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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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說了,骨科比較利於你們的成長,所以先去骨科實習實習吧。事實也證明骨科確實比較利於成長,不但利於成長,還利尿,每天都在“臥槽嚇尿了”和“臥槽笑尿了”之間徘徊的變態骨科生涯,現在還歷歷在目。

不過,已經工作了大半年的季青小同志早就學會了怎麽在領導的“看護”下陽奉陰違開小差。

所以,季青現在正在上班時間明目張膽地刷微博。

對面田主任道:“小季啊。”

季青一邊不著痕跡地Tab+Alt切換頁面,一邊笑呵呵地應聲,“主任您說。”其動作之迅速敏捷,笑容之春意盈盈,令人側目。

“剛才那個患者的病況記下了麽?”田主任是個非常有愛心和耐心的中年男人,去年評上教授,在業界也算是聲名鵲起了。

季青認真回答,“記下了,典型的先天性心臟病,八成是妊娠時期母親感染風疹病毒,雖然並不很嚴重,但如果不註意平時防禦,還是容易造成嚴重的……”

嗶嗶了兩分鐘,總算把差不多的東西都說給了主任,田主任便滿臉和藹的笑容,說:“嗯,不錯,對於這種病癥,我們要……”

季青一邊聽著都早就背下來的東西,一邊觀察了一下田主任的茶杯,於是明白了。等田主任Blabla說完一小節,他立馬眼疾手快道:“主任您看杯子裏都沒水了,我去給您添點兒。”完了就拿著杯子小跑走了。

田主任看著季青的背影,嘖嘖道:“這孩子真是聰明伶俐懂事聽話,最難得的是還這麽有眼力見兒。”

季青一邊給主任打水,一邊看著旁邊匆匆而過人群。這個地方,每天都上演著生離死別的戲碼,看著看著,就麻木了。你說人的感情怎麽這麽容易就變質了呢?

杯子裏的熱水滿得溢了出來,季青被燙得縮了下手,趕緊關上了閥門。

端著杯子慢悠悠地往診室走的時候,碰見了迎面而來的楚寒。楚寒去了骨科,因為秦錚也是骨外的。

兩人打了個招呼,楚寒拉著人就要走。

季青道:“咋了,師哥?”盡管已經畢業半年多了,可季青還是習慣性地叫楚寒“師哥”。人的習慣,是很難被改掉的。

楚寒皺著眉頭道:“楚翹那丫頭剛打電話說讓我無論如何要把黎軒的簽名CD要過來,你看給師哥行個方便唄。”

季青說:“師哥,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這孩子不能慣!”

楚寒道:“我能有啥辦法,現在我還沒想好怎麽跟我爸媽攤牌,楚翹說了,如果我不從了她,她就把我……我和秦錚的事情都告訴我爸媽。你也知道我媽身子不太好,血壓搞起來能突破天際,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去見馬克思。楚翹那孩子沒譜,萬一真跑去跟我媽一說,我就跟我媽一樣去見馬克思他老人家了。”

“……”季青從頭到腳都有點蛋疼,於是一臉便秘地說,“行吧,他現在去日本拍那個什麽大片去了,等我見著他幫你問他要。”

楚寒立馬換回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嘿嘿笑著說:“還是小青子最好了,怎麽樣,要不要考慮還是跟師哥混吧。”

季青:“……師哥,NO ZUO, NO DIE你怎麽就不明白呢!= =”

楚寒於是松開人,一邊往骨科方向走,一邊說,“NO ZUO 也是DIE,這就是命,沒轍。”

季青看著楚寒那背影,不由感嘆,就楚寒在學校混得那副德行,這會兒穿上X醫院的白大褂也人五人六的,看著挺靠譜,尤其是他鼻梁上架著的那副眼鏡,還真是加分不少。

至於黎軒啊……別說楚寒他們了,他都有兩三個月沒見著人影了。自從覆出以後,這人就整天忙得腳不沾地,季青怒了,說就算你是超人,你也給老子保持每天六個小時以上的睡眠。黎軒笑著把他摟進懷裏聲聲應得柔情似水,然後趁敵方放松警惕,一句攻城略地。人間大炮還沒準備,就直接發射進該去的地方了。

第二天季青拖著殘花敗柳的身子,誓要指控始作俑者,譴責他,重覆譴責他,多次譴責他,重覆多次譴責他的時候,那人早就揮一揮衣袖去了日本,雖然沒有不帶走一片雲彩,卻只留下了一個紙條,上書:

青,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電視中說。 黎

季青攥著紙條,額頭青筋暴起,仰天長嘯:程觥程茗老子他娘的到底欠了你們兄弟倆什麽啊!!!

想當年黎軒初來乍到之時,雖然高貴冷艷聰明機智,但總體來說還算靠譜,他給的一些建議也會認真思考並付諸實踐。但是!自從這兩年跟著宮茗那混蛋混之後,季青明顯發現這人演技是嫻熟了,除此之外還學會怎麽對付自己了,一問之下才知這些處世之道是程觥那老狐貍教的。季青那叫一個悔恨啊,恨不能時光倒流到黎軒剛來的時候,他絕對絕對死也不讓這人出去打工,每天就把他圈養在家裏最好了!

正兀自把腸子都悔青了,一陣電話聲攪亂了他的思路,季青拿起電話,習慣性地沒看來顯直接接起了。

“餵。”盡管想起那個人渣他就心情不爽,可不耽誤面上繼續裝逼出一副春意盎然的樣子,誰見誰說笑得溫和如水。

“餵,季青,我是小林,黎軒受傷了,你能來一趟日本麽?”

“哈?”

小林焦急地說:“黎軒他……拍攝過程中受傷了,現在正在昏迷……但是,一直抓著我的手叫你的名字……你能來一趟麽?”

季青:“WHAT?!!!!”

去日本

掛斷小林的電話,季青腦子裏一直“嗡嗡”的,好像一直松垮的一根線忽然拉直之後絕然崩斷了一般。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都還沒回過身,直到給患者看完診的田主任叫了他幾聲,他才回神。

“季青啊,怎麽了?打個水打出事兒了?”

季青還有些出離在狀況外,只喃喃說,“我得去日本。”

田主任看他神色有異,更是著急,便問:“去日本幹嘛?”

季青這才從自己的世界裏完全回神,說:“去找黎軒……呃,我表哥,他受傷了,剛才打電話告訴我說現在正昏迷不醒。主任,我就這一個親人了,他也就我一個弟弟,我、我得去看他。”

田主任見他急得眼眶裏含著淚,也於心不忍,但畢竟是過來人,怎麽也要比小輩鎮定些,於是便說,“要去就去啊,這院裏的假我幫你請了,不過你怎麽去?去日本也要簽證的吧。”大叔也是個熱心腸,見到小輩有難,就想盡力幫襯著些,況且季青真的是個挺好的孩子。

季青道,“是……我、我去聯系朋友幫忙問問。”說完,就慌慌張張地走了。

緊趕慢趕,來到日本也已經是一周以後了。

剛下飛機還沒五分鐘,季青就接到了來自國際友人的服務熱線。

“Hello....yeah,yeah, I’m Qing...yep, I just took off... I don’t know yet... Ok, wait just a moment... Ok...em, I’ll find the Gate number...Ok...em...yep, eh...it’ll be...(你好……是的,我是青……嗯,我剛到……我還不知道……好的,稍等……好的……嗯,我去找出口……好的……是的……嗯……出口是……)”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英語,季青跟來自美國的國際友人交流了一下……接機地點。

等電話掛斷,季青才由外而內地在心裏咆哮了一句:怎麽一上來就說英文啊!!季青同志表示他已經做了好久的啞巴英語生了啊,忽然一上來讓他說英語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啊。

嘆了口氣,季青認命的去找接機地點了。

在車上,季青跟接機的小帥哥交流了一下感情,順便套了一些信息出來,然後他就火冒三丈地想回家。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黎軒根本沒、有、受、傷!現在正在出外景,歡快地跟各路男女演員交、流、感、情呢!

對於此事,季青只想回覆一個簡潔明了的“日”字,以表達來自於內心的那股難以發洩的怒火。

其次,這電影在日本的外景快殺青了,接下來他們要回中國,去山裏,而劇組並沒有為他準備行程,也就是說,他必須跟著劇組混,否則連家都回不了,因為沒有人有空送他單獨到機場。

對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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