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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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季青松了口氣。

黎軒又道:“當時是秦錚開的門,衣冠略有不整。”

“……………………………………”別告訴我那會兒他倆正滾床單呢吧?!“你敲門敲了多久?”

“兩分多。”

“……………………你耐性真好。”

“我擔心你有危險。”

“……我能有什麽危險啊,你放心啦,就算真有危險,我最近也隨身帶著神針,人身上有幾個穴位,比如大椎和風池,一紮一個準,紮誰誰挺屍。”季青笑瞇瞇地說出了很危險的話語,“自從跟師父學了針灸,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被人劫道了!”

黎軒冷聲道:“註意對象。”

季青於是看了看黎軒,又思考了一下對方十幾個人不當事兒、飛幾裏路都不喘氣兒的功夫,默默地點頭,“……受教了。”

翌日,黎軒跟季青交代了生活註意事項三要三不要:

1,要定時給他打電話,

2,有事要第一個跟他報告,

3,有事沒事都要想他,

4,不要喝酒,

5,不要跟別的男人走得太近,

6,不要跟任何女人走得太近。

這樣季青很蛋疼,因為這所謂的要和不要是黎軒讓小林發信息給他的,看完這短信的時候,季青就想罵人,我靠你他媽到底是有多悶騷多傲嬌啊,你他媽說一句你愛我說一句我跟別人好你吃醋會死嗎?

於是在黎軒臨走前,季青估計勇氣,道:“親愛的慢走,我會想你的。”可憐一個自以為當爹的天天被兒子吃得死死的。

黎軒是被簡臻短信電話加Email轟炸回上海的,可想而知,他離開劇組的事情好像除了小林以外沒人知道。而,小林這會兒正在簡腹黑的逼迫下,寫一篇長達三萬字的檢查呢,令人愉悅的是,小林的檢查才寫了三十個字就不知道該怎麽寫了。

除此之外,由於黎軒的離開給簡臻造成了極大的麻煩,再加上來回的機票錢是公司給報銷的,所以簡臻自作主張地一口氣給黎軒接了五個廣告,打算累死這丫算了!

黎軒回到了上海那個地獄,季青則在海南享受生活。盡管聽講座聽得也很累,但難得都是自己的興趣所在,所以也並不覺得日子難熬。

講座的第四天,是心胸外科的泰鬥傅教授的專場。

同往常一樣,一行人早早就起床吃了早餐,準備去聽講座。

當天天氣有些陰沈,這在三亞這個常年風和日麗的地方算是比較難得的舒適天氣了,太陽光也沒有那麽耀人,一行人一出門就對這天氣讚不絕口,畢竟大家都受了多少天烈日炎炎的苦了,誰都不想跟太陽有那麽親密的關系,每天都見也就罷了,還要接受他那麽熱烈的愛,真是消受不起。

講座就在酒店的一個禮堂舉行,不過酒店比較大,所以從酒店大堂到那個禮堂也要走上五分鐘左右。

季青等人走在熱帶雨林一般的酒店裏,一邊聊著前幾天的講座,一邊朝著禮堂走。

正討論到今天心胸外科不知會有什麽令人著迷的案例時,前方正在走路的人忽然倒地不起。

楚寒眼尖,首先看到了,便沖過去,蹲下身將倒地的人扶起,卻見正是今天要發表演講的傅教授。

一行人登時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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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清水的,求不舉報。

佛曰不可說的部分如果想看的人多我就去寫,否則就不寫啦~(我很懶orz

50·歡脫的教授們

幾個人雖然都是醫學院的學生,但畢竟都沒有真的遇到過這種情況,尤其現在患者又是心胸外的傅教授,誰也沒膽子去檢查,怕出了差錯,畢竟誰都擔不住這責任。

略有些陰沈的天空反倒稱了幾個人現在的心情,陰郁。

還是邵璐先發了話,“教授都倒下了還不快查看一下?或許只是中暑,掐人中試試。”說著,她走到傅教授身邊,也蹲了下來,而後又道:“子寧快點打電話聯系老大,剩下的你們趕緊聯系自己的教授。”

幾個人聞言就去打電話報信兒了。

季青點點頭,對身旁的關異說,“你先去問酒店前臺,看看能不能借來擔架,沒有擔架的話也先拿條毛巾,找個盆打點水來,咱們不能坐以待斃。”

關異也領命去了,跟著同去的還有其他教授帶來的幾個學生。

秦錚道:“邵璐學姐,傅教授是中暑麽?”

邵璐粗略檢查了一遍,說:“我看著不像,但也說不準到底是什麽病。”

楚寒滿臉焦急,說:“秦錚你不是會中醫麽?給傅教授把把脈。”

秦錚點點頭,接替了楚寒的位置,蹲下給傅教授把脈。

過了一會兒,秦錚道:“從脈相看有點像是氣血不足加上熱傷風,我許久沒有把脈了,季青學長你來看看。”

病人倒地的時候,人不能將之圍住,會阻礙空氣的流動,極有可能使得病人情況加重,所以季青剛才一直是在遠處站著觀摩情況的,這會兒被秦錚叫道,才敢圍過去給傅教授檢查身體。

季青接過了邵璐的位置,畢竟讓一個女孩子一直抱著個目測有一百六七的男人怎麽也說不過去。

這次活動的主辦方,在他們來之前就已經把這次有講座的教授的資料都發到了他們的郵箱裏,所以季青還算知道他。傅教授今年已經六十有三,主攻心胸外科,曾經也是X醫大的教授,後來去了哈爾濱,就在哈爾濱的Z醫大做心胸外科的特邀教授。

只是根據前幾天的觀察,季青並不認為傅教授患有任何會忽然暈倒的病癥。懷著疑惑地心情,季青先拉過了傅教授的左手把脈,過了會兒又換了右手。

眾人站得比較分散,但都皺著眉看季青號脈。

大約過了兩分鐘,季青皺眉看著秦錚,道:“你摸過傅教授右手的脈麽?”

秦錚搖搖頭,“還沒,我好久不把脈了,知識都忘得七七八八了,不敢貿然把脈確診。”

“那你現在摸摸教授右手的脈相,我希望是我摸錯了。”

秦錚聞言便將左手探上了教授的右手,斂眉把脈。

眾人見季青的表情凝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餘子寧等人帶著老教授們過來了。

許老第一個沖上來,情緒有些激動地道:“老傅,老傅你這是怎麽了啊老傅!”

其他幾個教授也都圍了上來,但是為了病人能夠呼吸到新鮮空氣,大家還是站得比較分散。

幾個教授都皺眉凝思,一時間氣氛凝結,更顯抑郁。

這時秦錚皺著眉問季青道:“右腎有問題?”

季青凝重地點了點頭,“還是快些打120吧,再拖下去恐怕情況不容樂觀啊。”

餘子寧道:“早打過了,估計就這一兩分鐘的事兒了。”

120沒來,倒是關異等人先回來了,酒店裏果然沒有擔架,但是他借來了盆和幾條毛巾,將東西遞給教授們,讓教授們親自上陣。

季青和秦錚也退了回去,生怕耽誤了教授們看診。

幾個教授輪流做了簡單的檢查,最後確定恐怕是腎臟受損,具體原因暫且還不清楚。

季青聽方教授說完,說,“方教授,我跟秦老學過一些中醫的皮毛,剛才我摸了摸傅教授的脈相,也認為是右腎受損,傷勢不重但有些急,我想恐怕是新傷……只是不知道老教授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會忽然右腎受傷?”

方教授聞言,再看季青的眼神就多了那麽幾分賞識,他算得上是腎臟科的專家,檢查了這半天都不敢完全確診,但這孩子靠檢查和號脈就基本確診了,已經是不易。至於老傅是否真的是右腎受損,還要等120來了拉去醫院做過片子才能完全確定,之後才能用藥。

“他怎麽受傷的我不知道,這還要等一會兒去醫院拍片子照一下才能大概猜測,具體的事實還要等他醒來之後才知道。”方教授道,“說起來,你怎麽確定是右腎受損?”

季青道:“這個簡單,我想秦錚也知道,號脈的時候左右手所司的內臟不同,右手管了右腎,我摸了教授右手的脈搏,大概猜出來的。”

秦錚跟著點頭,“右手司右腎,乃是命門,這是爺爺教的,不會有錯。”

許教授說:“老秦人雖然招人煩,但中醫手段還是極為精進的,這點可以放心。我現在擔心的是,”他頓了頓,又說,“我相信季青和秦錚,所以,老傅的病情恐怕比我們想象的要重。”

傅教授在當天下午三點鐘才醒過來,醒來的時候他有些迷茫,但大約一分鐘後他就意識到自己身在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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