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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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面包車和一輛溝裏旅游專用的大巴車。演員們都在大巴上,面包車裏是導演場務之類的和拍攝器材。

拍了好久的戲,劇組還是第一次進溝,所以眾人多少有些興奮。尤其是九寨溝本來就是個名副其實的天堂世界,其風景美不勝收。

夏明遠坐在黎軒身邊聒噪,一會兒說這片湖好看一會兒說那棵樹長得美,聽得黎軒不勝其煩,只能閉目養神,用內力將夏明遠的聲音阻隔在外。

到了半山腰的時候,有人驚呼,“好美啊!”

黎軒不由睜開眼睛,目所能及的窗外,是一個巨大的瀑布,車上有人來過,便介紹說,“這就是九寨溝裏最著名的諾日朗瀑布,現在溫度較低,結了冰。春夏時節,由諾日朗海峽而來的水流沿著諾日朗瀑布的頂部飛流而下,如銀河飛瀉,聲震山谷,其景又是另一番色彩,令人著迷。”

說話的人是飾演女主角的白錦薇,身上帶著種禦姐的味道,是當紅女星。雖然走的是禦姐路線,卻能將各種角色都演活,不論是清純可人的小師妹還是霸氣側漏的貴妃娘娘,不論是帶著禁欲氣息的女強人還是墜入情網的小女人,每個角色都信手拈來,一顰一笑都攝魂奪魄,去年終於獲得了影後之稱。

當然了,如果白錦薇沒能有兩把刷子,精益求精的郝導也不會讓她出演自己的第一女主角。

“錦薇姐,你來過啊!”旁邊的鄭雯睜著雙大眼睛看著結了冰的諾日朗瀑布,恨不能將眼前的所有景色都收入眼底。

白錦薇點點頭,“還在上高中的時候跟家人一起來過。”

鄭雯是個挺開朗的人,通常悲傷不會超過半分鐘就雨過天晴,比如被黎軒拉著擺動作的時候,怨念不出三秒鐘就開始花癡黎軒長得帥。所以這人經常是眾人中的開心果,有講冷笑話的癖好。當然,演技還不錯,至少她能勝任周聘婷這個角色。

拍攝地依舊天寒地凍,山裏只比外面更冷不會暖和。演員們還好,來來回回活動著,也就沒那麽冷了。郝導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雖然凍得鼻子都紅了但活力依舊,該罵人就罵,一點都不含糊。

這場戲是莫安跟鐘浩然分別前的最後一場。

拍攝地是在九寨溝的最高點的長海,長海是九寨溝最大的一個海子。幾場雪下來,湖泊四周都已是一副銀裝素裹的世界,尤其是那些傲然而立的雪松,此刻正好被銀雪覆蓋,成了名副其實的“雪”松。山間林間具是一無雜色的白,纖塵不染,美得令人窒息。而就是在這樣一個被雪包圍了的世界裏,長海居然依舊碧綠,清可見底,不曾染上一絲冬日的寒冷。周圍銀白的世界與頭頂藍得純粹的天空分毫不差地倒映在湖中,讓人不由自主得感嘆這裏如畫般的美好。

然而,劇組眾人卻鮮少有人有心思觀察這周圍的環境,因為郝導生氣了,正罵黎軒呢。

“你看他的眼神不對,黎軒,他是你的朋友、知己,我怎麽就是無法在你眼中看到要離開朋友的那種不舍?”郝凱安嘆氣,“你倆之前又是彈琴唱歌又是切磋武藝的,半夜還能看著月亮望著星星談心,這麽深厚的友情,你現在因為知道武林中出事兒了要離開他,不是應該露出一些隱忍的不舍麽?隱忍可能太困難了我先不要求你,但是不舍你必須表達出來,這個很簡單!”

黎軒面無表情,實際上黎軒很少能有表情,等郝凱安罵完了,他繼續對著夏明遠那張忍笑忍得辛苦的臉,面無表情。

“開始——”

郝導一聲令下,黎軒動了動耳朵,努力把讓自己面有表情……

因為莫安知道自己要離開了,對於鐘浩然這麽個人生唯一的知己,恐怕日後再相見就不覆如今的安然快樂了,所以多少得有那麽些悲戚,但是這種悲戚又不能被對方看出來,免得讓對方生疑。這種覆雜的表情,其實很難表達,尤其是黎軒這一輩子根本沒遇見過這麽一個亦敵亦友的人。

這個片段他其實早就想過了,在開拍之前。但不論是他穿來之前的情人季青,還是穿來之後喜歡的人季青,都不太符合這個條件。所以,至今黎軒都無法完美地詮釋出這種感情。

暗自皺了皺眉,黎軒擡頭看向遠方白雪皚皚的山,說:“浩然,已經入冬這麽久了。”聲音沒有太大的起伏,卻多少能讓人覺察出一絲失落的低沈。

夏明遠也跟著看向遠處的山,“春去秋來年歲疾,從來都是這樣。”

黎軒點點頭,卻沒應聲。

過了會兒,夏明遠繼續說,“這天地之景,著實瑰麗,若是能有一盅小酒,你我兄弟二人碰盞而飲,豈不快哉?”

黎軒聞言,露出了清淺的笑容,道:“我這倒是有酒,不過,是浩然兄你喝不慣的烈酒。”

“卡!”

又被叫停了。

“我說黎軒你笑得挺開心啊你,平常怎麽沒見你笑得好像娶媳婦了一樣呢,你就不能……”

黎軒無視了郝導的謾罵,放下了去腰間取酒的手,幽幽嘆了口氣。

夏明遠樂了,說:“軒哥,這樣吧,你把我當成你老婆,你知道你一走我就得死,但若你不走,魔教就完蛋了。”

結果,黎軒說,“若我走你會死,我便不會走。”

然後夏明遠感動了,握住黎軒的時候,淚眼婆娑,“軒哥,真愛啊!”

真真兒的一副“執手相看淚眼”的景象,看得旁邊想拿水給自家主子喝的小林咽了口吐沫,天哪,我家主子一上來就演基片兒麽?怎麽辦好喜歡,嚶嚶嚶老大我是你的腦殘粉啊!

過度腦補的結果就是小林被連坐了,嗯,郝導罵人的時候可不管你是誰,我氣故我罵。

這場戲在NG了十幾遍之後,黎軒在郝導的槍林彈雨中,安然走向攝像機,對郝導說:“換方式。”

然後這樣那樣跟郝導說了一遍,郝導勉強答應試試,結果沒想到效果意外的好,一遍就直接過了。

黎軒說,我演不出那兒女情長只因我是江湖中人,江湖兒女向來熱情豪放,若偏要把酒喝得似毒藥,那倒不如不喝。郝導一想也是,所謂的“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這樣的情懷,不過是文人墨客的鐘愛,不過是小家碧玉的柔情,勉強一個魔教教主去做,確實覆雜了。

黎軒認為這個時候甭管什麽不舍不甘與不爽,若要發洩這一腔無處釋放的情感,不如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武林中人說風是雨,不如喝上三碗酒,打上一架,如此第二日離開之後,這場相知相交的感情,也可畫上一個句點。

黎軒的想法其實很好,如此,卻苦了夏明遠。夏明遠並不是演藝出身,原來人家是學經濟和心理的,身體並不柔韌如教主,所以,他最是討厭武打戲,尤其是黎軒來了之後。

所以一遍過是說到喝酒喝一半兩人興起去切磋,但切磋可就費了老鼻子勁兒了。黎軒一邊編動作,一邊指導夏明遠,可把夏明遠累壞了。

不過這一段拍出來效果極好,以至於後來影片上映,不論是網上還是娛樂圈內部亦或是評審團,都認為這一段是整部電影的亮點之處,兩位演員的表演也可圈可點。當然這都是後話,而現在,夏明遠正嗷嗷叫著說不拍了要回家找媽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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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綁去九寨溝

真不明白為什麽越接近年根醫院越忙。小朋友們你們就不能珍惜自己的身體,放個炮都能把自己玩壞了,就不要放炮了嘛。季青覺得不來醫院可能一輩子也無法理解,一個小朋友放炮為什麽為崴了腳。

為什麽呢?因為小孩放完害怕,扔了立馬往回跑,然後一腳踩在石子兒上滾了兩米遠後摔倒了,再站起來的時候發現腳脖子很疼,嗯,脫臼了。

這個可能比較好想象,那麽這位小朋友你就是吃個餃子而已怎麽手骨折了?

嗚嗚嗚,這個餃子好吃,妹妹跟我搶,嗚嗚嗚,我一著急,小手指就挫著了。

好吧,這熊孩子怎麽就不懂讓這點妹妹呢?挫著活該!

那這位先生您的尾巴骨骨折是怎麽回事兒?

什麽?聽不清,麻煩大點聲。

嗯……做、做……愛的時候,嗯……在地上……不小心……

行了先生您不用解釋了,咱們看病要緊。

所以說醫院是個很神奇的地方,看盡人生百態,閱遍無數變態。

季青就不吐槽前幾天肛腸科送來那個把礦泉水瓶塞進□裏的腦殘和把震動棒放進那種地方結果捅的太深取不出來了的□了。據說當時那個震動棒還在震動,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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