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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191:葉臻的七情六欲回來了①葉臻美人兒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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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塵看著那兩人,只覺得無比刺眼,而師兄卻還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師兄你答應過的,你答應過我的,”墨塵輕聲地說道,“你不是說了,讓我不要擔心的嗎?你為何對我如此狠心?”

葉承修:“……你這是,哭了?”

葉承修看著墨塵那紅紅的眼尾,不忍直視,“男兒有淚不輕彈,你這是怎麽回事?”

“你以為就你會說話啊!”雪淩子怒了,“男兒有淚是不輕彈,但是那只是未到傷心處罷了,墨塵如此看重葉臻,你憑什麽把他搶走?”

葉承修看著雪淩子,“嘖嘖”兩聲,“真是有情有義的小姑娘,我都想把你也帶回魔界了,畢竟,你不是也有魅魔血脈麽?”

雪淩子聞言,驚恐地後退了兩步。

葉臻聽得很無語,這魔尊當真是沒皮沒臉慣了,什麽話都能說出口,而且,他們為何還不走?

葉臻忍不住拍了拍葉承修的後背,想要催促他。

不料,葉承修卻道,“美人,男人的腰可不能碰,你難道不知道嗎?”

葉臻:“……”

而墨塵早就急紅了眼,不管這魔尊是師兄找來的,還是因為什麽,他,絕對不允許這人帶師兄離開!

“墨塵!不好了!”楚離急急匆匆地趕到,看到葉臻被一陌生男子抱在懷裏,楞了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楚離,軒轅姑娘呢?”墨塵沈聲問道,“魔界的魔尊來了。”

楚離小聲地說道,“她好像又趕回臨淵境了。”

畢竟善後工作還沒搞定。

墨塵閉了閉眼睛,軒轅姑娘應當是故意的,因為他方才還能感受到她的氣息,但是現在楚離卻告訴他,軒轅姑娘走了。

罷了。

“不管發生了什麽事,”墨塵冷聲道,“絕不允許魔尊離開此處。”

千機閣能夠成為滄溟大陸第一大閣,自然是有點東西的。

只是……

葉承修無奈地笑了笑,“我還想看看你能耍出什麽花招,沒想到,就這?”

墨塵卻不搭腔,而是直直地看著葉臻,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麽東西。

但是還是什麽都沒有,師兄看著他的表情,還是如此冷淡。

“你這裏也太無聊了,”葉承修打了個響指,對墨塵笑了笑,“再見哦。”

墨塵沒能有任何反應,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葉臻被魔尊帶走了。

魔尊承修姓葉,這件事墨塵也是從魅魔之地回來之後,才查出來的。

只是,他真的與師兄沒有關系麽?

“墨塵,你不要太擔心了,”雪淩子雖說不太喜歡葉臻,但是看到他被抓走讓墨塵這麽傷心,雪淩子就不爽了,“葉臻的命那麽硬,怎麽可能會出事呢。”

雪淩子一開始還以為墨塵會與那魔尊硬碰硬,魔尊一直用言語挑釁,大概也是存了這個心思吧。

結果卻是什麽都發生,只是葉臻在千機閣的住所,被毀了。

墨塵站在一片廢墟之上,道,“找人把這裏恢覆原狀。”

“是。”楚離應了一聲,才道,“太上派有人來找事,墨塵,你看?”

“把他們轟走,若是不走,就打一頓。”

“是。”楚離點點頭,直接就走了,順便把雪淩子也拖走了。

不要以為她沒看出來,雪淩子現在還在想著怎樣開口讓墨塵娶她!

楚離覺得雪淩子只是把墨塵當弟弟罷了,只是錯誤地把親情當成了愛情,墨塵可能也是知道這點,所以才對雪淩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讓的吧。

不過她更知道,若雪淩子現在在墨塵的耳邊絮絮叨叨,小命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墨塵還留在原地,看著滯留在此的魔氣,冷靜地看著遠方……

雪淩子與魔尊結了姻緣契,而葉臻則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把那“姻緣契”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轉而把他的“因果核”換到了雪淩子身上。

因此,他與師兄成親這件事,就是壞了那“因果契”,魔尊也因此知道了這件事。

墨塵捏著手裏那顆墨綠色的“姻緣核”,自嘲一笑,這東西他煉了五年,好不容易做成了,在師兄面前卻毫無作用。

姻緣核在墨塵的手裏,慢慢地變成了灰燼……

若是因果核無法困住師兄,那麽他就親自鎖著師兄吧。

因果核,以心頭血澆灌,取愛人發絲凝練而成,核成,姻緣結,核碎,姻緣毀。

墨塵摁了摁自己的心房,此處仿佛還有隱隱的痛楚,只是都不重要了,相比於師兄對他做的一切,取心頭血這點痛疼,又算得了什麽呢?

魔界。

此處不如葉臻心裏所想的那般,是暗無天日的,只是那太陽是血紅色,顯得有些突兀之外,卻不覺得和人界有什麽區別。

葉臻覺得,這魔界大概是和異世界差不多。

人有七情六欲,生有悲觀,而那些怨念,則化為了魔氣,日積月累,竟生出了魔物。

只要還有人的存在,魔物就永遠存在。

葉臻臉色蒼白地從魔尊懷裏下來,葉承修不是墨塵,並不會對他有多愛護,想到方才從萬丈高空一躍而下,葉臻又有一種想吐的沖動。

“你的臉色可真的是難看,”葉承修嘆氣,“不過美人,你這虛弱的模樣,我倒是理解你師弟了,這麽一個美人兒,誰都想據為己有啊。”

“這裏就是你的地盤?”葉臻直接無視了葉承修的話,輕咳一聲,讓靈氣把經脈洗滌一番,才有精神看周圍的環境。

雖說和人間差不多,其實仔細一看並不一樣,所有的建築都是黑紅兩色,看著頗有些陰沈,而上空魔氣彌漫,像是隨時要傾覆下來那般。

“算是吧,”葉承修撓了撓頭,“他們都說這是我的地盤,但是我沒有感覺啊。”

葉臻無語地看著葉承修,這魔尊當得也太過於吊兒郎當了。

“你這麽看我做什麽?”葉承修笑瞇瞇地看著葉臻,“你想要我親你一口?”

葉臻:“……你想多了,我不喜歡男的。”

“是嗎?”葉承修不以為意,“我看著你倒是挺喜歡你師弟了。”

葉臻皺眉,不理會魔尊的話語。

“你帶我來,是想要做什麽?”

“奇了怪了,”葉承修好奇地看著葉臻,“我覺得是你想要我帶你來的。”

這魔尊看著挺蠢,但是還挺敏銳的。

葉臻只得問道,“我現在需要做什麽?”

“我可不知道,”葉承修打了個哈欠,“我平時都是化為原型睡在血海裏,你這麽一個小弱身子,倒是去不了。”

葉承修突然好奇地在葉臻身上嗅了嗅,“我覺得你身上,好似少了一些什麽東西。”

“少了什麽?”

“總覺得是很重要的東西,”葉承修嘟囔一聲,才繼續道,“我可不信,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存在。”

葉臻看著葉承修興沖沖的樣子,總覺得這魔尊說得好聽點是兇神惡煞之物,但是他覺得,這家夥大概只有幾歲那麽多。

葉臻與魔尊站在原地這麽久,早就吸引了無數魔物的註意力,而魔尊旁邊的那位修士,身上的味道太過於甜美,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只是魔尊在旁,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不多時,一個白發男子走了過來,“魔尊,你回來?”

白發男子看到葉臻之時,瞳孔驀然擴收縮,瞳仁瞇成了一條線,“魔尊,你怎麽把他帶來了?”

葉臻看著這白發男子頗為眼熟,看了幾眼才發現,這是當初把他們放走的白發侍從。

不過這白發侍從做了那件事,葉承修卻也沒有對他做了什麽,這侍從,也是挺厲害了。

“洛之,你有什麽意見?”

洛之連忙低頭,“不敢。”

葉承修冷哼一聲,指了指葉臻道,“把他給我伺候好了。”

“是,魔尊。”

洛之看著葉臻,嘆氣道,“葉仙友,跟我走吧。”

葉臻看著葉承修化作一道血色,直接往天邊飛去了,可能就是要去那什麽血海吧。

從來沒有修士知道魔族之地在什麽地方,就算有人幸運地進去了又出來了,對裏面,也是三緘其口。

只是三千大世界的眾多強者,對魔界也沒多大興趣。

那些大能想要追尋的是大道,這些上不得臺面的魔物,他們想殺,都覺得臟了自己的手。

原劇情中,墨塵也沒有把這魔界當回事。

只是不知為何現在,魔界的存在感突然變得強烈起來了。

葉臻被洛之一聲不吭地安排在了一棟空蕩蕩的房子裏,整個房子內外都布滿了結界。

葉臻有些無語,“我不會亂跑的,弄這麽多結界做什麽?”

洛之這才開口與葉臻說了第一句話,“不是害怕你逃跑,而是怕那些魔物吃了你。”

葉臻:“……多謝。”

洛之把他扔在這房裏之後,沒過多久就又回來,而手上,還拎著一只——烤兔子。

“從別人那裏搶過來的,吃了它吧。”

葉臻的心裏有些怪異,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洛之好像在討好他。

不過他有什麽值得洛之討好的?

葉臻把這莫名其妙的想法拋出腦後,拿過了兔子,矜持地笑了笑,“多謝。”

魔界的兔子自然沒有人界的好吃,畢竟人界彌漫的靈氣,而這裏只有魔氣。

不過這味道也別有一番風情。

待洛之走了之後,葉臻打量了一下這房子,不得不說,葉承修這是把他當成貴客了。

這待遇怕是獨一份了。

——

千決宮。

葉青蒙看著這不速之客,臉色有些難看,“墨閣主半夜來此處,是為了什麽?”

只一句話,就表明了葉青蒙已經知曉了墨塵的身份。

墨塵並沒有理會葉青蒙的陰陽怪氣,而是直截了當地說道,“魔尊把師兄抓走了!”

葉青蒙覺得這墨塵也是個奇怪的,明明早就不把自己當師尊了,但是還是把臻兒當師兄。

只是,他聽到這話並不意外,“我早該知道,他肯定會想去那裏的。”

墨塵表情一變,“你知道些什麽?”

“我該知道什麽嗎?”葉青蒙冷笑,“我只知道墨閣主夜闖千決宮葉長老的臥房,墨閣主,這事傳出去,我們兩的名聲可都會毀了。”

墨塵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這葉青蒙還是這般不正經了。

下一刻,葉青蒙臉色一變,“你把永嘉叫過來做什麽!”

果然,葉青蒙這話剛說完,白永嘉就把門撞開了,抓著墨塵的衣領大叫,“你把我師兄怎麽了!”

白永嘉這麽一扯,都快要把墨塵的外袍給扯掉了。

葉青蒙一臉黑線,不再裝模作樣地斜靠在床邊,而是直接走了過去,把白永嘉拉到了自己的懷裏,“這麽急躁做什麽,臻兒不會有事的。”

葉青蒙如此放心,必定是知道很多,墨塵眼眸微沈,他到底要怎麽做,才能撬開葉青蒙的嘴?

“師尊,都這個時候,你怎麽還說這種話?”白永嘉直接把葉青蒙推開,“若是真的沒事,墨塵這狗東西會夜闖千決宮?”

墨塵自然想自己去把師兄抓回來,但是他也知道他勢單力薄的,而魔尊則是個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

而最重要的是,師兄好像是故意讓魔尊把自己抓走了。

墨塵可不覺得師兄只是單純地為了逃婚,不然直接叫一個葉青蒙過來就好了,何必要需要魔尊?

葉青蒙自然也不會乖乖幫他,所以,他只能把白永嘉叫過來了。

果然,白永嘉聽完省去了很多過程的情況之後,急了,“師兄跑去魔界做什麽?他不要命了?”

上次師兄去那魅魔之地,都是九死一生的境地,而這次,師兄去的是魔尊的老巢!

“師尊,你知道什麽的對不對?”白永嘉都快急哭了,“師兄為何要去那個地方,為何不告訴我們?”

葉青蒙看了眼墨塵,冷笑,這人以為把永嘉帶過來,就沒事了嗎?

“三師兄,”墨塵沈聲道,“你師尊方才說,此事不該讓我們知道,臻兒是他的侄子,他應該不會讓師兄出事的。”

白永嘉一聽,怒了,“師尊,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讓師兄犯險?”

“不行,”白永嘉擦了擦臉,“我要去找我爹,他肯定會有辦法!”

師尊在此處,去找爹做什麽?

葉青蒙抓住白永嘉的手臂,“永嘉,回來,臻兒他只是不信我而已,想要自己去尋找真相。”

白永嘉一聽,果然不急了,“真相?什麽真相?師尊你瞞了師兄什麽?”

葉青蒙沒好氣地瞪了墨塵一眼,只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說了。

“臻兒他身上缺失了一塊,”葉青蒙嘆氣,“無欲無求,所有的一切在他眼裏,都是無所謂的,他想要找的,就是他體內丟失的那一塊東西。”

墨塵聽著,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

而葉青蒙越說,好像越莫名其妙。

按葉青蒙的意思就是,葉臻因為覺得內心空虛,想要讓自己的心裏充實一些,所以才要去魔界,只是因為他的體內有聖骨,而聖骨,是魔界的東西。

只有到了魔界,葉臻才能得到答案。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但是白永嘉卻信了。

墨塵:“三師兄,我覺得此事……”

“兔崽子,肯定是你讓師兄不開心了,”白永嘉氣得想殺人,“我師兄在千決宮待得好好的,若不是因為你,他怎麽會變成這樣?”

墨塵:“……我可以負責。”

“你必須和我們一起,去魔界把師兄帶回來!”白永嘉放完狠話之後,又去看著葉青蒙,眼神軟軟的,“師尊,我們肯定會把師兄帶回來,對不對?”

葉青蒙笑著回答,“對。”

墨塵覺得自己是白跑了一趟,“我在城裏等你們,明天見。”

說完,墨塵直接就走了。

葉青蒙看著墨塵離開的方向,皺眉不語,他自然沒有告訴墨塵真相,很明顯,墨塵也並沒有信,只有永嘉的心思單純……

“師尊,你當我是傻子嗎?”白永嘉幽幽地說道,“演一出戲給墨塵看完也就算了,現在,你該告訴我真相了。”

葉青蒙:……永嘉果然大了,不好糊弄了。

“永嘉,不是為師不肯說,只是這件事,必須找到你師兄之時,為師才能告訴你。”

白永嘉不滿地看著葉青蒙,“你說話就說話,不要隨便摸我!”

葉青蒙輕笑,“永嘉害羞了?既然都來為師房裏了,就不要走了,為師年紀大了,晚上得需要人陪,才能好好睡覺。”

葉青蒙還真的是正經不了!

白永嘉紅著臉推他,“我要回去了,你連師兄在做什麽都不告訴我,我要回去自己想辦法。”

“嘉嘉每天都想著師兄,為師可是醋得慌,”葉青蒙不知道摸到了什麽地方,白永嘉瞬間軟在了葉青蒙的懷裏,“來都來了,嘉嘉,別走了。”

一夜過後,白永嘉打了哈欠開始收拾行李,與師尊的關系不知為何就變成這樣了,偷偷摸摸的,也不敢讓外人知道。

不過白永嘉覺得這樣也挺好的,他們也只是在互相解決一下罷了,等過了幾年,他還是要回家傳宗接代的。

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出門,就被溫宛堵住了,白永嘉心一慌,第一反應就是小師妹是不是知道了什麽,第二反應就是,墨塵昨晚剛來,小師妹該不會是知道了吧?

不料,溫宛拿出了一封信件,道,“大師兄給我休書了。”

不是白永嘉想太多了,而是小師妹看起來好像挺開心啊。

“算他識相,”溫宛哼哼,“這樣,葉長老和爹爹就不能管我了吧。”

“休書?”葉青蒙把信件拿過來一看,果然是臻兒的筆跡和手印!

“宛兒,你有沒有想過,”葉青蒙幽幽地說道,“臻兒此時給你休書,只是不想連累你,不想讓你守活寡。”

溫宛的臉色果然變了,她是不願意與大師兄結為道侶,但是大師兄一直都是她的哥哥啊,就算她多麽想合離,也沒有想過要讓師兄出事啊!

“出什麽事情了?”溫宛這才發現這兩師徒像是要出遠門的模樣,“是不是大師兄他出事了?”

小師妹臉上的擔心做不得假,白永嘉瞬間就心軟了,“你別聽師尊胡說八道,師兄吉人自有天相,怎麽可能會出事呢?”

這個意思就是,有可能會出事!

“你們要去救大師兄?”溫宛此刻連那休書也不在意了,隨意把頭發挽起來,咬了咬嘴唇,“我也要去!”

白永嘉心情覆雜地看著溫宛,“小師妹,我知道你很擔心,但是……”

“那就一起去吧,宮主那邊我可以解釋,”葉青蒙直接就同意了,“但是宛兒,你必須要聽話。”

“嗯!”

溫宛想,要是大師兄真的不幸隕落,那麽她這輩子就會背負這個罪孽了,所以,她必須要去!

然後,她就看到了墨塵。

“墨……墨塵。”溫宛的舌頭都快要打結了,“你,你怎麽也在這裏!我和師兄和離了!”

白永嘉:“……”小師妹有必要在最後再加一句話嗎?

墨塵看到溫宛,也楞了一下,懷疑地看著葉青蒙,為何要帶她?

“宛兒畢竟是臻兒是道侶,”葉青蒙笑了笑,“宛兒很擔心臻兒。”

溫宛想解釋一下,但是她擔心大師兄也是事實,於是,只能憋屈地看著墨塵,“不是那麽回事的——還有,你身後那個女子是誰?”

溫宛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情忽上忽下的,她更加想不明白的是,為何她每次與墨塵相見,他的身邊總有不同的女子?

“她是季姑娘。”墨塵不欲多說,“她能夠感受到魔氣的存在。”

葉青蒙看著季如虞,笑了,“你身上,有許代煙的味道,難不成,你換了張皮?”

季如虞淡漠地看了一眼葉青蒙,沒有吭聲。

“那應該不是了,”葉青蒙也不在意,“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走去哪裏?”白永嘉忍不住問道,“魔界的入口,此處應該沒有吧。”

“去滄海山。”葉青蒙直接把一艘船從空間裏掏出來,“飛著去太累了,坐船吧。”

這人看著不像是去救侄子的,倒像是去游山玩水。

墨塵看到這船卻眼前一亮,以後他若是有這麽一艘船,師兄就不用害怕飛來飛去了。

葉青蒙為何要先去滄海山?

墨塵直到到了滄海山之後,才明白是什麽意思,滄海山如今已一分為二,一邊已被軒轅漓護住,而另一邊,魔氣肆虐……

只是尋常人看不出來而已。

葉青蒙拔出長劍,劍指蒼穹,霎時間,電閃雷鳴。

“護陣!”

第199章 192:葉臻:墨塵——我愛你——葉臻的七情六欲回來了②

葉青蒙此言一出,墨塵與白永嘉對視一眼後,一個巨大的屏障把另一半的滄海山全部籠罩了起來,很快,天上就下起了瓢潑大雨,還有絲絲的魔氣摻夾在其中,而那些魔氣一直在他們身邊環繞,想要入侵體內。

很快,地下就破了一個大洞,葉青蒙大喝一聲後,道,“快進去!”

雙雙跳進去之後,葉青蒙才收回長劍,跟著跳了進去。

也許很快,這裏的動靜就會被旁人知道了,而後一傳十,十傳百……

葉青蒙嘆息一聲,只希望溫景開能夠堅持住。

地下,是黑黝黝的一片,白永嘉忍不住問道,“師尊,你為何會知道這裏有一個通道?”

“因為季天,”卻是季如虞回答的,“他想要此處毀了,所以引了魔氣過來。”

軒轅漓想要恢覆滄海山的原狀,但是季天卻想要把此地完完全全毀掉。

白永嘉的好奇心徹底被勾起來了,“為什麽啊?”

“應當是怕有人學他引天地靈氣吧,”季如虞冷笑,“他不願讓旁人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季天的邏輯也真的是搞不懂了,白永嘉有些無語,季天做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身為一個神,竟還想搶奪滄溟大陸的氣運,說出去都覺得丟臉。

但是,若是誰人都能靠這種這種邪魔歪道修煉成神,還渡什麽劫啊,搶奪氣運不就可以?

最慶幸的是,季天應當只是個例。

走過了漫長的一段黑不隆冬的路之後,慢慢的,才終於有了一些光,若不是能夠聽到腳步聲和呼吸聲,對方都不知道身邊還有沒有人。

“快到了。”季如虞輕聲說道,“此處到處都是魔氣,你們已沾染了一身,應當不會被發現的。”

只是好不容易走過結界之後,一眼看到的,卻是一片破破爛爛的地方,而更令人疑惑不解的是,此處甚至還有點點金光,一閃而過。

“季天來過這裏,”季如虞道,“這是我的神力。”

白永嘉納悶,為何季天來過,留下的是你的神力?而且,你難不成也是神?

“季姑娘,季天把這裏的魔物都殺了?”墨塵忍不住問道,“但是他們的屍體呢?”

“應該有人處理過了,季天在此地引魔氣,動靜必然不會小,應當是被發現了之後,才把那些魔物殺了。”

“可是我們不是來找大師兄的嗎?”溫宛心裏毛毛的,“季天不是九天之上的神麽,他和大師兄有什麽關系?”

“宛兒,別問。”葉青蒙摸了摸她的頭發,“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白永嘉看著葉青蒙摸小師妹的頭,心裏不太舒坦。

墨塵摸了摸放在懷裏的葉臻的令牌,令牌在,師兄就還活著,他昨天也不單單是為了找葉青蒙,也是為了把師兄的本命令牌偷出來。

至於看守令牌的人,發現令牌不在了,之後會怎麽樣,就不是他關心的了。

從季天破開的結界而入,每走一步,看到的就是季天留下的痕跡,也不知道季天究竟想要做什麽,想要在魔界大開殺戒嗎?

也不問問葉承修是否願意。

直到他們來到了一個毀壞最嚴重的地方,眼前是空曠的一片,金色的光被濃郁的魔氣絞殺著。

季如虞凝神片刻才道,“這是魔尊的氣息,與留在千機閣的,一模一樣。”

如此說來,季天是被魔尊抓走了。

這樣的情況並不能讓他們松一口氣,季天的保命靈器那麽多,就算是虎落平陽,魔尊想要收拾他,也不是容易的。

這樣只能說明,葉承修的能力很強,只能智取不能硬闖。

——

葉承修看著水鏡裏的那幾個人,忍不住喟嘆,“美人,你看看,他們都是來救你,竟然還有季如虞?嘖,我記得她應當是我的手下。”

看著墨塵與葉青蒙同時出現,葉臻的心情怪怪的,不過更讓他詫異的,還有溫宛。

溫宛不在千決宮好好做她的大小姐,跑到這麽危險的地方做什麽,這是為了墨塵,連命都不要了?

“你會殺了他們嗎?”葉臻認真地問道,“如果會,我希望你別動手。”

“你做什麽?”葉承修突然欺身而上,葉臻嚇了一跳,不料這人只是摸了摸他的胸口,就放開了。

“你也是有心的啊。”葉承修驚喜地看著葉臻,“不錯,總算像是個人了。”

被一個非人東西這麽說,葉臻沒覺得有多開心的,“魔尊,你一天天的沒事做,往我面前湊做什麽。”

“因為我喜歡和你待在一起啊,”葉承修隨口道,“還有,我想要找找你身上不對的地方,我想,我應該找到了。”

葉臻:“……”這魔尊瘋瘋癲癲的,到底在說什麽?

“我活太久了,除了魔界,別的地方去太久的話,身體會不舒服,”葉承修嘆氣,“我實在是太無聊了。”

所以他是魔尊無聊時找的樂子?

葉臻是特意想要來這魔界的,但是來這麽幾天了,葉承修一直把他困在此處,還親自盯著他看,他連找機會出去一趟,都不行。

“陪我去一趟血海吧,”葉承修的興致被勾起來了,“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把你那東西找回來!”

葉臻眼前一亮,雖說他不知道“血海”是什麽地方,但是既然能夠出去,那也是極好的,而且,趁著這魔尊的心情好……

“魔尊,你們魔界的聖骨,是什麽東西?”

“聖骨?”葉承修納悶地反問,“你聽聽這名字,像是魔界的東西嗎?魔骨還差不多。”

葉臻:……難不成他找錯了?

不對,也有可能是葉承修根本也不知道,畢竟是魔尊,怎麽可能會知道這些小事?

“不過魔骨我倒是知道,”葉承修伸了一個懶腰,“我很久之前換過一個身體,那些骨骸,就是魔骨,不過世人總是喜歡好聽一點的名字,把它稱作‘聖骨’也是有可能的。”

葉臻猝不及防之間,就覺得自己可能知道了真相,但是這也太……

許代煙與葉青蒙為了一塊骨頭爭奪不休,結果這只是魔尊之前的骸骨?

葉臻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選擇閉嘴了。

“血海”顧名思義,就是一個巨大的血池,只是卻聞不到絲毫的腥臭味。

“血的味道太難聞了,我用秘法掩飾了一下,”葉承修頗有些得意,“不過這裏濁氣太重,你可能受不了。”

葉臻覺得自己是在陪魔尊參觀他的產業,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魔尊,還是因為此地特殊,葉臻沒有看到任何的魔物。

“你帶我來,想要找什麽?”葉臻都不知道自己丟了什麽東西,魔尊這是想要幫他找什麽?

“找你的東西,”葉承修手一揮,那滿天血海突然翻湧而起,悄無聲息地分了一條路出現。

葉承修把葉臻推下去之後,才跳了下來。

葉臻看了看旁邊不過才三米高的血墻,問道,“怎麽那麽淺?”

葉承修有些無奈,“血海百丈高,我用了障眼法,不然會嚇到你。”

葉臻:“那就多謝你了。”

要是真的有百丈高的血墻,那真的是挺可怕的。

而葉臻甚至還能從湧動的血墻裏,看到累累白骨。

葉臻面無表情地挪開了視線,不管葉承修要做什麽,反正他也什麽都做不了,還是看看再說吧。

其實這血海看著漫無邊際,但是不知葉承修做了什麽手腳,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對岸了。

“好了,”葉承修滿意了,“若是你那個小師弟能夠活著找來,最後肯定能找到這裏的。”

葉承修的語氣怎麽還有點興奮?

“不過他們一時半會也來不了了,”葉承修看著葉臻,一本正經地道,“先來做什麽我們的事情吧。”

“魔尊,我可是神,你要關我到什麽時候?”葉臻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竟是老熟人季天。

只是,葉臻發現季天好像有哪裏不對勁,因為看到他這麽一個大活人,季天卻像是沒看到一樣。

很快,葉臻就知道是什麽緣故了,季天的雙眼已經變成了灰蒙蒙的一片,他能夠認出葉承修,大概是因為這股濃郁的魔氣。

而他在葉承修身邊待了這麽久,身上也沾染上了魔氣,只是與魔尊的魔氣相比,他身上這點就不夠看了。

葉臻全身上下都被籠罩在魔尊的氣息之下,季天當然發現不了。

“有你這麽狼狽的神麽,”葉承修觀察了一陣之後,覺得有些好玩,笑道,“你這樣子,要是被別人看到了……”

“魔尊!”季天壓低了聲音,“我來,是想與你合作的,難道你真的願意一輩子被困在這屍山血海裏?難道就不想上那九重天?”

這是想要策反魔尊啊。

“去九重天做什麽?”葉承修好奇地問道,“我要是被神光燒死了,找誰說理去?”

季天被噎了一下,魔族自然是上不得九重天宮的。

“只要你想,我自然可以為你尋一具神體,”季天卻依然不放棄,“有了身體,再加上魔尊您的實力,想要上九重天,易如反掌!”

“聽著倒是挺誘人,”葉承修倒有些興趣了,“那麽你為我尋得神體了麽?”

“有!”季天冷笑道,“千機閣,墨塵!”

葉臻:“……”

葉承修聞言, 卻不樂意了,“我長得比他好看多了,我才不願意要他的身體。”

季天這個時候才聽出來,這魔尊在戲耍他,忍不住怒了,“魔尊,我這是為你好,墨塵那身體是天生神體,與神女交合,實力必定能夠更上幾層!”

葉承修好奇地問葉臻,“你那小師弟背著你給你戴綠帽了?”

葉臻:“……魔尊,休得胡言亂語。”

季天這才發現,此處竟然有第三個,“葉臻?”

“你們果然互相認識,那就好辦了,”葉承修沈吟片刻,像是在苦惱,“季尊者,我想問你借一樣東西。”

季天還沒想明白這葉臻為何會在此處,聽到魔尊這個要求,倒是楞住了。

“乾坤鏡。”

乾坤鏡,可照過去可猜未來,但是現在還沒有人能夠發揮它的作用,就算是季天,也只能用它算算卦罷了。

而且還時靈時不靈。

聽到葉承修要借這神器,季天倒松了一口氣,“可以,但是你得把我放出來。”

“不要,”葉承修想也不想地拒絕了,“我還沒玩夠。”

季天差點沒被氣死,但是他就算不願意借也沒用,乾坤鏡已經穩穩當當地在葉承修手裏了。

下一刻,關著季天的牢籠,“咕嚕咕嚕”地被沈進了血海裏。

葉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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