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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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喜歡走後門的。”

“…………”胡天傑覺得心痛的無法呼吸。

黃師父大講堂還在繼續,“如果說你看到一男的,你沖上去說‘壯士,把褲子脫了’,你說多俗氣?這時我們應該這麽來說,‘威武雄壯的壯士先生,麻煩你把褲子脫了,讓我來滋潤一下你那幹枯的小菊花’!”

胡天傑一口老血噴灑而出。

祁靳於正好從外面探路回來,路沒探到,倒是尋著一片湖,順便捕了幾條魚開葷。

總算是見到親人了,胡天傑淚流滿面地向他爬,哭著喊著,“五爺,你快來救救我吧!”

祁靳於就愛看他那可憐兮兮的賤模樣,心情大好,把他拎起來,笑吟吟道,“看來我回來的正是時候,黃賭毒兄你可得好好練呀,不要辜負了你師父的一片心意。”說完把胡天傑推給黃藥死,自己開始生火烤魚,順便看看《胡天傑被虐記》,小日子過得還真他娘舒心!

這邊采花二人組已經上到行為學了,黃藥死正在教胡天傑龍爪手,奈何胡天傑天生就不是個打打殺殺的料,鬧了半天那龍爪手舞起來跟泡椒鳳爪一樣,還帶蘭花指的,黃師父看不下去了,打算親身示範,雙手一伸就去抓胡天傑的胸。

“…………”

剛才還樂呵呵烤魚的小祁公子,也不知道怎麽搞的,心情一個直轉急下,陰著臉走到兩人面前,把烤魚塞到胡天傑手中,冷冷道,“吃!”

胡天傑拿著烤魚跟扛炸藥包似的,拿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怎麽了怎麽了?剛才還樂得跟撿到一塊錢似的,現在那臉都拉成長白山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胡天傑不願意和他師父同流合汙,厚著臉皮要和祁靳於一塊,姓祁的什麽也沒說,主動讓出空位,背對他睡了。

白天訓練地太多,小胡同志到現在都有陰影,夢到自己正和別人對戰,自己一個龍爪手過去,抓得對方動彈不得。

“……”

祁靳於冷冷地盯著死死抓著自己胸的手,再看回熟睡的胡天傑,白天那點不明的情緒都上來了,一翻身,將胡天傑牢牢壓在身.下。

作者有話要說: 論文論文,寫得跟開玩笑似的,我一定要被斃掉,嚶嚶QAQ

這他媽是愛

胡天傑這都被緊緊壓在身下了,兄弟還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夢得更歡了,正好夢到自己打敗了敵人被皇帝所賞識,硬要封他個鏢騎大將軍,不答應還跟他急,胡天傑菩薩心腸怎麽好意思拒絕人家傷他心呢!

“……”祁靳於看胡天傑那嘴叉子都扯到後腦勺去了,忍俊不禁,也不知夢到了什麽,看著他嘴巴,想起上次舞臺上的一吻,那一股濃郁的大蒜味還記憶猶新,小祁公子食骨知味,鬼使神差地就要湊上去再來一口,眼瞅著倆人嘴和嘴之間就只差一個拳頭的距離了,胡天傑又夢到皇帝要把自個的大女兒許配給他,那大公主五大三粗的,一大腿都快趕上他一個屁股大了,胡將軍壓力山大,皇命又不敢違,急得心火直燒。

“…………”

剛才還陽光燦爛的轉眼就聲淚俱下,這轉變速度變形金剛都他媽趕不上,他到底是夢了些什麽!

小祁公子這嘴停在半空,下也不是上也不是,終於把心一橫親下去,還沒貼上,只聽得胡天傑一聲大喝,“好你個邊疆匈奴,竟敢挑戰我大宋戰神,戰士們,今日就是你們向國家證明你們精忠男兒心的光榮時刻了,沖啊!”

接著刨動起手腳在空中一陣劃拉,感情兄弟正夢到自個兒金戈鐵馬呢!

祁靳於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胡天傑又大叫起來,“孫子們叫你嘗嘗戰神我宇宙無敵龜派氣功的厲害!走你!”

然後就聽氣震山田一聲屁響,霎時間一股大規模生化氣體團團包圍住他們。

祁靳於一腳把胡天傑踹出去,背過身去。胡天傑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後一頭撞在樹幹上,疼醒過來,捂著腦門警惕道,“誰他媽偷襲我,出來爺看到你了!”

大半夜的天生又冷,鬼都不上班了,能有誰搭理他?黃藥死在不遠處睡得五揚八叉,祁靳於背對著他也一動不動,胡兄不禁有些後怕,萬一真有點啥那可咋整啊,胡天傑疼也顧不上了,撒丫子沖到祁靳於身邊貼著人家躺下來。

胡天傑剛貼上來祁靳於就睜開了眼,黑漆漆的眼珠子望向黑暗裏,也不知道在琢磨點什麽。

倒是胡天傑沒心沒肺,一躺下去沒多會就又睡死過去,還他媽能接著剛才的夢繼續做下去。

夢裏他戰勝了匈奴,皇帝十分高興快樂爽,決定收回成命不把大女兒嫁給他了,而是把自己最疼愛的五公主許給他。

那五公主漂亮啊,真美女!柳葉彎眉櫻桃嘴,愁他一眼他就全身發抖,終於熬到了成親那天,胡將軍迫不及待地就要入洞房,小娘子端坐在床前等他,當紅蓋頭掀起來時,五公主那張冷艷的臉出現在將軍面前,畫著眉抹著唇一雙細長的眼冷冷斜視著自己,這小眼斜的,除了祁靳於那孫子還能有誰!

胡天傑一下從夢裏驚醒過來,天已經大亮,祁靳於剛好起來,坐在旁邊盯著自己看,那小眼神和夢中一模一樣,胡天傑以為還在做夢,驚道,“娘子,你怎麽吧自己整成這奶奶樣?”

他娘子眉一挑,“誰是你娘子?”

那聲音要多低沈有多低沈,胡天傑終於清醒過來,結巴道,“沒沒沒沒,我我唱歌呢,那啥,啥早上起來唱首歌,保你一生笑呵呵!”

祁靳於顯然不信,“倒是唱給我聽聽。”

“這……”胡天傑搜腸刮肚,一拍大腿唱起鳳凰傳奇的歌來,那一聲吼得高端時尚接地氣,“娘——子——”

然後又自己接唱道,“啊哈~”

“你為什麽整成這奶奶樣?”胡天傑舞動起來,“娘子!啊哈~你他媽可長點心!”一邊唱一邊舞出祁靳於的視線範圍。

留下小祁公子一人在那,耳邊是繞梁三日而不絕的那句——娘子!!啊哈!!

今天祁靳於難得偷懶一次,不去探路也不去打獵,就坐在一旁看黃色師徒倆學術交流,黃藥死確實是個好師父,凡事都盡心負責,手把手教導沒有一點怨言,老大爺都這麽堅守崗位了,旁邊還有人不樂意,小祁公子看著看著就黑臉了,一下站起來,一聲不吭地向林子裏有去。

回來的時候手上提了三只野兔胡天傑看得口水直流,昨天吃魚今天吃兔,這小日子要不要這麽有滋有味?有條件的話胡同志真想送祁靳於一年錦旗,上面寫著對他的讚嘆——跟著你有肉吃!

到吃東西的時候祁靳於還板著一張臉,氣氛冷得可以,黃師父吃人家的可以點也不嘴軟,和胡天傑咬起舌根,“我說你的小夥伴是咋的了?剛來的時候不挺友善的麽,怎麽現在一副別人欠他二五八萬的樣兒?”

胡天傑撕下一塊兔肉,聳聳肩,“你問我我怎麽知道?我是百度啊?”

黃藥死分析道,“我看吶,瞧這小損樣,一定是遇到感情上的問題了。”

“不可能。”胡天傑敢肯定,“他天天和我在一起,這一路說過幾句話的就一老太太和一女漢子,能有啥感情問題啊?”

“不是感情問題那就一定是生理問題了,難道說……”

黃藥死和胡天傑面面相窺,不約而同道:“不——舉——!”

“……”祁靳於壓住怒火一字一句道,“請你們兩個以後說悄悄話的時候註意調整一下音量!”

這聲音大得都快趕上中央人民廣播電臺了,擔心五爺聽不見還是咋的?!

胡天傑立馬湊過去,一臉幸災樂禍,“我們這不是關心你麽,難道說五爺你真的不.舉了?”

祁靳於瞟他一眼,“我舉不舉你不是最清楚嗎?”

胡天傑:“………”

黃藥死跟踩到狗屎一樣,“啊呀呀!我就說你小子一看就是個愛走後門的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的小夥伴和你是一樣一樣的!”黃師父捂著胸緊張兮兮,“你們兩個死龍陽君可千萬別對我圖謀不軌啊。”

胡天傑:“………”

祁靳於:“………”

白天鬧了這麽一出,胡天傑打死不願再和祁靳於交流,說是為了避免緋聞的發生,當時說的是信誓旦旦,可一到了晚上,兄弟又死乞白賴地纏著祁靳於要同他睡一塊,世上就沒有這麽不要那啥的人!

小祁公子被他整得又是半宿無眠,看著抱起自己胳膊直淌哈喇子的胡同志,祁靳於那點迂回的小心思又湧上來了。上回沒親成,這回……

“啊哼啊哼!”這聲咳嗽跟敲大鑼似的,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祁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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