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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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纖雲把消息告訴林阡陌,她肯定也已經交代過讓兵士們多多小心了,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

作者有話要說:咳,專心碼字,又送來一更的說,今天好開心有木有,寫了很久,狀態很好,雖然可能寫的不是很好,姑涼們湊合著看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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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歡場涼薄初交戰 ...

赫連如明坐在那裏,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裏已經明白個大概,卻又擔心那個胖知府等會兒也給林纖雲塞個漂亮男子,不由微微不安。

沒想到他怕什麽來什麽,嚴秋子看著要開宴了,素手一拍,一溜水蔥般嬌滴滴的男子便排著隊款款走進了屋裏。

男子個個眉清目秀,面若桃李,身段修長,身上只穿著近乎透明的白紗,盈盈一拜下,露出了白皙的脖頸。

赫連如明恨不得殺了眼前這些不知廉恥的男子或者捂住林纖雲的眼睛讓她別看,可惜他什麽都不能做,只能咬著唇瓣幹著急。

林阡陌色迷迷的一笑,立即有一個男子扭著腰肢走到她身邊,在她左手邊的坐了下來,剛才離得遠,林阡陌只是覺得這些男子身著暴露,現在他坐的自己近了,她才真正知道了什麽叫暴露。

若隱若現的白紗下,男子胸前的兩點|櫻紅若隱若現,更讓人血脈噴張的是,男子兩腿之間的萋萋芳草,以及芳草掩映中那一條粉嫩的軟蟲。

林阡陌勾唇一笑,猛地把手中的酒杯傾倒,杯中之酒順著她細白的手指全數倒在了男子的兩腿|之間,白紗下的軟蟲被刺激,猛地擡頭,男子嚶嚀一聲,軟倒在林阡陌懷裏,林阡陌反手推開,冷冷一笑,“這麽小,太沒誠意了吧?”

久在歡場之中徘徊,嚴秋子哪能不知林阡陌的意思,當下指著隊伍之中一個長得稍微粗獷的男子叫他過去伺候。

那男子身形挺拔,比其他男子都較為魁梧些 ,走到林阡陌身邊時也一點都不似其他男子的矯揉造作,林阡陌笑笑,拿起桌上盛酒的玉瓶,素手拉開男子的衣領,把酒順著男子的鎖骨倒了下去。

那酒是西北最著名的西鳳酒,味道辛辣甘醇,此時,透明的酒液順著男子精致的鎖骨緩緩流下,無端的生出許多魅惑,林阡陌俯身下去,嬌艷的紅唇對著男子的鎖骨吻了上去,男子身形微微一僵,不閃避,也不迎合。

“就他吧。”林阡陌擡起頭來,沖著嚴秋子說道。

男子低垂著眸子,看不清神色,只是身側的手指微微握緊。

嚴秋子諂媚一笑,“月華可是我們園子裏那個最大的,最行的,軍師大人好好享受才是。”

“我會好好疼他的。”林阡陌微微一笑,細長的丹鳳眼下流露出了璀璨的芳華。

反觀林纖雲這邊,因為她一直冷冷的坐在那裏,本來是要給她先挑的,她不說話,嚴秋子和王滿冠就都不敢放肆,只能先讓林阡陌挑了人,免得冷場。現在看著林阡陌已經挑到了人,王滿冠自然不得不腆著臉跟林纖雲說話。

“王爺,您看,有沒有哪個男子是您喜歡的?”

早在林阡陌將酒潑到第一個男子身上的時候,赫連如明就開始咬牙切齒了,他看到了什麽啊?男人怎麽可以那麽不要臉,而且林阡陌,她根本就沒有把男人當人吧?

現在那個不長眼的知府居然敢過來要他的雲也要那些不知羞恥為何物的男子,是當他好欺負的嗎?

林纖雲似乎心情不錯,因為身上有傷的緣故,她並沒有逞強喝酒,而是端著一杯清茶細細品著,剛才林阡陌逗弄男人的那一幕她自然也看見了,不過她心裏清楚得很,林阡陌在逢場作戲罷了,一點也不擔心她真的被誘惑,而赫連如明一臉護犢子的表情,更讓她覺得開心,想到上次他一腳踢在人家子孫根上的場景,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其他男子一看林纖雲笑了,原先的害怕不由散了些,何況像林纖雲這樣的女人,身材姣好,貴氣逼人,露出來的半側臉頰邪魅妖冶,更給了人一種幻想的沖動,幾個男子心中喜歡的緊,連那先前被林阡陌在私|處潑了酒的男子也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赫連如明把眼一橫,心裏知道不能壞他們的事是一回事,忍受別的男人看林纖雲是另一回事,指甲深深地扣著杯沿,要是他有武功,估計被子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幾個男子都假意推了推身邊的人,又都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終於有一個面目清秀的紅著臉走到林纖雲身邊,俯身跪下,嬌聲說道,“王爺,讓奴伺候您吧。”

他這一跪,身上的白紗便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般刷的一聲掉到了地上,男子掩著嘴驚呼一聲,魅惑勾人,卻並沒有再穿上衣服的意思。

林纖雲的目光淡淡的掃過王滿冠,這麽多男子吃果果的勾|引,她居然能夠面不改色,依然只是諂媚的看著她,眼睛卻是清明的,這個人,若是可以收為己用,倒是很不錯。

低頭看那男子,素手擡起他的下巴,嫌惡的道,“也是,不夠大呢。”

男子窘迫的低下頭,她的目光甚至讓他不敢直視。

“額,”嚴秋子頗有些不知所措,他已經把那個最大的男子給了林阡陌,現在若是再給林纖雲,必是不能給她最大的了,可人家是王爺,不給最大的豈不是搏了人家的面子。

“那,奴讓人再去找?”嚴秋子抹了把汗,他萬萬想不到林纖雲會給他來這一招。

“沒興致了……”林纖雲淡淡的說道,拿出身上的手帕擦了擦手,仿佛剛才碰到了什麽惡心的東西。

跪在地上的男子面色一白,身子止不住顫抖起來,忙跪趴著退下,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他深知自己恐怕就要像方才那個男子一樣,今晚逃不過一場懲罰,很有可能會丟了命。

赫連如明狠狠地瞪了林纖雲一眼,在心裏發誓,今天晚上回去之後一定要讓林纖雲洗眼睛,居然,居然把那個男子全都看遍了,連那裏都看過了,真是太過分了。

林纖雲收到赫連如明的眼神,面上神色不變,桌子底下卻是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赫連如明狠狠的捏了一下,看著林纖雲唇角抿了抿,知道那是她一向忍痛的表情,心裏又舍不得了,把林纖雲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揉了揉。

林纖雲趁機在他腿上摸了一把,其實她方才什麽也沒看到,不過就是想要嚴秋子難堪才那麽說的,她自小就很不喜歡男子主動的投懷送抱,在皇宮之中見慣了那些男妃子對皇上的阿諛奉承,早在看見這群男子的神色的時候,她心裏就升起了厭惡,後來那男人居然在她面前脫衣服,要不是礙於現在的形勢,她都想把那男人丟出去。

他們桌子底下的小動作,自然被王滿冠看了個清清楚楚,赫連如明的沒有心計,什麽都表現在臉上自然也被她看的清清楚楚,她不動聲色地記下,心想以後的事情,或許可以從這個男子下手,要容易的很多。

林纖雲就是要讓她看見,赫連如明是什麽樣的人她清楚地很,如果他就是個只會讀書彈琴的貴公子,是成不了帝都第一公子的,何況,既然他們來到的消息能夠那麽清楚地傳入王滿冠的耳內,那知道赫連如明的存在,想必也是必然的。

林阡陌早就摟著那男子上下|其手,那男子卻是一點也沒有歡場男子的諂媚,一直都是直楞楞的坐在那裏任林阡陌輕薄,林阡陌微微奇怪,難道是中了什麽迷藥?

拉過男子的手指假意含住,素手乘機摸上了男子的脈搏,沒有,沒被點穴,沒被下毒,更沒有中什麽幻術,林阡陌微微奇怪,把頭埋到男子頸窩舔吻,在眾人目光的死角對林纖雲發出一個疑惑的眼神。

林纖雲的目光從來就沒有離開過林阡陌的身影,一直都在悄悄觀察她的神色,收到眼神,心裏也微微有些奇怪,從他們出現她就註意到那個男子了,其他男子或嬌弱,或秀美,或清純,神情之中卻都不自覺流露出風塵之氣,只有他,眼中充滿著淡淡的落寞和對生活的無奈。

林阡陌跨坐到男子身上,看樣子是準備在這裏辦事兒,看她一副急|色的樣子,其餘幾人面色各異,林纖雲卻是最幸災樂禍的,女子的身體本就容易動情,林阡陌又正是青春年華的時候,要是待會兒調查不到情報卻不小心假戲真做了,豈不是把初|夜都給糊裏糊塗的獻出去了。

如果林阡陌知道此時她會遇到這種事,離開帝都的時候,一定不管穎願不願意,都要把他給要了,她和林纖雲曾發過誓,這一生不做濫情之人,只把第一次給了自己心愛的男子,所以兩人成人禮那天,都沒有動自己房裏用來完成成人禮的男子,她千辛萬苦的守身如玉,沒想到今天卻有了失去的危險。

其實她也不是那種完全沒有自制力的人,只是身體剛一接觸這男子的身子,她就感到自己正在迫切需要著什麽,除了演戲,到後來竟是真的情不自禁。

林阡陌心想這王滿冠真不是個好東西,怎麽還不動手,她都演不下去了,男子身上淡淡的香氣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入鼻翼,她的腿間可恥的起了|反應,情|潮一波一波的傳來,那個東西都流出來了,在這樣下去,她可就要撐不住了。

“你……呼……你叫什麽名字?”林阡陌想借著與男子說話緩解情|欲 ,男子一楞,吶吶的開口,“我,我叫嚴希子。”

林阡陌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灼熱,終於察覺到不對,假意伸出手握住了男子的胯間之物,喘息著湊到男子耳邊輕聲道,“給你個機會,現在推開我,不然等我發洩完,必定殺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咳,來更了,文有些冷,大家不要因此拋棄我哦,我會更加努力的!!!還有哦,以後這文會努力更完再發表別的文的,昨天跟媽媽打電話,她說我不應該什麽事都做一半,做完一件再做一件,要有恒心,我想到自己到處坑坑窪窪的文,想通了,爭取迅速寫完這文再發新文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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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歡場涼薄次交戰 ...

男子或者說是嚴希子淡淡的笑了下,張口含住林阡陌近在咫尺的嘴唇,他知道,若是林阡陌真的想要他,不會只在脖頸兒處來來回回假意舔舐,而不親吻他的嘴,可是,他今天就是要讓她假戲真做。

嚴希子知道林阡陌醫術高明,一般的媚藥很容易就能讓她發現,所以特意找了自己的哥哥要了最厲害的讓人無法察覺的藥物,那藥物無色無嗅,塗遍了他的全身,遇到人的唾液才會起到效果,如果林阡陌只是逢場作戲的摸摸他,倒也不至於中了毒,誰叫她要在他身上倒酒然後吻他,是她活該中媚藥。

“唔,”林阡陌一掌劈了眼前這男子的心都有了,怎麽可以,他居然敢吻他,難道他不知道吻是只有極其親密的人才可以做的,他這個下|賤骯臟的男妓怎麽配吻她的嘴?

“林阡陌,你身為一軍軍師,大庭廣眾之下行那茍且之事未免有失體統吧?”林纖雲冷冷的說道,聲音之中仿佛摻雜了寒冰,凍得其餘幾人有瑟瑟發抖的沖動。

林阡陌滿腔的欲|火被挑起,理智仍在,身體卻不聽自己使喚,聽到林纖雲的話,心裏拼命想從男子身上下來,而身體卻並沒有做出什麽特別的反應。

嚴希子沖著林纖雲抱歉一笑,“軍師旅途寂寞,如今這般,也可以理解,我這就抱她下去。”說罷竟果真抱起林阡陌要走。

林纖雲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這嚴希子明顯是個練家子,居然輕輕松松就能抱起一個女子,最糟的是林阡陌居然沒有反抗,他們千小心萬註意,難不成還是著了王滿冠的道嗎?

“慢著,本王有些話要交代軍師幾句,先把他帶到本王這裏,本王說完了話就放他去快活。”林纖雲鎮定的道。

嚴希子俯下|身子行了一禮,“她現在就只想著快活,哪裏聽得見王爺的話,就讓我帶他下去,明日再來聆聽王爺教誨吧。”說罷竟抱著林阡陌身形快速的閃出了大廳。

林纖雲暗呼不妙,又不能真的去追,心裏著急的同時又忍不住疑惑,林阡陌怎麽會那麽容易就被一個妓子控制,那男子的武功看起來固然不錯,卻也沒有到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制伏林阡陌而不使人發現的地步,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她壓根就沒有往被下藥的方向想,以林阡陌對各種毒藥的造詣,要是能被人那麽容易就下藥,豈不是自砸了招牌?偏偏,嚴希子就是第一次見面就砸了他的招牌,成為她在這世上最大的克星。

林阡陌一走,林纖雲就拉住赫連如明的手,知道如今王滿冠已經成功的支走了林阡陌,剩下她和赫連如明,一個身受重傷,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徹底地成了人家案板上的魚肉,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她現在只知道,不管是死是活,她都要跟赫連如明在一起,不能把他丟了。

赫連如明看到了林纖雲眼中魚死網破的決然,反握住林纖雲的手,突然微微一笑,“久聞知府大人愛美如命,不知如明可否入了大人的眼。”

王滿冠肉肉的臉頰突然一顫,她早就懷疑眼前這個黑瘦的女人是赫連如明假扮的了,沒想到他自己承認了,倒是省的她費一番心思去查證了。

西北之地,本就是天高皇帝遠,王滿冠在這一片就是老大,任他怎麽搜刮,怎麽橫征暴斂都沒人敢管,也就養成了驕奢淫逸的性子,只是錢財多的用不盡了,對美男的追求卻越來越狂熱。

她的內院分九十九閣,每一閣又分住一十八個貌美男子,儲備美男似乎已經成了他的一項興趣,不管自己享不享用,看見好看的就先拉回府,這是王滿冠的一貫作風,是以,方才她見到那些貌美男子的時候能夠眼神清明,不是他不好色,而是那些貨色對於情場老手的他來講,實在不算些什麽。

此時聽說帝都第一美男子就在身邊,王滿冠哪有不動心的道理,他的喉結微微滾動,顫顫的道,“公子,你果真是赫連丞相的獨子——赫連如明?”

赫連如明淡淡一笑,伸手揭下臉上的人皮面具,許久不見陽光的面容變得更加白皙,赫連如明英俊秀美的臉展現在眾人面前,除了林纖雲,其餘所有人,不論男女,都深深吸了口氣。

王滿冠更是驚呼一聲,她真的從沒見到一個人可以得到造物主如此的偏愛,這樣豐神俊朗的男子,讓她懷疑赫連如明根本不是凡人。

林纖雲握著赫連如明的手微微握緊,心裏知道赫連如明想要通過自己的美色暫且穩住王滿冠,只是她一點也不願意她的男人被其他這麽看,更不想他用色相來保住自己的命,她林纖雲寧願死,也不要自己的男人為她如此。

赫連如明好像沒有看到眾人的臉色,依然魅惑的笑著,他在聽說林纖雲要去的地方是西北的時候,就回家從他娘的書房把西北各個重鎮的官員資料偷了出來,一路上,他趁著別人不註意,把所有資料都記在了腦子裏,自然知道這王滿冠表面道貌岸然,實則好色成性。

微微啟唇,他道出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家母在如明出門的時候,倒是有吩咐過要如明與王大人問個好。”

王滿冠雖然好色,但是到底腦子好使,要不也成不了這地方一霸,赫連如明說出丞相來,很明顯是想要給她警示,丞相貴為一國卿相,對於其下每個官員的隱私都是了如指掌,不會像眼前的雲王這般,只懂得在戰場上見真章。

她好色成性的事情若是傳到推崇禁|欲的女皇手裏,那麽就算再天高皇帝遠,女皇也可以往死裏治她,想當年她還是上一代女皇時考的進士,這如今的女皇脾性怎樣,他雖有耳聞,然天高皇帝遠的又一結果就造成了他的耳目閉塞,弄不好,赫連如明有什麽手段給他娘親送了信,到時候她的確吃不了兜著走。

“公子,小的方才多有得罪,不知丞相大人的公子在此,還請您不要見諒,現今既然軍師已經去逍遙快活了,還請您與雲王爺也快點兒就寢吧。”王滿冠久在情場,哪裏不知道赫連如明和林纖雲的關系,他本想著今晚動手的,到時候人不知鬼不覺,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赫連如明,忌憚著他的身份,他還不敢輕舉妄動。

林纖雲知道赫連如明的身份解救了自己,心裏越加焦躁,他這身份,雖可解一時之患,但是以他的姿色,和方才王滿冠看他的眼神,可能不久就會給他們帶來更大的災禍。

赫連如明主動牽起林纖雲的手,回了他們先前 的屋子,林纖雲剛一坐下,便說要如廁,轉到屏風後面的便桶邊,與藏在那裏的王五聯系,她很擔心林阡陌,怕他是真的中了什麽幻術。

王五準備應聲而去,林纖雲叫他等著,自己走出屏風,凝神細聽,發現周圍果真藏著很多眼線,心思一轉,已經計上心來。

“如明啊,今晚我們玩兒點特別的,好不好?”林纖雲嬉笑著走過去抱住赫連如明,“吧唧”一聲親在了他的臉頰上。

赫連如明瞪她一眼,放松身子軟在她懷裏,雙手搭上林纖雲的腰肢,緊緊摟住,媚眼如絲的問,“玩兒什麽?”

林纖雲清楚地聽到暗處有人吞了下口水,微微一笑,拿手點在赫連如明的唇瓣上,一下一下的撩撥著,“就是以前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啊?你看,蠟燭都是現成的呢。”

赫連如明臉一白,他早就聽說那些貴族王孫最愛玩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來增加閨房之樂,那些東西,女人用著會很開心,男人可就慘了,而且像是蠟燭、皮鞭之類的,通常是女子跟妓院裏的男子才玩的,林纖雲讓他一個良家男兒如此,是因為看不起他未婚配就把身子給了她,覺得自己是個不知羞恥為何物的男子麽?

林纖雲心裏有些愧疚,有些心疼,但她還是得演下去,不然林阡陌的安全堪憂,把手伸到赫連如明的衣衫裏,摸到赫連如明胸前的小紅果子,輕輕一擰,赫連如明驚呼出聲,聲音也由先前的磁性變得沙啞。

“喜歡吧,我們去向知府大人要些道具,然後去找一片林子做吧,這樣玩的更爽,本王今晚一定餵飽你這個小妖精。”林纖雲魅惑一笑,俯身抱起赫連如明就往外走。

赫連如明顫抖著身子,覺得自己為了這份感情已經卑微進了塵土裏,為什麽?為什麽當林纖雲那麽說他,把他像一個蕩夫一樣的對待,他卻還是不能少想她一點,不能多怨恨她一點。

林纖雲清楚地聽見吞口水的聲音更大了,走到門口的時候,林纖雲回頭想屏風後面意味深長的一瞥,然後繼續yin笑著抱著赫連如明往外走。

暗處,幾個人互相使了個眼色,然後緊緊跟住林纖雲的腳步出了屋子。

屏風後,王五確定周圍的確沒人了之後,才猛地跳出,向林纖雲剛才跟他所說的地方掠去。

林纖雲微微瞇了下眼睛,凝神聽著幾個人的腳步聲,一、二、三、四、五、六、七,嗯,不多不少,正好七個,與她剛才在屋裏聽到的一樣,她篤定那些暗衛一定會跟來,一來,第一美男與雲王之間的風流房|事,正常人都應該好奇些的,二來,他們的任務本就是監視他們,林纖雲的行為被認為是想要趁機遁走也不是不行,聰明人自然會跟來,林纖雲知道自己賭對了,這世上,不自詡聰明的人,幾乎沒有。

說的是出來找樂子,林纖雲自然不會什麽也不做,引起暗處跟著的人的疑心,抱住赫連如明往外走的路上,她不斷與赫連如明耳鬢廝磨,當然也趁機湊到他的耳邊悄悄告訴了他自己的計劃,赫連如明慘白的一張小臉兒終於恢覆紅潤,笑意盈盈的配合著林纖雲。

林纖雲抱著赫連如明東轉西轉,其實也就想順便查看一下知府府邸的布局,沒想到沒走多遠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王滿冠。

王滿冠臉上堆著笑,眼裏卻散發著陰狠的光芒,“雲王爺,深夜出行,所為何事啊?”

林纖雲努力讓自己色迷迷的笑一下,可惜平常不愛笑,就是笑也只是牽動下嘴角的淺笑,要讓她色迷迷的笑一個,實在是有些難度,嘴部肌肉和臉部肌肉怎麽也難道達到協調,讓人看著像是抽了筋。

赫連如明躲在林纖雲懷裏,眼角不斷的抽搐,最後終於忍不住伸出頭來對王滿冠說,“王爺是想與知府大人借幾樣那種道具。”

他的聲音溫柔軟糯,比上好的千層酥味道還要香甜,此時又被林纖雲撩撥起了情~欲,聲線更是曼妙多情,聽的人心都酥了。

而且,這話本不應該讓赫連如明一個良家男子說出來,就是妓館之中出賣色|相身體的男子也怕是難以說得出口,林纖雲恨不得捂住赫連如明的嘴,讓他以後再也不要開口說話了,只能在她一個人面前如此。

王滿冠聽得赫連如明的話,一顆心早就相識貓抓了一般,癢的難受,回想起自己圈養的那些男兒來,卻有哪個抵得上赫連如明半分姿色,半點銷~魂?不由欲~火~焚身,下面濕成了一片,恨不能撲上去把赫連如明壓在身|下好生疼愛。

“不知,王爺喜歡什麽口味的?”王滿冠腆著一張老臉問道,心中已是有了主意,他本以為赫連如明是丞相獨子,自己就是再怎麽胡思亂想也不能真的對他做什麽,但今日看他作為,想必也是個生性放~蕩的主,她雖沒有雲王年輕貌美,但卻有個資質不錯的女兒,到時候女兒若是把這尤~物勾到了手,分他這個親娘一杯羹也不是不行的。

“多謝知府大人,本王較為喜好玉石,派人送到屋裏便好,大人不必親自前來。”說完,林纖雲抱著赫連如明絕塵而去,她是女人,自然清楚王滿冠的眼神代表什麽,她的男人,還沒委屈到要犧牲色相來做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咳,更新了,然後跳去上課,下章,可耐的林阡陌童鞋,就要PC了,我抱頭,介個真的是故意的。

自己去看文,發現了比較有趣的錯字,比方說,“王滿冠舔著一張老臉”笑死我了,話說他怎麽舔自己的臉?我覺得這種錯字是非改不可的,看大家看了這章的人也不多,就忍不住出來改了,看過的孩紙,我只能說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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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醉臥情場君笑我 ...

林纖雲心裏擔心著林阡陌,故抱著赫連如明往回走的時候,還悄悄觀察著附近的動靜,可惜別說是打鬥聲,就是女人和男人歡~好的的類似聲音都沒有聽到,怕王滿貫起疑心,他們不敢在外面逗留多久,不一會兒就回了屋裏。

等了一會兒,仆人送來了一個包袱,赫連如明微紅著臉接過來,轉身一下子便扔在了桌上,狠狠的道,“你以前是不是玩過這些?”

林纖雲嘿嘿傻笑了兩聲,她自小便從軍了,軍中女兒多寂寞,哪能不談些關於男人的話,很多時候,談著談著,便會說些葷~話,她聽得久了,哪有不明白的,但從來也就只限於聽聽罷了,玩卻是沒有的。

“沒有的。”林纖雲訕訕回道。

赫連如明哼了一聲,心裏微微松了口氣,他知道這個時候女人說話,一般當不得真,但是林纖雲說的話,大抵他是相信的,誰叫這個女人一般不說謊呢。

林纖雲帶些討好的走上去抱住他,湊到他耳邊帶些誘惑的說,“既然都送來了,我們看看?”

赫連如明帶些嬌嗔的瞪了身後人一眼,可實在拗不過她不住的在自己耳邊吹氣,窘迫的恨不得鉆進地底下去。

林纖雲看他不抵抗,眼角一挑,魅惑一笑,拿了桌子上的包袱,拉了赫連如明的手走向床帳。

赫連如明羞答答好像小媳婦一樣低著頭跟在後頭,一點也沒有平日裏的大膽潑辣,臉上盛開著朵朵羞紅,本就清俊的面龐染上了許多媚色。

兩人坐到床上,打開那個包袱,兩人眼中同時呈現出驚奇來,好多好奇怪的東西哦。

赫連如明舉著一個鑲著祖母綠的項圈,左右端詳,那項圈是純銀打造,上面雕刻著繁覆精致的花紋,五顆豆大的祖母綠依次鑲嵌,祖母綠的旁邊還各掛著一個金色小鈴鐺,赫連如明拿著搖了搖,聲音清脆悅耳,心裏對這個項圈的喜歡便多了一層。

“真好看,就是不知道誰家的狗能帶的起這個?”赫連如明滋了滋牙,拿著項圈在林纖雲眼前晃,他是一個貴公子,自然知道這上面寶石的真假,粗粗估算了一下,僅是這五顆祖母綠的玉石就要最起碼五千兩銀子,更惶論那純金的鈴鐺,這個小小的知府,真是富的太不可思議了。

林纖雲老臉一紅,赫連如明可以很純潔的以為那是給狗狗帶的,但是她不能,可是到底要不要跟他解釋下呢,她很惆悵。

“哇哇,好大的一塊和田玉!!!”赫連如明放下項圈,又研究起了一個長條狀的玉式,突然,他想到了什麽,悻悻的放下,白皙的臉上霎時間紅了個通透。

林纖雲在心裏色迷迷的想,“不知道當你知道這個東西是做什麽的時候,你還會不會覺得它太大了是好事。”可她也只敢想想,若是真的要那樣,他的身體肯定受不了,她舍不得。

包袱裏還有一些類似於皮鞭、蠟燭之類的,這些赫連如明聽林纖雲講過,自然不怎麽好奇,又翻了翻,發現了一本書,紅色的封皮,上面什麽也沒寫,打開一看,以蝴蝶裝裝幀的書頁給了赫連如明很大的好感。

赫連如明心裏雖然知道這個大抵是什麽書,但是還是被它精美的裝幀所吸引,忍不住把書湊到燭火下讀了起來。

“洞玄子雲:考覆交接之勢,更不出於卅法,其間有屈~仲~俯~仲,出入~淺深,大大是同,小小有異,可謂括囊都盡,采拉無遺。餘遂象其勢而緣其名,假其形而建其號,知音君子,窮其志之,妙矣。”

林纖雲微笑著看著眼前人可愛的模樣,現在往外面形勢嚴峻,可他們卻在這裏研究洞~玄子的秘~術,不知道很可能遇到危險的林阡陌知道了會不會跳起來大罵她一頓,可是,現在除了做這個,他們真的不能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本來焦急的心情,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可愛的模樣,終於有些緩解了。

“交接~之事?”赫連如明微微一頓,鄙夷的哼了一聲,“這個洞玄子真是道貌岸然,都寫那種事了,還咬文嚼字的,怕不知道他是個讀過書的似的?”

林纖雲正巧在床頭拿了杯水準備喝,聽了這話,無比慶幸自己沒有把水喝進去,不然可就得噴的到處都是了。

“第一式、敘~綢~繆

第二式、申~繾綣【不離散也】。

第三式、曝~鰓魚

第四式、麒麟角。【以上四勢之外,游戲勢皆是一等也】。

第五式、蠶~纏綿。【女仰臥,兩手向上抱男頸,以兩腳~交於男背上;男以兩手抱女項,跪女股間,即內~玉~莖】。”

越往後念,赫連如明聲音越小,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那次在【纖雲弄巧】,林纖雲怕地上太硬,咯著他,就是叫他在上面的,那一次,雖說最後他累得幾乎要昏睡過去,但身體的感覺卻仍然很是清晰,那種極~致的歡樂是他根本難以忘卻的。

情不自禁的扭回頭去看,正看到林纖雲眼睛發亮的盯著他看,她的視線是那麽的灼~熱,看得他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才好。

“如明……”林纖雲低低地叫了一聲,聲音突然變得沙啞,赫連如明跟她相處許久,自然明白她的這些變化是什麽意思,屁股一挪一挪的離林纖雲遠點,臉頰紅彤彤的像是猴屁股似的。

林纖雲不給他逃跑的機會,伸手一拉,拉著他的手伸向自己,像是貓兒一般呻~吟了一聲,“如明,它想內~玉~莖了……”

赫連如明窘迫的伸回手,“不知道你說什麽?”

“還是先敘~綢~繆的好……”林纖雲喘息一聲,拿起一旁的包袱,掏出裏面的雪白色褻衣,“你穿上它好不好?”

赫連如明看了一眼,沒看出它跟普通褻衣有什麽區別來,心想穿衣服總比被“口和諧口”的好,從她手裏搶過衣服,鉆到一旁的屏風後穿了起來。

林纖雲微微一笑,趁機拿起那一本紅皮子書放到了懷裏,心想以後還有二十幾式,很有研究價值的說。

一刻鐘後……

林纖雲詫異的看了屏風一眼,赫連如明不會出了什麽事吧?可她雖然受了傷,內力還是在的,剛才凝神細聽,屋裏面並沒有別人出現哪?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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