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09 忍不住

關燈
蘇童如約把圖發給了顏榕。

在早自習之後,直接隔空投送給他的。

好多同學圍在他們身邊湊熱鬧,都在嘖嘖讚嘆,一半在誇蘇童的畫功,一半在嗑顏榕和秦宥之間的氛圍感。

“顏榕,這是你親哥哥嗎?還是表哥堂哥?”有個雙馬尾女生蹲在一邊,下巴墊著手臂搭在他書桌上,眼睛中閃著奇異的光。

顏榕不知道她怎麽問這個問題,楞了一下,卻很有領域意識地搖了搖頭:“不是,就是鄰居家哥哥。”

付希宜和蘇童對了個微妙的眼神,興高采烈地晃著雙馬尾彎腰鉆出了人群,跑到教室後面跟自己的閨蜜們分享了這個好消息。

“姐妹們,嗑!放心大膽嗑!”

顏榕還沒凝神留意那邊的動靜,就聽自己身邊的男生又嚷嚷開了:“蘇童,你怎麽不給我畫一個呢?”

萬崇眼巴巴地饞著那副精致的畫作,捶胸頓足:“是我射擊第一名站的還不夠高嗎!”

蘇童長長地“嘁”了一聲:“這是要靈感的懂嗎?靈感!”

然後她眼睛亮晶晶地轉向顏榕:“榕!你以後能不能多叫你哥一塊兒來玩兒呀!你們就是我的繆斯!”

顏榕撐著下巴看著畫兒,沐浴著窗邊的晨光,整個人也像是從畫兒中走出來的一般,柔軟蓬松的卷發仿佛都在發光。

他彎了彎眼,笑道:“好,有機會一定。”

周圍靜默了一瞬,萬崇默默捂了胸口,讚同了蘇童的話:“多謝,我知道靈感是什麽了……”

這兩天顏榕放學都是陸叔接的。

沒到周五,他也不鬧騰著非要哥哥來接,只是在陸叔來的時候乖乖巧巧地喊“叔叔好”,坐在車上望著窗外發楞。

數著周五什麽時候到來。

爸爸媽媽還在國外,顏榕又住進了秦家,倒也沒什麽不習慣的,這麽多年都再熟悉不過了。

秦叔叔秦阿姨都很忙,忙的同時,除非有迫不得已的緊急情況,也不會讓工作占用陪伴家人的時間。

周末出差時於俐給顏榕買了好多衣服,今天才寄到,喊著顏榕來試,看一件滿意一件。還趁顏榕收拾邊上給秦宥買的同款大號衣服時,偷偷地別了個鉆石發卡在他的卷發上。

顏榕當然是感覺到了,他無奈地笑,裝作不知道的模樣,哄於俐開心。

秦均峰看著於俐鬧著顏榕玩兒,笑了笑,喊他們收拾好了來吃飯。

家裏很好,哪哪兒都很好。

只是哥哥不在。

晚上寫作業的時候,顏榕忍不住給秦宥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秦宥最近也在忙自己的大作業,他習慣把事情都提前安排好,但小組裏多的是拖延的同學,討論磨合都是大功夫,好不容易才開工。

手機屏幕裏頭的小孩兒很安靜,打了個視頻過來,也不吵也不鬧,端端正正地把手機架好了就寫自己的作業,像是真的只是要哥哥來“陪讀”。

倒是他這個“陪讀”的,心思不經意間被撥亂了。

榕榕的睫毛好長。

耳朵邊上是不是別了個發卡?誰別的?他媽媽嗎?

真好看。

怎麽又開始咬筆頭了,小時候糾正了那麽久怎麽還有這個壞毛病。

榕榕的嘴巴好軟……看上去好軟。

想親。

想被他咬。

“……秦宥?”

“宥宥?宥哥?秦哥哥!”向揚喊了他好幾聲,他才回過神來。

“嗯?”

“啊,這裏出問題了,你看看……”

秦宥終於開始專註他的事情了,顏榕頓了筆尖,不高興地戳了戳草稿紙。

誰允許向揚搶他哥哥的!

下次再也不給向揚讓蝦滑吃了!

深夜。

秦宥睡眠一直都很淺,今夜卻難得地意識昏沈,感覺好似有什麽沈沈地壓在他胸口,軟軟的,溫熱的。

他緩緩睜眼,意識還沒回籠,手上卻已經下意識地攏住了自己身上的——

“榕榕?”

他的聲音帶著睡時的嘶啞,想把顏榕抱坐起來,卻被顏榕搖著小腦袋賴在他身上不動。

“哥哥,不要動……”

顏榕羞憤欲絕,什麽時候他做夢都這麽淫蕩了!

現在的他渾身赤裸地趴在哥哥身上,背上只蓋著一件哥哥的西裝外套!

這是要幹什麽!他還有救嗎!

秦宥聽著他綿軟又羞臊的拒絕,手上微動,入手竟是一片膩滑的肌膚,他一怔,這才緩緩打量起來。

入目不是他熟悉的宿舍床頂,而是在他的車裏,駕駛座位。

秦宥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最近是不是不可言喻的心思太多了,怎麽總是夢到榕榕……

顏榕趴在秦宥的胸膛上,兩條腿交纏著秦宥有力的雙腿,卻怎麽擺都只覺尷尬,他現下的渾身赤裸,是真·赤裸。

更尷尬的是什麽,是18歲的年輕身體根本經不起任何刺激。現下這種暧昧的場景,他已控制不住地勃起,敏感的龜頭頂在秦宥堅硬的皮帶搭扣上,冰涼與滾燙交融的刺激讓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才能不發出呻吟。

下巴忽然被輕輕捏住,拇指撫著他的下唇,一點一點地從他的牙齒下解救出了飽受蹂躪的唇瓣。

秦宥註視著他的眼神很深邃,聲音又很低柔:“不要咬,疼不疼?”

顏榕心底湧出一股不知為何而來的委屈,他的嘴角撇了撇,酸著鼻尖小聲撒嬌:“哥哥親。”

夢中的他比平日裏更放肆了些,不僅會喊哥哥抱,還會要哥哥親。

求之不得,秦宥抱著他的小屁股向上一托,就把他的身體抱了上來,面上看著沈穩,實則已經不想再多忍耐。

晚上視頻時已肖想多時的唇瓣就在眼前,他覆住兩瓣柔軟就大力地頂了舌頭進去,重重地在顏榕小舌上劃過,激起顏榕一陣顫栗,卻連驚呼都沒溢出口,就被秦宥卷住了狠狠吮吸。

顏榕瞬間就軟了身子,卻怎麽也不想顯得自己很沒用的樣子,生澀地去勾纏秦宥的舌尖,嘗試著想要把秦宥的舌頭頂回去,舔進對方的口中去搔弄他的舌根。

他總被吻得喘息連連,很不服氣。

秦宥唇畔劃過一絲隱約的笑,輕咬著顏榕的舌尖,卷著他的舌頭帶到自己口中,顏榕眼睛亮亮的,卻還沒等他大展身手,就發現自己簡直是羊入虎口,被秦宥深吻地喘不過氣。

兩人喉結微微滾動,不知吞咽了多少彼此的津液,唇畔卻還是沾染了一片水光。

秦宥一手摟著身上人柔韌的腰肢,輕撫著他微微汗濕而更加細膩的軟肉,另一只手去扳著座椅下的開關把座椅緩緩放倒。

顏榕被吻得迷迷糊糊的,鼻尖具是秦宥西裝上清淺的淡香,別說留意到秦宥在做什麽了,甚至沒有心思護著自己身上唯一的遮蔽物,直到後背一涼,才意識到秦宥已經掀開他的外套扔到了邊上副駕座。

“哥哥!”顏榕小聲地叫,有點害怕,更多的卻是蠢蠢欲動。

“嗯?”秦宥不想聽到他的拒絕,雙手覆在兩瓣渾圓的臀肉上就開始揉捏,貼著他的唇角誘哄,“幫哥哥脫衣服好不好?”

顏榕渾身都軟了,一小團灘在秦宥身上,連撐起自己身體的勁都沒有。

屁股上的大手卻已經開始了作怪,白嫩的臀肉被揉的熱癢癢的,他控制不住地哼哼出聲,扭著腰亂躲,卻剛好撞上秦宥在西裝褲下硬硌成一大團的腫脹,兩個同樣火熱的東西隔著褲子打了個照面,刺激地顏榕頂端瞬間溢出了黏液。

秦宥喉間也控制不住地低喘出聲,他眼睛都紅了,聲音啞地不像話,喊他:“寶寶……”

顏榕被他臊地快哭了,鼻尖悶悶的無法呼吸,胡亂地用嘴唇去堵他的嘴:“哥哥,不要這樣叫我……”

他的心跳太快了,但他今天真的不想再一半的時候醒過來了,不然他找誰哭去啊。

手指顫抖著發軟,顏榕去解秦宥的襯衫扣子,平時就覺得很細小的扣子此時更是小到一次次從他指尖滑出。

顏榕急得鼻尖蒙上了一層汗,低頭用牙齒去扯,秀挺的鼻尖頂著秦宥的胸膛,滾燙的呼吸盡數撲打在洇著汗水的肌肉上。

秦宥渾身一僵,死死地咬著後牙,卻控制不住地頂胯向上撞。

操,真忍不住。

口水把襯衫都濡濕了一小片,卻仍然沒把扣子扯開,顏榕被秦宥頂得一抖,喉間嗚嗚地哼著讓他別亂動。秦宥卻已經顧不上他了,揉捏著他臀肉的大手也不再滿足,一手鉆進股縫,指尖從會陰上慢慢撫過。

仿佛被一串電流竄過,顏榕身體一彈,卻被秦宥烙鐵一般的臂膀箍著,根本無法躲避,就感到那根略帶有細繭的手指還在蹭著會陰磨蹭,餘下幾根手指卻已經摸到了他的後穴,搓揉著穴口的褶皺。

會疼嗎?網上總是看說會很疼,可是這是在夢裏,夢裏應該不會那麽疼吧?可是如果不疼的話,會不會也感覺不到爽?

救命啊他都在想什麽啊!

正當顏榕腦袋亂成一團漿糊的時候,秦宥親了親他的臉蛋。

“榕榕……”

“唔……哥、啊哥哥!”

兩根手指沒有任何預警地闖進了小穴,顏榕眼前一片空白,理智像是被煙花炸成了一片五顏六色七零八落的碎片,低頭就咬住了秦宥的鎖骨,眼淚崩地毫無預兆。

秦宥被他咬得疼,卻又被他哭得心軟,只是手指卻沒有一點遲疑,扣起指節慢慢擴張。

穴肉高熱柔韌,乖巧溫順地包裹著手指蠕動。秦宥心裏像是有一團火在燒,迫不及待地就想再操進去一根手指,卻感覺顏榕嗚咽著咬得更用力了,鎖骨被他的眼淚都澆濕了。

他頓了一下,啞著嗓子問:“疼嗎?”

“嗚、嗚……”顏榕閉著眼睛,大顆大顆的淚水順著長睫流下來。

他胡亂地搖頭,卻又悶悶地點頭,含糊著求他:“哥哥,慢一點……嗚……”

秦宥感覺自己瘋了,連夢中的顏榕都舍不得粗暴對待,本只想草草拓開穴肉,現下卻怎麽都狠不下心,一手順著顏榕的後背安撫,插在小穴裏的手指耐心地一點一點揉開緊張到瑟縮的穴肉,去尋找那不同尋常的一點。

往日的夢境濃稠晦麗,不知是怎麽開始的亦不知是何時結束的,和現在的……太不一樣了。

溫柔下來的秦宥太能勾起顏榕的歡愉了,他並不在意自己被顏榕叼著的鎖骨,低頭去吻他的發頂。

顏榕覺得他在自己穴裏攪動的手指像是帶著火星,蹭到哪裏就燒到哪裏,他被從內而外燒了個徹底,不由自主地扭著屁股去追尋手指給自己帶來的快感。

“哥哥……癢,嗚……癢……”

秦宥摸到了那塊微微凸起的小塊軟肉,用指腹去頂著揉弄,卻沒想到顏榕的反應大到無法承受,他尖叫著高高揚起頭,眼神是無法聚焦的茫然,只感到一股陌生的刺激直沖天靈蓋,腹下的硬物腫脹著噴射出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秦宥的襯衫上、褲子上,深色的衣料上一灘一灘的白色濁液,淩亂又淫蕩。

顏榕哽著嗓子說不出話,身體被高潮的快感卷席著久久不褪,他顫抖著軟在秦宥身上,像是一灘泥一般被秦宥攬住。

秦宥單手摟著他,另一只手退出了他的小穴,飛速扯開自己礙事的襯衫扔到一邊的座椅上,質地上乘的料子被精液黏成一團,皺皺巴巴。

顏榕還沒緩過神來,只是呆呼呼地看著秦宥動作,無聲地流眼淚。

狹窄的座椅到底限制了太多,現在卻沒有人去在意,貼在一起的肌膚火熱,不知道是誰熨燙了誰。

秦宥吻去顏榕腮邊的淚水:“還好嗎?”

很好,特別爽,非常刺激。

但是現在顏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剛剛還塞著兩根手指的後穴現在竟感覺有些空,被搓揉的地方還殘留著酥酥麻麻的癢意。

他被秦宥反反覆覆吻了好幾下,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哥哥……為什麽不脫褲子?”

因為怕自己忍不到擴張好,又想直接闖進去弄疼他。

秦宥沒說,只是手從他的腰上往下摸,道:“榕榕放松一點好不好?”

顏榕現在意識還沒回籠,反應很慢,直到秦宥的手指又頂了進來,才經不住發出甜膩的喘息聲,趴在秦宥的身上,小口小口地舔舐剛剛自己咬出痕跡的那片軟肉。

他思考不了太多,只能依著自己的本能,去做能讓自己快樂的事情。

於是伸手去解秦宥的皮帶。

秦宥的呼吸一下就重了。

他捏著顏榕的下巴,幾乎是撞上了他的嘴唇,頗有些咬牙切齒:“你在幹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