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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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吩咐不要留下書面證據,因為王室的人並不希望你知道有關他們的消息。”

伊麗莎白並不多話,雖然只是一名女仆,但是她也知道,調查兵團失去了利威爾士兵長將被置於一個多麽被動的地位,還有那個被稱為“人類希望”的艾倫·耶格爾。

會變成巨人的人類,但是是什麽樣的存在呢?

“是嘛,辛苦你了。”

埃爾文摸了摸胸口的那枚被作為團長的徽章的寶石,他一直在想,等自己真的做不動了,就讓利威爾來當團長,這個無時不刻一看到政治就擺出一張臭臉的家夥其實在政治上的手腕比誰都厲害。

利威爾的檔案太過幹凈,沒有姓氏,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個名字,利威爾。

但是利威爾終究沒有給埃爾文一個開口的機會。

埃爾文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闔眼了,一闔眼,眼前就如同幻燈片一樣在播放著一幀一幀的播放著有關利威爾的一切。

從地下街到調查兵團,從第34次出墻考察到第58次出墻考察,每一幀都好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一樣,有一段時間,埃爾文甚至覺得利威爾死亡其實是一個噩夢,等他回到調查兵團的大本營的時候,就能看到自己的辦公室裏有個身影坐在自己辦公桌上,手邊放著專供給長官的果醬。

“喲,埃爾文,你回來了啊?”那個身影會直接跳下來,一點對自己的基本尊重都沒有,然後晃晃果醬罐子,“反正你這個家夥不喜歡這個,我帶給那個小鬼了。”

“利威爾,雖然我認為你會發自內心想要照顧別人非常罕見,但是這次似乎你很中意啊。”一縷陽光照在埃爾文臉上,刺得他有點睜不開眼睛。

恍惚間他似乎看到那個人坐在窗臺上漫不經心的睜開眼,答道,“啊?啊啊……算是吧。”

【二】

艾倫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日頭正高,他記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夢,但是又想不起來夢裏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場景了。

他記不得自己生命時候睡著的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頭暈暈的,喉嚨也火辣辣的疼。

他瞪著迷茫的眼睛在自己不遠處找到了正拖著腮望著窗外的利威爾。

“兵長……”艾倫張開嘴,發現聲音沙啞的不像是自己的聲音。然後他看到利威爾將水囊放在了自己的嘴邊。“我這是怎麽了?”

“小朋友,你睡著睡著突然發起燒來了。”利威爾拿著水囊頂了一下艾倫的嘴,“哪來那麽多廢話,給我把水喝了,身為一個士兵居然那麽容易就生病了。”

“抱歉……唔!”艾倫剛張嘴道歉就被早就等的不耐煩的利威爾將水囊嘴捅進了嘴裏。

“艾倫,自己扶著,我這樣拿著和很耗神的。”利威爾像是有點力不從心一樣示意艾倫自己扶著水囊。

艾倫擔憂的看著利威爾,自己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兵長,你沒有關系吧?”一邊問著,艾倫一邊在心裏暗自揣摩著,果然因為昨晚睡得時候沒有好好蓋著毯子,而且馬車也不靠著火堆,隨意冷感冒了嗎。

靈魂體也會被傳染嗎?

他想問利威爾,但是一擡眼就看到利威爾一臉‘為什麽我死了還要照顧這個小鬼’的表情,他就默默的把嘴巴的話換成了別的。

“我們走到什麽地方了嗎?”

“已經過了艾爾米哈區了,如果路上不會再耽擱的話,明天應該就能到達王都了。”利威爾一臉不耐煩,“直接騎馬過去不就好了嗎,非要弄個馬車磨磨蹭蹭的,半天都到不了。”

“但是……真的是難得的休憩呢。”艾倫稍微換了一個姿勢,他不知道利威爾從哪裏弄來了糖,水囊裏的水甜絲絲的,幾口下去嗓子也好了很多,但是頭還是有點暈暈的。

利威爾算是認同的哼了一聲。

兩人之間就陷入了尷尬的沈默。

“兵長,等驅逐了巨人,我們就可以看到墻外的世界了。”艾倫想打破沈默,這樣的事情他意外的擅長,不需要利威爾打斷他,他可以一直滔滔不絕的說下去,就和每個自己被噩夢困擾的夜晚一樣,自己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的母親,自己的家庭,自己兒時的夢想,利威爾不會打斷他,也不會應答他,但是他就是知道,利威爾在聽,非常仔細的聽。

“我曾經想象過,騎著馬,向著太陽升起來或者落下的方向前進,我想那樣的事情應該會被稱為旅途。”艾倫回憶著自己記憶中的詞匯,然後他看到利威爾收回了望向窗外的視線。

“我會喜歡旅途,因為在旅途中間,我不屬於終點,也不屬於起點,不屬於任何人和任何人,在這樣一個單獨的時刻裏,我只屬於我自己就夠了。”艾倫慢慢說著,車窗外的樹蔭和陽光組成的斑駁映象在他漸漸褪去稚氣的臉上移動著。

所有該盡的義務,該背負的責任,所有該去爭奪或者退讓的事物,所有人世間的牽牽絆絆都被隔離在馬背的兩側。只有在那樣的時刻,我們才真正屬於自己。

利威爾感覺自己聽到了羽翼在風中張開的獵獵聲響,窗外的景色在不斷的變換,仿佛不再是單調的人工運河和佇立在中央的山峰,而是山巒和河谷延綿而過,那些成林的樹叢裏,每一棵樹都又長又細,為了爭取生長空間和陽光,它們用盡一切委婉的方法來生存。

然後他看見在一大片曠野上,有一棵孤獨的樹,因為孤獨,所以他肆意生長著枝葉,撐起一把又大又粗又圓的傘。

他看著眼簾半闔的艾倫,他知道艾倫註定是那棵孤獨的樹。

翠色的眼睛,翠色的披風,翠色的熒光,夠成一道綠色的夢魘,將他完全籠罩。

艾倫呦,我不知道你是否看見了我看見的那棵樹,但是我知道,在你成為那棵樹之前,你必須學會不想任何人尋求依附。

那麽你是否又想到過,在沒有巨人的世界,在你不許喲任何人依附的世界,我又應該在什麽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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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此章依舊沒有萌點【摔】如果你們看到了萌點麻煩告訴我!

找不到虐點我搞笑不起啦!

小黑喵懷孕了,我現在整個都被喜當爹的感覺搞暈了TUT

求留言,求收藏,求點擊,求飄飄,重點是!求長評啊!15章了啊,給點長評啊!

累不愛的既視感啊TUT

下面還是放圖時間

所以我最討厭串燒了

☆、從前有只兵長1喵

【一】

最初感受到威脅的時候,我們都懂得要縮進厚重的盔甲。

但是危險遲遲不來,總是不可避免的放松警惕,打開一條縫隙露出一只眼睛朝外張望,在自感安全的區域有限的活動,最後重又愜意的在和煦的陽光下漫步。

我們的抵抗不能曠日持久,而僥幸卻與日俱增。

這便是為什麽在災難降臨的那一刻,每個人都說突然。明明早有預兆。

明明那些黑暗力量一直在日常生活裏悄然滲透。

最恐怖的不是鬼魅,而是在不知不覺中,身邊最熟悉最信任最有安全感的人,變成了鬼魅。

【二】

第三天淩晨,艾倫再次從昏昏沈沈的夢境中回到了現實,他疲憊的眨了眨眼,慢慢對上焦的眼角看到了利威爾正在幫他換毛巾的身影。

“抱歉,兵長,我馬上就起來參加聯合訓練。”艾倫嘟囔著扶著馬車壁爬起來,剛剛痊愈的身體帶有一絲酸脹感,不過精神卻意外的好。

“小鬼,你睡糊塗了還是燒成傻子了?”站在一邊已經耗盡了耐心的利威爾一把將濕漉漉的毛巾摔在艾倫臉上,冰涼的毛巾打的艾倫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你想把他們全部喊起來一槍崩了你的豆花腦子嗎?”

在利威爾的精心照料與恐嚇之下,艾倫非常成功的在到達王城之前,痊愈了。

“啊……已經很久都沒有感冒過了。”感冒的後遺癥讓艾倫的腦袋還是有點暈,但是他不想再在利威爾面前表現出半點軟弱的舉動。

連續兩天耳邊都是噠噠噠噠的馬蹄聲,神經再健全精神再好的人聽到現在也有一種聽到馬蹄聲就要睡著的感覺。

在調查兵團本部的時候,耳邊從來都不會有這樣閑適而馬蹄聲,聯合機動訓練的馬蹄聲總是激昂而迅猛。艾倫喜歡那種坐在馬背上風馳電掣的感覺,好像世界都在向自己行註目禮一般的美好。

這種悠閑的馬蹄聲,太讓人容易懈怠了,或者說,王城的人從來都沒有警覺過。

“利威爾兵長……”艾倫偏過頭,看見利威爾又將手放在自己的頭上做出如同往日一般拍拍自己頭作為獎勵的動作。

利威爾本來在發呆,被艾倫一喊名字,他才發現自己的半個手掌都沒入了艾倫的腦袋。

“兵長可以解除物體的話,能不能戴上手套,這樣也許就可以……”艾倫小心翼翼的選擇著措辭。

“小鬼,不要想的太過天真!”利威爾一把揪住艾倫的衣領,嚇得艾倫大氣不敢喘一下。

“是兵長!是我失言了!”艾倫急急忙忙行了一個軍禮,動作大的又撞在馬車壁上,嚇得外面的憲兵背後一涼。

“沒關系吧,艾倫!”三笠之前知道艾倫生病了差點急瘋了,好在有韓吉這個移動醫院在,就地找了兩三種草藥解決了艾倫發燒燒壞腦子的當務之急。

當然三笠也強烈要求自己進入馬車照料艾倫,然後遭到了包括病的迷迷糊糊的艾倫的全體人員的反對。於是三笠照料艾倫的事情不了了之。

不過艾倫覺得沒什麽大礙,利威爾還在身邊,即便兵長什麽都不做,僅僅是坐在他身邊,就已經給予他莫大的鼓勵了。

自從利威爾回來以後,艾倫幾乎要忘記利威爾已經死亡這一事實,他除了沒有辦法觸碰利威爾以及只有自己能看見他以外,艾倫甚至覺得這和過去的日子沒什麽兩樣。

甚至……要更好。

兵長只註視著自己這樣的事情,是艾倫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太過美好,而真的發生的時候,卻覺得太不真實。

曾經想著如果能加入調查兵團遠遠的把利威爾當做憧憬就好,接著他進入了調查兵團的利威爾班。

曾經想著僅僅是作為一名士兵遠遠的看著利威爾兵長就好,接著他得到了和利威爾並肩作戰的機會。

但是這樣的機會來的實在是太過痛苦,以事情母親失去家園為代價,以變成巨人變成怪物為代價,以失去朋友失去兵長為代價!

“小鬼,不要隨便亂想,你現在唯一要想的就是如何和應對那些啰啰嗦嗦唧唧歪歪的豬玀們!”就在艾倫失神的一個瞬間,一只帶著白色手套的手突然搭在了艾倫的肩膀上。

利威爾盯著自己帶著一只手套的右手,感覺戴著手套實在是意外的累,他合上眼睛,那只手套便像是漏了氣一樣的氣球,軟趴趴的落在了艾倫的肩膀上。

“兵長!”

相比於艾倫沈浸在“觸碰到兵長”的驚喜,利威爾的眉宇間則徘徊著一絲陰霾。

沒有了**,五感中利威爾僅僅失去了觸覺,而接觸非生物體的前提必須要自己將註意力集中在自己要拿的那樣東西上,接觸面積越大,自己需要花費的精力就越大。

僅僅是用一只手拿一樣東西,以他的精力才剛剛夠,剛才支持起一個包裹手掌的手套,利威爾就覺得整個人,不對,是整個鬼都累得不行。

難得的產生了想要睡覺的感覺讓利威爾不自覺的皺眉,自從變成了鬼,利威爾就失去了睡意這樣的一個概念。

“艾倫,你給我安靜一點,我要休息一下。”利威爾輕聲吩咐,艾倫那邊立刻安靜的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聽得到。

車窗外傳來一只不知名的鳥兒的鳴叫,清脆婉轉的音調稍稍緩和了利威爾的疲憊的神經。

“利威爾兵長是想睡一會兒嗎?”艾倫坐在利威爾身邊問道,得到了自己話不多的長官無聲的肯定答覆。

“那麽……利威爾兵長,萬一你睡著了,一會兒馬車要走了,你會不會被落下。”艾倫滿心擔憂的提示著利威爾這些可能性。“萬一被風吹走了,我去哪裏找兵長啊QAQ”

天啊,實在是沒有辦法低估年輕人的想象力。

被吹走???

被吵得完全不好了的利威爾睜開眼回了艾倫一個已經被煩的不行的兇殘眼神。嚇得艾倫徹徹底底的閉嘴了,但是利威爾還是從餘光裏看到艾倫的手在自己身邊試圖握住自己的手,但是一次次穿了過去,少年的十指揪著軟墊,似乎在怨恨自己的力不從心。

啊……好煩。

利威爾起身看也不看那個和自己瞎較勁的小鬼直接走出了車廂,他要找一個宿主,說起來,他記得佩托拉把她那只兵長貓帶在身邊了,只不過佩托拉並沒有把那只貓放在馬車裏而是帶在了身邊。

利威爾見過那只貓,每天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除了渾身全黑翻著一對死魚眼並且脖子上還被佩托拉紮了一條小領巾以外,到底哪點像是自己了?

他們居住的中轉站裏廚房燈正亮著,佩托拉正在做早飯,越靠近王城,用電的範圍就越廣,氣候也相對幹燥,木柴不會潮濕的出現韓吉和佩托拉經常一生火就頂著一臉的煤灰和一雙紅通通的眼睛跑出來,最後還是得自己進去搞定的情況。

那只黑貓正坐在竈臺上陪著他家女主人燒飯,不時還晃動一下黑色的尾巴示意自己還是一只活著的貓而不是一只標本。利威爾穿過門走過去,看見了黑貓,同時黑貓撩起眼皮也看見了他。

所以說黑貓能見鬼還真不時坊間傳言啊。

同時,利威爾第一次在一只貓的臉上看到了名為“驚嚇”的表情。

利威爾沒有給那只黑貓逃跑的機會,他在那只貓站起來逃跑之前就伸手按在了貓的腦袋上。當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占據了那只貓的身體,屏蔽了貓本身的抗議,利威爾站了起來,順便伸了一個懶腰,心裏抱怨道這只貓多久沒有活動了,渾身的關節是不是已經生銹到一活動就壞掉的程度了?

“哎?”佩托拉看著那只貓站起來跳下竈臺向廚房外走去,“兵長你要去哪裏?”

你還真的叫這只貓兵長啊!利威爾覺得自己黑眼圈都要出來了。

不一會兒,在車上自怨自艾的艾倫就看到了一只兵長喵從窗戶那邊費力的趴了進來。然後理直氣壯的扒拉過艾倫的披風枕在身下睡了。

艾倫有點驚訝的看著那只黑貓,然後他好似明白了什麽……出去一個兵長回來了一只兵長?

=口=兵長你對兵長做了什麽!!!

哎?艾倫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話信息量有點大,容他稍微待機處理一下。

【三】

佩托拉給艾倫送飯的時候,看到兵長喵正在艾倫身邊睡得不省人事。稍微有點驚訝,“艾倫你還真是受兵長的待見啊,沒想到它會跑到這裏來。身體有沒有好一點”

艾倫滿臉黑線的接過佩托拉遞過來的早飯,幹笑著應答,“啊,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它突然就鉆進來了。身體也好了很多,應該沒有問題了。”

佩托拉拍了拍艾倫的肩膀,“沒有關系,艾倫,利威爾班永遠和你站在一條戰線上。”

一直在睡覺的利威爾聽到佩托拉的聲音撩開眼皮看了佩托拉一眼,有點不爽,以前佩托拉就是為數不多自己可以俯視的人,現在這個情況連佩托拉都可以俯視自己了。

一邊不悅著,利威爾一邊熟練的爬到艾倫肩膀上,站在高處視野就是比較開闊。

“啊啦,還真是喜歡高處呢。”佩托拉伸手摸了摸黑貓的腦袋。

目送著佩托拉離去的背影,艾倫抹了一把冷汗,轉臉看著站在肩膀上的黑貓,“兵長,你這是怎麽附在這只貓身上的?”

利威爾會送了他一個我起床氣很嚴重,不要煩我的充滿了殺氣的眼神。

難道你宰了原本的主人嗎?完全誤解了的艾倫被嚴重的震驚了,依次類推,如果兵長想的話,可以隨便宰了一個人直接附身就大丈夫了啊!

目睹了艾倫整個不靠譜的腦內劇場從他臉上放映出來以後,利威爾毫不猶豫的擡起爪子在艾倫臉上來了三道。

跳下肩膀看著艾倫捂著的地方留下了三道血印子又不悅的“嘁”了一聲,果然不是自己的身體控制起來也很麻煩啊。

“艾倫,一會兒到了王都,你最好直接把他們給你的禮服穿好下車,順便再把你的一腦袋亂毛給我理理好。亂七八糟,調查兵團的士兵就是這樣一幅衣冠不整的樣子嗎?”利威爾不悅的離開黑貓的身體。看著精疲力竭的黑貓沖著艾倫萬分哀怨的喵了一聲又癱了回去的樣子,以及坐在一臉“身為一只貓居然那麽臟”的嫌棄表情的利威爾,艾倫突然有種說不出的無語感。

艾倫看著繁覆的禮服,在心裏無聲的哀嚎了一聲,覺得自己是絕對沒有辦法一個人穿好它們了。

“兵長……我能喊佩托拉小姐或者是三笠過來幫忙嗎?”艾倫抱著衣服和被利威爾的視線嚇得炸毛的黑貓無力的提議道。

利威爾沈默不語的用“這條五花肉多少錢一斤”的眼神把艾倫渾身上下都觀察了一遍以後,突然揪住艾倫的衣領往下一壓,同時右腿以橫掃千軍之勢一掃,艾倫就被利威爾結結實實毫無反抗之力的放倒在車廂裏。

尚未搞清楚情況的艾倫,只看見利威爾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嘴唇翻動之間他只聽到了一個字,“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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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邊有個附身的梗子,描述的可能略有問題,信息量略大,希望大家不要死機才好。

8月全面備考計算機二級和英語六級啥的,上半年裸考悲劇了,還是稍微好好看一下書考的高一點才好啊。

繼續求評論,求圍觀,求……好像也沒啥好求的了,我一向都是看到評論滿20了就立刻更新,如果沒有就按照我的預定走的節奏XD

下面放圖

不行了,這只兵長喵要笑死我了,只有我一個人笑死太不科學了!

來張溫馨的XD

☆、團長奸也是有奸|情的

【一】

艾倫束手束腳的在狹小的車廂裏在利威爾的“淫威”之下,默默的脫下了調查兵團的制服外套,然後手腳麻利的解下了皮帶。

當他把手放在褲子上的搭扣上時,還是有點猶豫的想要找個地方稍微遮蔽一下利威爾如同刀鋒一般切割著他的視線。

艾倫是領教過視線的攻擊力有多麽強悍的,比如韓吉的視線,就讓艾倫有一種全身都被舔過一遍的詭異感,還有三笠的視線,似乎自己從那張視線職稱的網中脫離就會發生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般,而利威爾的視線則是屬於那一種如果利威爾站在二樓盯著正在一樓掃地的艾倫一眼,艾倫就立刻能感受到利威爾的視線,並且被刺的起一背的雞皮疙瘩。

“艾倫。”利威爾盯著他,“我和你說過軍人就要絕對服從命令吧,你也說過,我對你來說,我永遠都是你的兵長對吧?那麽你現在的舉動是想向我說明什麽呢?”

利威爾拎起艾倫領口的衣繩輕輕拉了拉,“是你膽子肥了敢違抗命令了,還是說你已經不把我當成你的長官了,果然,小鬼的承諾什麽的都是空談而已。”

“兵長!”被利威爾不屑的語氣和冷笑聲深深刺激了的艾倫幾乎是在利威爾說完質疑的一瞬間就迅速的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褲子。

內地微寒的風吹起窗簾,刺激的艾倫渾身一個激靈,然後他顧不上利威爾審視的眼神,手忙腳亂的在被自己搞的一團糟的衣服裏找到禮服的襯衣和長褲。他現在剛剛大病初愈,如果在王都再生病的話,必然會影響之後的一系列計劃。

利威爾的視線滑過艾倫後背上和大腿處被皮帶勒出的深色痕跡,他還記得自己剛開始學習使用立體機動裝置的時候,曾經因為在格鬥練習裏將一名嘲笑自己身材的高大學員打的吐血不止被時任調查兵團團長的皮克西斯懲罰吊在立體機動裝置上一個晚上。

那個晚上好死不死的還下起了大雨,在那樣的大風大雨中,幾乎沒有任何生物可以呼吸,而利威爾只是如同死了一般閉著眼睛在風中維持著自己的平衡。

“如果不是利威爾還一直保持著平衡的話,我甚至以為他已經昏了。”這是來自韓吉的供詞。

那個時候剛剛擔任分隊長的埃爾文曾經為他求過情,但是利威爾拒絕了,他一直堅持到天邊出現第一縷曙光,他落地之後甚至還有力氣和精力賞了好心好意上來給自己遞披風的埃爾文一腿。

毫無防備的比利威爾高將近兩個頭的埃爾文毫無防備的被他一腳踢翻,當然體力耗盡的利威爾在發出了最後的全力一擊以後,最後也體力不支的倒了下去。

“哎呀呀,埃爾文,那個時候你可是剛剛才晉升為分隊長啊,實在是太丟臉了。直接被新兵撂出去多遠的。”此事成為韓吉經常在飯桌上拿出來調侃埃爾文的一個笑柄。

而利威爾踹埃爾文的理由據說是,“潔癖發作不想被人碰”,但是熟知他個性的人其實都知道,利威爾只不過是簡簡單單的遷怒而已。

那一夜之後,利威爾的腿和背上都被皮帶磨去了一層皮,愈合的期間因為訓練不中斷的原因,他的傷口愈合花了很久,好了之後,便留下了一層褐色的印子,在利威爾偏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礙眼。

但是利威爾一直以此為豪,這是他借助這個裝置沖向雲霄的代價,也是他身為自由之翼的徽章,永遠不會被磨滅的被烙刻在**上的標記!

而對於利威爾來說,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沒有這一次刻骨的經歷,利威爾有時會擔心自己是否能活過一次次的出墻考察而沒有成為巨人的餌料。

現在的艾倫身上也有著相同的印跡,利威爾聽皮克西斯說過,其實艾倫如果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士兵的話,也許在經過了漫長的歲月之後,會成為一名非常強大的士兵,因為依靠一個壞掉的搭扣還能獲得一瞬間的平衡的超強平衡感是身為人類的艾倫非常強大的一個武器。

只可惜,這個技能並沒有被良好的開發出來,大多數人都沒有把艾倫當做一個普通士兵來看,“巨人艾倫”而不是“人類艾倫”。

在那群豬玀眼裏,這個家夥就應該是一個化身為巨人戰鬥的怪物,而不是駕馭自由之翼的人類士兵。

還真是和豬一眼短淺的見識啊,只可惜這些豬出欄的時間也太長了一點。

艾倫套好褲子以後見利威爾一直坐在那裏,沒有一絲表情也沒有給他一個眼神,他稍微松了一口氣,然後他默默的楞住了。

為什麽要松一口氣,難道是擔心兵長揍自己嗎?艾倫發現兵長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對自己進行“疼痛教育”了,除了重新見面的第一天,兵長狠狠賞給了自己一盤子以外,好像連他自己腦袋上的包都是自己撞出來的。

那自己到底是在擔心什麽啊,艾倫一邊擔心著一邊深深的憂郁了,兵長不僅不揍自己,連一點表示都沒有嗎?

然後,艾倫就想直接用利威爾給自己的那把刀自裁了,自己想要兵長有什麽表示啊!!!

艾倫正在和自己變得不正常的大腦和有著奇怪花紋的扣子做鬥爭的時候,利威爾的視線再一次從艾倫在襯衣之間若隱若現的腰腹部滑過。

畢竟還是一個孩子,艾倫的腹部並沒有非常誇張的肌肉,但是那層經過鍛煉細細的包裹在艾倫腰肢上的肌肉還是能顯示出主人的柔韌和強悍。

和那種軟綿綿的女人的細腰還真是有著天壤之別啊,利威爾在心裏給艾倫的身材打了一個70分,不過最為軍人,還是太過瘦弱了!

如果是作為戀人的話……

在利威爾那幾乎能燒傷皮膚的視線下,艾倫手忙腳亂的扣好了扣子,中途還因為扣挫了一次被迫返工,倒是利威爾意外的有耐心的看完了全程。

艾倫有點笨拙的套上缺乏彈性的禮服之後,大片的流蘇被他卡在肩膀處,差點被艾倫毛手毛腳的扯斷了,好在利威爾這個時候出手稍微幫他整理了一下。

脖子被窩在裏面的羊毛衣領刺得有點癢癢,艾倫忍不住多動了兩下,就被利威爾揪住襯衫衣領狠狠警告了。

“別亂動!我好久沒有弄過這個了!”利威爾松開艾倫的衣領,“還是你比較想讓佩托拉和你的那個朋友來幫你搞?”

得到了艾倫猛搖頭的回覆之後,利威爾理好艾倫被弄皺的襯衫,將糾纏在一起打結的流蘇一根根整理好,整理好衣領,然後從抽屜最裏面拿出一條領巾和兩枚袖口,一邊碎碎念著“死老頭超級麻煩啊!”一邊給艾倫打了一個漂亮的領巾花式。

“會不會覺得緊?”利威爾勾了勾艾倫脖子上的領巾,確認有一指的空隙了以後,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不會……正……正好。”艾倫擡起雙手看著利威爾給他按上袖扣,他註意到袖口上有一個銀色的徽章,和調查兵團一樣盾牌形狀,中間確實一只雙翅張開帶著皇冠的老鷹,兩只爪子上一只抓著一卷像是文件一樣的紙筒另一只上抓著一根長矛。

他想問利威爾這到底是那個機構的徽章卻看到利威爾打開了他們一直沒有打開過的第四個抽屜,大大的抽屜中間只放著一枚鑰匙。

和艾倫家地下室裏的鑰匙不同,這把鑰匙顯得更加精巧,艾倫同樣在鑰匙頂端發現了和袖扣一樣的徽章。

“這把鑰匙你要貼身帶好,你的那把鑰匙我托給韓吉保管了,你最好像是保管你父親給你的那把鑰匙一樣保管這把鑰匙。”

艾倫有點好奇那把鑰匙到底是用來打開什麽的,但是難得的利威爾用的是托付的語氣而不是命令的語氣,他覺得自己應該等利威爾兵長親自告訴自己,這把鑰匙到底是用來開啟什麽的。

“你只要記好,如果你的鑰匙是用來開啟未來的話,那麽這把鑰匙就是用來重啟過去的秘密的。”利威爾確實給出了解釋,但是艾倫還是一頭霧水。“同時,你最好把那枚戒指給我,我可不想有人看到你莫名其妙的和空氣說話,倒是後你就不僅僅是怪物了,還是瘋子了!”

“哎?”突然被要求交出戒指的艾倫慌了神,他看了一眼左手上的戒指,猶豫了。

他試著拿了下來,利威爾的身影一瞬間從眼前消失了。

他慌忙再次套了回去,再次看到利威爾的身影之後,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已經失去了一次了,他沒辦法想象這個男人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眼前的場景。

“兵長……”艾倫的眼神裏流露出一種祈求的神色,看的利威爾心頭一跳,但是他伸到艾倫面前的手卻沒有絲毫動搖。

你必須交給我,這是命令!

如果看不見兵長的話……

艾倫,你忘記了嗎,你面前的這個人,是個死人,正常情況下,你永遠都不會再見到我了!你必須要學會在沒有利威爾這個人的世界上生存下去!

利威爾的神色裏沒有絲毫退讓,艾倫的眉目間卻越發的動搖,

“艾倫……給我!”

但是回應他的確實艾倫往後縮了縮,握緊了拳頭,並且意外的,沖著利威爾搖了搖頭。

“艾倫!我們準備啟程了,馬上就要到王城了!”阿明突然打開車廂門,艾倫一個分神,利威爾看準時機,在艾倫手腕上一彈,艾倫手指一送,利威爾趁機劈手奪過了被艾倫緊緊握在手中的戒指。

“啊!”艾倫一驚,他猛的轉頭,看向車廂,車廂裏已經沒有了利威爾的身影,他甚至看不到一絲利威爾曾經呆在這裏過的痕跡。

如果不是左手無名指上的紅色痕跡,他甚至要懷疑著幾天以來,兵長在自己身邊,是否就是一場美夢。

如果是夢的話,為什麽不讓他繼續做下去!

他寧願溺死在著美夢中,最好永遠不要醒來。

“艾倫,你怎麽了?”阿明擔心的看著艾倫慢慢被液體充盈的雙眼,穿上了整整齊齊的禮服的艾倫顯得成熟了很多,卻被這雙眼睛出賣了他的全部堅強。“身體不舒服嗎?我去喊韓吉分隊長幫你看看”

艾倫咬咬牙,一顆淚珠順著面頰滑下,他對著自己的好友搖了搖頭,說。

“阿明,我夢到利威爾兵長了。”

“阿明,我很想念兵長啊。”

【二】

“埃爾文。”王都的清晨才剛剛迎接了曙光,伊麗莎白正推著推車走到埃爾文?史密斯的房間門口,卻發現已經有人站在那邊對著實木厚重的大門又踢又踹的了。

“奈爾團長?”伊麗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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