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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六章外公,我相信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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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現在說這些事情也是於事無補了,先生不如考慮一下將來的打算!”

東郭先生看著慕白良久沒有說話,眼神之中滿是探究,應該是再考慮慕白究竟可不可以信任。

慕白原本來寧安是準備直接見寧安王的,順便游說一下,鞏固一下王權,現在發現一件比這個更好玩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你來這裏應該不是意外吧?”東郭先生直接問了出來。

慕白也喜歡和爽快人說話:“自然不是,我來原本就有目的,至於這個目的是什麽,現在還不方便說,但是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寧安傷害天月的事情!”

繆天月聽到這裏,瞬間臉紅,嬌嗔的附和著:“外公,我相信牧白!”

東郭先生這一看就不好了,自己的外孫女這幅表情,明顯的是喜歡上了這個牧白了!

臉色一沈,朝著繆天月微呵:“月兒,到房間裏去,外公有事和牧白說。”

繆天月癟了癟嘴,朝著慕白留戀的看了一眼,進去了。

繆天月一進去,東郭先生就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準備怎麽做?”

“我準備這樣……”

一番簡單的說了計劃之後,慕白、東郭先生還有繆天月休息了一晚就朝著寧安侯首府去了。

一路上,慕白簡單觀察了一下,發現這邊的農作物種的十分的繁雜,沒有著重點,所以有些地方的收成好,有些地方的收成差,只能勉強維持寧安境內的內銷,沒有辦法出售到其他的侯府去,這就造成了經濟落後。

慕白默默將這些放在心裏,等著後面再處理。

到了寧安的首府之後,寧安侯立即派人來迎接到了王府。

王府裏,寧安侯見到自己的女兒完整無缺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完全沒有半點的一方候王的架勢,差點哭了出來,拉著繆天月左看右看。

繆天月眼圈也紅了。

“父王~”弱弱的朝著寧安侯喊了一聲。

一番寒暄之後,寧安侯才註意到了慕白。

東郭先生瞪了一眼他,斥聲說道:“做什麽事情都不說一聲,女兒的終身大事也是,即便義博候是舉世無雙的人,你也應該和你女兒商量再決定才是,這次要不是這位公子和我,你怕是這輩子都見不到你女兒了!”

寧安王被訓斥的不敢作聲。只得連連稱是。

慕白咳嗽了一聲,才言歸正傳。

繆天月先去休息了,慕白和東郭先生把自己的計策說了一遍,寧安侯一聽也覺得可行,便又是一番詳談。

與此同時——帝都。

君子衍側躺在一個貴妃榻上,手裏端著一杯酒,身前跪著一眾美女,一個個都呈現一幅醉態,醉生夢死的樣子。

消息傳開,帝都之中都傳言,君子衍蟄伏十數年現在終於露出了狼子野心的真正面目。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君誦的寢宮裏,氣得又是砸了一幹珠寶。趙金跟在後面收拾著,聲音顫抖:“王上,您可小心些,該生氣就生氣,別把這些氣性放到明面兒上來,這要是傳到了攝政王那裏……可不又得……”

“又得什麽?又得說些大道理給孤王聽?又要說他不過是做些樣子給外人看,心裏還是向著孤的?”君誦說完又砸了一件齊人高的落地瓷瓶。

“這是什麽道理,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還來找這些借口,他還是孤從小崇拜的王叔麽!”

君誦氣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梁上旋轉而下,落在君誦的身後。

君誦回頭瞄了一眼,冷裴風單膝跪在地上,朝著君誦叩拜說道:“稽查司總稽查史拜見王上。”

“你來做什麽?”君誦對稽查司向來不屑,並不喜歡這種暗地裏的勾當,所以對冷裴風向來也沒有好臉色。

冷裴風面上並無表情,朝著趙金看了一眼,趙金立即心領神會退了出去。

趙金走後,冷裴風跪在地上,這才開口說道:“王上,先帝駕崩之前,曾交托臣一件事情,讓臣待時機成熟的時候,告知王上!”

“何事?”君誦的目光如鷹朝著冷裴風挖了一刀。

冷裴風依舊面不改色的說道:“先王曾對君子衍下了一道牽制,這牽制的引子就在丞相慕白的身上,以前早有傳聞攝政王君子衍有斷袖之癖,並且所愛慕之人便是慕白,後來經先帝證實正是如此。於是便在慕白身上下了毒,此毒並非尋常死毒,而是活蠱,所以即便是君子衍也沒有辦法解得了。”

“你是說,我父王在慕白的身上下了蠱?”君誦站起身來,朝著冷裴風走過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滿臉憤色。

“是!正是如此,蠱引就在我的身上,現在交給你,你就可以同時控制君子衍和慕白了!”冷裴風掙脫君誦的桎梏,從懷中取出了一管銀笛遞了過去。

君誦接在手裏,打量了片刻,如何也不相信自己的父王會是這樣的人。

冷裴風一眼就看出了君誦所想,直接開口說道:“王上不用想太多,治理天下,在乎的是結果,只要王上將天下治理的風調雨順,就是一個好王上!”

說完,冷裴風一個旋身再次消失在殿中。

君誦將銀笛放在唇間,手指輕按,催動……

一段悠揚的聲音響起。

遠在寧安的慕白,頓時心口一陣絞痛,像是被人撕扯了心脈一樣,一口烏黑的血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君子衍也一口血噴湧而出!

原本正在和寧安王、東郭先生商議的慕白應聲倒地。

君子衍亦是如此!

君誦心中明顯感覺到蠱蟲的湧動,似抓到燙手玄鐵一樣,將笛子丟棄,銀笛咕嚕一聲滾落。

慕白悠悠轉醒,手腕已經被捏在了東郭先生的手中。

東郭先生花白稀疏的眉頭緊緊的擰著,面色也十分的不好看。

“我這是怎麽了?”慕白問道。

東郭先生松了手腕,搖了搖頭:“蠱毒!”

“蠱毒?”慕白微怔,她知道自己中了毒,也聽其他人說起過關於自己體內毒的各種說法,但是‘蠱毒’卻還是第一次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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