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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是啊，不是夢。
一眨眼，她就有了一個魚男友。
小魚很喜歡林溪對他的身體碰觸，捉住林溪準備放下的手，親了親。
手心癢癢的，林溪笑著，眼裏一抹覆雜的情緒一閃而逝。
小魚沒看到。
他現在只想問一個問題。
“小溪，你說要和我結婚生娃娃，是真的嗎？”
林溪一楞，旋即笑了，“當然是真的。”
小魚咬了咬下唇，想繃住不笑，可沒忍住，便一腦袋紮進林溪懷裏。
“這是你對我的求婚嗎？那我答應了，說好的，你不許反悔！”
沒見過這麽心急的，林溪摸著他軟軟的頭發，笑了，“好，不反悔。”
只能和你在一起幾十年如何。
在一起的每一秒，我們是相愛的，就夠了。
林溪不在，穆青柏怕林老爺子和林奶奶無聊，便有空就過來坐坐。
吃過飯，四個人便一起坐著聊天。
碰巧電視上剛播了一條廣告，林奶奶看了眼兒子，“這不是那個很紅的明星嗎？叫什麽來著。”
林河笑，“王思思。”
林奶奶撫手拍好，“對對對，就是王思思，啊，兒子你怎麽這麽清楚。”
林河抿唇看了眼林奶奶，無奈道：“媽，娛樂圈的新聞真真假假，你當個樂就行，別當真。這王思思只是代言了咱們家一個珠寶品牌，湊巧那天我們趕到了一塊兒，不是他們說的什麽特意約在一起。”
被兒子痛快說出來，一點意思也沒了。
林奶奶嫌棄地撇撇嘴，起身回了臥室。
穆青柏碰碰他，“奶奶高興，你哄著點啊。”
林河向後一靠，“怎麽？要不要我和媽說說你和你紅顏知己的事。”
“什麽紅顏知己？那就是單純的合作關系。”
“那我聽說的怎麽是女方對你窮追不舍？”
穆青柏笑笑，不再說話。
林河覺得胸口有些悶，碰了碰穆青柏。
穆青柏看他一眼，二人一起去了露天陽臺。
林河點了一根煙，火星點點。
穆青柏看了看他，也抽了一根。
只是有些不熟悉，嗆了一口。
低低的笑聲響起。
“不習慣？”林河道。
穆青柏道：“嗯，以前沒抽過。”
林河沒再說話，對著月色吞雲吐霧。
穆青柏抽了兩口實在不習慣，便放棄了。
林河吐出最後一口煙霧時，他道：“心裏有事？可以跟我說說。”
林河爽朗一笑，“有什麽事？”
穆青柏笑笑，只是陪陪他的背，“現在的生活……挺好的，大家都挺開心的。”
說完轉身離開。
腳步聲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林河擡頭，夜色下表情看不太清。
大家……
第二天清晨，林河就起不來了。
林奶奶急地嘴角都冒泡了，“怎麽會高燒不退？一直這樣，人還不出事？”
林河雖然頭暈腦脹的，可頭腦還算清楚，只是喉嚨痛的厲害，說不出話，只能握住林奶奶的手搖一搖，告訴她自己沒事。
林奶奶的淚立刻就掉了下來。
以前小兒子七八歲的時候，也有一次類似的情況，當時他也是這麽安慰自己的。
林奶奶擡頭對著林老爺子就是一頓罵。
“都是你！幹嘛讓兒子那麽忙！都累壞了！你知不知道心疼兒子？兒子不是你兒子？不知道心疼？”
林老爺子也是臉色沈的厲害，對著老伴兒的指責，也沒說一個字。
李姐走進來，“劉醫生過來了。”
林奶奶忙站起來，一轉身就看到了門口的醫生護士。
“劉醫生，你可要……”
劉醫生笑笑，握住林奶奶的手，“我知道，放心吧。”
似乎有這一句話就夠了，林奶奶立馬安心很多。
轉頭看著老頭子還坐著，眉毛一皺，“還在那幹啥？凈添亂！”
林老爺子嘀咕一聲站起來，低頭拍拍兒子的手，轉身走了。
路過劉醫生，林老爺子看了他一眼。
劉醫生笑笑，“放心吧，沒事的。”
林老爺子這才在林奶奶的催促下離開。
好在幾個小時後，林河的燒退了。
屋裏沒溫水了，護士小姐出去，屋子裏明明還有兩個人，卻安靜的有些嚇人。
“劉醫生，麻煩你了。”林河聲音沙啞。
“不麻煩。”低頭準備藥品的劉醫生，眼睛輕輕一眨。
☆、洞房
明天就要回去了。
林溪和小魚並排躺在沙灘上，看著頭頂的星星。
海風吹過，舒心愜意。
小魚突然笑了。
“笑什麽？”林溪側頭看了看他。
小魚嘴角抿起，看著頭頂的月亮星星道：“開心啊，感覺這一趟沒白來。”他扭頭，和林溪面對面，“你看啊，我對你坦誠了，你對我求婚了。”
“求婚……那樣就是求婚啊？”林溪笑。
小魚只覺得，滿天的星星都沒林溪的眼睛好看。
恍惚過後，他才想起剛才林溪說的是什麽。
“怎麽？你反悔了？”他緊張道。
林溪看著他，坐起來，和他面對面，捏捏他的臉，笑道：“你閉上眼睛。”
小魚嘟嘴，不情不願地閉上。
然後又偷偷睜開。
林溪輕笑出聲，“不許偷看！”
小魚臉紅，小聲抱怨，“我才沒偷看，我那是不小心沙子吹進眼睛裏了，哼～”
小尾音還挺蕩漾。
林溪抿嘴笑一笑，偷偷拿出自己下午準備的東西。
小魚感覺到有東西在往自己手指上戴，心思一動，他想起了電視上看的。
是不是……
“好了，睜開眼睛吧。”
小魚一睜眼就看手，看到手指上的那個東西，激動地話都說不出來。
“前幾天的，不算。這次，才算。”林溪和他十指相扣。
白色小粒珍珠被紅繩編成一個小戒指，此刻安安穩穩地呆在小魚的手指上。
林溪直起身子，握緊他的手，與小魚四目相對，開口道：“小魚，你願意和林溪相愛相守……”
小魚不等林溪說完就點頭，嘴裏不住道：“願意願意！”
一股海浪打過來，林溪似乎有些不穩，一下子撲倒，並成功把小魚壓在身下。
“嗨！哥們兒，洞房花燭，哥哥送你一個大禮！”
又一個海浪打過來，林溪剛想起來又被打下，小魚臉紅著摟緊了她的腰，“洞房花燭夜……”
呼吸的熱氣吹在林溪耳朵裏，林溪只覺得渾身一麻，七月，果然是熱。
咽了咽口水，看見身下小魚鮮嫩可口的樣子，林溪親了上去。
那一晚，二樓的床，晃了半夜。
月夜下。
金城一個路邊，一個身材矮小的老人對著月光嘀嘀咕咕。
不知是不是月色自帶一層柔光，看起來七八十歲的老人，竟然身姿也竟然有些窈窕。
醉酒的路人搖搖頭，加快腳步走了。
“騙子，還說我閨女不會嫁人……”老人撇撇嘴，隨後一楞，拍了拍手，“呵！原來是這個意思……”
拍了兩下手，又拍拍腿，嘀嘀咕咕說了幾句模糊不清的話，消失在街頭。
一個坐在汽車裏剛睡醒的小男孩揉揉眼，驚呼一聲，拍著窗戶讓開車的爸爸看，“爸爸爸爸，那裏有條美人魚！”
作為司機的爸爸打了個哈欠，“好了好了，爸爸剛才不都告訴你了嗎？電影裏都是假的，那個美人魚、章魚都是假的，都是人扮演的。”
小男孩貼著窗戶，胖胖的臉被擠成大餅，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美人魚瞧。
呀！她還對自己甩尾巴了呢！小男孩驚訝地張大嘴巴，心裏給爸爸畫了一個大叉叉。
爸爸真是沒知識！以後他一定要好好學習！回家他告訴媽媽去！
第二天上車的時候，金柔看著扶著腰的林溪，伸手扶了一把。
林溪低聲道謝。
金柔看了看冷氣十足的車裏，覺得林溪姐的高領襯衫真是穿的對！
不過好在有毛毯可以蓋一蓋，穿裙子也不會太冷。
坐好後，汽車發動。
小魚滿臉喜氣地摸住林溪的腰，在林溪看過來時，傻乎乎地笑，“我給你揉揉！”
林溪心裏忍不住恨恨！
明明都出力氣了，怎麽他精神奕奕？反看她就像鹹魚？
不公平！！！
不過，腰酸確實是緩解不少，車子晃晃悠悠，林溪昨晚才睡了一小會兒，這下已經忍不住又閉眼昏睡過去。
聞著身邊熟悉的味道，林溪唇角翹了翹，放心睡去。
到家的時候，家裏只有林河一個人，不過沒見他人，李姐說在房間休息。
聽李姐說，林老爺子陪著林奶奶去逛街了。
林溪忍不住笑了，這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林老爺子居然會陪著林奶奶逛街。
以前聽林老爺子抱怨過，和林奶奶逛街一次，他都要休息一個星期才能恢覆！
“你說，買東西還不方便？定期讓人把東西送上門不好？非要自己去逛！不累？”
林奶奶的樂趣，林老爺子大概是一輩子也不能理解的了。
不過，林溪倒是覺得自己挺能理解林老爺子的，畢竟有時候，小魚和林奶奶興趣愛好挺一致的。
林奶奶拖著腳步虛浮的林老爺子回來的是就看到林溪穿著短袖短褲下來。
“哎呦！頭發怎麽還濕著！快吹幹！不然風一吹是要頭痛的！”林奶奶扔下林老爺子就去拿吹風機。
林溪忙攔了下，沒攔住。
只能乖乖坐著讓林奶奶給她吹頭發。
“其實也還好，這天熱，一會兒……”
一個毛巾蓋住嘴，林溪表示ok，算了，老人開心就好。
李姐面無表情地下樓。
小魚跟在身後。
看到林溪，他急急跑過去，林溪眼風一掃就知道怎麽了，右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一聲，臉不知是不被吹紅的，還是害羞臊的。
“不是讓你扔洗衣機裏嗎？”她壓低聲音問。
小魚低著腦袋對手指，“李姐突然闖進來的……”
不知道李姐怎麽跟林奶奶說的，反正等吃飯的時候，林奶奶就笑得眼睛不是眼睛，嘴巴不是嘴巴的了。
她特意吩咐廚房熬了湯，“多喝點啊小魚！”滿臉慈愛。
林溪覺得……林奶奶關愛的對象似乎有些錯誤。
畢竟……
應該是她比較辛苦吧。
林奶奶也沒忘記兒子，吃過飯便急忙催藥好了沒。
林溪早就聞到一股藥香，此刻看著林河一臉病容，也不用問了。
對上林溪的目光，林河不在意地笑，“沒什麽，就是最近有些太累。”
林老爺子點頭，“是要休息休息。好在以後小溪就能幫忙，你也是，別把自己逼的太緊。”
林溪的秘書團已經整裝待發，就等林溪進公司了。
想到會議室秘書團的頭號人物——孫秘書，林溪繼續想嘆口氣。
真是累啊！怎麽需要看的文件那麽多？
可再怎麽累，進公司也是必需的。
從此，林溪就提前感受了上班的日子。
好在有智囊團，上手還是很快的。而且她畢竟是集團的繼承人，很少有人不長眼地往槍口上撞。
在忙活了大半個月後，林溪終於有機會和小魚親密接觸了。
“呼，好熱好熱！”一把推開小魚，林溪躺平喘氣，這姿勢真是太累了！她決定，下次不跟這小魚胡鬧了，不能這小子說什麽就什麽！
小魚面帶潮紅“嘿嘿”笑了兩聲，又黏了過去。
林溪扒了兩下，沒扒開，也就隨他了。
喘息過後，只覺得渾身黏膩膩的，林溪起身準備去洗洗。
剛做起來，就感覺有什麽東西流出來了。
林溪這才想起了小魚又沒做防護措施。
此時，小魚已經也起身了，似乎是註意到林溪的目光，身體又有些熱，又變的雄赳赳氣昂昂的。
林溪：“……”
翻了個白眼，林溪裹著床單去了浴室。
小魚偷笑，也跟了過去。
淅淅瀝瀝的水滴落下，林溪的聲音忽遠忽近。
“下次不能這樣啊？記得給它穿衣服知道嗎？”
“是你說的啊，咱們跨物種談戀愛，估計不會有娃娃的。”
“以防萬一嘛。”
“……唔，那好吧，不過你記得再買大一號，太緊了不舒服。”
“……”
“小溪，我昨天看了一個電影，我跟你說啊，男女主角也是在浴室裏……”
“你！摸！哪！”
若有若無的呻.吟和喘息似乎被堵住了，除了幾聲悶哼，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
小魚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自己的工作一下子多了起來。
以至於中午小溪過來吃飯，他都沒機會來打個招呼。
好不容易等老板娘不註意，小魚偷偷溜出來，和小溪手牽手。
“我總覺得，我現在就像是電視劇裏演的苦命兒媳婦。”見丈夫還要偷偷的。看了眼“丈夫”，小魚撅嘴親了過去。
林溪抿嘴，對著紅潤的嘴唇“啵”一口。
心滿意足的小魚笑了，勾勾林溪的手指頭，又親了上去。
“咳咳！”老板大力地咳，力氣之大似乎要把心肝肺都吐出來。
老奶奶白了他一眼，喊了一聲小魚。
小魚不情不願地松開嘴，林溪拍拍他的腦袋，“一會兒下班就自己回家，不用等我。”
窗口只中午開放，所以中午收拾完以後就可以下班了。
小魚以前總是等她一起，不過這樣他在學校也沒意思，林溪摸摸他的頭，親了他一口，“聽話啊。”
小魚雖然不覺得那樣有什麽不好，可想著自己也能跟著司機過來一起接小溪，便沒什麽不同意的了。
起身離開的時候，路過老奶奶，林溪微笑點頭和老奶奶打招呼，剛巧碰上一同上課的同學，便沒註意到老奶奶一瞬間變得僵硬的臉。
☆、女郎
深吸兩口氣，老奶奶一個箭步跑回後廚，速度快的讓小魚都沒註意到！
還是後廚一陣劈裏啪啦東西落地的聲音引起他的註意，他剛想放下手裏的東西擡步過去看看，差點撞上突然關上的門。
聲音細細索索，聽不太清。
小魚摸摸鼻子，轉身繼續幹活。
怪裏怪氣的，還是早點幹完回家吧。
只是剛收拾好最後一個工具，老爺爺突然沖出來就揪住他的耳朵，小魚沒反應過來，耳朵瞬間火辣辣的痛。
“哎呦哎呦！”張嘴著痛呼的小魚感覺這絕對是無妄之災！“痛死啦痛死啦！”
老爺爺紅著臉，眉頭緊蹙，“你，你……你幹的什麽事！”
小魚：“……”
“我沒幹什麽啊？”他有些委屈。
不對！他天天努力工作！他幹了！想到這，小魚越發委屈。
看到出來的老奶奶，小魚越發委屈，眼神別提多可憐了。
老奶奶嘆了口氣，沒看他，握住老爺爺的手低聲道：“你啊……他又不知道，算了。”
老爺爺這才放手。
小魚一下子裏跳出來老遠，也不說話了，捂著耳朵遠遠看著。
老爺爺心裏似乎還悶著，眨眨眼又想沖過來。老奶奶忙抱住他，對小魚道：“小魚，今天沒事啦，你就先回去吧。”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現在這情況，還是早點離開為妙。
小魚點頭，脫了衣服走了。
老爺爺看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以後再找機會收拾他！咱們……”
老奶奶滿臉無奈，“算了，都是孩子，知道什麽，不過我現在只是擔心……”
“那個老龜不是說過一切他解決嗎？怎麽還沒收拾好？”
“我再去看看。”老奶奶還是不放心，脫了廚師服攏攏頭發，向著目的地出發。
蕭山心裏沒底。
他總感覺自己似乎忘了什麽，在辦公室裏踱步，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小徒弟吃了口冰淇淋，不滿道：“師傅！你再晃我眼睛都要暈了！”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蕭山就想起這小徒弟辦的事了。
“你說說你！我讓你在醫院好好呆著，你幹嘛呢？啊？睡覺哦？是不是我再不去，你就一直睡下去！”
額頭被戳痛，小徒弟撇撇嘴，又不是他的錯……
師傅也沒告訴他，讓他過去的真實目的啊……
他還想說，他都被漂亮的護士小姐姐鄙視了呢……
“真是的！有錢人沒病都躺在醫院不走！別的病人想要張床都不行！”
“行了！這是高級病房！就算空著其他人說不定也住不上……”
蕭山其實也知道這不是小徒弟的錯，只是……
一天不解決，這就是個禍害啊！
不行！一拍桌子，蕭山起身向外走去！事情必須要解決！放在那，萬一他發瘋引起什麽動靜，到時候……
只是他剛打開房門，就被迎面飛過來的徒弟差點撞倒。
“誰！”扶好徒弟，站穩身子的蕭山立刻轉身大聲道。
“是我。”
清麗女聲傳來，蕭山看到說話的人，立馬僵住。
許久，他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呼吸，“原來真的是你啊……”
身姿窈窕的妙齡女郎微微一笑，“沒錯。”
梁月低著頭，趙陽看不清她的神色。
對於梁月，他心情很覆雜。
他情商不是太高，可並不笨。時間長了，他也察覺到了當時在月牙島的種種。
可是，畢竟是他和金柔先提出的分手，所以，他並沒有責備梁月什麽。
他自己認栽。
可是，他沒有想到，梁月在和他在一塊兒的時候，竟然還和別的男人在酒店！
想到自己帶回來的女朋友和別人在酒店的私密照被甩在父母跟前，他當時羞愧地血液直沖腦門。
他還在父母跟前替她說好話。
可沒想到……
“分手吧。”趙陽閉眼，道。
梁月嘴巴輕顫，擡頭，憔悴蠟黃的面龐一片死灰之色，“你，你也不相信我？”
趙陽痛苦道：“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看著眼前自己似乎也愛過的女孩，他無力，“你讓我相信你，好，那你說清楚，那照片是怎麽回事？是假的嗎？是合成的嗎？你的那些姿勢……是別人強迫你擺出來的嗎？”
梁月眼睛一縮，死死握住拳頭。
她不知道。
那一天晚上，她喝醉了。
她明明記得自己被酒吧裏的小哥送到了出租車上，可不知道為什麽，第二天她會出現在酒店套房裏。
可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並沒有和別人發生過什麽。
身體是騙不了人的。
她又不是雛兒？怎麽會不知道那事之後是什麽情況？
事後，她也找過當天的那個小哥，可小哥卻像人間蒸發一般消失不見了。
雖然她心裏隱隱擔心，也一段時間過後，確實沒什麽事，這事也被她放在心底。
沒過多長時間，她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沒告訴任何人，她自己先去醫院檢查一遍，得到確定的結果後，算好日期，她才徹底放心。
接下來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事情也一如她所想那般，可就是沒想到，在談到婚禮的時候出問題了。
照片的角度，讓她在那一刻也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和別人做了。
可是，她想來想去，都覺得自己沒有做。
因為這些角度選的都很好，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張最直接的表示她和陌生男人有親密接觸的照片。
她否認。
可是趙陽父母不承認。
趙陽父親直接就離開了，趙陽只是震驚，低頭沒說話，厲害的是趙陽母親。
她是小地方長大的，卻也從來沒聽過一個女人能把話說的這麽惡毒。
她看了一眼趙陽，轉身離開。
往後的一個星期，趙陽並沒有聯系她，再見面，就是今天。
呵，梁月冷笑。
別以為她不知道趙陽母親打的什麽主意，可是，有那麽容易嗎？
“分手？可以啊，我的青春損失費拿出來，我不多要，20萬。”梁月神情冷漠。
趙陽還未開口，躲在一旁的趙母就沖過來，“呸！還20萬？你肚子裏的那塊肉還不一定是誰的呢？怎麽，想訛人？我們趙家……”
梁月輕輕笑了。
她的笑聲太過有底氣，竟然連趙母也被她嚇住。
梁月擡擡眼皮，“你不就是看上金柔了嗎？想讓她當你兒媳婦？可你也不看看，金柔瞧得上你兒子嗎？”
看著趙陽母親氣急敗壞的模樣，梁月又笑了。
“哦？你是不是想說你兒子能追一次就能追二次？是，金柔是和裏兒子談過，可是，分手了呢！”
“人生在世一輩子，誰還不犯蠢幾次呢？人家糊塗一時，你還想讓她糊塗一世啊？”
靠在椅背上，梁月左腿壓右腿，“20萬，我沒多要，畢竟打胎也是傷身體的。”
看著趙陽母親還要說什麽，她笑笑，打斷她的話，“要不然，我就去找金柔談談，告訴她一下，她的前男友，是一個讓女同學懷孕後讓自己爸媽擦屁股的……”
“你帳號多少！？”趙陽母親狠狠瞪了梁月一眼。
梁月笑笑，“我會發給趙陽的。”
趙陽母親起身就走，看兒子還呆著，又拉了他一下，“不走？還在這丟人？”
趙陽匆匆看了一眼梁月，跟著母親離開了。
梁月一直沒擡頭，等到腳步聲消失，許久，才捂著臉抽泣。
第二天，20萬到賬。
梁月做完手術出來，就看到一旁的趙陽。
趙陽看到梁月蒼白著臉，咽了咽口水，上前挪了兩步。
梁月側頭，沒再看他。
休息了一會兒，她收拾收拾就離開了。
走廊裏，已經沒了趙陽的身影。
梁月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感受，低頭笑了笑，她叫了個車回到自己租的房子裏。
第二天，她又接到了一筆轉賬。
10萬。
看著匯款人，梁月勾了勾唇，這算什麽？現在覺得對不起她了？
這樣的媽寶，不要也罷吧，只是……這心，怎麽會抽抽的疼？
什麽時候，她竟然……也會心痛？
腦海裏閃過他們的點點滴滴，梁月突然咬緊牙關，她是愛錢，她是虛榮，可她對其他男人也是逢場作戲，對他……
她是真的喜歡的。
究竟是誰？這麽害她？
猛地，她忽然想起那一雙狠絕的眼。
會是他嗎？
身下的床單被一點點握緊。
如果真是那樣，就別怪我了……
☆、懷孕
金柔聽說梁月打胎的事，已經是開學以後了。
現在，她已經能坦然面對了，所以鄰桌幾個女孩子的話穿進她耳朵裏時，她一點感覺也沒有。
註意到對面朋友擔心的目光，她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
好在鄰桌的幾個女孩很快就離開了，她們離開後，閨蜜忍不住道：“真是惡人自有天收！”
“惡人？誰是惡人啊？”梁月端著餐盤過來，笑瞇瞇的，在金柔旁邊坐下，“說我啊？”
金柔閨蜜看她這麽囂張，還要再說些什麽，接到金柔視線，忍住了。
金柔看了眼桌子上的餐盤，笑，“吃素？不補補？”
梁月笑，“早就補回來了啊，多的是人給我煨湯喝呢，你以為我只有趙陽那一個啊。”
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被人捉奸不但沒有絲毫的羞恥，還笑嘻嘻地拿出來炫耀，閨蜜冷哼一聲，“是，沒了這個還有那個，梁月你的裙下之臣可是多的數不清。”
梁月低頭吃了口青菜，點點頭。
“這話說的不錯，表示我魅力還挺大，看在咱們認識的份上，怎麽，教你兩招？”她魅笑著，順便給了路過兩個男同學兩個媚眼。
看到男同學們紅著臉走開，梁月嗤笑。
金柔端起餐盤站起來，“你以後別這樣了。”這算是她對她的忠告吧，說完，金柔就帶著閨蜜離開了。
梁月一個人坐在餐桌上，低頭搗了搗米飯，笑了。
這樣？她這樣，可是有原因的呢。
小魚沒了工作。
那對老夫妻突然就不幹了。
小魚在第二天過去工作的時候，才發現東西都消失了，還是隔壁窗口的大叔和他說了一聲他才知道的。
“怎麽沒跟我說一聲啊……”小魚嘟著嘴撥通老奶奶的電話，沒人接，看了看手機屏幕，小魚無奈嘆了口氣，回家了。
李姐見小魚回來，眼睛一閃，“怎麽這麽早回來了？”
小魚嘆了口氣，“大叔說老爺爺老奶奶不幹了，有事，都沒來的及給我說一聲，讓他捎個口信兒，我想問問是怎麽了？可是打電話也沒人接。”
“不幹了？幹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不幹？”林奶奶和林老爺子的身影突然出現。
“是不是有什麽事啊？”林奶奶做在沙發上，有些擔心，嘆了口氣，“唉，是不是資金不夠賠本了？要知道上次吃飯的時候，我就和她商量商量，說給他們一點資金，讓他們盤個鋪子。”
林奶奶和林老爺子去那裏吃飯的次數還不少。
只是很奇怪，只有很少的幾次，小魚碰上過。
林老爺子咳嗽一聲，看了李姐一眼。
李姐笑著道：“應該是有些小事，您看還有空和隔壁窗口說話，讓他給小魚說一聲，說明事情就不大。”
林奶奶還要說話，小魚電話就響了。
等看清姓名，小魚猛地站起來。
“餵，奶奶！你和爺爺去哪啦？……哦，這樣啊……嗯嗯……那什麽時候才再開業啊……不知道啊……好吧……嗯嗯……再……對了，我奶奶要和你說話。”
小魚把手機遞給林奶奶。
林奶奶簡單說了兩句，臉上帶出笑意，掛斷電話，她笑，“沒事，就是家裏女兒有點事，過段時間就回來了。”
林老爺子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緊，“女兒？有什麽事嗎？”
林奶奶樂得眉毛一挑，“喜事呢！她閨女懷孕了！”
“咚”的一聲，茶杯落地，把底下的毛毯浸濕一片。
林奶奶被嚇了一跳，忙去捉他的手，“有沒有事？燙著沒？”
林老爺子似乎被嚇傻了，林奶奶喊了好幾聲才反應過來，甩甩手，“沒事。”
林奶奶白了他一眼，“你呀，真是！這麽大的人了！一個杯子都拿不穩了。”
林老爺子對她笑笑，低頭不說話了。
懷孕了……有事……
“我出去一趟！”林老爺子突然起身向外走。
“唉唉，你去哪兒？”林奶奶追出去喊了兩聲。
可林老爺子似乎猶為著急，只擺擺手，並沒有停下來。
林奶奶站在那翻了個白眼，“怪老頭子！”
車子停在目的地。
司機下車，詢問過前臺，得到答覆後回來。
“先生，前臺說他們老板不在。”
“沒說我是誰？”
“說了。”
林老爺子嘆了口氣，拄著拐杖沈思，司機站在一旁等待吩咐。
“回吧。”
司機應聲是，驅車離開。
吃飯的時候，林奶奶給嘀咕了兩句，說老頭子是越來越怪了，出去一趟還會給她帶禮物了。
林溪瞟了眼林奶奶脖子上的項鏈，誠心誇獎，“真好看！”
林老爺子咳嗽一聲，明天要給司機加雞腿了。
林奶奶得意過後，就給林老爺子盛湯，“多喝點，這是止咳的。”
最不耐煩的就是這甜滋滋的湯，不過看著林奶奶皺紋都展開的臉，他面無表情地接過來，“嗯。”
林溪挾了一筷子素菜。
林奶奶看到了，就不滿地把紅燒肉往她跟前放了放，“這可是我特意讓廚房給你做的！這幾天是不是學習太辛苦？我看著你吃的不多，要不然咱們這周就不去公司了？好好在家睡一覺歇歇？”
林溪道：“不用，我不累，就是這幾天胃口不太好。”
林奶奶急了。
“胃口都不好了怎麽會沒事？肯定是生病了？要不然怎麽會吃不下？以前你飯都能吃兩碗的，今天怎麽一碗也……”
話音未落，林奶奶就見林溪捂著嘴跑出去了。
筷子裏鹹香嫩滑的紅燒肉顫了顫，林奶奶眉頭蹙起，這怎麽……
“小溪！你怎麽了？”
小魚的聲音猛地傳來，林奶奶靈光一閃，小溪她……
“懷孕了！”
剛吐幹凈被扶著出來的林溪腳下一頓，“哈？”
林老爺子面色淡定地又吃了一塊兒紅燒肉。
林河回來的時候，就察覺到家裏非同一般的氣氛。
“怎麽了？”他拉了一個阿姨，問。
打掃的阿姨眉目間都是喜色，沒註意林河一身酒氣，“小溪懷孕了！老太太正高興吶！”
遠處有人喊她，阿姨見林河沒什麽事，就走了。
別墅裏都是歡樂的氣氛，林河嗤笑一聲，靠在沙發上摸摸頭。
沒事，別人都不記得你，我記得你就好。
林溪一直都是懵的，直到林奶奶攙著她回屋，她耳朵才漸漸聽到動靜。
從剛才那一句“懷孕了”開始，她就什麽也聽不到了。
腦袋裏亂亂的，心裏也亂亂的。
同樣一臉呆滯的還有小魚。
不知何時，二人的手就緊緊握在了一起。
林奶奶在屋裏急得團團轉，還是林老爺子提醒才知道給醫生打電話。
林奶奶當即就要打給劉醫生。
林老爺子看了他一眼，“小溪這應該算是婦產科，你……”
“不過，咱們沒這方面的醫生。”林奶奶懊惱。
林老爺子咳嗽一聲，“我認識一個。”說罷摸出手機撥打號碼。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林老爺子就掛斷電話了。
看了眼屋內明顯還沒回過神的小兩口，林老爺子拉著林奶奶出來了。
屋裏只剩林溪小魚兩個。
小魚突然就紅了眼眶，“對不起！”
林溪拍拍他的頭，“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為什麽說對不起？”
小魚低著頭，嘴巴張開又合上。
“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林溪遲疑的問。
小魚猛地搖頭，“不是不是！”
他擡頭盯著小溪，“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似乎是怕自己的話她不信，他拉住林溪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摸。”
咚～咚～咚～
心跳，猛烈跳動的心跳。
林溪莞爾，摸摸他的臉，“那你怕什麽呢？”
小魚坐過去，抱住林溪的腰，剛收緊又想起現在她有寶寶了，怕緊著她，又忙松了松，“我沒養過孩子。”
林溪笑，貼著他的胸口蹭蹭，“我也不會啊，我們是第一次生孩子，不怕，啊？”
其實，你也是害怕的吧？只是為了不讓我擔心，才哄我的吧？
小魚低低“嗯”了聲，沒說話。
林河陪著林奶奶和林老爺子在客廳等醫生。
醫生遲遲沒來，林河頓了頓，道：“不如給劉醫生……”
“來了來了！”隨著阿姨的喊聲，一個高挑身影出現在門口。
“我來了。”在眾人面前掃視一圈兒，女醫生對林老爺子笑了笑。
林老爺子拄著拐杖慢慢起身，“來了啊。”身子說不出來的僵硬。
醫生笑，笑容如陽光一般燦爛。
“是的啊，我來了。”她道。
☆、婚禮
敲門聲響起，林溪才拍拍小魚的背。
小魚松開林溪，揉揉眼，聲音嘶啞道：“我去開門。”
林奶奶率先進來，醫生跟在她身後。
正想轉身的小魚一楞，擡頭向著女醫生的方向看過去。
他上前一步正要開口，林老爺子推了他一下，“小溪叫你吶。”
目光欲語還休。
小魚沈默，轉身向林溪的方向走去。
林老爺子嘆了口氣。
林河上前扶住林老爺子，安慰道：“爸，您放心，不會有事的。”
林老爺子點頭，問道酒氣，他皺眉，“喝酒了？”
聽出老爺子口中的不滿，林河摸摸鼻子笑笑，“一點點，工作上的事，不順心。”
看了看圍在床邊的一群人，林老爺子只低聲說了句“以後註意身體”，就把註意力集中過去了。
林河垂下眼眸，笑道：“好。”
林溪覺得這醫生……很親切。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懷孕的關系，她總感覺，眼前的這個女醫生非常慈愛。
真是見了鬼了，她想。
不過，自己都懷孕了，似乎也沒什麽不可能發生了。
看著這醫生雙手空空，她甚至還開起來玩笑，“怎麽看？”
醫生笑笑，清麗的臉上多了一絲放松，她眨眨眼，“當然是用手看。”
拍拍小魚，讓他讓開一個位置，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醫生低眉撫上林溪的手腕。
有些涼的手指放在自己手腕上，林溪下意識地一抖，醫生反手捉住她的手腕，看了她一眼，等她平靜後才開始把脈。
林奶奶沒見過，低頭和李姐小聲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望聞問切？”
李姐胡亂地點點頭，看起來心裏頗不平靜。
林奶奶也知道李姐這是擔心小溪，畢竟小溪是她帶大的。
當下也不再說什麽，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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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她就有了一個魚男友。
小魚很喜歡林溪對他的身體碰觸，捉住林溪準備放下的手，親了親。
手心癢癢的，林溪笑著，眼裏一抹覆雜的情緒一閃而逝。
小魚沒看到。
他現在只想問一個問題。
“小溪，你說要和我結婚生娃娃，是真的嗎？”
林溪一楞，旋即笑了，“當然是真的。”
小魚咬了咬下唇，想繃住不笑，可沒忍住，便一腦袋紮進林溪懷裏。
“這是你對我的求婚嗎？那我答應了，說好的，你不許反悔！”
沒見過這麽心急的，林溪摸著他軟軟的頭發，笑了，“好，不反悔。”
只能和你在一起幾十年如何。
在一起的每一秒，我們是相愛的，就夠了。
林溪不在，穆青柏怕林老爺子和林奶奶無聊，便有空就過來坐坐。
吃過飯，四個人便一起坐著聊天。
碰巧電視上剛播了一條廣告，林奶奶看了眼兒子，“這不是那個很紅的明星嗎？叫什麽來著。”
林河笑，“王思思。”
林奶奶撫手拍好，“對對對，就是王思思，啊，兒子你怎麽這麽清楚。”
林河抿唇看了眼林奶奶，無奈道：“媽，娛樂圈的新聞真真假假，你當個樂就行，別當真。這王思思只是代言了咱們家一個珠寶品牌，湊巧那天我們趕到了一塊兒，不是他們說的什麽特意約在一起。”
被兒子痛快說出來，一點意思也沒了。
林奶奶嫌棄地撇撇嘴，起身回了臥室。
穆青柏碰碰他，“奶奶高興，你哄著點啊。”
林河向後一靠，“怎麽？要不要我和媽說說你和你紅顏知己的事。”
“什麽紅顏知己？那就是單純的合作關系。”
“那我聽說的怎麽是女方對你窮追不舍？”
穆青柏笑笑，不再說話。
林河覺得胸口有些悶，碰了碰穆青柏。
穆青柏看他一眼，二人一起去了露天陽臺。
林河點了一根煙，火星點點。
穆青柏看了看他，也抽了一根。
只是有些不熟悉，嗆了一口。
低低的笑聲響起。
“不習慣？”林河道。
穆青柏道：“嗯，以前沒抽過。”
林河沒再說話，對著月色吞雲吐霧。
穆青柏抽了兩口實在不習慣，便放棄了。
林河吐出最後一口煙霧時，他道：“心裏有事？可以跟我說說。”
林河爽朗一笑，“有什麽事？”
穆青柏笑笑，只是陪陪他的背，“現在的生活……挺好的，大家都挺開心的。”
說完轉身離開。
腳步聲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林河擡頭，夜色下表情看不太清。
大家……
第二天清晨，林河就起不來了。
林奶奶急地嘴角都冒泡了，“怎麽會高燒不退？一直這樣，人還不出事？”
林河雖然頭暈腦脹的，可頭腦還算清楚，只是喉嚨痛的厲害，說不出話，只能握住林奶奶的手搖一搖，告訴她自己沒事。
林奶奶的淚立刻就掉了下來。
以前小兒子七八歲的時候，也有一次類似的情況，當時他也是這麽安慰自己的。
林奶奶擡頭對著林老爺子就是一頓罵。
“都是你！幹嘛讓兒子那麽忙！都累壞了！你知不知道心疼兒子？兒子不是你兒子？不知道心疼？”
林老爺子也是臉色沈的厲害，對著老伴兒的指責，也沒說一個字。
李姐走進來，“劉醫生過來了。”
林奶奶忙站起來，一轉身就看到了門口的醫生護士。
“劉醫生，你可要……”
劉醫生笑笑，握住林奶奶的手，“我知道，放心吧。”
似乎有這一句話就夠了，林奶奶立馬安心很多。
轉頭看著老頭子還坐著，眉毛一皺，“還在那幹啥？凈添亂！”
林老爺子嘀咕一聲站起來，低頭拍拍兒子的手，轉身走了。
路過劉醫生，林老爺子看了他一眼。
劉醫生笑笑，“放心吧，沒事的。”
林老爺子這才在林奶奶的催促下離開。
好在幾個小時後，林河的燒退了。
屋裏沒溫水了，護士小姐出去，屋子裏明明還有兩個人，卻安靜的有些嚇人。
“劉醫生，麻煩你了。”林河聲音沙啞。
“不麻煩。”低頭準備藥品的劉醫生，眼睛輕輕一眨。
☆、洞房
明天就要回去了。
林溪和小魚並排躺在沙灘上，看著頭頂的星星。
海風吹過，舒心愜意。
小魚突然笑了。
“笑什麽？”林溪側頭看了看他。
小魚嘴角抿起，看著頭頂的月亮星星道：“開心啊，感覺這一趟沒白來。”他扭頭，和林溪面對面，“你看啊，我對你坦誠了，你對我求婚了。”
“求婚……那樣就是求婚啊？”林溪笑。
小魚只覺得，滿天的星星都沒林溪的眼睛好看。
恍惚過後，他才想起剛才林溪說的是什麽。
“怎麽？你反悔了？”他緊張道。
林溪看著他，坐起來，和他面對面，捏捏他的臉，笑道：“你閉上眼睛。”
小魚嘟嘴，不情不願地閉上。
然後又偷偷睜開。
林溪輕笑出聲，“不許偷看！”
小魚臉紅，小聲抱怨，“我才沒偷看，我那是不小心沙子吹進眼睛裏了，哼～”
小尾音還挺蕩漾。
林溪抿嘴笑一笑，偷偷拿出自己下午準備的東西。
小魚感覺到有東西在往自己手指上戴，心思一動，他想起了電視上看的。
是不是……
“好了，睜開眼睛吧。”
小魚一睜眼就看手，看到手指上的那個東西，激動地話都說不出來。
“前幾天的，不算。這次，才算。”林溪和他十指相扣。
白色小粒珍珠被紅繩編成一個小戒指，此刻安安穩穩地呆在小魚的手指上。
林溪直起身子，握緊他的手，與小魚四目相對，開口道：“小魚，你願意和林溪相愛相守……”
小魚不等林溪說完就點頭，嘴裏不住道：“願意願意！”
一股海浪打過來，林溪似乎有些不穩，一下子撲倒，並成功把小魚壓在身下。
“嗨！哥們兒，洞房花燭，哥哥送你一個大禮！”
又一個海浪打過來，林溪剛想起來又被打下，小魚臉紅著摟緊了她的腰，“洞房花燭夜……”
呼吸的熱氣吹在林溪耳朵裏，林溪只覺得渾身一麻，七月，果然是熱。
咽了咽口水，看見身下小魚鮮嫩可口的樣子，林溪親了上去。
那一晚，二樓的床，晃了半夜。
月夜下。
金城一個路邊，一個身材矮小的老人對著月光嘀嘀咕咕。
不知是不是月色自帶一層柔光，看起來七八十歲的老人，竟然身姿也竟然有些窈窕。
醉酒的路人搖搖頭，加快腳步走了。
“騙子，還說我閨女不會嫁人……”老人撇撇嘴，隨後一楞，拍了拍手，“呵！原來是這個意思……”
拍了兩下手，又拍拍腿，嘀嘀咕咕說了幾句模糊不清的話，消失在街頭。
一個坐在汽車裏剛睡醒的小男孩揉揉眼，驚呼一聲，拍著窗戶讓開車的爸爸看，“爸爸爸爸，那裏有條美人魚！”
作為司機的爸爸打了個哈欠，“好了好了，爸爸剛才不都告訴你了嗎？電影裏都是假的，那個美人魚、章魚都是假的，都是人扮演的。”
小男孩貼著窗戶，胖胖的臉被擠成大餅，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美人魚瞧。
呀！她還對自己甩尾巴了呢！小男孩驚訝地張大嘴巴，心裏給爸爸畫了一個大叉叉。
爸爸真是沒知識！以後他一定要好好學習！回家他告訴媽媽去！
第二天上車的時候，金柔看著扶著腰的林溪，伸手扶了一把。
林溪低聲道謝。
金柔看了看冷氣十足的車裏，覺得林溪姐的高領襯衫真是穿的對！
不過好在有毛毯可以蓋一蓋，穿裙子也不會太冷。
坐好後，汽車發動。
小魚滿臉喜氣地摸住林溪的腰，在林溪看過來時，傻乎乎地笑，“我給你揉揉！”
林溪心裏忍不住恨恨！
明明都出力氣了，怎麽他精神奕奕？反看她就像鹹魚？
不公平！！！
不過，腰酸確實是緩解不少，車子晃晃悠悠，林溪昨晚才睡了一小會兒，這下已經忍不住又閉眼昏睡過去。
聞著身邊熟悉的味道，林溪唇角翹了翹，放心睡去。
到家的時候，家裏只有林河一個人，不過沒見他人，李姐說在房間休息。
聽李姐說，林老爺子陪著林奶奶去逛街了。
林溪忍不住笑了，這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林老爺子居然會陪著林奶奶逛街。
以前聽林老爺子抱怨過，和林奶奶逛街一次，他都要休息一個星期才能恢覆！
“你說，買東西還不方便？定期讓人把東西送上門不好？非要自己去逛！不累？”
林奶奶的樂趣，林老爺子大概是一輩子也不能理解的了。
不過，林溪倒是覺得自己挺能理解林老爺子的，畢竟有時候，小魚和林奶奶興趣愛好挺一致的。
林奶奶拖著腳步虛浮的林老爺子回來的是就看到林溪穿著短袖短褲下來。
“哎呦！頭發怎麽還濕著！快吹幹！不然風一吹是要頭痛的！”林奶奶扔下林老爺子就去拿吹風機。
林溪忙攔了下，沒攔住。
只能乖乖坐著讓林奶奶給她吹頭發。
“其實也還好，這天熱，一會兒……”
一個毛巾蓋住嘴，林溪表示ok，算了，老人開心就好。
李姐面無表情地下樓。
小魚跟在身後。
看到林溪，他急急跑過去，林溪眼風一掃就知道怎麽了，右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一聲，臉不知是不被吹紅的，還是害羞臊的。
“不是讓你扔洗衣機裏嗎？”她壓低聲音問。
小魚低著腦袋對手指，“李姐突然闖進來的……”
不知道李姐怎麽跟林奶奶說的，反正等吃飯的時候，林奶奶就笑得眼睛不是眼睛，嘴巴不是嘴巴的了。
她特意吩咐廚房熬了湯，“多喝點啊小魚！”滿臉慈愛。
林溪覺得……林奶奶關愛的對象似乎有些錯誤。
畢竟……
應該是她比較辛苦吧。
林奶奶也沒忘記兒子，吃過飯便急忙催藥好了沒。
林溪早就聞到一股藥香，此刻看著林河一臉病容，也不用問了。
對上林溪的目光，林河不在意地笑，“沒什麽，就是最近有些太累。”
林老爺子點頭，“是要休息休息。好在以後小溪就能幫忙，你也是，別把自己逼的太緊。”
林溪的秘書團已經整裝待發，就等林溪進公司了。
想到會議室秘書團的頭號人物——孫秘書，林溪繼續想嘆口氣。
真是累啊！怎麽需要看的文件那麽多？
可再怎麽累，進公司也是必需的。
從此，林溪就提前感受了上班的日子。
好在有智囊團，上手還是很快的。而且她畢竟是集團的繼承人，很少有人不長眼地往槍口上撞。
在忙活了大半個月後，林溪終於有機會和小魚親密接觸了。
“呼，好熱好熱！”一把推開小魚，林溪躺平喘氣，這姿勢真是太累了！她決定，下次不跟這小魚胡鬧了，不能這小子說什麽就什麽！
小魚面帶潮紅“嘿嘿”笑了兩聲，又黏了過去。
林溪扒了兩下，沒扒開，也就隨他了。
喘息過後，只覺得渾身黏膩膩的，林溪起身準備去洗洗。
剛做起來，就感覺有什麽東西流出來了。
林溪這才想起了小魚又沒做防護措施。
此時，小魚已經也起身了，似乎是註意到林溪的目光，身體又有些熱，又變的雄赳赳氣昂昂的。
林溪：“……”
翻了個白眼，林溪裹著床單去了浴室。
小魚偷笑，也跟了過去。
淅淅瀝瀝的水滴落下，林溪的聲音忽遠忽近。
“下次不能這樣啊？記得給它穿衣服知道嗎？”
“是你說的啊，咱們跨物種談戀愛，估計不會有娃娃的。”
“以防萬一嘛。”
“……唔，那好吧，不過你記得再買大一號，太緊了不舒服。”
“……”
“小溪，我昨天看了一個電影，我跟你說啊，男女主角也是在浴室裏……”
“你！摸！哪！”
若有若無的呻.吟和喘息似乎被堵住了，除了幾聲悶哼，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
小魚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自己的工作一下子多了起來。
以至於中午小溪過來吃飯，他都沒機會來打個招呼。
好不容易等老板娘不註意，小魚偷偷溜出來，和小溪手牽手。
“我總覺得，我現在就像是電視劇裏演的苦命兒媳婦。”見丈夫還要偷偷的。看了眼“丈夫”，小魚撅嘴親了過去。
林溪抿嘴，對著紅潤的嘴唇“啵”一口。
心滿意足的小魚笑了，勾勾林溪的手指頭，又親了上去。
“咳咳！”老板大力地咳，力氣之大似乎要把心肝肺都吐出來。
老奶奶白了他一眼，喊了一聲小魚。
小魚不情不願地松開嘴，林溪拍拍他的腦袋，“一會兒下班就自己回家，不用等我。”
窗口只中午開放，所以中午收拾完以後就可以下班了。
小魚以前總是等她一起，不過這樣他在學校也沒意思，林溪摸摸他的頭，親了他一口，“聽話啊。”
小魚雖然不覺得那樣有什麽不好，可想著自己也能跟著司機過來一起接小溪，便沒什麽不同意的了。
起身離開的時候，路過老奶奶，林溪微笑點頭和老奶奶打招呼，剛巧碰上一同上課的同學，便沒註意到老奶奶一瞬間變得僵硬的臉。
☆、女郎
深吸兩口氣，老奶奶一個箭步跑回後廚，速度快的讓小魚都沒註意到！
還是後廚一陣劈裏啪啦東西落地的聲音引起他的註意，他剛想放下手裏的東西擡步過去看看，差點撞上突然關上的門。
聲音細細索索，聽不太清。
小魚摸摸鼻子，轉身繼續幹活。
怪裏怪氣的，還是早點幹完回家吧。
只是剛收拾好最後一個工具，老爺爺突然沖出來就揪住他的耳朵，小魚沒反應過來，耳朵瞬間火辣辣的痛。
“哎呦哎呦！”張嘴著痛呼的小魚感覺這絕對是無妄之災！“痛死啦痛死啦！”
老爺爺紅著臉，眉頭緊蹙，“你，你……你幹的什麽事！”
小魚：“……”
“我沒幹什麽啊？”他有些委屈。
不對！他天天努力工作！他幹了！想到這，小魚越發委屈。
看到出來的老奶奶，小魚越發委屈，眼神別提多可憐了。
老奶奶嘆了口氣，沒看他，握住老爺爺的手低聲道：“你啊……他又不知道，算了。”
老爺爺這才放手。
小魚一下子裏跳出來老遠，也不說話了，捂著耳朵遠遠看著。
老爺爺心裏似乎還悶著，眨眨眼又想沖過來。老奶奶忙抱住他，對小魚道：“小魚，今天沒事啦，你就先回去吧。”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現在這情況，還是早點離開為妙。
小魚點頭，脫了衣服走了。
老爺爺看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以後再找機會收拾他！咱們……”
老奶奶滿臉無奈，“算了，都是孩子，知道什麽，不過我現在只是擔心……”
“那個老龜不是說過一切他解決嗎？怎麽還沒收拾好？”
“我再去看看。”老奶奶還是不放心，脫了廚師服攏攏頭發，向著目的地出發。
蕭山心裏沒底。
他總感覺自己似乎忘了什麽，在辦公室裏踱步，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小徒弟吃了口冰淇淋，不滿道：“師傅！你再晃我眼睛都要暈了！”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蕭山就想起這小徒弟辦的事了。
“你說說你！我讓你在醫院好好呆著，你幹嘛呢？啊？睡覺哦？是不是我再不去，你就一直睡下去！”
額頭被戳痛，小徒弟撇撇嘴，又不是他的錯……
師傅也沒告訴他，讓他過去的真實目的啊……
他還想說，他都被漂亮的護士小姐姐鄙視了呢……
“真是的！有錢人沒病都躺在醫院不走！別的病人想要張床都不行！”
“行了！這是高級病房！就算空著其他人說不定也住不上……”
蕭山其實也知道這不是小徒弟的錯，只是……
一天不解決，這就是個禍害啊！
不行！一拍桌子，蕭山起身向外走去！事情必須要解決！放在那，萬一他發瘋引起什麽動靜，到時候……
只是他剛打開房門，就被迎面飛過來的徒弟差點撞倒。
“誰！”扶好徒弟，站穩身子的蕭山立刻轉身大聲道。
“是我。”
清麗女聲傳來，蕭山看到說話的人，立馬僵住。
許久，他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呼吸，“原來真的是你啊……”
身姿窈窕的妙齡女郎微微一笑，“沒錯。”
梁月低著頭，趙陽看不清她的神色。
對於梁月，他心情很覆雜。
他情商不是太高，可並不笨。時間長了，他也察覺到了當時在月牙島的種種。
可是，畢竟是他和金柔先提出的分手，所以，他並沒有責備梁月什麽。
他自己認栽。
可是，他沒有想到，梁月在和他在一塊兒的時候，竟然還和別的男人在酒店！
想到自己帶回來的女朋友和別人在酒店的私密照被甩在父母跟前，他當時羞愧地血液直沖腦門。
他還在父母跟前替她說好話。
可沒想到……
“分手吧。”趙陽閉眼，道。
梁月嘴巴輕顫，擡頭，憔悴蠟黃的面龐一片死灰之色，“你，你也不相信我？”
趙陽痛苦道：“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看著眼前自己似乎也愛過的女孩，他無力，“你讓我相信你，好，那你說清楚，那照片是怎麽回事？是假的嗎？是合成的嗎？你的那些姿勢……是別人強迫你擺出來的嗎？”
梁月眼睛一縮，死死握住拳頭。
她不知道。
那一天晚上，她喝醉了。
她明明記得自己被酒吧裏的小哥送到了出租車上，可不知道為什麽，第二天她會出現在酒店套房裏。
可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並沒有和別人發生過什麽。
身體是騙不了人的。
她又不是雛兒？怎麽會不知道那事之後是什麽情況？
事後，她也找過當天的那個小哥，可小哥卻像人間蒸發一般消失不見了。
雖然她心裏隱隱擔心，也一段時間過後，確實沒什麽事，這事也被她放在心底。
沒過多長時間，她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沒告訴任何人，她自己先去醫院檢查一遍，得到確定的結果後，算好日期，她才徹底放心。
接下來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事情也一如她所想那般，可就是沒想到，在談到婚禮的時候出問題了。
照片的角度，讓她在那一刻也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和別人做了。
可是，她想來想去，都覺得自己沒有做。
因為這些角度選的都很好，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張最直接的表示她和陌生男人有親密接觸的照片。
她否認。
可是趙陽父母不承認。
趙陽父親直接就離開了，趙陽只是震驚，低頭沒說話，厲害的是趙陽母親。
她是小地方長大的，卻也從來沒聽過一個女人能把話說的這麽惡毒。
她看了一眼趙陽，轉身離開。
往後的一個星期，趙陽並沒有聯系她，再見面，就是今天。
呵，梁月冷笑。
別以為她不知道趙陽母親打的什麽主意，可是，有那麽容易嗎？
“分手？可以啊，我的青春損失費拿出來，我不多要，20萬。”梁月神情冷漠。
趙陽還未開口，躲在一旁的趙母就沖過來，“呸！還20萬？你肚子裏的那塊肉還不一定是誰的呢？怎麽，想訛人？我們趙家……”
梁月輕輕笑了。
她的笑聲太過有底氣，竟然連趙母也被她嚇住。
梁月擡擡眼皮，“你不就是看上金柔了嗎？想讓她當你兒媳婦？可你也不看看，金柔瞧得上你兒子嗎？”
看著趙陽母親氣急敗壞的模樣，梁月又笑了。
“哦？你是不是想說你兒子能追一次就能追二次？是，金柔是和裏兒子談過，可是，分手了呢！”
“人生在世一輩子，誰還不犯蠢幾次呢？人家糊塗一時，你還想讓她糊塗一世啊？”
靠在椅背上，梁月左腿壓右腿，“20萬，我沒多要，畢竟打胎也是傷身體的。”
看著趙陽母親還要說什麽，她笑笑，打斷她的話，“要不然，我就去找金柔談談，告訴她一下，她的前男友，是一個讓女同學懷孕後讓自己爸媽擦屁股的……”
“你帳號多少！？”趙陽母親狠狠瞪了梁月一眼。
梁月笑笑，“我會發給趙陽的。”
趙陽母親起身就走，看兒子還呆著，又拉了他一下，“不走？還在這丟人？”
趙陽匆匆看了一眼梁月，跟著母親離開了。
梁月一直沒擡頭，等到腳步聲消失，許久，才捂著臉抽泣。
第二天，20萬到賬。
梁月做完手術出來，就看到一旁的趙陽。
趙陽看到梁月蒼白著臉，咽了咽口水，上前挪了兩步。
梁月側頭，沒再看他。
休息了一會兒，她收拾收拾就離開了。
走廊裏，已經沒了趙陽的身影。
梁月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感受，低頭笑了笑，她叫了個車回到自己租的房子裏。
第二天，她又接到了一筆轉賬。
10萬。
看著匯款人，梁月勾了勾唇，這算什麽？現在覺得對不起她了？
這樣的媽寶，不要也罷吧，只是……這心，怎麽會抽抽的疼？
什麽時候，她竟然……也會心痛？
腦海裏閃過他們的點點滴滴，梁月突然咬緊牙關，她是愛錢，她是虛榮，可她對其他男人也是逢場作戲，對他……
她是真的喜歡的。
究竟是誰？這麽害她？
猛地，她忽然想起那一雙狠絕的眼。
會是他嗎？
身下的床單被一點點握緊。
如果真是那樣，就別怪我了……
☆、懷孕
金柔聽說梁月打胎的事，已經是開學以後了。
現在，她已經能坦然面對了，所以鄰桌幾個女孩子的話穿進她耳朵裏時，她一點感覺也沒有。
註意到對面朋友擔心的目光，她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
好在鄰桌的幾個女孩很快就離開了，她們離開後，閨蜜忍不住道：“真是惡人自有天收！”
“惡人？誰是惡人啊？”梁月端著餐盤過來，笑瞇瞇的，在金柔旁邊坐下，“說我啊？”
金柔閨蜜看她這麽囂張，還要再說些什麽，接到金柔視線，忍住了。
金柔看了眼桌子上的餐盤，笑，“吃素？不補補？”
梁月笑，“早就補回來了啊，多的是人給我煨湯喝呢，你以為我只有趙陽那一個啊。”
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被人捉奸不但沒有絲毫的羞恥，還笑嘻嘻地拿出來炫耀，閨蜜冷哼一聲，“是，沒了這個還有那個，梁月你的裙下之臣可是多的數不清。”
梁月低頭吃了口青菜，點點頭。
“這話說的不錯，表示我魅力還挺大，看在咱們認識的份上，怎麽，教你兩招？”她魅笑著，順便給了路過兩個男同學兩個媚眼。
看到男同學們紅著臉走開，梁月嗤笑。
金柔端起餐盤站起來，“你以後別這樣了。”這算是她對她的忠告吧，說完，金柔就帶著閨蜜離開了。
梁月一個人坐在餐桌上，低頭搗了搗米飯，笑了。
這樣？她這樣，可是有原因的呢。
小魚沒了工作。
那對老夫妻突然就不幹了。
小魚在第二天過去工作的時候，才發現東西都消失了，還是隔壁窗口的大叔和他說了一聲他才知道的。
“怎麽沒跟我說一聲啊……”小魚嘟著嘴撥通老奶奶的電話，沒人接，看了看手機屏幕，小魚無奈嘆了口氣，回家了。
李姐見小魚回來，眼睛一閃，“怎麽這麽早回來了？”
小魚嘆了口氣，“大叔說老爺爺老奶奶不幹了，有事，都沒來的及給我說一聲，讓他捎個口信兒，我想問問是怎麽了？可是打電話也沒人接。”
“不幹了？幹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不幹？”林奶奶和林老爺子的身影突然出現。
“是不是有什麽事啊？”林奶奶做在沙發上，有些擔心，嘆了口氣，“唉，是不是資金不夠賠本了？要知道上次吃飯的時候，我就和她商量商量，說給他們一點資金，讓他們盤個鋪子。”
林奶奶和林老爺子去那裏吃飯的次數還不少。
只是很奇怪，只有很少的幾次，小魚碰上過。
林老爺子咳嗽一聲，看了李姐一眼。
李姐笑著道：“應該是有些小事，您看還有空和隔壁窗口說話，讓他給小魚說一聲，說明事情就不大。”
林奶奶還要說話，小魚電話就響了。
等看清姓名，小魚猛地站起來。
“餵，奶奶！你和爺爺去哪啦？……哦，這樣啊……嗯嗯……那什麽時候才再開業啊……不知道啊……好吧……嗯嗯……再……對了，我奶奶要和你說話。”
小魚把手機遞給林奶奶。
林奶奶簡單說了兩句，臉上帶出笑意，掛斷電話，她笑，“沒事，就是家裏女兒有點事，過段時間就回來了。”
林老爺子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緊，“女兒？有什麽事嗎？”
林奶奶樂得眉毛一挑，“喜事呢！她閨女懷孕了！”
“咚”的一聲，茶杯落地，把底下的毛毯浸濕一片。
林奶奶被嚇了一跳，忙去捉他的手，“有沒有事？燙著沒？”
林老爺子似乎被嚇傻了，林奶奶喊了好幾聲才反應過來，甩甩手，“沒事。”
林奶奶白了他一眼，“你呀，真是！這麽大的人了！一個杯子都拿不穩了。”
林老爺子對她笑笑，低頭不說話了。
懷孕了……有事……
“我出去一趟！”林老爺子突然起身向外走。
“唉唉，你去哪兒？”林奶奶追出去喊了兩聲。
可林老爺子似乎猶為著急，只擺擺手，並沒有停下來。
林奶奶站在那翻了個白眼，“怪老頭子！”
車子停在目的地。
司機下車，詢問過前臺，得到答覆後回來。
“先生，前臺說他們老板不在。”
“沒說我是誰？”
“說了。”
林老爺子嘆了口氣，拄著拐杖沈思，司機站在一旁等待吩咐。
“回吧。”
司機應聲是，驅車離開。
吃飯的時候，林奶奶給嘀咕了兩句，說老頭子是越來越怪了，出去一趟還會給她帶禮物了。
林溪瞟了眼林奶奶脖子上的項鏈，誠心誇獎，“真好看！”
林老爺子咳嗽一聲，明天要給司機加雞腿了。
林奶奶得意過後，就給林老爺子盛湯，“多喝點，這是止咳的。”
最不耐煩的就是這甜滋滋的湯，不過看著林奶奶皺紋都展開的臉，他面無表情地接過來，“嗯。”
林溪挾了一筷子素菜。
林奶奶看到了，就不滿地把紅燒肉往她跟前放了放，“這可是我特意讓廚房給你做的！這幾天是不是學習太辛苦？我看著你吃的不多，要不然咱們這周就不去公司了？好好在家睡一覺歇歇？”
林溪道：“不用，我不累，就是這幾天胃口不太好。”
林奶奶急了。
“胃口都不好了怎麽會沒事？肯定是生病了？要不然怎麽會吃不下？以前你飯都能吃兩碗的，今天怎麽一碗也……”
話音未落，林奶奶就見林溪捂著嘴跑出去了。
筷子裏鹹香嫩滑的紅燒肉顫了顫，林奶奶眉頭蹙起，這怎麽……
“小溪！你怎麽了？”
小魚的聲音猛地傳來，林奶奶靈光一閃，小溪她……
“懷孕了！”
剛吐幹凈被扶著出來的林溪腳下一頓，“哈？”
林老爺子面色淡定地又吃了一塊兒紅燒肉。
林河回來的時候，就察覺到家裏非同一般的氣氛。
“怎麽了？”他拉了一個阿姨，問。
打掃的阿姨眉目間都是喜色，沒註意林河一身酒氣，“小溪懷孕了！老太太正高興吶！”
遠處有人喊她，阿姨見林河沒什麽事，就走了。
別墅裏都是歡樂的氣氛，林河嗤笑一聲，靠在沙發上摸摸頭。
沒事，別人都不記得你，我記得你就好。
林溪一直都是懵的，直到林奶奶攙著她回屋，她耳朵才漸漸聽到動靜。
從剛才那一句“懷孕了”開始，她就什麽也聽不到了。
腦袋裏亂亂的，心裏也亂亂的。
同樣一臉呆滯的還有小魚。
不知何時，二人的手就緊緊握在了一起。
林奶奶在屋裏急得團團轉，還是林老爺子提醒才知道給醫生打電話。
林奶奶當即就要打給劉醫生。
林老爺子看了他一眼，“小溪這應該算是婦產科，你……”
“不過，咱們沒這方面的醫生。”林奶奶懊惱。
林老爺子咳嗽一聲，“我認識一個。”說罷摸出手機撥打號碼。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林老爺子就掛斷電話了。
看了眼屋內明顯還沒回過神的小兩口，林老爺子拉著林奶奶出來了。
屋裏只剩林溪小魚兩個。
小魚突然就紅了眼眶，“對不起！”
林溪拍拍他的頭，“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為什麽說對不起？”
小魚低著頭，嘴巴張開又合上。
“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林溪遲疑的問。
小魚猛地搖頭，“不是不是！”
他擡頭盯著小溪，“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似乎是怕自己的話她不信，他拉住林溪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摸。”
咚～咚～咚～
心跳，猛烈跳動的心跳。
林溪莞爾，摸摸他的臉，“那你怕什麽呢？”
小魚坐過去，抱住林溪的腰，剛收緊又想起現在她有寶寶了，怕緊著她，又忙松了松，“我沒養過孩子。”
林溪笑，貼著他的胸口蹭蹭，“我也不會啊，我們是第一次生孩子，不怕，啊？”
其實，你也是害怕的吧？只是為了不讓我擔心，才哄我的吧？
小魚低低“嗯”了聲，沒說話。
林河陪著林奶奶和林老爺子在客廳等醫生。
醫生遲遲沒來，林河頓了頓，道：“不如給劉醫生……”
“來了來了！”隨著阿姨的喊聲，一個高挑身影出現在門口。
“我來了。”在眾人面前掃視一圈兒，女醫生對林老爺子笑了笑。
林老爺子拄著拐杖慢慢起身，“來了啊。”身子說不出來的僵硬。
醫生笑，笑容如陽光一般燦爛。
“是的啊，我來了。”她道。
☆、婚禮
敲門聲響起，林溪才拍拍小魚的背。
小魚松開林溪，揉揉眼，聲音嘶啞道：“我去開門。”
林奶奶率先進來，醫生跟在她身後。
正想轉身的小魚一楞，擡頭向著女醫生的方向看過去。
他上前一步正要開口，林老爺子推了他一下，“小溪叫你吶。”
目光欲語還休。
小魚沈默，轉身向林溪的方向走去。
林老爺子嘆了口氣。
林河上前扶住林老爺子，安慰道：“爸，您放心，不會有事的。”
林老爺子點頭，問道酒氣，他皺眉，“喝酒了？”
聽出老爺子口中的不滿，林河摸摸鼻子笑笑，“一點點，工作上的事，不順心。”
看了看圍在床邊的一群人，林老爺子只低聲說了句“以後註意身體”，就把註意力集中過去了。
林河垂下眼眸，笑道：“好。”
林溪覺得這醫生……很親切。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懷孕的關系，她總感覺，眼前的這個女醫生非常慈愛。
真是見了鬼了，她想。
不過，自己都懷孕了，似乎也沒什麽不可能發生了。
看著這醫生雙手空空，她甚至還開起來玩笑，“怎麽看？”
醫生笑笑，清麗的臉上多了一絲放松，她眨眨眼，“當然是用手看。”
拍拍小魚，讓他讓開一個位置，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醫生低眉撫上林溪的手腕。
有些涼的手指放在自己手腕上，林溪下意識地一抖，醫生反手捉住她的手腕，看了她一眼，等她平靜後才開始把脈。
林奶奶沒見過，低頭和李姐小聲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望聞問切？”
李姐胡亂地點點頭，看起來心裏頗不平靜。
林奶奶也知道李姐這是擔心小溪，畢竟小溪是她帶大的。
當下也不再說什麽，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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