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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新婚變新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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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珠子上前看了尤有姝一眼,真的沒有生命特征了,有伸出手指探了探鼻息,沒有任何呼吸,有些錯愕,自家師姐為什麽要把尤有姝殺了?

片刻,朱珠子想通了,勾起嘴角嬌俏的笑了笑,朝著慕白問道:“你用了假死丹?”

“恩,就是這樣!”慕白讚賞的看了一眼朱珠子,“不錯,跟著我久了,智商也變高了。”

“真是妙計,這樣一來大宗伯府肯定會覺得晦氣,然後和君管徹底決裂,君管必然會遷怒尤達旦,而且喻無為又肯定會和君管、尤達旦勢不兩立,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辦成了幾件大事。”

“師姐,你真厲害!”朱珠子頭頭是道的分析出來,朝著慕白誇讚道。

慕白伸手刮了一下朱珠子的鼻子:“這些我方才都同尤有姝說過了,你到是會套用我的話來了!”

朱珠子憨憨一笑。

慕白皺了皺眉,朝著外面看了一眼:“我們先離開這兒,不然等到那大宗伯的草包兒子過來,發現了我們可就不好了!”

朱珠子點頭,兩個人同時順著窗戶鉆了出去,輾轉飛到了屋頂之上,掀開一塊瓦片縫隙,隨時觀察這下面的動靜。

大約,過了有半個時辰,一個高兒精瘦的男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一般走一般淫笑著喊道:“娘子,為夫我過來了,沒讓你久等吧,嘿嘿……為夫為了早點來見你,可是一口氣將他們的酒全喝了,你可要好好服侍服侍我,不然為夫我就要生氣了。”

走近一看,尤有姝已經直直的躺在了床上,大宗伯嫡次子君長勝伸出手指指了指尤有姝:“額?呵呵……娘子這麽等不及,竟然已經先上床了,那好,就讓為夫來好好伺候伺候你!嘿嘿,保準讓你爽個夠!”

說著君長勝朝著 尤有姝撲了過去,這一撲不要緊,還沒抱上就一聲尖叫出來:“啊——死人了!”

外面的護院聽到了聲音,立即朝著新房的院子沖過去,站在門口問道:“二少爺,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死人了,死人了!快來人,快來人,死人了!”君長勝立即連滾帶爬的朝著門外跑過去,打開門腳下沒留神,絆在了門檻上,要不是為首的領隊手快,就摔了一個狗吃死。

“二少爺,你是不是喝多了?”領隊的有些不敢相信,先問清楚了再說,不然貿然進去沖撞了二少奶奶,到時候大宗伯以二少爺喝醉了他們又沒喝醉論處,他們可就吃不消了。

君長勝嚇得肝兒都顫了,還懷疑他喝多了,一巴掌拍在那個領隊的頭上:“你看我像是喝多了麽,那尤有姝臉都鐵青了,一臉的死人樣,不是死了還有假?”

領隊意識到,大事不妙了,雙手抱拳:“那二少爺,我等進去查看一下。’

“還不快進去!”君長勝作勢又是要拍他的腦袋。

領隊一躲,連忙揮手帶著人進去了,進去一看果然尤有姝的臉色鐵青,再一探鼻息,連一絲的呼吸都沒有了,身體更是冰涼。

領隊不敢耽擱,便報告了大宗伯。

這大宗伯君伯中原本好不歡喜,自家不爭氣的兒子取了門當戶對的嫡女,可不是去了他一樁心思麽?手下的人也都有眼色,你一杯我一杯敬過來,都一一的喝了。

剛酒足飯飽,護院領隊神色匆匆的走到大宗伯跟前附耳將尤有姝的事情稟告了。

大宗伯臉色鐵青,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眼睛瞪得老圓:“你說什麽?”

護院被嚇得哆嗦,可是又不敢不回答,只好切切諾諾的又回了一遍:“我說,我說……”

“大聲點!”大宗伯厲聲呵斥。

護院領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匍匐著說道:“小的是說,新過門的二少奶奶尤大小姐,她死了……”

這一聲喊,在座的賓客全都聽見了,一下也都變了臉色,看樣子大宗伯府要不平靜了。

這新過門的新娘,新婚當夜穿著嫁衣暴斃,可是大不吉,觸的大眉頭,很可能會影響大宗伯這幾年的運勢,而且這一個院子,恐怕都是不能夠再住人了,君長勝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再娶了,今後過了孝期再娶也沒有辦法再娶什麽好的了。

你說大宗伯如何能夠不生氣呢?

這事兒,別說放在六卿之中的大宗伯君伯中身上了,就是放在一般的鄉間豪紳身上也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啊!

大宗伯是氣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哼哧哼哧喘著粗氣,那邊的大宗伯夫人聽到這個消息,更是一口氣沒吊上來,抽的暈了過去。

大宗伯一腳將面前的護院領隊踹倒,陰沈著臉說道:“這麽重要的日子,竟然死了人,你們是怎麽護院的?”

“小的知罪,小的知罪,小的知罪。”其實這個護院心裏是何其願望,那死相明顯是服了毒藥死的,顯然是不願意了。人家要尋死,就算是他們時時刻刻看著也不可能看得住的啊。

更何況,這誰知道新過門的二少奶奶會尋思呢?

“還不快帶我去看看。”大宗伯一時之間還懶得拿這些人試問,只想先去看看情況。

那領隊的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貓著腰在前面帶路。

一路沿著主院穿過後庭繞過花園亭臺樓閣,花了幾刻鐘才來到君長勝的院子裏。

君長勝已經人已經不在,早就躲到自己通房丫鬟的房裏去了。這自己的主院夫人剛進門就死了,也是夠嚇人的。

君伯中過來沒有看見君長勝,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了。

也不管什麽禮節了,直接就帶著護院闖進了自己兒子的新房,一眼就看見了面色鐵青的尤有姝躺在床上,一點生氣都沒有。

周圍大紅色的幔帳被打開的窗戶風吹的飄動著,顯得陰氣深深。

跟進來的護院們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大宗伯也懶得再去探什麽鼻翼了,冷冷的一揮衣袖哼了一聲:“哼,去把屍體扔回尤家,就說新人還沒有拜堂就死在了花轎裏,我們大宗伯府不認這門親事。”

這護院跪在地上松了一口氣,連忙道:“是,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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