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情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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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創業大廈出來, 郁離沒有開車回梨香湖的家,而是回到了距離創業大廈一街之隔的醫院。

守門的保安看見郁離在這個時候開車經過,禁不住大吃一驚。他不知道應該招呼郁離晚上好還是早上好, 最後只能保持沈默,對著郁離的車子狠狠地行了一個禮。

通過地下停車場一道專用電梯, 郁離來到了位於宏山醫院B區的實驗樓。

實驗樓不大,就一棟兩層的小樓, 通往二樓的樓梯是鎖上的, 因為二樓被改成了儲藏室,用來堆放醫院的醫療器材,和部分藥品。大廳中央掛著一塊牌子:“宏山醫院研究中心”。

宏山醫院研究中心是郁離在周言愷的幫助下建立起來的。

按理說一家研究中心或科研基地的建立,是需要由有相關資質的科研團隊, 向省級或國家醫學會提出申請,經省級或國家醫學會認定審批後才能建立。

宏山醫院是有醫生不假, 醫生的資歷和學歷也肯定達標。但大多數醫生只從事自己的醫療工作就已經很忙碌了, 而研究中心是搞科研的,需要開展大量的醫學研究和醫學實驗。所以這樣的科研中心往往只依托於幾所著名的醫科大學或綜合性大學的醫學院裏。

郁離的這間研究中心是江城市醫學會審批下來的市級科研中心,實質上是沒有專職科研人員的。

當初宏山醫院研究中心得以申請成功,全靠周言愷利用他自己的人脈關系,從江城大學醫學院和國內另外幾所醫科大學裏面拉了幾名醫學教授和博士,臨時組成了一個“草臺班子”,再找人精心準備了一份申請材料,左右周全一番, 就這樣建立起來了。

宏山醫院研究中心成立的目的是,為精神病醫學研究與應用提供實證和任務溝通, 可是沒有科研人員哪裏有什麽任務好做?這間研究中心的目的其實很簡單, 只是為了方便郁離進藥。

所以如果非要說實驗室的“科研人員”是誰, 那麽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郁離。

周言愷壓根不在乎郁離究竟準備做什麽,只要是郁離想要的,而他周言愷正好能辦得到,他就會去給郁離辦。跟戀愛中的男人送女人房子車子鉆石戒指討歡心一樣,周言愷是送郁離實驗室。

原本郁離靠著這間研究中心進了很長一段時間的Olan-23,可伴隨衛計委對部分管制藥物的政策收緊,海關政策也相應收緊。現在省市級研究基地已經不可以進包括Olan-23在內的部分管制藥品了,只允許國家級的大實驗室才可以開展此類藥物的科學研究。

遇到這樣的政策調整,就連周言愷也很難做,他去江城海關跑了一整天,還是仰仗他爺爺從前的面子,才終於獲得了海關署長的一個點頭:不要求進貨單位的資質必須符合標準,只要屬於與政策相符單位聯辦實驗室,或合作建設研究中心,那麽這批貨就能放。

為避免出現任何政策風險,署長給周言愷限制了時間,本周三中午前提交材料。

當周言愷把這個消息告訴郁離的時候,就已經周二了,只有一天半的時間,要郁離到哪裏去找一個國家級實驗室來合作?

好在郁離還有趙眉生。

當郁離百忙之中看見趙眉生給自己發來的那條信息後,她終於找到了解決這個難題的最佳途徑。

郁離懷抱著趙眉生給自己的這份材料回到了實驗室,她打開辦公室,從辦公室電腦裏打印出來幾份材料,與趙眉生給的材料放在一起。

當一切都準備妥當,郁離才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打開辦公室角落裏的一道小門,露出一間小小的臥室。郁離去洗手間簡單洗了一把臉,回到這間小臥室,和衣而臥。

……

當郁離帶著準備好的材料出現在周言愷的面前時,周言愷也有點吃驚。

他接過郁離遞來的文件袋,打開看了看,對郁離豎起了大拇指,“我的寶貝兒真厲害!”

“你是怎麽找到這家中心來合作的?”周言愷問。

“這你就不管了,你只說這些材料夠不夠?”郁離拒絕回答周言愷的提問,她只想聽結果。

周言愷笑,轉手就把這些材料遞給了身邊的一個男人。

“那麽就麻煩王經理跑一趟了,交給海關,看他們怎麽說。”周言愷對那男人說。

王經理是負責給郁離清關的清關公司的人,他接過周言愷遞過來的文件袋,對著周言愷點頭哈腰,“周總放心,周總放心,這件事我肯定給您辦妥帖,您就把心放肚子裏吧……”

周言愷不想聽這些廢話,隨便揮揮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郁離見王經理離開,便也想走,她站起身來對周言愷說,有事電話聯系,周言愷攔住了她。

“怎麽?用後即丟,就是你的作風嗎?”周言愷有些不滿地把手裏的煙頭丟在了地上。

郁離回過頭來看著他,“言愷,我沒有想過什麽用什麽丟,我只是覺得如果我們做正常的朋友,或許還能交流得順暢一點……”

“我從來不跟女人做朋友。”周言愷豪橫地打斷了郁離的話,“凡是在我身邊出現的女人除了親戚就只有情人了!”

郁離不說話,她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又開始耍橫了。

“我已經不是你的女朋友了。”郁離說。

“那麽我為什麽要幫你?”周言愷說。

不等郁離開口,他又追了一句,“是因為我姓周的閑得慌?還是我的特別樂於助人?非要追著攆著的來幫助你?”

郁離沈默,她原本不想把臉皮撕這麽破,可是周言愷不依不饒,她也忍不了了:

“你可以為這次你的出手開個價,我郁離絕不還價!”

周言愷憤怒地瞪大了眼睛。

郁離毫不避諱地盯著這雙眼睛提醒他:“如果你非要在這兒跟我計算盈虧,那麽你別忘了我曾給你提供過什麽方便?”

周言愷是開娛樂公司的,名下有三家文化傳媒公司,兩家唱片公司,外加一家非常知名的連鎖電影院,商業布局全國各地。做這種生意的人總會有各種各樣走賬“不方便”的時候,跟郁離在一起之前,他們二人便開始有了生意上的合作,而當周言愷與郁離真正好上的這半年時間裏,靠著郁離,周言愷更是占了不少的“便宜”。

郁離這一番話說出來,周言愷真的氣急敗壞了。可他再也不敢與郁離逞口頭上的威風,周言愷與郁離本就是一條船上的人,真要鬧得難看了,翻船的只會是他們自己。

周言愷氣鼓鼓地瞪著郁離,咬了半天牙,才終於把那口氣給咽下去。

“阿離啊!實話對你周二哥說,你是愛上其他人了嗎?”周言愷望著郁離,痛心疾首:

“就知道阿離會這樣,你說你玩了這麽多年,找一個丟一個,現在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收收心了!固定下來,成個家,也是你作為女人最好的歸宿!

你再看看我們倆,身世都淒慘,父母早亡,我們都是在孤獨中成長起來的孩子,有相同的生活經歷,可是我們又都是強者!我們要財力有財力,要人脈有人脈,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你我兩個組建一個家庭,強強聯手搞事業,有什麽不好?”

郁離搖搖頭,“我不這樣想,我其實對你說的那種歸宿什麽的不感興趣。要說強強聯手搞事業,合作夥伴也一樣可以辦到。”

“那你又是怎樣想的?”

“我不想告訴你我怎樣想。再說我可不像你,見人愛人,見花摘花,你那是真玩,我不是。”

周言愷無語,原來他周言愷才是真玩,郁離只是假玩的?合著都是花心大蘿蔔還分真花心和假花心?那種假花心的花心大蘿蔔甩起人來,是不是會更加充滿聖母的光輝?

周言愷哭笑不得,“我知道阿離是怎麽想的,你從來都沒有玩過,只是一把歲數了還在期待找到有一個人呢?那麽作為朋友的我想多問一句,是不是今天你終於找到了那一個人?你周二哥還等著喝阿離的喜酒呢!”

郁離瞟一眼周言愷,“實話告訴你,我跟你分手的原因真的只是因為你不是我想找的人,沒有其他人的原因,更沒有新歡。”

“那麽你倒是告訴我你想找誰啊?你周二哥親自幫你去公安局系統裏面找!”

“我要知道還需要這麽費勁吧啦地找嗎?”

“……”周言愷暴怒,快要氣急攻心。他覺得郁離就是在胡扯,畢竟每一個情場浪子都是以“你不是我對的那個人”為理由,拋棄自己的另一半的。

“可是我怎麽聽說昨晚你就沒有回家?”周言愷挑釁地看著郁離,今天他不爽,就是要杠。

“……”郁離皺眉,擡頭看著他。

“我做什麽需要向你匯報嗎?”

“我不清楚你究竟是通過什麽渠道在打聽我的行蹤,但是我明白告訴你周言愷!如果你敢派人跟蹤我,或者幹點其他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郁離拿手指著周言愷的鼻子,威脅他:

“有你好果子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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