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五章 故地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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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0-12 18:31:55 字數:2058

本來半個月就能走完的行程,被秦淮用各種理由最後硬生生的拖成了一個半月,尼瑪,一個半月啊!這一路簡直是馬當驢用人學龜行啊!

到最後一個小城時正好是中午,秦淮一臉坦然的吩咐手下照舊找客棧住下明天再走,甚至在順著我憤恨的目光看到了不遠處北朝巍峨的主城時還能笑得畜生無害的說:“先休整一下,明天進城就直奔皇宮了。”

我將信將疑的斜他一眼,怎麽看怎麽覺得他明天進城後還會再找新的理由在城裏的客棧住一晚再進宮。

這個可惡的老騙子。

“今晚要不要泡個澡?”他語氣暧昧的在我耳邊道。

我一個哆嗦,忙抓著衣襟往邊坐坐,義正言辭道:“不要!我嫌他們的浴桶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最近的那回他吮出來的印子才剛消幹凈,絕對不能讓他再得手。奶奶的,從認識他以來光算養好他給我留下的牙印兒的那些時間加起來也有小半年,丫挺的,絕對是狗托生的。

“今天我不跟你一個房睡。”

秦淮的眼睛危險的瞇起來。

“咱們這次又不是秘密來的,現在離皇城這麽近人家肯定有眼線監視著,讓人家知道了多不好啊,要是不小心傳到南國去杜霖叛亂了怎麽辦,啊?”怎麽說得跟我偷情似的?淚,我是在運用計謀明哲保身的……

秦淮目露殺機:“我派人殺了他永絕後患?”

“你敢!”我也不管他不悅至極的臉色,擡腿就踢了他一腳厲聲道:“現在南國正在用人之際,杜霖是數一數二的將才,是南國不可或缺的棟梁之才!我警告你,你若是拆我棟梁,我一定把你和那個跟你有奸情的國君一起賣進青樓接客!”

秦淮笑:“你有那本事?”

瞬間消沈:“沒有……”靠,過過嘴癮表達一下情緒不行啊?

秦淮摸摸我的頭安慰道:“放心,要是我真有心殺他,早在……他那種角色我根本就沒放在眼裏過,還有,我相信自己的魅力。”

說完這話,他嫵媚的桃花眼飄過來,朝我微微一放電,我瞬間一陣頭暈目眩。

在我的堅持下,秦淮千年難遇的尊重了我的意見,夜幕降臨後我警惕的在床上躺了一會,他果然沒有來,我放下心來在床上翻了第三十七個身,有一個詞匯在腦海裏越來越清晰:輾轉難眠。

天又冷了,我裹緊了被子只留一個頭在外面,還是感覺被窩裏冰涼涼的,加上硬邦邦的床板硌得更睡不著了,以前跟秦淮一起睡的時候沒覺得有這麽難受啊……呃,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呀!怎麽一個人睡回想起來那些被他脅迫偷偷摸摸同床共枕的日子呀!

我突然意識到我跟秦淮解釋戀愛為何物時的那句“讓對方慢慢習慣你的好”,同床共枕不是好事,我怎麽就習慣了丫,習慣真是件可怕的事情啊……

如此……這般……淚,難道我被馴服了嗎……這才一個半月啊……

在意識到自己的窘境後,我眼角含著一滴小眼淚,抱著冰涼的被子,帶著淒淒慘慘的表情竟然慢慢睡過去了。

“你怎麽了?昨晚滾下床了?”秦淮詫異的放下茶杯,看著我臉上詭異的兩個黑眼圈一副想笑又好意思笑的樣子。

我沒理會他,坐在板凳上氣若游絲的伸手拿過他面前的雞蛋,破殼,剝皮,然後連同我那只一起放在眼下按摩。

“要不……咱們再留一晚,你的眼睛……”

“不要!”我惡狠狠的拒絕,再留就沒完了!

秦淮不做聲,塞了個小籠包在我嘴裏,修長的手奪過我手裏的兩個熟雞蛋,幫我緩緩的按摩眼下的烏青。

我聽見周圍碗筷又靜了一下,然後是狼吞虎咽吃東西的聲音,像恨不得馬上把碗吞下去好然後迅速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一樣。

哎,還好這種日子是最後一天了,忍忍。

我現在時愈來愈發現,有時候正正身份講講排場其實也挺重要的,就以我和秦淮的身份,如果把帶來的人數量乘以十,再把拉車的那匹懶馬換成六匹正宗汗血,前護衛後跟隨浩浩蕩蕩好幾裏,進城就敲鑼,車還沒露影一聲“回避”已經傳遍大街小巷,那我們這會兒也不會被人攥著腰牌一臉懷疑的問東問西。

這文書到底是下沒下,哪有這樣迎賓的,不讓人在皇宮門口候著意思一下也罷了,讓倆侍衛在這跟排查細作似的問東又問西是什麽意思?

我坐在車裏越來越不耐煩,從來不知道小六子居然還有這等口才在這跟他磨蹭通報不通報的問題,要我說直接排成隊寶劍出鞘,一準兒的消息就火速通報過去了。

秦淮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完全沒有一國重臣被人懷疑身份時的那種窩火樣子,坦然的讓我窩火。

“小六,回來吧。”秦淮招呼,小六子一聽,風風火火的就跑回來了,仰著頭傻乎乎道:“少主,說是還在請示。”

“不等了。”秦淮揮揮手。

“自己找上門來還不讓進,那就讓他們明天親自上門來迎我們吧。回客棧。”

喵了個咪的,就出來串了一會門子,這就又回去了?

“別氣,為夫給你買糖葫蘆吃。”言罷他把手伸出車窗,再伸進來時受傷儼然有一支大糖葫蘆。

我將信將疑:“沒見你給錢啊?”

秦淮笑笑:“我是想給的,他扛著糖葫蘆自己走了。”

靠,明明是你趁人家經過的時候順手牽了一個,說得這麽文雅幹嘛。

“今晚還一個人睡?”

我點頭:“你讓人給我多墊兩床墊子,我怕冷。”

他壞笑:“要不我去給你暖被窩?”

義正言辭拒絕:“戀愛時期不能隨便上床。”

“床上了多少次了,哪回也沒辦成正事。”他嘟囔著,頗有哀怨的語氣。

“你知足吧,我跟杜霖婚約在身快一年了,他也就抱了抱我的腰,連手還都沒拉過。”我嗤之以鼻,跟他比,杜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君子。

秦流氓齜牙咧嘴:“他抱你?砍了他手?”

我沒好氣:“那怎麽著,公平起見,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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