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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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修在殯儀館真正見識到了什麽叫權利,來送花圈的絡繹不絕,魚鯰,魚沈,潘多. 舜,三人披麻戴孝的一直在行禮,賓客們對家屬表示慰問完,立刻去找太子爺們,圍著他們說話。

潘多. 舜緊緊挨著魚沈,這樣他就看不到鬼魂了,貢興旺帶著兒子貢耀揚和女兒貢婷婷來到家屬謝禮處,駱修身穿黑色西服,跟三人回禮,潘多. 舜看到上次遇到的貢婷婷,他想看看,那個女孩在不在她身後,離開魚沈遠一點,貢婷婷身後顯現站著的女孩,這回渾身都散發著寒氣,像一個被凍壞的樣子,潘多. 舜下意識地問著她:“你很冷是嗎”

貢婷婷看到又是那個說她身後站著女孩的美少年,而且他在問自己冷不冷,自己這段時間覺得越來越冷,尤其到晚上,要蓋很厚的被睡覺:“你怎麽知道我冷?”

潘多. 舜愕然地看著貢婷婷,指著她身後說:“她身上都是寒氣,像是被凍到了,我在問她冷不冷”

潘多. 舜看著站在貢興旺和貢耀揚中間吐著舌頭的女鬼,有些害怕地問:“你是上吊死的吧?”

貢家三人,臉色大變,強裝鎮定急匆匆離開,不時回頭看自己的身後。

潘多. 舜看著貢婷婷拄著拐杖離開的樣子,跟駱修,魚鯰,魚沈,用炫族的民族語言說:“她肯定害過站在她身後的那個女孩骨折在小腿部位,這是報應”

魚沈低聲問:“你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

潘多. 舜點頭:“我雖然無法幫鬼魂伸冤,不過可以嚇唬嚇唬那些施暴者,讓他們心裏不安,有人命在身的人,會被鬼魂纏住,這是家道中落的信號”

羊舌毓和羊舌刁瓊來到殯儀館,一路上的人都在跟他們打招呼,來到家屬答謝區的時候,潘多. 舜正跟駱修,魚鯰,魚沈說話,正好臉背對著門口。

“有人來了,先答謝”駱修示意,潘多. 舜轉頭,一聲驚恐的尖叫聲劃破屋內,潘多. 舜立刻死死抱住魚沈,一臉恐懼,渾身發抖:“好可怕”

鮮於深聽到潘多. 舜的尖叫聲,立刻進了屋,呼延秦,希晏,雷霆,左驍,商飛翼,胡一,呼延琳琳,軒轅嬋,還有很多賓客都來看。

“怎麽了”鮮於深把嚇壞的潘多. 舜摟在懷裏,潘多. 舜死死抓著魚沈不放手,鮮於深把潘多. 舜抱離答謝場,魚沈被潘多. 舜死死拽著,也只能跟著離開。

到了一處小屋內,鮮於深輕輕拍著潘多. 舜的後背:”不怕,我在,怎麽了?”

潘多. 舜聲音顫抖:“那個男人,身後站著好幾個滿身是血的女人,她們死的特別慘,好可怕,我從沒見過這麽駭人的場景”

鮮於深皺眉,羊舌毓身邊怎麽會出現好幾個慘死的女人的鬼魂?難道他做著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

羊舌毓和羊舌刁瓊莫名其妙地看著被鮮於深帶著走少年,鬼叫什麽,嚇人一大跳。

駱修和魚鯰跟兩人答謝完,本打算去看看潘多. 舜,後面人不斷的來,兩人只能繼續行禮答謝。

貢婷婷跟父親和大哥分開,她想找潘多. 舜單獨談談,正好看到他尖叫著被鮮於深帶走,鮮於深對潘多. 舜的呵護備至,讓貢婷婷十分嫉恨。

屠金龍和戴功來到殯儀館,駱修一看來人,臉沈了下來:“請你離開,家女不歡迎你來看她”

戴功微微一笑“駱修,好歹我們也是三年的同窗同學,犯得著這麽絕情嗎”

呼延秦來到駱修身邊,摟著他的肩膀,冷酷地看著屠金龍:“回家查查家底吧,滾出我的視線,以後都不許出現在我的面前”

屠金龍一臉驚慌,孟山走了進來,把已經腳軟的他拖拽到戶外,示意屠家的司機把車開來:“快找點值錢的東西護身吧,以後好好找一份工作做,就靠你自己了,去吧”

把屠金龍塞進車裏,關門,車被開走,司機看著後視鏡裏嚇呆的屠少爺:“少爺,這是我最後一次為您開車了,戴功已經把屠家的產業都弄到了自己的名下,字都是你親自簽的,我剛才才知道,雖然你對外人都很不好,不過你卻從沒難為過我,少爺,我送你去戴功給你買的房子,這是他留給你的唯一財產,這樣不至於讓你流落街頭”

屠金龍用驚恐的目光看著司機,完全無法消化他說的話:“你說什麽?你再說一次”

司機把屠金龍送到了一座平民聚居的樓房下,帶著他走上四樓,這個小區連電梯都沒有,司機掏出鑰匙,開了門,一室一廳的小屋,裏面什麽都沒有。

屠金龍的父母因為一場車禍而喪命,他的爺爺養大了他,溺愛與縱容式的教育下培養出來的屠金龍,就是一個紈絝子弟,五年前爺爺去世,家業交到他手裏,戴功一直為屠氏產業服務,屠金龍十分信任他,每次他都只負責簽字,其他的事情都是戴功的。

屠金龍得罪了很多人,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知道他落魄的仇人尋上門,屠金龍被砍死在這間小屋內。

戴功聽著手下匯報屠金龍死去的消息,手裏的酒杯晃動:“蠢貨,就是蠢貨,我沒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算是厚待他了,你出去吧,我累了”

“是”男人恭敬退下。

戴功站在屠氏產業大廈總裁辦公室內,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毓少,事情已經辦妥”

羊舌毓在在電話另一面懶懶地回應:“不愧是功叔,屠氏以後就是你的了,只要你忠心於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請毓少放心,關於津平市津河區的地盤,我們肯定要跟左氏家族的勢力對上”

“本少爺就是要打破這種不成文的規矩,我先拿左氏家族開刀,我不喜歡挑戰弱者”

“毓少,還是小心為好,我們想辦法讓他們先挑起事端,在輿論上,我們一定要占上風”

“我會讓他們都在我面前低頭的,下一任的“皇帝”,我當定了“

“毓少,我誓死追隨您“

“只要我當了”皇帝“,功叔肯定是第一功臣”

“少爺過獎,屬下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就說到這裏吧,我要睡了”

“少爺您好好休息”戴功撂了手機,眼裏閃著冷酷的光芒,什麽鬼魂在自己身邊這樣的話,根本嚇不到自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經過這麽多年的努力和打拼,自己爬到現在這個位置,駱修這個不長眼的,竟然在這個時刻出現,還總要找戴麗,哼!讓他去找吧,誰也不可能找到她的。

羊舌毓對於鮫人的存在,只知道很少一部分的信息,今日看到了魚鯰,她就是個女性鮫人,羊舌毓是位直男,他覺得同性戀非常惡心,看到鮮於深抱著潘多. 舜,呼延秦摟著駱修,左驍,商飛翼,胡一,圍著魚沈轉,就想吐,再漂亮也不過是帶把的,根本就是一群變態。

羊舌毓對魚鯰起了很大的興趣,不知鮫人女性被自己壓在身下是什麽反應,魚鯰就是自己的新目標,一定要把她弄到手,羊舌毓露出一個陰森恐怖的笑容,眼中閃著嗜血的光芒。

羊舌刁瓊一想到魚沈那張臉,恨不得上去把他撕爛了,商飛翼一臉諂媚的樣子對著魚沈,簡直讓人看不下去,羊舌刁瓊馬上就大學畢業了,她一心想成為商飛翼的妻子,魚沈的出現,讓自己看不到任何希望。

鮮於深,雷霆,左驍,商飛翼,胡一,五個人湊在一起,研究潘多. 舜說看到羊舌毓身邊好幾個渾身是血的女子的事情,呼延秦說這件事是他們一代人該解決的,跟他沒關系,走人陪駱修去了。

“羊舌毓經常看著魚鯰” 雷霆一直是旁觀者,他很註意觀察羊舌毓的舉動。

左驍點了一顆煙:“他對魚鯰感興趣,這是個好機會”內心估算這件事的風險,要是別的女孩,肯定會有危險,不過魚鯰的話,恐怕是對方有危險。

胡一吸了幾口煙:“羊舌毓這人行事素來十分小心,我們連監視他都要加倍謹慎,對自己派系的屠家下手這麽狠,這作風跟鮮於總裁有的一拼”

鮮於深喝了一口酒:“要說狠起來,你們四人一點都不比我差,裝”

商飛翼吐個煙圈:“羊舌毓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津平市津河區的地盤出現了真空,按照慣例,是旁邊的左家和羊舌家族勢力平分,估計這次要有一場大戰,羊舌毓看來是打算獨吞”

左驍滅了一顆煙,又拿出一顆用打火機點亮:“津河區的老大被仇家砍死在海外,現在組內為了奪權,內耗非常嚴重,被吞並是必然的”

津平市是北司帝國最大的城市2700平方公裏,市內分成5大區,津河區是市內最大的區,占地1000平方公裏,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河內組是控制津河區的黑社會組織,很多產業已經洗白了,津平市是個地理位置很特殊的城市,這個城市是久承都的屏障。

所有的家族的黑社會勢力在津平市都有自己的地盤,久承都是北司帝國的首都,各家族達成一致的協議,首都內不能出現黑社會勢力盤踞各區的情況,大家比實力就在久承都前面的具有保護心臟的盾牌意義的津平市駐紮。

在這裏黑社會勢力的此消彼長,就代表朝中各個政治勢力的地位,北司帝國經過這麽多年的經濟騰飛,打打殺殺的搶地盤手法早已被拋棄,大家都是以投資,金融,經濟實力搶占地盤。

羊舌毓在經商方面表現平平,這幾年資產總值翻得比較慢,不過因為羊舌家族是銀行企業的龍頭,整個北司帝國遍布了羊舌家族的銀行,羊舌毓只要不出太大的錯誤,羊舌家族的資產也會緩慢增長,羊舌毓此人目光短淺,行事素來小心謹慎,墨守成規,很少敢於創新。

羊舌毓只看到了津河區的大地盤,為了眼前這點利益,就想動用手下的人火拼搶地盤。

貢婷婷跟,曾琴,馬美怡,廣倩,三人說了今日潘多. 舜說的話,四個人在貢婷婷的病房內,小聲嘀咕著。

“你說他看到的是不是婁文?” 廣倩咬著嘴唇

“婁文失蹤肯定跟我們沒關系,當時我們跟她分開的時候,她好好的,只是渾身濕透而已,她背包裏還有其他衣服” 馬美怡說著。

曾琴恨恨地:“她就是個掃把星,誰遇到誰倒黴,整天陰陰沈沈的,討厭死了,還要跟我們做朋友,真不知自己幾斤幾兩”

貢婷婷覺得一陣寒風吹過,自己更冷了,曾琴,馬美怡,廣倩,也感覺到了,四個人有些害怕地環視屋子內。

貢婷婷的媽媽在自己很小的時候上吊自殺了,當時是爸爸和哥哥發現的,潘多. 舜說有個吐舌頭的女人站在他們中間,會不會是自己的媽媽。

貢婷婷突然懷疑起媽媽的死因,她真的是自殺嗎?爸爸和哥哥從來不讓自己提母親,也從不去祭拜她,每年只有自己去墓地給媽媽燒紙,上香。

伊宮下來查房,輕輕敲門,四個女孩都嚇了一大跳,曾琴開門:“伊宮醫生”

“很晚了,你們該回家了”

“哦,我們這就要走了,婷婷,我們明天再看你啊,拜拜” 曾琴,馬美怡,廣倩,收拾收拾背包,三人走了。

伊宮下看著貢婷婷:“你要是想腿快一點好,別總四處走動”

貢婷婷點頭:“我會註意的,哎,伊宮醫生,我問你打聽一個人,你見過她來這裏沒”

“誰?”

“童莉,她是一個高級妓女,跟過好幾位老板,兩年前聽說她被人包養了,我到現在都沒再見過她”

“不知道,,沒印象,你找她做什麽?”

“她手腳不幹凈,偷了我的錢,我一直想堵她,給她點教訓,不過很奇怪,她每次被人包養,都要弄得人盡皆知,還當好事到處炫耀,這次包養悄無聲息的人就沒了,整整兩年都沒露面”

“會不會去別的城市了”

“可能性不大,她那個人特別愛顯,就要在首都傍大款,打死她都不出久承都的”

“這個賤人,下次讓本姑娘見了,非給她幾巴掌不可”

“行了,很晚了,快休息吧”伊宮下內心很無奈,這都是自小嬌慣出的大小姐脾氣。

伊宮下回到辦公室,汪華正好來接夜班,伊宮下邊脫工作服邊問:“你聽過童莉這個人嗎?”

汪華想了一想:“哦,她啊,兩年前來我們這裏做過婦科體檢,說是要被人包養,怕她身上有性病,讓她查查”

伊宮下把工作服掛好:“你知道誰包養她嗎?”

“這她倒沒說,童莉來的時候,跟我說她是個孤兒,爸爸是個毒販被判死緩,媽媽嗜賭成性,還不上賭債,被人給肢解了,她說自己這次被包養完,會得到一大筆錢,之後她就不幹了,做點買賣什麽的,你怎麽問她?”

“剛才貢婷婷問我見沒見過她”

“你這麽一說也挺奇怪的,那個童莉可能咋呼了,這兩年一點消息都沒有,她啊,就算橫屍街頭都沒人理她,怪可憐了,孤身一人,從沒得到過家庭的溫暖”

伊宮下收拾完拎包:“苦命的姑娘,我走了,明早我過來接班”

“孟山忙什麽呢?沒見到他,你跟他關系最近處的不錯啊”

“我是雇他給我當保鏢”

“保鏢?你怎麽了?”

“別提了,鬧心死了”伊宮下擺擺手:“走了”出門趕緊給孟山打電話,響了半天,是一個女子接聽:“餵”

“你誰啊?孟山人呢?”

“我是他馬子,你誰啊”女子很不客氣地回應。

“讓死刀疤臉接電話”伊宮下咬牙,好啊,背著自己找女人,小爺跟你沒完。

“他沖澡呢”女人聲音暧昧,而柔媚:“孟哥,電話”

孟山在腰間圍了一塊浴巾,上身還有水珠:“誰讓你亂接我電話的”

剛把電話接過來,就聽到了伊宮下咆哮聲:“孟山,你在哪裏,等著老子去把你閹了,敢背著我偷人”

“公寓內”孟山聲音無情地撂了電話,看著脫得精光的女人:“老老實實把孩子生下來,我會讓手下看著你,穿好衣服滾吧”

“孟哥,我真的喜歡你,現在我懷了你的孩子,我們結婚吧”女人分開自己的雙腿,下體一覽無遺。

“孩子怎麽來的,你自己知道,你只要平安生下他,我不會虧待你,我的手下已經給你準備好待產的地方,你去哪裏吧”

“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不客氣,2000萬,一分都不能少”

“好”孟山點頭。

“既然這麽痛快,我就不為難你了,規矩我是懂的,放心,生完孩子我就會消失的”女人穿好衣服,扭搭扭搭走了,孟山的手下等在門口,帶著女人離開。

伊宮下怒氣沖沖趕到孟山的公寓,看到他半裸的樣子,滿腦子都是剛才孟山和那個死女人在床上纏綿的畫面。

伊宮下氣的,開始跟潑婦似的,一哭,二鬧,三上吊:“死刀疤臉,你混蛋,我們之間完了,你以後別想碰小爺一下”

孟山一把摟伊宮下在懷裏:“我都不知道,你這麽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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