喝藥吧,為了孩子著想,多苦都要忍一忍,”他指了指旁邊宮人手裏拿著的紅木盒子:“我已經讓人準備了蜜餞,喝完藥立刻就吃,就不會覺得那麽苦。”

旁邊的宮人忍不住輕輕瞥他一眼,似乎對這樣癡情的太子心動不已,龍清晨可以體諒他,要是一個又帥又有錢,還很癡情的男子在一位極少見過世面的哥兒的面前,誰敢說哥兒不動心呢?

幸好,龍清晨自幼就在極品堆裏長大,鳳天漓一類的帥哥一抓一大把,免疫力和抵抗力更是頑強於他人,屬於隨心所欲憑自己喜好選擇的小強類型。

龍清晨面無表情的接過藥,陣陣澀味熏的他直想吐,看都不想看,更別說喝了。

他拿著藥碗走到床邊,手腕一斜,那些液體嘩啦啦的集體貢獻給了窗外的花草,龍清晨拿著空碗走回,放在桌面上,吩咐了宮人去拿熱開水,自己坐在桌子前準備泡玉龍雪蘭。

太醫看到龍清晨拿出的盒子裏的東西,很窘迫的說道:“既然......太子妃都有了玉龍雪蘭這等奇特的藥草,那麽,臣等往後也不必再送安胎藥過來了。”語畢,太醫行禮,端著藥碗就走了出去。

要是換成以前,龍清晨也許會看在太醫的面子上喝下去,但是,只要藥碗是鳳天漓遞過來的,他就不喝......究竟是蓄意報覆呢,還是因為孕夫的脾氣都很大?不從得知。

宮人送上一壺熱水,也退了下去,龍清晨抓起幾朵晶瑩的玉龍雪蘭就丟到冒著熱氣的茶壺裏去,不對時,隨著裊裊的煙霧騰空,原本的無味變成了奇異的芬芳,清涼,沁骨。

鳳天漓也從盒子裏捏起一朵,看了一會,拋上拋下的玩,表情從剛才的關切溫和變成了不屑,他揚起眉毛:“他送你的?”

龍清晨沒有回答,把一個倒扣的茶杯翻轉過來,傾斜茶壺,把玉龍雪蘭浸泡過後的茶水倒入杯中。

茶水沒有顏色,透明純潔,卻散發著濃烈的香味。

鳳天漓將手中的花狠狠拋上半空,又狠狠抓在掌心,攤開,犀利的目光打量著晶瑩的小花朵:“你就不怕他給你的是毒藥?”

龍清晨慢吞吞地喝著,沈默,很久以後,他突然冒出一句:“那我也喝。”

“哈哈!丈夫給你的安胎藥你不喝,寧肯喝情人的毒藥?果然有毅力!”鳳天漓諷笑道。

龍清晨不理他,繼續喝水。

一宮人走至門邊,俯身恭敬道:“太子妃,明兒求見。”

明兒?幾天沒提到這個名字,龍清晨都快忘了,這宮人一提起來,他才突然想起來,是鳳天賜的妃妾,一夜飛升的妃妾。

龍清晨的話哽在喉間,說不出來,鳳天漓瞄了瞄那站在門口一直等候的宮人,笑道:“龍清晨,你怕了?這不過才剛剛開始。”

龍清晨白他一眼,隨後站起來,推開椅子的聲音尖銳的劃破空氣:“你這麽久不去見顏妃,不就是故意讓他累積怨念麽,顏妃可比明兒聰明多了,他還懂得找個替身,可是明兒......只會白白的自投羅網,”龍清晨再不屑鳳天漓一眼,不屑上癮了:“顏妃長得和他那麽像,萬一連他也死了,你是不是比我先瘋掉?”

“再像又怎樣,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就不是,再像也不過是個替身,但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扳倒他了。”鳳天漓笑道。

“你走出陰影的速度真快。”龍清晨說道。

“因為我已看到你,就只剩下了憤恨,沒有其他的時間去估計陰影了。”鳳天漓回道,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對方聽得清楚,可是站在門外的宮人卻是一塌糊塗的,聽得模糊。

“嗯,所以在這一點上我很佩服你,因為至今,我都沒有走出那日在密室,你打掉我孩子的陰影。”龍清晨釋然一笑,微微理了理衣襟,頗為滿意地在鳳天漓漸漸難看的臉色上多看了一會,隨即走出去,對宮人說道:“他在外面的大廳是麽?我這就過去。”

明兒今天打扮得格外的漂亮,乳黃色的綢緞,上面用彩色的絲線繡著大朵大朵的錦花,越到裙擺越繁華,也越精美,穿了一件緋紅的長袖外衣,手臂間掛著一條白色的絲巾,絲巾的末端是同色的流蘇,發髻挽起,是一套華貴的金牡丹頭飾,鑲嵌著紅寶石,精心施過妝容,更顯得一洗平庸,整個人都顯得高貴起來,雖然臉還是那張臉,但是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小奴才明兒了。

龍清晨看到他的盛裝,再看看自己不經用心打扮的素顏,還是簡單的白衣白裙,輕紗的質地,紫色的桔梗繡在領口袖口和裙擺一些,其他的再沒什麽花紋,頭發也只是隨意用紫玉的簪子挽上少許,更有零星的碎發垂在臉頰兩側,沒有經過任何的打扮......他不禁心裏感嘆,現在自己和明兒比起來還真是寒酸,走在一起,不明白的人肯定以為明兒才是名副其實的太子妃。

“妾身見過太子妃。”看到龍清晨走過來,明兒立刻朝他行禮請安。

“免禮了,”龍清晨對他微笑:“好久不見了,明兒。”

“太子妃言重了,妾身卑賤的身份怎麽能隨時隨地見到太子妃呢?”明兒微微低著頭,說道。

“呵呵,真的很令我意外啊,在我殺死一線的時候,你就已經飛升到這地步,卑賤?要是連你都卑賤,還有誰聖潔!”龍清晨從他面前走過,保持不變的微笑:“我們的確是很久不見了,曾經的主仆一場畢竟也是情分,你來找我,我當然賞臉,那麽,我們就去禦花園走走吧。”

明兒的臉色有點慘白,就連胭脂都褪了色,他應了一聲是,慢慢的跟在龍清晨身後走著。

皇宮裏分區域栽種著不同的花草樹木,也有的交雜,形成的景色奇異獨特,龍清晨越過楓葉林,如今的秋海棠也開得正盛,龍清晨伸手摘下一朵,看了看,轉身插在明兒的發髻上,笑道:“你戴起來很好看。”

明兒謙虛道:“太子妃過獎了,有誰能與您爭鋒?”

“你,不是麽?”龍清晨一字一句道,邪氣的雙眼含著笑容,卻又帶著不可預知的深淵琳涼。

明兒啞然,龍清晨立刻接口,打破即將尷尬的局面:“怎麽突然想到要來找我?”

“妾身聽聞太子妃在房中修養甚久,不問世事,明兒生怕悶壞了太子妃的身體還未出世的皇孫,所以鬥膽邀請太子妃出來游玩。”明兒把早已經儲蓄好的臺詞講出,不慌不忙。

“呵呵,你倒是很貼心,做鳳天賜的妾太可惜了,不如重新回到我身邊吧,反正地位都相差無幾不是麽?再說,這些宮人哪有你伺候得好?”龍清晨的笑容越來越邪氣,妖魅不可方物,卻又不僅僅是妖魅,還帶著刺眼的絕美......這種天生的,自然而然的美,是不必經過刻意的裝扮,隨便的一個動作就能流露出來,震懾天地。

“哈哈......太子妃,您真會說笑。”明兒幹笑幾聲,越發的心悸起來。

龍清晨不答,又在海棠花海裏轉了一圈,明兒看著四周的景物,發現又轉回了原處,並且是正朝著龍清晨自己的寢宮回歸的時候,他突然有些心虛起來,可還沒等他開口,龍清晨就很認真的說道:“明兒,我是說真的,你回到我的身邊來吧,與其在一個男人的身下委屈做妾,還不如在我的庇佑下玩遍天下美男。”

“啊......可,可是,妾身都已經是睿王的人了......”明兒略帶羞澀,答道。

“成為他的人又如何?不就是肉體之間的關系,你回到我的身邊,我自然不會虧待你。”說著,龍清晨突然停下腳步,頗有趣味的打量起眼前的景色來。

隨著他的停下,原本正在醞釀說辭來應付的明兒這才發現自己被他挑開的話題,全身不覺一楞,再朝著他的視線一同看去......院子內的一方小亭子裏,顏妃正帶著一身的淒涼慘淡撫琴輕歌,鳳天漓正朝著他緩緩走去,就在鳳天漓踏上亭子的臺階的時候,顏妃一個起身,隨後痛苦著撲到鳳天漓的懷裏,仿佛生離死別的戀人。

龍清晨淡淡的揚眉,怎麽,明兒千辛萬苦把他叫開,就是為了給鳳天漓和顏妃制造獨處機會的這一個荒謬原因麽?哈!他何嘗不希望鳳天漓披著那副令人厭惡的假皮滾離他遠遠的,可是鳳天漓不走,還假惺惺地說道是他離不開他的照顧,或者美其名曰,這是一個丈夫應盡的責任。

明兒再度說不出話來,原來剛才龍清晨是故意挑開他的話題,轉移他的註意力......如今,龍清晨已經看到了他和顏妃極力要隱瞞的目的之一,自然是滿腹的話語也不能說出半句。

龍清晨一直站在那裏看著顏妃帶著委屈的容顏緊緊抱著鳳天漓的腰身,而鳳天漓,僵硬的原地不動,龍清晨甚至可以想象得到顏妃的臺詞。

比如“太子殿下,您好狠心,這麽久都沒有來看妾身......”

“妾身整日以淚洗面,不奢望什麽,只希望殿下能多看妾身一眼。”

“殿下,您不必說什麽,就這樣就好......請容許妾身占去一點太子妃的時間,和您獨處一會。”

“就是殿下以後不來看妾身,能夠有這樣的記憶,這樣的過往,妾身也很知足了......”

“殿下,妾身不求能和您永世在一起,只求您在和太子妃一起的時候,能夠想想妾身......一會就好。”

“妾身自知不如太子妃,只求現在時間永存......”等等之類,再改,又能改到哪裏去?不過是換湯不換藥,基本上每一個受了委屈的哥兒都用這幾句話來博取男人的同情。

龍清晨看到此情此景,真想拍手叫好,然後拿過手帕象征性地擦擦眼角,把鳳天漓往顏妃哪裏死命的推,一邊推一邊說:“快過去吧快過去吧,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了。”

明兒看到龍清晨沒有波瀾的表情,不禁有些詫異,卻沒有多嘴。

龍清晨看了一會,那兩人的姿勢並沒有多大的改變,也有點膩了,他一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我們繼續游玩吧,明兒。”

明兒差點錯愕得不知道回答,龍清晨的表現......平靜得太過:“是,太子妃。”

兩人又繼續充當孤魂野鬼的飄蕩,東扯西扯的聊了一大堆不知所雲的事情,龍清晨覺得有點累,找了個亭子休息,明兒就坐在他的對面。

“嗯,覺得有些渴了,還是叫人端茶水上來吧,這天氣,就是這麽奇怪......”龍清晨拍拍裙擺,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啊,說到茶水,妾身倒是想起來了,”明兒果然上鉤,馬上抓住了這個龍清晨故意露出的機會,急切道:“前幾日,不知道是何人送給王爺一種茶葉,奇香無比,甘甜如露,王爺送給妾身一些,如今還有,妾身想太子妃也應該喜歡,不如就讓人拿上來品嘗品嘗。”

龍清晨彎起嘴角,利落道:“好。”

要想把事情掌控在自己手中,就不要等別人制造機會陷害自己,而是主動制造機會讓別人奮不顧身的往下跳,這樣,才能操控局面,勝券在握,穩贏。

只是這一場賭註,早已經註定明兒是輸的那方,代價,恐怕是生命。

一般是事物的話,都是下毒最為頻繁,而他下毒的對象,也不看看是什麽人。

龍清晨一直在微笑,毫無戒備的微笑,明兒的心卻懸起來。

很快,宮人把明兒指定的茶葉和沸水端上來,還順帶了一個小火爐,明兒站起來,一一把茶具放在桌子上,以嫻熟的手法開始準備起茶水來。

龍清晨銳利挑剔的目光是齊國聞名的,無論是什麽,他一眼都能挑出瑕疵,所以調戲了眾多弟子多年,都沒有選上合心意的夫君,爹爹親也曾經一度為此擔憂,生怕兒子眼光太過挑剔而嫁不出去。

他看到,明兒的手在發抖,雖然明兒極力要用動作掩蓋,可是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都逃不過龍清晨的眼睛,龍清晨一旦認真起來,很少有人能夠從他那裏占得便宜。

明兒飛快的沏好茶水,連忙盛了一杯,放到龍清晨的面前:“太子妃久等了,請用。”

龍清晨看了看那色澤金黃的茶水,聞著不用於其他茶葉的清香,忽地一擡眼,看到明兒的額頭上布滿細細密密的汗珠,他一笑,順手把茶壺取來,倒了另外一杯,放到明兒面前:“你辛苦了,我們一同品嘗。”

“這......明兒不敢再太子妃面前放肆。”明兒突然有些心慌,垂著手不敢亂動。

“喝呀,怎麽不喝?不是說好茶嗎莫非有毒不成?”龍清晨揚著眉笑。

“不,不是......只是妾身的身份卑微,不敢。”明兒垂首說道,帶著心慌。

“是麽......那麽,你不喝,我怎麽好意思喝?我真的很想品嘗一下這茶水的滋味,你快喝吧。”說笑間,龍清晨又把茶杯往明兒那裏多推了一些,一字下令:“喝。”

“是......妾身多謝太子妃賞賜......”明兒顫抖著手,慢慢拿起茶杯,送到嘴邊,卻又沒有喝下,猶猶豫豫,直到一個聲音挽救了他。

“你們在幹什麽!”很嚴厲的男聲,龍清晨不看那人的臉,卻一下就聽出了是鳳天賜的聲音。

他更想大笑,這樣一來,最有權威的人證也到了,明兒,不過是自斷生路!

“龍清晨,你在逼他喝什麽!”鳳天賜快步走到明兒身邊,朝著龍清晨逼問。

“怎麽,他是他有上好的茶葉與我一同品嘗,我不好意思獨自享受,於是邀請他一起品嘗,這也有錯嗎?還是,你怕我在這裏面下毒?”龍清晨燦然一笑,把手中茶杯裏的茶水瞬間飲盡,說道:“真是上好的茶葉,明兒不喝,未免可惜,”說罷,龍清晨奪下明兒手中的茶杯,再度喝盡裏面的茶水,手指故意不碰到茶杯的邊沿,也沒有故意從杯口上滑過,就是為了讓鳳天賜明白,他不會動任何手腳,接著他拿過茶壺,滿上原先自己的茶杯,第二次送到明兒面前:“現在,可以了吧,要是你再不敢喝,就只能說明這茶水有問題。”

鳳天賜疑惑地看著明兒,明兒則是打量著喝茶後依然沒事的龍清晨......他也懷著滿心的疑惑,接過茶杯,仰頭試圖喝盡裏面的茶水。

就在明兒剛喝了一小口的時候,他的手突然松開,杯子跌落在地面碎裂,他也痛得驚呼,俯下身捂著肚子,龍清晨驚訝道:“原來是這麽強烈的毒!”

“明兒......”鳳天賜也是一驚,立刻抱住明兒無力的身體,看到他臉色蒼白,神情痛苦,突然間明白了什麽。

“哈哈哈!明兒,難道你親愛的夫君沒有告訴過你,要是對付龍清晨......寧肯肉搏也不要用毒嗎?難道你不知道,龍清晨除了精通世間奇毒之外,還擁有一副百毒不侵的身體嗎?哈!真是自取其辱!用這種兒戲在我面前就以為能瞞天過海了!”龍清晨再倒一杯茶水,潑在旁邊正盛開的葵傾赤之上,剎那,那多原本美麗妖嬈的花朵如同被火焚燒一般的迅速枯萎下去,茶水流過之處無不腐蝕:“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雲龍傲天’?這種毒的原體和茶葉相差無幾,也比茶葉芬芳清香甘甜,卻帶著致命的劇毒,可是只要聞仔細了,便不難分出,再說,我從小就是看著這種毒長大的,再認不出來,不等你毒死我,我就已經先自盡了。”

鳳天賜抱著明兒,切齒道:“那你既然早就認出來了,何必還要明兒喝下?大可以直接揭發......手段何必這麽狠毒!”

“我只想要讓他嘗嘗自己釀制的毒藥的滋味,看看,他即將要施予我的痛苦,究竟有多折磨!明兒,我還要感謝你......很久以前,我就已經看你不爽,但是看在你對我的危害不大,也就讓你姑且茍延殘喘,但是如今,你竟然要奪我之命?這毒會聚集在腹部,若是孕夫食用,會先流胎再氣盡而亡,而毒,則隨著死胎流出體外,自然不會在父體上留下任何痕跡,你想用這樣卑劣的手法除掉我......也不想想,要是這麽容易就成功,我就不叫龍清晨!”龍清晨笑得冰冷,帶著死一般的決心:“我真該感謝你,現在,我不但可以除掉你,讓你自食其果,還保留了一身的清白,今後......會有誰說,你明兒,是我害死的!”

“哈哈......”鳳天賜苦笑道:“我以前怎麽從未發現,原來太子妃......竟是這麽狂妄的人!”

“哈!龍清晨狂妄,自然是有他狂妄的資本!”龍清晨狠著心,一字字說道,他的心痛,並不比鳳天賜少。

鳳天賜憤憤地抱起明兒離開,他也很快離開,還沒走到大廳,就看到顏妃縮在鳳天漓的懷裏敘述情話,纏綿無限,鳳天漓只是反抱著他,不發一語。

他走過去,一把把鳳天漓從顏妃身邊拉離,正巧,顏妃正對鳳天漓說道:“若有今日......往後妾身就算是被打入冷宮,也心甘情願。”

龍清晨把鳳天漓拉起來,冷笑道:“什麽,那麽,你就給我滾進你的冷宮吧!今後我要是看到你走出來一步,我就叫人打斷你的腿!”

顏妃驚住,龍清晨大聲喚來侍衛:“來人啊,我們的顏妃錦衣玉食過膩了,想到冷宮一玩,把他給我關進去!要是他出來一步,就打斷他的腿!”

看到龍清晨盛怒的樣子,侍衛們不敢怠慢,立刻架起顏妃離開。

“太,太子......“顏妃驚慌失措,被壓著越走越遠,轉頭向鳳天漓求助,鳳天漓卻在原地不動。

直到顏妃完全消失,龍清晨才放開鳳天漓的手,朝自己的寢宮走去,走著,又停下,轉身,對也正在看著他的鳳天漓道:“如何呢,夫君,”他冷酷地笑起來,並不亞於鳳天漓之前的表現,“為夫的,沒有教你失望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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