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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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了飯以後, 林清河和沈格和蕭溫瑜一同找祁東了,蜜寶也秦韞也一同回了四合院。

經過了兩個月,院子裏長滿了雜草, 房間裏也布滿了灰塵,兩人一起打掃衛生,秦韞先將被褥在院子裏晾曬, 接著找了抹布將主屋擦了一遍,蜜寶拿了笤帚掃地。

蜜寶剛開始乖乖的幹活,到了後面,便開始偷懶, 幫著秦韞端茶倒水, 又去摘了兩串葡萄吃, 這葡萄個頭更大一點, 酸甜可口,十分美味。

打掃了主屋後, 又將院子裏的雜草鏟掉,四合院裏終於能看了。

秦韞去抱被子,被子被曬的蓬松綿軟,又將洗幹凈的涼席鋪在上面。

他坐在床上朝著蜜寶招招手, “乖寶, 過來,給你看個東西。”

蜜寶好奇的湊過去, 看到秦韞從兜裏拿出了毛草編的小兔子, 蜜寶捏著兔子毛茸茸的耳朵,下一刻, 整個人被秦韞抱到了床上, “累了, 躺會兒。這床躺著還挺舒服。”

蜜寶抓著小兔子問道,“什麽時候編的啊?”

秦韞笑:“在院子裏鏟草的時候。”

兩人靠在一起說著話,等天要黑時,秦韞起來做飯,回來時買了大米和細面,又買了一塊豬小排和青菜。

秦韞升了火,煮了米粥,去處理豬小排,蜜寶在一旁打下手,剝蒜剝蔥,最後坐在竈前添火。

做了一小盆的糖醋小排,涼拌了菠菜,還有一盆子的葡萄,兩人坐在涼亭下吃飯。

蜜寶端著櫻桃水和秦韞碰杯,她笑意盈盈:“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秦韞:“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說完兩人都笑了,秦韞幫蜜寶夾了一塊糖醋小排:“嘗嘗。”

蜜寶笑:“你做的,不用嘗都好吃!”

飯後,蜜寶收拾碗筷,秦韞哪舍得讓她刷碗,“我來,你給我剝個葡萄吃。”

蜜寶便去剝葡萄,去皮去籽後餵給刷碗的秦韞,等碗筷刷好了,蜜寶也才剝了六七個葡萄。

鍋中已經燒好了一大鍋的熱水,因為家裏只有兩人,也沒有去其他屋子,直接將洗澡桶放在竈屋中,將熱水倒入澡桶中,兌好溫度後,看著蜜寶:“我幫你洗?”

蜜寶臉頰紅紅,一件件的脫掉衣服,邁入了澡桶之中。

澡桶夠大,兩人一起洗也是足夠,秦韞從西北回來後,就沒有碰過蜜寶,隔了十幾天,早已經想了,如今妻子在懷,又是晚上,他自然不會再忍耐。

等水溫有些涼以後,秦韞才抱著蜜寶出來,用毛巾裹著她,朝著主屋走去。

天色已經徹底黑了,再加上今天沒有月亮,光線極暗,路都有些看不清,蜜寶雙手舉著蠟燭,燭火隨風擺動,忽明忽暗,秦韞低頭吻著她的耳畔,“蜜寶,這樣的日子真好。”

等到了主屋後,秦韞將蜜寶放在床上,從書包裏拿出一枚夜明珠,放在床頭上,照亮了半個房間。

他將蠟燭吹滅,反鎖了屋門。

蜜寶蓋著薄被,看著走來的秦韞,眉眼彎彎的喊了一聲:“秦韞,我愛你。”

並朝他伸手,要抱抱。

秦韞躺在床上,抱著蜜寶吻著她的發絲,又拿了毛巾幫她擦頭發,因為在水中鬧,她發絲濕了小半。

頭發還沒有擦幹,蜜寶便睡著了,等她頭發幹了以後,秦韞用衣服蓋住夜明珠,抱著媳婦兒睡覺了。

次日,兩人一同拜訪了鐘修奕,並在鐘家吃了午飯,下午才回來。等到了開學頭一天,兩人回了學校,兩人課程都多,住學校最合適。

蜜寶在開學第一天便將自己已婚的事情告訴了室友。

夏依依:“請客!請客!必須得讓你家親愛的請客!”

蔡麗看著蜜寶,最後盯著她的胸口,“怪不得我覺得你胸變大了,原來是……結婚了啊。”

顧柯:“???結婚能豐胸?”她胸有些平,想變大!

夏依依也十分感興趣,“為什麽啊?”緊接著她瞪圓了眼睛,“清歡,你有了???”

蜜寶臉有些紅,她當然知道為啥會胸大了,還不是揉的啊……

“有什麽?”

夏依依:“孩子啊。我嫂子懷孕以後,胸變大了。”

蜜寶趕緊搖頭:“沒有的事情,我喝著麗麗姐給的藥方呢。”

夏依依:“那為啥啊?我也想長長啊。”她低頭看自己的,不平,但也不大。

蔡麗嘿嘿一笑:“自然是揉的啊,不然你們試試自己揉一揉?能長的。”

夏依依瞬間明白,臉頰爆紅,“麗麗姐!”自己揉肯定是不可能的。

顧柯也不接話了。

李雪薇咳了咳,“你們作業都寫完了嗎?”

夏依依趕緊道:“寫了寫了,啊,趕緊洗漱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

蔡麗:“行吧,睡覺。”

周五晚上,秦韞請雙方室友一起去吃飯,在一家京菜館中,一共十二個人,大家很快便熟絡了起來,吃完飯之後,還一起去京大操場遛彎。

等宿舍門要關時,兩撥人分開回宿舍。

等回到宿舍,蔡麗等人送上了新婚禮物,夏依依等人送的多是文具書本等,蔡麗送的就不同了,她親手做的裙子。

一件藕荷色的吊帶短裙,領口很低,裙擺到大腿根,腰部收的很近。

蜜寶看了一眼,便趕緊將衣服塞袋子裏,“麗麗姐!這怎麽穿啊!”

蔡麗笑瞇瞇的說道:“給秦同學發福利呢,又不是讓你在外面穿,怎麽穿不了啊,當睡衣穿,我洗過了,直接穿。滿意了,請我吃飯啊。”

蔡麗笑:“勝男姐,我也給你設計了一件,過幾天做好給你。”

韓勝男:“……倒也不必。”

蔡麗將袋子往蜜寶書包裏塞,“行了,去洗漱睡覺吧。”

第二天,蜜寶背著書包下樓,室友也一起下來,韓勝男幾人去吃早飯,夏依依回家。

秦韞接了蜜寶便離開了學校,兩人去吃了蟹黃包,一個暑假沒有吃,還挺想吃的。

飯後回了四合院,蜜寶拿著數學課本做題,看到最後,秦韞都忍不住道:“不看了,看本小說吧。也不是非要學數學,買東西會算數就行。”

蜜寶:“……”她將數學課本扔在一邊,趴在桌子上唉聲嘆氣,“我希望咱們閨女可別跟我一樣,我怕她以後沒有大學讀。”

秦韞:“我們閨女呢?”

蜜寶指了指肚子:“四年後會出現在這裏。”

秦韞摸了摸蜜寶肚子,“閨女,沒關系,像媽媽最好,不讀大學也沒關系,爸爸養你一輩子。”

蜜寶:“……”

秦韞拿了一本小說,放在她跟前,“看這個吧。”

蜜寶果斷放棄數學!靠在秦韞背上打開了小說,津津有味的看起來了。

一天就這麽過去了,晚上,蜜寶洗了澡以後,糾結的看著自己的書包,要不要拿出來穿呢?

秦韞:“在想什麽呢?還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蜜寶咬了咬唇,“你出去,站在床外面。”

站在拔步床外,是看不到裏面的情景的。

秦韞倒是很順從,穿上鞋子後下了床,站在了外面。

蜜寶從書包裏拿出裝衣服的袋子,看著裏面的藕荷色的吊帶短裙,糾結了一瞬後,將睡裙脫下,穿上了吊帶短裙。

“你……你進來吧。”

秦韞朝著拔步床走去,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床邊的蜜寶,她穿著一件藕荷色的吊帶短裙,她散著頭發,肌膚如玉,烏黑的頭發垂在胸前,擋住了那呼之欲出的瑩白,一雙長腿瑩白如雪,她沒有穿鞋子,站在地板之上,仿佛從神話書中走出來的精怪。

秦韞腦中的一根弦剎那間繃斷,喉結滾了滾,解開了襯衣最上面的一顆扣子。

蜜寶見他不說話,有些不安,伸手拽了拽裙擺:“怎麽了?不好看?要是不好看,我……我換了。”

秦韞走到了蜜寶身邊,伸手將她抱起:“太美了。”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劇烈的砸門聲,聲音之大,仿佛要將門拆了,蜜寶被嚇了一跳,伸手推秦韞:“怎麽了?誰來了?”

秦韞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心想著,外面的人最好真的有事情!“不慌,我去看看,你在屋子等我。”將蜜寶放在床上。

外面砸門聲還在響,依稀能聽到外面的呼喊聲。

秦韞在蜜寶額前吻了吻:“沒事的,先把衣服換了。”

蜜寶趕緊點頭,“你小心。”她擔心秦韞,只在外面套上了外穿的裙子。

秦韞已經走到了大門門口,“外面是哪位?”他順手拿起了墻邊的鐵鍁。

他心情不爽,他非常非常生氣!他們嚇著了蜜寶!

外面的敲門聲終於停止,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響起:“你好,是秦同志嗎?我們是街道婦聯的,我們接到了舉報信。快把門打開。”

秦韞稍微一想,便明白了,這是舉報他亂搞男女關系,作風不正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的手筆。一群蠢貨!

他冷笑一聲,將門打開,“喲,婦聯的啊。我還當是強盜呢?這是拍門呢?還是將將我家門拆了啊?”

外面站了七八個人,有兩個男人,剩下的都是中年婦女,一個個的都戴著紅袖章,是街道辦婦聯的。

其中帶著黑色發箍的中年女人冷著臉,“你就是秦韞?華清的學生?小小年紀不學好,這是給華清丟臉,也不知道是怎麽考進去的。”

旁邊的一個長臉中年女人道:“你在屋子裏做什麽呢?我們敲了半天的門。”

黑色發箍中年女人冷笑:“能做什麽?還不是做那檔子事情?”

其中一個男人皺著眉,“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請婦聯的同志不要亂扣帽子。”他看向秦韞,“同學,我是華清的老師,也接到了舉報信,有什麽事情,你解釋清楚。”

秦韞朝著男老師點頭,看著外面的人,如今左鄰右舍也聚集了過來,幾乎是圍了一圈,他眸子冰冷,他不願意搭理秦家人,這些人還真是下作。

他道:“你們想做什麽?”

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女人搖了搖頭,“同志,你房間裏可還有一名女性,這種作風問題,很嚴重。”

秦韞還未開口,那黑發箍女人指著秦韞身後冷聲道:“瞧瞧喲,大晚上的在一起,可見舉報信是真的,現在的年輕人喲,也不嫌丟人,就該丟到農場裏勞改。”

蜜寶害怕秦韞打不過,提著刀跑出來了,看到門前的這一幕,看著不像打架啊。

秦韞回頭,看到了提著刀的蜜寶,朝她招了招手,蜜寶小跑過去。

秦韞摸了摸她腦袋:“回去將梳妝桌裏的鐵盒子拿出來。”

蜜寶點了點頭,看著黑發箍的女人道:“這位奶奶好兇啊!”

發箍女人面色更冷,“你叫誰奶奶呢?”

蜜寶猶豫了一瞬,“老奶奶?”

秦韞撲哧笑了,接了菜刀,嘖了一聲,“乖,去拿來。”

蜜寶又小跑著回屋了。

黑發箍女人氣的呼哧呼哧的,瞪著蜜寶的背影。

長臉女人冷笑連連:“華清大學可真是名校,這樣的學生也該收。”

發箍女人道:“我真害怕帶壞了其他學生啊。”

華清的男老師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但他看著秦韞很鎮定,倒也沒有開口,他認識秦韞,高考分數接近滿分,天才中的天才,非常得學校重視。

一個提鳥的大爺晃悠悠的走了過來:“喲。婦聯主任也來了?來小秦家幹什麽呢?這麽一大幫子的人來欺負人家啊?”

秦韞朝著大爺打招呼:“趙大爺。”

黑發箍女人指指點點:“這同志和人女同志亂搞男女關系,如此作風不正,別帶壞了這條街道的小年輕。”

幾個看熱鬧的大媽臉色微變,誰家沒有孩子啊,這要是把風氣帶壞了,那可是要氣死了。

遛鳥的大爺樂了,“人家有證,也是亂搞男女關系?”

看熱鬧的大媽趕緊剎住要出口的話。

碎花裙女人就是婦女主任,她道:“秦同志,我們收到舉報信,你就直說,你們有沒有證吧?”

蜜寶已經抱著盒子跑了出來,將盒子遞給了秦韞。

黑發箍女人再次說道:“這小丫頭片子有十八歲了嗎?沒有吧。”

秦韞懶得答話,打開了盒子,將裏面的一張小獎狀拿了出來,“婦聯主任?看看?無憑無據的就跑來我家鬧?這就是咱們街道的規矩?我算是長見識了。”

沒有絲毫的禮貌。

婦聯主任有些下不了臺,接過來以後,看了上面的信息。

秦韞伸手搭在蜜寶的肩上環著她,動作十分親昵,“我是秦韞,我妻子林清歡。”

旁邊的大媽,“喲,合著你們連合法夫妻也要管啊。大晚上的將門拍成這樣,是故意引我們出來的是吧?你叫什麽?嘴巴這麽難聽,我去投訴你!”她指著戴黑發箍的女人道:“以前不認識你,剛到婦聯的嗎?”

黑發箍女人臉色格外難看,“怎麽可能!你們怎麽可能結婚!”

蜜寶瞪她:“我們怎麽不能結婚?合著你就是故意來找茬的啊?怎麽著,我們有證,你還不滿意啊?沒如了你得意?這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

秦韞揉了揉蜜寶的頭發:“老師,這事情確實不能這麽算了,他們影響的不是我一個人,而是華清和京大的名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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