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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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樣子用呻/吟的聲音說出這樣類似於撒嬌的話有多大的殺傷力啊!

雖然如此,季青還是放輕了手下的動作,一邊說著“我在我在”,一邊讓黎軒靠著床頭坐了起來。

等姿勢擺好,季青看了看手邊的水杯和藥,仰頭四十五度蛋蛋的憂桑了……

怎麽餵?

想了半天,他把藥粒小心放進了黎軒的口中,結果黎軒皺眉一口吐出來了。

力氣之大,那藥粒直接從床頭被噴到了床尾還沒止住去路,撞了墻減少了動能居然他喵的拐了個彎從還敞著的門裏滾出去了……

你到底是有多大的力氣,你到底是有多不想吃藥啊?!拜托你有點作為一個病人的自覺好不好,不要隨便吐個藥都好像能砸出來個洞一樣啊,拜托你考慮一下藥粒的心情好不好啊,人家是給你治病的你不領情就算了你幹嘛這麽傷害它?它還是個孩子啊!

季青悲憤地看著那粒本來就不大現在還碎成了渣渣的藥粒,又看到了軟妹幣變成蝴蝶飛走了的情形。教主拜托你不要昏迷的時候都如此敬業的燒錢好不好?你以為那退燒藥不要錢嗎?!

轉過頭,季青說:“多少吃點藥啊……”聲音跟小綿羊一樣溫順可人,小白兔都沒他這麽溫藹的。

所以說,季青給人的印象永遠都是溫順的。雖然內心OS已經到了把人大卸八塊的地步了,可表面上依舊是溫溫和和人畜無害地笑著。

黎軒沒理他,大約覺得坐著不舒服,順勢就想繼續躺下。

季青見狀慌忙攔住,“哎呦藥還沒吃呢,等會再躺下!”說著也不知他哪來的力氣,一手箍住黎軒另一手拿了藥放自己嘴裏喝了口水,之後對著黎軒的嘴巴就親了下去。

動作一氣呵成,其連貫性習慣性以及標準性都達到了餵藥的最高標準,如果這會兒有評委打分的話,毫無懸念季青會拿到全10分的完美成績。

不過,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喝酒一時爽,喝完胃潰瘍。

現在季青就處在爽完以後胃潰瘍的階段。

他確實成功地把口中的藥餵給了黎軒,對方竟然也配合地咽下去了。季青覺得這真是可喜可賀啊,結果……黎軒咬著他的嘴唇不讓他走了。

等等等等,黎軒你倒是松口啊餵,我的嘴巴不是藥啊!

季青急得直冒火,可卻被對方反束縛住了身子,想走走不開。

你一個病人你哪來的這麽大的力氣啊到底!季青斯巴達了,可他畢竟不是什麽獸人加魯魯或者金剛大恐龍啥的,那那點力氣,估計黎軒就算病入膏肓,都能輕易制住他。好吧,現在教主就處於算是病入膏肓的狀態。

太熱了!

季青難受地哼唧了兩聲。

他撬開對方的牙關把藥送進去之後,黎軒就將他自己的火舌探入了他的口中。迷迷糊糊間,季青聽到黎軒低聲呢喃:“季青……”

那一瞬間季青覺得所有的熱所有的火似乎都值得了,他也不知道為嘛。

對方發著四十來度的高燒,那溫度不可謂不燙人,可他卻無力拒絕了。

對方的舌頭在自己的口中笨拙地攪動舔舐,好像他嘴巴裏有著一桌令人垂涎的美味佳肴山珍海味一般,他竟是連一寸一分都不曾放過。

季青感覺到對方的舌頭掃過他的牙關牙床牙齦,又勾起他的舌頭誘惑著他與他糾纏纏綿。季青覺得自己跟中了傳說中的十香軟筋散一般,整個人都綿軟無力,任由黎軒勾著他與他更深地交纏。

究竟親了多久,季青也不知道,作為一只黎軒面前的小白鼠,季青早就知趣地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季青之所以能意識到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是因為他有些分不清是因為他被黎軒緊緊擁在懷裏還是因為他自己的個人原因,他覺得有些硬。

然後,季青只覺得自己腦子裏“嗡”的一聲,他生硬地推開了黎軒。

他一手手背捂著嘴巴,臉色通紅,表情有些羞憤地看著黎軒,小聲說了句:“你先休息,我去給你煮粥……”之後也沒等黎軒反應,就轉身跑了。

對,是跑了,不是走,跑的比兔子還快。用黎軒的形容就是,季青的輕功又回來了。

就是以這種能跟光速媲美的速度,季青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然後非常不確定地低下頭——嗯,帳篷沒錯。

臥槽!誰他媽跟男人接個吻還能硬的啊!他不是基佬啊!至少據他所知他二十多年來只對性別為女的生物發過情啊啊啊啊啊!現在誰來給他解釋一下他家兄弟迫不及待地硬成一塊烙鐵還他媽有繼續脹大的趨勢這是怎麽個情況啊?!

季青內心掀了幾十張桌子後,終於安分了下來。

然後看著硬勢不減的兄弟季青又崩潰了,臥槽趕緊給他把剪刀把這個不爭氣的玩意兒一刀哢嚓下去吧,對著妹子沒感覺對著硬漢居然被親一下就硬成這樣,這他媽要它何用?!

季青跟自己較了半天勁兒,親兄弟還是非常不給面子地硬著。季青仿佛能透過這層單薄的牛仔褲和裏面的內褲看到他家兄弟一臉得瑟地看著他說,有本事你丫控制我啊!你有本事去KISS你有本事控制我啊,別站在那裏不出聲趕快給我擼擼擼!

“……”季青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很無語,最後只能屈服於親兄弟的淫/威,擼就擼,又不是沒擼過。

季青小心褪/下褲子和內/褲,然後就看到自家親兄弟。

這情況怎麽這麽詭異?

嘆了口氣,季青右手握住滾燙的兄弟,順帶白了他一眼,媽的別得瑟了好不……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這話真不錯。

季青又不是沒給自己擼/過/管,好歹是個二十三歲正值青年的男人,只是自打黎軒來了,他就很少自己打飛機了。偶爾沖澡的時候會擼/一/發什麽的,那也完全都是生理需求。說實話,他對/性/的要求並不多。大學時期被室友拉著一起倒是看過一些蒼老師神作之類的,也會互相嘲弄你硬了你很小你太細你不夠長之類的,這些都是男人間的日常罷了。

自從大學畢業讀研開始,他就跟蒼老師櫻井老師什麽的都Say Goodbye了。不看也就不會有欲/望,偶爾晨/勃倒是會稍稍解決一下……

好吧,總之季青就是想說,他很不能理解他到底是為什麽會硬了啊?

媽的不想了,季青專心伺候自家兄弟,感覺快要高//潮的時候稍稍加快了擼//動速度。這種感覺猶如坐雲霄飛車快到頂端的那一瞬間,季青渾身的神經都繃緊,渾身上下百萬個毛孔全都被迫閉合去感受那一瞬間的快樂。

就在即將攀到頂端的那一瞬間,季青聽到門後有人說:“季青,渴……”

季青沒來得及扭頭去看,就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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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仁繩怎能不狗血?

留言呢?

你不是生病了麽

現在的狀況有點詭異。

季青一手握著自己家已經軟下來的兄弟,一手拉著褲子,然後還扭頭看著那個站在門口就算滿臉病容加倦容依舊高貴冷艷的魔教教主。

臥槽這生活敢不敢再狗血一點?季青已經無槽可吐了,他覺得自己狠狠地被生活玩弄了。

會有人在發高燒四十多度的情況下自己站起來跑到別人房間裏連個門都不敲就進來要水喝麽?在認識黎軒之前,季青可以以他一名X醫大高材生的身份非常專業以及肯定地說,一般發高燒到四十多度呈昏迷狀態的病人,是無法自己下床的。而在認識黎軒之後,季青只想說:黎軒他不是人!

另外還有,盡管槽點太多他已經無法下口去吐了,但是教主你的眼睛不要一直盯著我兄弟看好嗎?他都被你看怕了,現在軟趴趴惡心得像一條肉蟲你還一直盯著是要鬧哪樣?你不怕長針眼沒關系,我兄弟可是很害羞很羞澀的拜托你不要這麽直勾勾地看著他啊!

這種情況也不知僵持了多久,季青覺得自己內心的OS都拆了十幾座高樓大廈,並在槽點多得無從下口的情況下把所有的槽點都吐了個遍之後,教主還是沒說話。

季青瘋了,於是只能佯裝蛋/腚地提起褲子站起身給黎軒倒水去。

結果,季青再次以他一點五的視力悲催地表明,他沒看到黎軒在他提褲子的那一瞬間做了什麽,反正等下一秒鐘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一條腿頂/在他的兩/腿/之/間,眼神略帶侵略地看著他。

季青已經學會不去吐槽這人作為一個發高燒病人的專業素質了,反正對教主而言,也沒啥素質可言。

但是你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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