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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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想出來的。”

嫩牛五方在心中大罵,原來是這倒黴催的幹的好事,臥槽,我現在就去扒了他皮,讓他也嘗嘗暴露狂的心酸與涼爽!!

剛好這時候東方不敗也來了,兩姐妹交流了幾句便由東方帶著嫩牛五方到小二樓走一趟,言兒還不忘安慰祁靳於,“等把撞撞找到,問問便就能明了了。”

說是這麽說,可誰曾想……

胡天傑吃完早飯就跑了出來,兄弟是個缺心眼,即使剛才因為小祁公子要留下來而有點生氣,不過當時氣歸氣,轉過頭就忘得沒影了,睡了一覺起來,一看到了中午,估摸著祁靳於也該回來了,就趴在窗戶上巴巴等著祁靳於。

眼睛都要望穿了都沒等到,胡兄實在等不下去了,打算自己親自去走一趟。

言兒她們住的這地方挺大,何處屋子也齊全,舊歸舊不過卻沒有殘破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有點古樸,屋子面前有幾條鵝卵石路,兩旁全是柳樹,柳樹旁邊是人工湖,風吹在上面還能帶絲絲涼意,夏天走在這路上一定舒服得不得了,不過可惜現在是秋天,本來秋風就夠冷的了,在帶著河水吹過來簡直冷得刺骨,胡天傑裹緊了衣服快速跑了過去。

結果到一半的時候又停住了,在他面前是一座面積十分廣的假山,生生截住了去路,胡天傑這就納悶了,明明昨天和祁靳於走的時候還他媽是一條路通到底的啊!現在這路給堵住了,想要過去就一定得從假山過去,胡天傑正猶豫著,突然陣陣風劃過來,跟長了眼睛似的,專在胡兄身邊轉,實在冷得沒法了,胡兄一咬牙鉆了進去。

那假山上只有一個洞門,進去之後風瞬間就停了,胡天傑順著暢通的地方走,一路暢通無阻,沒一會兒就出了假山。

可接下來看到的景象卻讓他傻眼了——現在他身處的地方哪裏還有什麽小花園鵝卵石路,那一擺一設正是那好不容易走出來的小二樓!!

“…………”胡天傑二話沒說返身就跑,迎頭撞到了硬邦邦的墻上,明明剛剛還從這走出來的轉眼就被封上了,這不明擺著不讓他回去嘛!

胡天傑憤憤地想,肯定是那叫言兒的死瞎婆娘看不慣他和祁靳於這麽恩愛,故意整他呢,胡天傑剛想完,就聽到小二樓裏傳來“梆梆”的撞墻聲,胡天傑一拍大腿,就是那瞎子情敵幹的準沒跑!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他當時剛來這樓的第一晚上就是聽見了這撞墻的聲音,胡兄不多作猶豫,順著聲音尋過去。

那聲音是從樓梯口正對的那個房間傳來的,胡天傑一把推開門,什麽都沒有,再仔細一聽,好像是從放在角落的大衣櫃子裏傳過來的。胡天傑輕腳輕手走過去打開大衣櫃,頭才剛剛探進去,只見從裏面冒出來一只大手,一把掐著胡天傑的脖子把他給拽了進去。

等胡天傑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身處在一個幽閉的空間內,而他面前有一個英俊帥氣的小哥正意味不明地盯著他看,那小哥是長得真好,用現在的審美觀來說,還真有點小日本洗剪吹牛郎的趕腳,就是不能看他下.身,胡天傑順著看下去,當場就哭了,那洗剪吹小哥根本就不是人,下面他媽的是又粗又長的蛇尾!!

“臥槽你媽,怎麽又搞到女媧這一出了?!”

“女媧?”洗剪吹小哥來了興致,“你認識女媧?”

說認識就真他媽可以玩蛋了,看著架勢就知道這洗剪吹不是認識女媧就是和女媧是親戚,胡天傑狡辯道,“哪呢,你聽錯了,我說看長得太漂亮了,第一眼我還以為是女娃呢。”

洗剪吹小哥顯然不喜歡別人說他長得漂亮,胡天傑話剛說完,小哥臉一黑,蛇尾巴一下把他給纏住了,差點沒把胡兄給嚇尿,連忙改口,“我說我長得漂亮呢,你真的威武雄壯怎麽能用這次形容你呢,你這趕腳絕對是彪漢紙妥妥的。”

聽他這麽一說,洗剪吹才滿意,尾巴一松,放過了他,借著一臉高傲地審問他道,“知道我為什麽把你弄過來嗎?”

我他奶奶的要是知道我還能在這裏和你耍嘴皮子?胡天傑心裏大罵他十八輩祖宗,笑呵呵道,“您如此高貴神聖的思想我一凡人哪能懂,要不您說說唄?”

洗剪吹十分受用,慢悠悠道,“我要你們所有人都給我滾出這樓。”

“我也想滾啊!”胡天傑巴不得呢,“可是那個什麽獨孤求敗言兒姑娘看上我家官人了,纏著不讓他走我有啥子辦法嘛?”

“這還不好辦。”洗剪吹小哥笑得陰深,“這就是我為什麽把你擄過來的用意。”

原來是要拿他當人質啊,胡天傑這會兒都恨不得扇自己幾嘴巴了,硬著頭皮改口道,“那您還真綁錯人了,這事我起不到作用,我就是一糟糠之夫,人醜菊花松的,我官人早準備和我掰了,這不剛才我是為了挽回一點自己的男子漢臉面才這麽胡扯的,真實情況是我那負心漢官人碰見了老情人,發現對她愛火依舊,正想著辦法踢開我呢,你這麽做是正中下懷他們啊!”

胡天傑這小伎倆忽悠別人還好,可人家洗剪吹小哥在暗地裏都觀察他們好幾天了,這夥人身份太覆雜,有個道士,有個魔教的,還有幾個練家子,而且那個和胡天傑天天粘在一起的男人身上還有掩蓋不了的殺氣,雖然他藏得很好,不易察覺出來,但洗剪吹小哥的感官還是挺靈的,除此之外還有那個文弱書生,他的殺氣比那位還重,這麽多人加起來,憑洗剪吹小哥一個實在對付不過來,選擇和他們正面對抗就是一步險棋,可是他沒得選擇,素年就要到了,他等了這麽多年等的就是這麽一天不能讓其功虧與潰,所以才想了這麽一招。

看洗剪吹一時分神,胡天傑抓住機會往外逃,洗剪吹小哥看都不看他,大尾巴一甩,撞在門上,堵住出口,“公子你這是去哪啊?”

“…………”胡天傑立馬走回來,對他抱拳道,“好漢你有何吩咐,請說出來吧,別和我客氣!”

見風使舵的人洗剪吹見多了,可像胡天傑這樣貓一陣狗一陣的還是頭回見,洗剪吹小哥嘴角抽了半天才緩過來,“什麽都不需要你做,你只要乖乖當我的肉票就行了,等他們出了這樓我馬上就放了你。”

從另一層來講,其實胡天傑和洗剪吹應該算是現在同一戰線上的,胡天傑正好想快點出了這破地方,正好合他意,此時看洗剪吹小哥也不覺得那麽可怖了,握住他的蛇尾巴上下一甩,“合作愉快!”

作者有話要說: 媽蛋我完了我完了,我今天吃杏仁的時候吃到幾顆苦的,媽蛋肯定是苦杏仁

我覺得我這一天都不好了,完了完了!

今日不談判

約摸一盞茶的功夫,去的人便回來了,言兒一看只有兩個人,趕忙迎了上去,“怎麽樣?人沒找到?”

嫩牛五方現在一心認定撞撞就是導致自己被扒皮的真兇,對他恨得入骨,堅決和岳狗子站到了統一戰線,“我看那撞墻的絕對是做賊心虛,一看時機不對就逃跑了,虧主子你這麽信任他,他這是對你們巨大的褻瀆啊!”

東方不敗搖頭道,“我看不可能,撞撞為我們工作了這麽久無非就是為了能繼續留在那樓裏,我一直就覺得那樓對於他有特殊的意義,他覺得不可能離開半步的。”

言兒十分讚同,再次下達命令,讓嫩牛五方帶著跳吊傳奇再去找一次,“實在找不到就一把火把樓給燒了,我不信他還能繼續躲得下去。”

這話太振奮人心了,嫩牛五方聽得面紅耳赤,帶著倆跟班尋仇去也。

暫時也沒什麽事了,祁靳於想起胡天傑剛才甩屁股和自己耍大牌,這貨就是個頭毛驢,脾氣上來了不哄著不行,他可不想晚上看到某人磨牙謔謔地爬到自己床上拽著他要拼命,這也一想,小祁公子和言兒又說了幾句話,便朝胡天傑睡的地方走去。

可來回找了幾圈也沒看到胡天傑的影子,胡天傑在的房間離大堂最遠,要走到得橫跨整個住處,一路來祁靳於都沒看到胡天傑,不可能是他太無聊去逛花園了,祁靳於怕他到別處竄門去了,又到其他人的住處去問了一遭,魯意發剛和蘇學文打了一早上,被蘇學文打得一會兒扯了他發帶,一會兒劃破他衣服,男子漢的無上尊嚴受到了巨大打擊,現在正躺在床上蛋蛋的憂桑著,看到小祁公子來找媳婦,只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世事難料,造化弄人。”

你說這破道士沒文化就別扯那些犢子,以為會用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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