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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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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看來今年的特管局, 就是此人突出重圍,要與四大世家交手了?”

“特管局真的是個笑話,上一屆參加者雖然也大都資質平平, 但好歹有北道天狼撐起面子,這一屆就大馬路上隨便找個這種廢物嗎?”

有人輕輕咳嗽一聲:“此人就是顧北凜的親弟弟。”

“……”剛說話的人頓了頓,半晌才道:“虎兄犬弟,倒也常見。”

旁邊的友人實在不願他再被打臉了, 解釋道:“此人雖然不是正統玄門弟子, 但其實說不上廢物,此人為名喚顧思遠, 據聞其曾經在落君山和韓家大少合力殺了半鬼王, 特管局如今能大肆生產符箓也是此人功勞, 前不久在嶺南還解決了一樁靈異大案……”

那人沈默半晌,才低低應了一聲:“哦……看比試吧!”

坐在附近的人,都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也有之前不認識顧思遠的人, 對其生出了些許興趣, 暗道,北道天狼的弟弟,肯定有兩把刷子。

現在這樣狂砸符箓,說不定只是一種迷惑人的手段而已, 讓參賽者看不清他的實力。

然而, 接下來的連續幾場比賽, 卻狠狠打了一把他們的臉。

事實證明, 顧思遠就是個只會狂砸符箓的土大款,就這麽一路倔強地靠著砸符箓砸到了最後的八強。

八強裏, 特管局只有他一人,其餘七人, 有六個來自四大世家,韓明燁自然也在其中;而剩下的最後一人,則有位了不起的散修師父。

而到了此時,上午場的戰鬥比試也基本結束,人群開始散場,去方便的方便,去休息的休息。

擂臺東邊的包廂裏,坐著四大世家之首的韓家人。

為首者坐在輪椅上,一身寬松麻袍,須發皆白,淡聲道:“此子只看面相,貴不可言,利主利客,再想往深裏卻看不出更多,只怕氣運不凡,勿怪幾次三番與燁兒、辰兒沖撞。”

韓明燁面色微變,冷聲道:“老祖宗放心,下午的八強賽,若此人僥幸不被淘汰,燁兒定會一雪前恥。”

謝玉辰也點點頭:“老祖宗放心,辰兒也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韓家老祖宗面色慈和,溫聲道:“氣運是可以爭奪的,你們贏了此人,便也會贏得他的部分氣運,這對晚間的大事,說不定更會增添幾分勝算,而你們輸了,氣運也會被他奪走。所以,無論如何,你們都只能贏不能輸,這十分關鍵。”

兩人面色沈肅,齊聲應道:“是。”

“走吧!”

場間的觀眾已基本走得差不多,顧思遠和謝玄星兩人一道,走在最後一波。

至於他偉大的哥嫂二人,說著餓了要趕去用餐,其實是死要面子,恥於同顧思遠這樣砸符箓的風雲人物為伍,所以提前跑了。

謝玄星小小聲吐槽:“以後也不跟他們四人行一起約會了,這麽不講義氣。”

顧思遠輕點頭:“聽你的。”

小跟班是在為他打抱不平,自然什麽都要順著。

謝玄星嘴角彎了彎,繼續道:“下次大哥再找你打架,也別陪他了。”

顧思遠點頭:“好,聽你的。”

謝玄星愈加得意:“那下回洛川哥跟我吵架時,你要幫我一起對他。”

顧思遠:“聽你的。”

……

謝玄星眼珠轉了轉,輕聲道:“那待會下午我比試的時候,你要在臺下大喊‘哥哥加油’。”

顧思遠停住腳步,漠然看他一眼:“……”

“……”謝玄星。

好吧,露餡了,顧老板怎麽無論什麽時候,腦袋都能保持清醒啊,連個條件發射的回應都沒有的。

顧思遠擡手捏了捏人微鼓的柔軟臉頰,低沈著嗓子道:“可以,滿足你,不僅比賽的時候,晚間床上也可以。”

既然小跟班要自己動,那他給點甜頭也未嘗不可。

只希望小跟班……到時不要哭得太可憐吧!

“……”謝玄星懵懵地眨眼。

他壓力好大。

他想象一下顧思遠那麽大的身板,躺在他身下,惹人憐愛地努力喊著:哥哥……加油,哥哥,用點力……

謝玄星摸了摸自己的腰子,要不然比試完,他去買點羊鞭啥的補補。

第一次當大猛一,不能叫下面的人失望啊。

短暫的午間很快過去,下午一點時,新的比試開始。

不過,不再是擂臺戰鬥,而是玄學百藝的比試,他們戰鬥的最後八強賽,則被安排到了最後壓軸去。

如今末法時代,修煉的人本就不算多,能學到幾門手藝的就更少了。

因此,符、丹、器三樣比試加起來的人數,也僅百來個左右。

晉級比試方法也與武鬥的賽程有所不同。

玄學聯盟確定好比賽項目,確定好統一的考核內容,然後所有參賽者全都上臺,固定時間內,誰制出來的符、練出來的丹較好,就能成功晉級下一輪。

如此,反覆幾組,不斷篩選。

第一輪,煉制得便是驚雷符。

時間結束後,裁判直接激發諸參賽者剛剛畫好的作品,憑符箓的威力大小來直接判定排名。

其中有人甚至沒有成功畫完,符箓無法激發,因此直接失敗落選。

而謝玄星自然成功晉級。

其中,就屬他和謝玉辰的符箓效果最好,屬於完美級,幾乎不分上下。

之後又是第二輪、第三輪……考核的符箓類型越來越艱深覆雜,不斷有人下臺。

到第五輪結束之時,現在的制符戰臺之上已經只區區剩下七人了,不過謝玄星和謝玉辰的成績一直穩定,並列第一。

謝玉辰深深看了眼謝玄星。

這第五輪考核的符箓,乃是匿靈符,可以隱藏修士靈氣修為,不僅艱深而且也頗為偏門,若不是有《九玄符法》中的法門,他也不一定還能這般完美發揮。

可謝玄星憑什麽……

謝玄星自然感覺到這目光,卻恍若未聞,反而朝著觀戰臺上的顧思遠柔柔看了一眼。

托韓家人的福,設計了紅壇山莊那麽一處陷阱,顧思遠學會了神識攻擊之法,而顧思遠向來是個舉一反三、勇於創新的人,對於神識的開發自然也不例外。

隨後,他就把這法門交給了謝玄星,修仙百藝樣樣都關系神識,因而,如今謝玄星在制符一道上的掌握比之前進步十倍不止。

顧思遠坐在位置上,氣質冷冽,若崖頂青松般傲然。

微一擡眸,看到小跟班在比試之時,居然還不忘跟他眉目傳情,一時有些無言無奈,卻也頗感熨帖,便朝他微微頷首。

謝玄星暗道:一定會取得冠軍的,然後晚上回去好好的疼愛顧老板,這裏面也有他的一份功勞呢。

“……”顧思遠。

又須臾時間過去。

同時間進行的煉丹比試、煉器比試,都已經出了最終結果,畢竟煉丹和煉器所需資源比制符高出多倍,除了大家子弟外,其他人壓根都經不起這消耗,因此參賽的人數還要更少。

煉丹獲得最後第一的,是四大世家的陳家子弟;而煉器一項的冠軍,出乎意料居然是特管局的人,名喚牧林。

據聞牧家也曾是一煉器家族,不過被覬覦祖傳煉器之法,最終導致家族破散,牧林無奈投奔了特管局,將煉器法上交了國家。

此次,牧林代表特管局參加大醮,一路獲得最後冠軍。

何攀對這個結果喜不自勝,只要接下來,顧思遠和謝玄星誰再隨便贏個冠軍,那他們特管局便比上屆成績還好了。

就在這時,符箓比試也進行到了決賽時刻。

決戰的二人,自然是謝玄星和謝玉辰。

“這兩人都姓謝,傳說都曾來自同一家族?”

“哼,這家族倒是有幾分福分……”

“不過,勢弱的地方,是留不住人的,最後這兩人還不是一個代表韓家,一個代表特管局出戰。”

“哈哈哈……”

戰臺之上。

謝玉辰看向謝玄星,笑容淺淺道:“這場景,像不像四個月前,也是在S城,也是制符比試,也是你我二人,也是決賽,……”

聞聽此言。

從比試開始到現在,一直無視他的謝玄星,終於側眸看了他一眼,好整以暇道:“你是不是想說,最好結果也跟那時一樣。”

謝玉辰盯著他:“一定會。”

謝玄星神色不變,只淡聲道:“那就拭目以待。”

“現在開始,進行制符比試的最後決賽,決賽的測驗符箓為破界符。”

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整個場間都沸騰了起來。

眾人一片嘩然。

“破界符,怎麽會是破界符?”

“哎,破界符的符法結構已經失傳許久了吧?”

“許多人見都沒見過,那些符箓大師可能都畫不出來,怎麽會出現在大醮決賽上?”

“是啊,這是要全軍覆沒嗎?”

就在這時,那位裁判又高舉起雙手:“靜一靜,最後決賽測試破界符,也是玄學聯盟幾位長老的一致決定,蓋因兩位小友皆底蘊深厚、天賦過人,一路比到決賽始終不相上下。”

“故而聯盟願拿出不久剛得到的破界符結構書冊,供兩位參考閱覽,一炷香時間後,不要求一定能夠成功激發,只要畫出來的符箓錯誤最少、結構最穩定,便是本屆制符大醮的獲勝者。”

“原來如此……”

“一路看下來,這兩人確實在伯仲之間。”

“如此一來,便是完全測得各自天賦了,倒也說得過去。”

“兩人運氣也不錯,符箓傳承極為難得,玄學聯盟願拿出破界符結構做測試,稍後便是他們自己的傳承了。”

“是啊……”

“破界符。”顧思遠懶懶靠在椅背上,淡淡念叨一聲:“真是巧了。”

試臺上,謝玉辰看向謝玄星,心滿意得:“我就說結果不會變。”

當初的S城符箓大會上,最後決賽也是出了一道偏門符箓測試,他最後利用《九玄符法》中的法門,微微改動了符箓結構,最後爆發出比原本符箓強大一倍的威力,最後險勝謝玄星。

這次的破界符,比上次更加偏門,謝玄星必然沒見過。

而他有《九玄符法》在手,便可依舊化繁就簡。

這也是韓家的長老們,大為促成決賽比試項目的結果。

謝玄星冷冷瞥他一眼,邁步走到桌案前,淡聲道:“還記得,你以前是個廢人時,最喜歡說得那句話嗎,什麽二十年河東二十年河西的?”

謝玉辰面色驟然沈下來。

廢人?這個詞已經遠離他的世界很久了。

謝玄星繼續道:“難道你以為這句話,只對你一人有用,開始吧,不要廢話了!”

裁判將符冊放在二人中間,漠然道:“從現在開始計時,只有一炷香時間,包括參閱和制符在內。”

一炷香時間,臺下觀賞的人,已經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而對臺上的人而言,不過倏忽而過。

裁判輕敲小銅鐘:“停。”

說完,便帶著兩名符箓大師一起站到了謝玄星和謝玉辰二人面前。

先是檢查了謝玄星的符箓,兩位大師對視一眼,點點頭:“不錯,符箓整體結構很穩定,錯誤也只有四處。”

這是他們二人年輕時也達不到的成績。

謝玄星立刻點頭致意。

謝玉辰嘴角勾起冷笑。

兩位符箓大師又走到謝玉辰的桌案前,半晌後,臉上笑容更盛:“十分不錯,只有兩處錯誤。”

場間一片嘩然。

“厲害,太厲害了,居然只有兩處啊!”

“短短一炷香時間啊,就只有兩處錯誤,還是破界符這種冷僻又艱澀的!”

“只有兩處錯誤,若不是在關鍵點,說不定這張符箓甚至能夠正常激發出來。”

謝玉辰也立刻眉開眼笑道:“請裁判激發,看看效果。”

裁判手中靈力浮現,破界符往前飛去,半路豁然炸開。

於是,前方空間似乎也為之一蕩,似乎要就此撕裂開來。

當然最後,並沒有,一切很快停頓下來,但這符箓效果已經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裁判點點頭,站到戰臺最前方,對著臺前幕後的觀眾朗聲道:“現在宣布,本屆符箓比試的最終勝者是……”

謝玉辰手指握了握,本來得意欣喜的面色,也慢慢恢覆如常。

接下來是他的榮耀時刻,他應該表現地更淡定從容、更完美大方一些,讓所有人都為他的氣質折服。

然而,就在裁判馬上要說出他的名字時,一道清淩明凈的嗓音響起:“我的符箓似乎還沒有被激發?”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謝玄星面不改色地回望。

裁判面色也變得極為難看,冷冷道:“這位小友,你的符箓結構錯了四處,你既然能走到這裏,難道不知一旦結構錯超過三處,就沒發激發了嗎?”

謝玄星依舊淡定:“是錯誤四處,或者只是跟這原定破界符結構有四處不同?”

裁判面色變了變:“你是意思是,你是自行改動了符法結構,符箓本身並沒有問題。”

謝玄星微微頷首:“請裁判激發符箓。”

臺下的人,不知是想看熱鬧,還是期待謝玄星被打臉,立刻高聲地附和起來。

“哎呀,裁判就激發符箓試一試唄!”

“對啊,反正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裁判青著臉,冷聲道:“那就試試,老夫倒要看你小小年紀能鬧出什麽名堂。”

一陣白光閃過,符箓迎風而起,然後砰一聲炸開。

稍後,“刺啦刺啦……”

刺耳的撕裂聲在眾人耳中不斷響起。

半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一道清晰的細長菱形裂痕,並且還在緩緩地擴張,鋒銳而恐怖,仿佛要將人吞噬,仿佛要把空間切開。

一直到數息之後,那道裂縫才慢慢地合上。

“天啊……”場間眾人大驚。

“那……真的是破界符。”

“我的天,真的破開空間了。”

裁判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不過這種時候,民意沸騰,他只能再度邁步上前,高聲宣布:“本次制符大醮的冠軍是特管局謝玄星!”

包廂之中的韓家人,面色沈到極點,

謝玉辰難以置信地看向一旁面色沈靜的謝玄星,瘋狂搖頭道:“怎麽可能,就憑你,怎麽可能……”

謝玄星瞇瞇眼,十分難得對他露出甜甜笑容:“一切還要托韓家的福。”

因為在紅壇山莊被那困陣折騰了一番,顧思遠和他都很不服氣。

顧思遠想著要制造出新型科技武器,直接將其打穿。

而他則在思考,有什麽破陣符箓之類的。

破陣符一般的效用,就是激發之後,因為靈氣流動規律,找到陣法較為薄弱地幾個點,然後大家再來集中攻擊。

不過,顧思遠聽了之後,認為這方法效率太低,讓他能不能直接就在薄弱處開個口子,無視那層光罩直接穿過去。

謝玄星當時想揍他一頓,這不就是空間穿梭了,跟破界符很像。

就算如今末法時代,空間不穩固,這也不是件輕易的事。

但之後,他確實下意識往著這方面思索了。

在大醮開始之前,還真的有了些效果。

此時,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想罷,他也不再管謝玉辰的反應,而是得意地看向了臺下的顧思遠。

嗯哼,晚上回去之後,他就再也不是那個只能躺在下面不動的人了,他是大猛一了。

顧思遠安心等著他的獎賞吧。

“……”一直坐在臺下八風不動的顧思遠,忍不住拍拍自己的脖子,怎麽感覺冷嗖嗖的。

一定是小跟班又在想著他了。

比個賽而已,臺上臺下這麽近,還這麽黏人,真沒辦法。

顧思遠冷峻的面容,升起幾分無奈之色。

而隨著符、丹、器的比試全部結束,大醮全場最熱烈的時刻也到來了。

武鬥的最後八強戰要開始了。

八人將進行循環對戰,兩兩捉對廝殺,來決出最終的四強、榜首。

也就是說,每人至少要戰七場,保持不敗者,便是最後的冠軍。

一場又一場。

不斷有人認輸下臺,也有人上臺,途中永遠有人在。

“我去,這也太沒天理了,這個家夥就靠著砸符箓,砸進了四強嗎?這個該死的墮落的世界。”

“哎,不是,你們沒發現問題嗎,符箓其實是要靈力和神識催發的啊,他每一場都砸個上百張,卻始終面不變色,一點反應都沒,你們就沒發現什麽不對嗎?”

“哎……倒也是,就是給我這麽多符箓,我也不一定就能瞬間激發,如果不能瞬間激發,殺傷力不夠,那很快就會被對手反殺……”

“哼,我就說這家夥是在隱藏實力,還從沒見過有人能靠砸錢砸個冠軍出來的。”

“四強的對手都是四大世家之人,也都身家豐厚,砸符箓八成起不了作用了,要露出廬山真面目了。”

於是,將近一個小時過去,又幾場激烈的爭鬥過去。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掛上了西邊的天際,深秋地冷風,吹在場間每一個人心頭。

“啊……我認輸。”一聲慘烈尖叫。

一個年輕的身影,倒在了擂臺上,抱著腦袋翻騰不已。

顧思遠第一次用出了神識攻擊之法。

對手是四大世家的許家之人,許家是符箓世家,自然也不會缺符箓使用,兩人上臺後對砸了一番。

最後,這家夥神識支撐不住,激發了身上一個極為牛逼的防禦法器,又想利用暗器偷襲他。

顧思遠沒有辦法,只能出此下策。

他靜靜等著裁判宣布了比試結果,而後施施然走下了臺。

剛好與要上臺進行四強戰的韓明燁狹路相逢。

韓明燁目光冷寒:“原來你竟然也會神識攻擊之法。”

顧思遠神色冷峻,淡聲道:“托福。”

片刻後,臺上的動靜結束。

顧思遠緩緩睜開眼。

來了,最後決賽關頭。

決賽兩人,自然是顧思遠和韓明燁。

包廂內,韓家老祖宗看著韓明燁:“燁兒,你知道該怎麽做。”

韓明燁看了旁邊的謝玉辰一眼,深深點頭:“老祖宗,絕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韓家老祖宗手掌微動,掌心出現一樣物件:“這個,不到最後,盡量不要動用。”

韓明燁目光微縮,伸手接過:“是。”

另一邊。

顧北凜抱著刀居高臨下看向自家弟弟,冷酷道:“最好不要比我成績差。”

顧思遠瞥他一眼:“放心,等我再下臺時,你北道天狼的威名,就是過眼雲煙了。”

“……”顧北凜。

這個弟弟真的好欠打。

謝玄星用力握了握自家顧老板的手:“把好運借給你。”

顧思遠撓撓他的掌心,神色淡然。

謝玄星湊近悄悄道:“床上都做不了1了,臺上可不能做不了。”

顧思遠滿不在意點點頭。

不過,走到一半時,忽然瞇了瞇眼:“……”

小跟班,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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