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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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異了,諸葛天還沒有找到師父的行蹤,不過他相信用不了幾天就可以找到。

夜鶯睡的確實是不舒服,她除了掛念孩子,還有一個就是胸部漲的難受,她這幾天都盡量的避開那些有營養的東西,想到這個她就越發的難受。雖然對諸葛天要求了很多苛刻的條件,她最想的還是孩子。

當夜鶯醒來的時候,諸葛天已經將做好的魚粥端了上來,他昨天晚上睡覺前就想好了早上起來做魚粥,因為夜鶯不愛吃菜和魚,他就想著放粥裏。

夜鶯看了一眼那碗魚粥,沒有說一句話就要離開,諸葛天的手一伸拉住了她的胳膊。

“吃點東西,昨天晚上你都沒吃什麽就睡覺了。”

“你是故意的?”

“什麽?”諸葛天看著夜鶯冒火的視線,他錯愕了下,隨即訕訕的避開了她的視線:“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必須的吃點營養的東西。”

“然後呢?”夜鶯咬牙,擡腳下一秒狠狠的踩在了諸葛天的腳背上,看著他依然不松手她生氣了,身體一側手肘就撞向了他的胸口。

諸葛天堪堪避開夜鶯的攻擊,她突然其來的怒火讓他不明所以,諸葛天看著夜鶯進了浴室,他的視線一轉就看見床上被子濕了一塊,諸葛天深思了下就明白怎麽回事了,他心裏說不出的難受,那是奶水,該是寶寶吃的初乳,他看過書初乳很有營養的。

站在浴室門外,諸葛天低聲的開口:

“準備下,我們今天出海。”

“去哪裏?”夜鶯正在裏面換衣服的動作停頓了下,下一秒她的眼睛一亮。

諸葛天的身體還是有些的虛弱,他並不是矜貴的男人,曾經吃過的苦受過的傷比這個更嚴重,他在夜鶯出來後指了下那一碗魚粥:

“吃了它,要不然你身體扛不住海風。”

這個時候做月子最忌諱的就是風,而在海上時時刻刻都會被海風吹著。

夜鶯手剛端起碗就看見了諸葛天手裏拿著的東西走進來,她張大嘴巴,至於這樣誇張嗎?

“一會穿上它,就可以出發了。”

“諸葛天。”

“不穿就沒的商量。”諸葛天將手裏的防風服放在夜鶯面前,銀色的面具下一雙冰藍色的眼眸裏溢滿了笑意,倒是和他剛剛說的話全然的不同。

夜鶯咬牙,他是故意的,是吧,報她昨天晚上對他刁難的仇。夜鶯一直沒閑著在找韓木遠會把孩子帶去哪裏,可是這周圍大大小小的島嶼也不少,這挨個去找也得一段時間,而且那韓木遠看著就是個狡猾的主,夜鶯才不得不從諸葛天身上下手。

防風服是諸葛天動手穿夜鶯身上的,穿上衣服,她壓根就走不動路,諸葛天倒是很樂意的要抱她上船,夜鶯估計他一直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船不小,類似於游輪,裏面的東西也準備的很齊全,夜鶯猜想諸葛天說不定早就準備好了,只是等著看自己怎麽出招。對這一點,諸葛天也不隱瞞,他看著夜鶯一直繃著的小臉,他笑著對她解釋:

“我師傅最近消停的太不尋常了,他對X—R6元素的研究一直很有興趣,對我也一直很好,你懷了我的孩子,他沒有理由一句話都不過問的,只是我沒有想到他會帶走孩子。”

“哼,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聯手在做戲,諸葛天,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你師父在哪裏?”夜鶯說著話,已經動手開始脫身上的防風服,這衣服穿著笨拙的很,他將她放椅子上她努力了很久都沒有辦法起身自己四處走一走。

諸葛天看著夜鶯的動作,也不攔著,只是饒有興致的欣賞著,一面告訴夜鶯:

“我師父做事情一向古怪,我只推測出他絕不會將我們的孩子當X—R6元素的試驗品,如果他想的話,第一個被實驗的人就是我。”

“你已經是試驗品了,不用他想。”夜鶯微諷,她不明白這東西是什麽做的,她竟然找不到扣子和拉鏈,而且脖子那裏被限制著,只能夠半擡頭看著諸葛天,而不能自由活動。

諸葛天設定了讓船按照航行路線自動航行,他回身走到夜鶯跟前蹲下,隔著防風罩看著夜鶯,他其實比她更想扯下這礙事的東西,狠狠的吻她。

夜鶯從諸葛天的眼睛裏很輕易的就看清了他的渴望,她哼了聲,惡作劇的湊身到他跟前,隔著透明的防風罩給了他一個飛吻。

“美人計!”諸葛天笑了,他喜歡以前的夜鶯更愛現在的夜鶯,搖搖頭,他知道她還沒有愛上他,眸光裏帶著抹受傷,將身體隨意的躺在夜鶯的腳下船板上,絲毫不擔心她的腳會踩他肚子上。

“你的傷?”

“沒事,你不知道嗎?X—R6元素已經改變了我的身體,我們的身體都和別的人不一樣,身體細胞更替的速度是常人的幾十倍,更有著很強的愈合能力。”

“既然你知道,幹嘛還給我穿這個?”夜鶯氣惱的吼著,她身體剛生下孩子的前幾天是很虛弱,甚至是呼吸都困難感覺都會要了她的命,但是現在她好了很多,他還給她弄這個。

諸葛天看著夜鶯,久久的才開口:

“因為我不想帶你找到了我師傅,回頭你就把我踹海裏去了,鶯鶯,穿著吧,我也不會總是分心想偷香竊玉。”

“你是諸葛天嗎?”夜鶯看著面前的男人,以前的諸葛天可是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冷哧了聲,原來某個男人是擔心他自己獸性大發侵犯了自己這個產婦。

諸葛天笑而不語,只是這樣的看著夜鶯,她眉目之間的桀驁不羈是最誘惑他的風情,她不會懂每次她這樣的看著他,他身體裏的血液都會沸騰。

海面平靜的象一塊沒有邊際的大鏡子,陽光在海面上灑下無數細碎的寶石,海風從很遠的地方吹來,寶石滾動,波光粼粼如絲絨。

駕駛室裏夜鶯和諸葛天都沒有在開口,夜鶯沒有問諸葛天為什麽突然就決定帶自己出來尋找孩子和他師父了,同樣的諸葛天也沒有告訴夜鶯他一直和翰明霆他們有聯系,至於韓木遠,諸葛天覺得師父一定另有隱情。

“現在我們要去哪裏找人?孩子已經出生快一個星期了。”夜鶯低頭,眼睛發紅的看著地上躺著的諸葛天,她看不見他的臉,只看見面具下他彎彎翹翹向小扇子的銀色眼睫毛,這男人無論怎麽樣都好看的跟妖孽一樣,夜鶯突然想起了冰原,不知道為什麽她眼角就濕潤了,爆炸頭說他沒有看見冰原,不知道冰原是不是真的死了?

夜鶯的眼睫毛顫抖了下,眼淚就掉了下來,她努力的將後面的眼淚逼了回去,視線不經意的地下,一下就和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相遇,他的視線那麽專註穿透力十足,夜鶯的心一顫,堪堪轉過視線。

諸葛天也沒有開口,爆炸頭沒有死,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師父竟然會和冰原聯手,至於爆炸頭那家夥,諸葛天已經讓葉子將他丟南極去看企鵝了。

中午的時候諸葛天做了米飯和炒了兩個菜,這裏和別墅裏不能比,他雖然有準備但是顧忌著夜鶯生完孩子還有些東西忌口,他沒有敢做帶辣的菜。

夜鶯沒理會諸葛天,她只背對著讓他解開那個防風服,諸葛天這一次倒是沒有拒絕,他也發現夜鶯前面的衣服都濕透了。夜鶯一獲得自由第一件事就是一拳頭打在諸葛天胸口上,看著他痛的彎下了腰,夜鶯冷哼了一聲就奔洗手間去了。

諸葛天看著胸口沁出紗布的血珠,他苦笑了下,她倒是一直時刻都伸著利爪的小母豹子。

“老大,老大,你在嗎?出事了。”

“在。”諸葛天一躍而起,就到了通訊器那裏,哪裏還有之前的虛弱。

翰明霆的聲音是急促而慌亂的:

“老大,我們找到雲島的時候發現韓爺爺在雲島上的屋子被人破壞了,很多儀器都不見了,韓爺爺昏死在屋子外面,我們並沒有找到孩子。”

“什麽?”夜鶯剛剛走出洗手間聽見翰明霆的話立即沖了過來,一手抓住通訊話筒對著裏面急急的問著:“你們找了嗎?或許他並不是一個孩子的樣子,是。”

是什麽夜鶯也不知道,只是感覺自己生下來的時候他沒有哭,身體突然失去一直支撐的力量,夜鶯的身體一軟就倒向了地面暈了過去。

諸葛天收回砍在夜鶯脖頸後面的手,在她的身體倒地之前將她打橫抱起。

“老大?”

“翰明霆,你立即帶人搜索全島,還有不要破壞那裏的現場,我立即趕過去。”諸葛天小心的將夜鶯放在身後的軟榻上,沈痛的眼眸看著她,最後低頭一個吻落在她的額前。

修長的手指在控制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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