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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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今天回來呢!肚子餓了吧,陳媽做了你最愛吃的銀耳蓮子湯哦,快洗漱完了來嘗嘗吧!”陳媽是個快四十歲的中年婦女,很是憨厚可親,對白奕浪也像是對自己的親身兒子一樣,照顧得很是周到。白奕浪也一向很敬重她。

“謝謝陳媽!”給了陳媽一個大大的擁抱後,白奕浪來到洗手間。甌北一直焦急地跟在他身後。

黑心的姑姑

白奕浪一邊擠牙膏一邊道:“什麽重要的事?快說吧!”他為昨天就已經說了要甌北去調查穗彩菱的身世可他現在還在這裏磨蹭感到生氣,便有意無意地把他晾到了一旁。即使現在問起他,口氣也不是很好。

甌北的神情很是覆雜,為自己這麽快就完成了少爺交代的任務感到高興,同時也為穗彩菱的身世感到難過,於是他臉部有些似喜非喜似悲非悲的扭曲狀:“少爺……我已經把穗彩菱的身世調查清楚了。”

白奕浪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但因嘴巴裏含著泡沫而沒有說話,只是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見少爺的臉色好了不少,甌北也有些眉飛色舞了。

當聽說穗彩菱還有一個癱瘓在床的妹妹時,白奕浪拿牙刷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戳破自己的腮幫。

接著,又得知她的姑姑雖然名義上是她們的監護人,但實際上卻早已拋棄了他們時,他狠狠地把牙刷拔出來扔進了盥洗池:“混蛋!”

當然,甌北並沒有查到楊奇偉還對她們有色心,若是白奕浪聽到了這個消息,估計要立馬提刀出去砍人了!

難怪她那麽缺錢,只是一個普通百姓,要完成自己的學業,還要照顧一個癱瘓了那麽多年的妹妹,他無法想象她那雙小小的肩膀是怎樣故作堅強地出現在人面前的。她不但堅強,她還高傲,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傲氣。他甚至還曾以為她跟月千曦是一類人。

若不是特意去調查她,僅憑她在帝影學習,還開歐陸跑車這兩點來說,有誰會猜到她的身世竟然是這樣子的呢!

校長老頭的人倒是不錯,竟然給了她那麽多幫助……

可是……說到底,她這次出車禍的根本原因的確是因為他。因為他沒有及時還錢,因為他的粗心大意……

想到這裏,他懊惱地把嘴裏的水吐了出來,胡亂洗了把臉出了洗手間。

不忍拒絕陳媽的好意,他一邊喝銀耳蓮子湯一邊吩咐:“陳媽,我今天要出去有點事,你幫我照顧她一下好嗎?”他的目光透過寬闊的空間落到臥室裏的床上。

陳媽心領神會地笑了笑:“這還用你說嗎,你放心去忙你的吧,陳媽不會讓你失望的。”

接收到她意有所指的眼神,白奕浪也沒多作計較,匆匆用完早餐便叫上魯南和甌北出門了。

第一件事就是給穗彩瑾去付醫藥費。

然而,當他們趕到醫院時,護士卻告訴他穗彩瑾現在正在手術室。

“怎麽這麽早就動手術?她怎麽啦?”

“昨天晚上她有了蘇醒的跡象,王醫生說這個時候做手術有很大的幾率讓她醒過來。”

“那她的醫藥費是誰付的?她不是已經欠了很多醫藥費了嗎?”他可不相信現在這種社會還有免費為病人動手術的。

護士笑了笑,耐心地回答:“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這次的手術是免費給她做的。至於之前欠下的醫藥費,她姐姐今天也會來交齊的。”看樣子這家醫院倒是挺相信穗彩菱的。

白奕浪連忙說:“我就是來給她交醫藥費的,你帶我去吧!”

交完醫藥費後,白奕浪好奇地問護士:“你說這次手術是免費給她做?”

訪問穗蘭芝

“當然啊,難道我還騙你不成?”護士是個年輕的女孩,見白奕浪一臉陽光帥氣又有親和力,說起話來也漸漸輕松了。

“為什麽?”

“嗯……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王醫生的意思吧!”

“好,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護士好像還有些不情願現在就結束談話,臨走之前還說了句:“聽說這次手術的主刀醫生不是王醫生,而是一個年輕的女醫生呢!”

魯南見白奕浪不想再說話,便接過護士的話道:“好,我們知道了,謝謝你啊!”

白奕浪只是來交醫藥費的,並不願在醫院久留,接下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於是,三個人又坐上了他的風之子在城市裏馳騁起來。

下一站——楊家。

穗彩菱的姑姑名叫穗蘭芝,但她完全沒有劉蘭芝那樣的性格,活生生一個見錢眼開見利忘義的小市民。

楊奇偉此時正從家裏出來,走到小區門口時看到一輛銀白色的炫目得像銀子一般的跑車停在那裏,媽媽吔,居然是帕格尼風之子!?他的眼睛都要冒出光來。但馬上,又露出不屑的表情,雙手插在褲兜裏昂首挺胸地從旁邊走過去。

切,有錢了不起啊?他以後肯定會開上比這更酷的跑車!

話是這樣說,他心裏其實還是挺癢癢的。不過他知道,別人的車,你就是把它看穿了它也還是別人的。而彩瑾……他天天去看她的話……說不定哪天還真把她看成自己的了!

這樣一想,他的腳步都輕快起來,三兩下就跑出了小區向穗彩瑾的醫院跑去了。

魯南坐在駕駛座上把楊奇偉那一連串的表情盡數看在眼裏,瞧著他那德行心裏就很是不爽,只恨不得沖出去揍那該死的家夥一頓。

白奕浪看出他的心思:“乖乖地在車裏坐著,不要給我惹事啊!我先上去辦點事,很快就下來。”

魯南撅了撅嘴委屈地道:“少爺,我真不明白你到這種地方來幹什麽。”

“你明明白白地管好我的車就行了。甌北,你跟我一起上去吧!”

穗蘭芝在家裏一邊拖地一邊罵:“有娘生沒爹養的兔崽子,成天就知道往外跑,也不知道幫家裏幹幹活!這麽大了,連媳婦兒的影子都不見一個!”

說著說著,她的目光看向了墻壁上那塊小小的相框,上面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的照片。穗蘭芝怨恨地看著他,罵道:“都是你,走那麽早幹嗎?丟下個爛攤子給我,當初要不是你收留那兩個吃白食的,我們家能混到現在這種樣子嗎?現在倒好,你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裏活受罪!”

這時,門鈴響了。穗蘭芝沒好氣吼道:“死小子,出門不知道帶上鑰匙啊?就是不知道給老娘省點事!”一邊說一邊過去開門。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打開門時卻嚇了一跳,竟然是兩個陌生的小夥子。

年紀稍輕的那個穿著一身潔白的休閑裝,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卻讓人無法琢磨他到底在想什麽,這讓穗蘭芝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而他旁邊那個二十來歲的牛高馬大的人即使在這麽寒冷的秋季也只是穿著一件合身的運動衫,結實的肌肉隔著衣服都能看出來。

穗蘭芝想也沒想,啪地一聲便把門給關上了。不用說,他們肯定是敲錯門了。

甌北連忙使勁捶打著門:“餵!幹嗎關門啊?快把門打開!穗蘭芝,趁我家少爺還沒發火,你最好把門打開了!”

穗蘭芝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又聽到對方說少爺,眉眼一下子笑開了,看來他們沒找錯人,而且還是個有錢的主兒。

她悄悄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高興的心情,板著臉怒氣沖沖地打開門:“拍什麽拍啊?拍壞了你賠啊?”

甌北氣得牙癢癢,但想到對方是女人,便硬是把自己的火氣給壓下去了。

白奕浪看著再次打開門的穗蘭芝,沖著她身上有那麽一點血跟穗彩菱是一樣的便給了她一個燦爛的微笑。然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推開她進屋了。

“餵餵餵!你這是幹嗎呢?我還沒同意你們進來呢!”嘴上是這麽說,但心裏其實巴不得他們進來。嘿嘿,財神爺進門,肯定不會有壞事。

穗蘭芝翹著二郎腿坐到沙發上,剛坐下又覺得不太妥,於是沖白奕浪和甌北嘿嘿一笑,去給他們每人泡了杯茶,這才故作矜持地在沙發上規規矩矩地坐好:“你們二位,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白奕浪把茶放到放到茶幾上,開門見山地道:“你是穗彩菱的監護人?”

“啊,是的是的,怎麽啦?”那丫頭已經有幾年沒進楊家的門了,不知道這兩人突然來找她有什麽事。穗蘭芝的心裏沒來由地緊張起來。

白奕浪不想跟她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來意:“我想接手她的監護權。”

“什麽?”穗蘭芝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世界上還有這麽好的事?那兩個丫頭的監護人,她是做一天難受一天,畢竟他們是嫡親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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