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 雌雄雙兔傍地走,誰是誰的小萌萌(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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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點莫名其妙的不是滋味了起來。

麻蛋,這是我同桌!

你們都在幹什麽?

“唉……”

很可惜,某喵沒有註意到陌茉的表情。

她的註意力,已經被日歷上重重畫的一個圈吸引。

距離靈氣覆蘇,只剩十天了。

一般巨大變化來臨之前,都會有預兆。

就像地震天氣異象,百獸惶恐;海嘯潮水退去,魚蝦驚愕。

根據原主的記憶,夜闌知道,三天之後會有一波詭異的流感席卷全球。

很多人都生病了。

也有很多人沒生病。

而區分二者的差別在哪裏呢?

是否有機會覺醒罷了。

生病的,只要能活下來,便意味著光明的前途。

雖說變強有風險,但對比那些未來註定要被時代拋棄的沒有覺醒的人,起碼風險裏面還夾雜了機遇不是麽?

“你嘆什麽氣?”

陌茉翻書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

“還有心情考慮怎麽變漂亮,這些女生真是閑啊~”

沒有強大的實力,美貌不過是毀滅的助推器而已。

不過女裝大佬請隨意。

反正覺醒以後,有我保護小萌萌你。

……

“夜闌,你還好吧?”

三天沒見到同桌,陌茉忍不住擔心起對方的身體情況。

最近一段時間的“流感”,來勢洶洶。

體溫升高,頭昏腦漲,胸悶咳嗽,所有明顯的癥狀一一出現,但每個接受檢查的患者,抽血化驗後報告單裏連病原體都找不到。

甚至病毒的傳播途徑,研究人員還摸不明白。

陌茉知道,家裏已經有一個私生子得了這種奇怪的病。

他被隔離起來秘密治療。

雖然是不受重視的人,為了防止病毒擴散,家主也花費重金請了很多著名的醫生。

這樣都治不好,夜闌自己一個人想靠最原始的辦法——吃藥喝熱水,希望免疫系統能夠去戰勝困難,有可能嗎?

“沒事兒。”

略虛弱的聲音,隔著手機傳過來。

某喵抱著一個紅黑色的古董長相座機,無精打采的蜷在被子裏。彎彎曲曲的電話線,從床頭的桌子一直順著脖頸伸到看不見的地方。

陌茉聞言,有些生氣。

怎麽可能沒事?

家裏的私生子已經昏迷了很久,最近一段時間,更是到了必須靠輸液維持生命機能的程度。

雖然夜闌的情況比那人好,但是面對毫無解決辦法的病毒,保守治療只會讓情況越來越嚴重而已。

“要不……我去看看你?”

就等這句話呢!

某喵恨不得趕緊答應下來。

但她很清楚,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合理的矜持一下。

“別,省的傳染給你。”

根據靈根優劣的不同,由高到低排列,依次是是天靈根,單屬性靈根,雙屬性靈根,三屬性靈根,以及雜屬性靈根;根骨越純凈的人,覺醒受到的痛苦越少。

因此,夜闌可以清醒的撐過今天,在最脆弱的時候和陌茉見上一面。

此情此景,讓彼此知道並接受對方的真實性別,應該更容易些。

凡事都有輕重緩急。

真到了生死關頭,誰還管得著什麽女裝男裝的瑣碎?

“我會穿好防護服的,你放心。”

陌茉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一定要去看夜闌。

也許就是最後一面呢?

好不容易有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他不能讓兩個人都那麽寒涼。

……

破舊的單身公寓樓,窗戶還是老式的推拉款。

鐵架子床,翻個身就會發出“吱吱格格”的聲響。

夜闌蓋著夏涼被,安安靜靜的躺在那一動不動。

她的眼睛裏,有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那是貓妖和靈氣脫離太久,突然見到了熟悉的朋友的喜悅,被摻雜在身體改造痛苦中的覆雜感覺。

陌茉來的時候,讓家裏人給自己配了一把萬能鑰匙。

他提前想到,夜闌最好別下床開門。

不僅移動不方便,身體也會很痛苦。

悄悄地轉動扶手,本以為不會驚動床上那人的女裝大佬,只捕捉到了清臒少年,最後一點點模糊而快速劃走的飄搖表情。

有種難過突然從心底升起。

這場“流感”,好像真的會把夜闌帶走。

而對方,也恰巧做好了離去的準別。

“陌茉!”

夜闌早知道他進來了。

但自己還是要裝一裝驚喜的模樣,省的傷害到陌茉那顆脆弱的玻璃心。

有些難受的扯扯臉上的口罩,高冷少女想把它摘掉。

可一想到因為這件事,少年會不讓自己進去,他索性便忍了那潮濕黏膩的感覺。

“最近很多人都病了。你的情況,是我見過幾個人裏面最好的。”

“那當然!以前被揍了那麽多次,這點小磨難我還抗不過去嗎?”

嘴上說的痛快,但囂張沒幾秒鐘的夜闌,又開始因為聲帶振動而“咳咳”個不停。

肺泡內,攜帶著淡淡的靈氣的空氣鉆進去,讓每一寸粘膜都變得異常麻癢。

嗓子都要出血了,她也沒法控制住難以忍耐感覺。

“你……”

“別靠這麽近。”

背過身,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夜闌悶在黑暗中,仿佛覺得布料和棉花可以吸收一部分的靈氣。

“咳咳——咳……”

“嘔——”

長期的幹咳,最終會引發生理痙攣一般的幹嘔。

伴隨著身體的顫抖,劣質鐵架子床也發出了難聽的聲音。

組合在一起,真是貧窮又可憐,衰敗又絕望。

“餵。”

沒有聽夜闌的話,陌茉坐到床邊。

他也不管那洗得發白的被單床單,和自己身上昂貴精致的衣服有著多麽巨大的差別。

“別悶著,出來。”

纖長的手,隔著被子輕輕拍夜闌的脊背。

半響,裏面的人都沒什麽動靜。

就在陌茉懷疑,少年是不是暈過去了的時候,突然,那個眼睛紅彤彤,鼻頭也紅彤彤的家夥,用一種近乎祈求的語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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